《祖龙穿越之薪火计划》浮觞

14、真假山神 老宅内顾砚

　　老宅内顾砚正面临此生最大危机。
　　山神娘娘回来了。
　　山神娘娘要同他洞房。
　　她拖着巨大的蛇尾来到顾砚的身前，解开他的衣领，在他颈侧嗅了嗅，舔了一口。
　　本来已经吓得失声的顾砚重新找回了声音。
　　“救命——”
　　突然天空炸起一声惊雷，山神娘娘惊了一瞬，脸色大变，飞快离去。
　　这边，李斯震惊地看着大汉，完全说不出话来。
　　大汉却转头看向老宅的方向，身形一晃，消失了。
　　李斯愣了一下，拔腿追了过去。
　　老宅内只剩顾砚。
　　李斯解开绑着顾砚的红绸，问他：“山神娘娘呢？”
　　“不知道，刚才打雷，她一下子就不见了。”
　　顾砚活动了下身体，李斯带着他离开了老宅。
　　两人回到戏台前，台上仍在唱戏，但李斯没听出唱的是哪一段。
　　突然身后扬起一阵风，大汉回来了，他将那位山神娘娘推到戏台前的空地上。
　　本来还在看戏的村民察觉这边的动静，立刻围了上来。
　　“你们在干什么，她是我们的山神娘娘，你们怎么敢对她动手！”
　　“外乡人动手打山神娘娘了，大家快来啊！”
　　很快，村民们拿起了扁担和锄头。
　　大汉不为所动，他眼神扫过群情激动的村民，笑了。
　　“你们管她叫山神娘娘啊？”
　　山神娘娘虚软地伏在地上，没吱声。
　　“你自己说。”大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说话。
　　山神娘娘咬了下嘴唇，似乎在大汉手下吃了苦头，此时迫于形势，不得不老实交代。
　　“我叫青瞳，是人妖混血。我的母亲叫青姒，是青蛇妖。”
　　“山神娘娘不是叫陵游吗？”
　　“卧槽，我们被骗了。”
　　青瞳讲述了一段往事。
　　当年青姒抢夺陵游的山神之位，打输了，陵游继续当山神，青姒则去了别的山。后来，她与人族生下人妖混血的青瞳，没多久就死了。
　　青瞳因为是混血，人族排斥她，妖族也驱赶她，她过了一段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来被陵游找到，之后便随侍在陵游身边。
　　想起那段时日，青瞳露出怀念的神色。
　　“陵游性子好，那段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那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发问的是李斯。
　　青瞳沉默一阵，继续讲述。
　　“有一天，我救了一个在山里迷路的人族小孩，将他送下山，后来村民们以为我就是陵游，把我当成了山神。”
　　被误认为山神后青瞳就此滋生了野心，想要取代陵游，成为真的山神。
　　在一个夜晚，她给陵游的食物里下了药，将她封印在一个山洞里。
　　后来她下了山，村民将她奉为山神，供上各种美味佳肴。
　　她过了一段神仙般的好日子，又想起了她的母亲青姒。
　　当年青姒找人族结合生下孩子，不是因为什么爱情，单纯是因为人族是神族的后裔，他们生来就有神之血脉，只是被封锁住了。
　　青姒想要生下神族后裔，利用术法突破基因封锁，完成种族进化。
　　但她失败了，青瞳只是个连尾巴都收不起来的残次品。
　　青瞳被村民奉为山神后，她提出“山神招婿”，村民们没有犹豫，都同意了。
　　因为他们以为青瞳是神，而他们也想要拥有神的血脉的孩子。
　　就这样，青龙村举办了第一次“山神招婿”。
　　第一个“山神夫婿”是村里的男人。
　　“但他是个废物！三年了，我都没怀上。后来我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去外面闯荡，但他很快又回来了，我索性将他捆了喂蛇。”
　　听到这里，村民们变了脸色。
　　第二次山神招婿，她学聪明了，改选外乡人，也就是顾砚。
　　“没想到会招来你。”
　　青瞳看着大汉。
　　大汉随手一招，青瞳化作一缕青烟被他收入袖子中。
　　之后他们花费了一些功夫找到陵游，解开封印。
　　重获自由的山神陵游被村民们一路敲敲打打地迎下山，请上高台，接受村民们的朝拜。
　　“都是我们有眼无珠，受到妖孽蒙蔽，还请山神娘娘原谅！”
　　村民们跪着道歉。
　　陵游原谅了他们。
　　等仪式结束，陵游又向救了她的大汉行礼，然后消失了。
　　李斯和顾砚全程旁观，颇有些唏嘘。
　　青瞳与陵游完全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顾砚是少年心性，受不了太压抑的气氛，于是找李斯聊天。
　　“虽然这个村子奇奇怪怪的，但他们请来的戏班子是真不错，唱得真好听。”
　　“你知道他们唱的是什么吗？”
　　“《白蛇传》，很感人的爱情故事。”
　　“这是后人改编的，最初的版本据说是个恐怖故事。”
　　“哈？”
　　事情解决了，两人也该离开了。
　　李斯和顾砚同大汉道别。
　　“你们两个外乡人来青龙村做什么？”大汉问李斯。
　　“只是路过，我们在找秦代将军章邯。”李斯回答。
　　“你们找他做什么？”
　　“要事，非常重要的事，不方便透露。”
　　李斯带着顾砚往前走，大汉站在后面看着他们，看了一阵，突然喊了句“回来！”
　　“怎么了？”李斯和顾砚折返回去。
　　“我就是章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