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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爱神祝福 你也做过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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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莲仙子回到了神殿里面。
只见池塘中间浮着一只风筝,几个花仙子悠闲坐在池塘边的凉亭中看,江芽却被催促着去捡风筝。
“快捡啊,晚了我可就要回去当差了。”其中一个花仙子朝池塘中央的江芽喊。
“哈哈,左一点,右一点,往前往前。”另一个花仙子在指挥。
剩下的几个又笑又拍手地在欢呼。
“你们在干什么?”
“江芽,不要去。”倚莲仙子站在池塘边喊。
几个花仙子意识到玩大了,皆站了起来,不再嘻嘻哈哈看热闹,也都叫她回来。
一旁的花仙子小声解释:“我以为你想教训教训她,她跟折风神君...”
倚莲仙子低声:“不必这么做。”
她当年喜欢折风神君便是因为他的性子,如今这么欺负一个凡人算什么,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花仙子理亏,她本也没打算怎么着,只是耍耍那凡人而已,便不再吭声。
江芽回到岸上的时候,裙脚都湿了,浅鹅黄色变成了一圈深鹅黄色。
她的鞋子脱在了岸边,脚还湿着,她便没有穿鞋子,只是拿在手上。
倚莲仙子皱眉看了看她的裙脚,问她:“折风神君让你回去,你要不要先换身衣裳?”
江芽巴不得快点走,直摇头说不用了,回去再换也成。
倚莲仙子没再说什么,带着她出神殿。
折风神君在神殿外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倚莲仙子再次出来,她身后跟了光着脚的江芽,裙脚湿了,一手提着她带来的装了香包的篮子,另一手是她自己穿的鞋子。
“怎么回事?”
折风神君神情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声音也严肃。
是在自己神殿发生的事,倚莲仙子正打算无论他说什么都扛下来。
江芽却帮着她说话:“刚刚掉了个风筝进水,我一紧张,没多想就下水去捡了,还是倚莲仙子拉我上来的。”
倚莲仙子呆住,有些迟疑地慢慢转向江芽,却收获到江芽一个甜美的笑。
她确实是好姑娘,难怪神君喜欢。
倚莲仙子也回报江芽一个笑。
她问江芽:“上回你卖我一个绯色的香包,我想了想,我还是喜欢青色,能换吗?”
“当然能换。”江芽满口答应,递出篮子让倚莲仙子拿。
倚莲仙子捏了捏她挂了很多日的绯色香包,然后爽快地丢回篮子里,从里面拿出另一个青色的香包,握在手里。
“回去换衣裳。”在一旁的神君催促。
接着,倚莲仙子便瞧见折风神君一手自然地接过了江芽的鞋子,另一只手的小臂置于她屁股下面,直接一下把人单手抱了起来。
然后,转身离去。
倚莲仙子拿起手中刚刚换的青色香包再次看起来。
绯色还是太沉重,挂在腰间坠得大家都辛苦,还是青色好。
她想起上回江芽告诉她,自己是爱神,在凡间有很多情侣拜祭她祈求爱情永久。
她勾起一个笑容,对着远去的折风神君和江芽的背影,小声:“那爱神便祝你们永远幸福。”
...
江芽一手提着她的篮子,另一手因为怕摔而勾住神君的脖子。
可她觉得很不自在又很尴尬。
这个动作太被动了。
她动了动手指轻轻点了点折风神君的后颈:“我能下来吗?”
“不能,你鞋子没干。”
“可是...”她小声,“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自从在神庙那日之后,他们关系就一直怪怪的。
江芽觉得神君好像总是不问,便对她做很多从前不会做的事情,这是变亲近了吗?
可是他明明也没问过她。
“那你自己下来。”
果然,江芽心中暗道,神君听见会被别人看见就肯放她下来了。
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江芽扑腾了两下,没扑腾动。
神君嘴上说的让她自己下来,手却没放,还是紧紧地托住她。
江芽问:“你不放我怎么下?”
“那就是你腰腹处的力量太弱。”神君面不改色。
江芽甚至怀疑他在耍无赖。
可是她没有证据。
又扑腾了两下,江芽还是没扑腾动,只好放弃。
“看来是真的要教你点法术了。”神君又说。
“真的吗?什么时候?”江芽激动问道。
上回从澡堂子出来,又见到人打架的时候,神君就说过,要帮人就要先保护自己,还答应了会教她点法术傍身的,只不过时间没敲定,事情又突然一箩筐地砸过来,所以江芽一直没学着。
今日既然重提,那江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赶紧把时间落实了。
神君侧头看她,似笑非笑:“这么着急学?学法术要吃不少苦。”
因为抱着,二人此时靠得很近,神君一侧头说话,他们的呼吸几乎都交缠在了一起。
江芽觉得脸上被说话的气喷得痒痒的,忙侧过头去:“学本事哪有不吃苦的!我要学!”
神君被她的模样逗笑,故意吓她:“那要从基本功练起,首先就要抬水,一天至少抬一百个来回。”
他想了想,又补刀:“从大殿门外一直到仙草园。”
“那我也要学!”
凡人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学法术,有些天赋异禀的人想要学法术就要跋山涉水,去曲明山考试筛选,经过重重考验才有可能被选上跟着天地玄黄几个大师学法术。
她江芽,嘿嘿,莫名其妙就要成焚天神尊的徒孙了,运气真不错。
江芽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笑开了花。
折风神君看着自己肩头上的江芽,毛茸茸的脑袋扭来扭去,一会儿转过去倔强说要学法术,一会儿又转过来对天起誓,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莫名其妙开始傻笑。
真是拿她没办法。
“行,那从明日开始,每日辰时你就来我寝殿,我教你。”折风神君道。
“我能去您寝殿了?”江芽首先想到的是这个。
之前丹雪姑姑说过神殿有好几个地方不能去,神兽园,藏宝阁,灵泉,仙草园,厨房这些地方如今她都能进了,只剩下禁室和神君的寝殿。
“你不是来过了?”神君问她。
“那也是。”江芽那日送莲藕排骨汤的时候就去过,她还以为那是一次例外。
她拍着胸口保证:“明日辰时我一定准时到!”
...
江家村。
七叔七婶和柱子夫妻在收拾行囊,准备牛车。
他们即将要跟着卜祭司上京去给皇室做祭坛了。
前几次工作做得不错,祭司一家很信任他们。
上回柱子成亲,卜老祭司还亲自来了饮喜酒。
他们如今跟卜家的关系已经非常牢固,只要好好给卜家干活,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诶,不是这样放,你是蠢材吗?”柱子夫妻在牛车旁放要带去京城的物资。
柱子用手指戳在妻子太阳穴上骂。
“对不起,柱子哥。”柱子的妻子显然已经被骂习惯了,低头得比谁都快,柱子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劲儿。
“废物。”他骂。
然后进了屋找父母。
七婶问他:“怎么回事儿?你媳妇儿又犯蠢了?”
“没意思。”柱子抱怨,“爹娘你们也是的,给我娶这么个蠢玩意儿。”
之前七叔七婶一家就是穷人家,连个房子都没有,容平乡的天气又恶劣,种什么都不成,能找个大姑娘肯嫁不错了。
因此一开始他们是满意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们如今是在卜祭司手底下干活的,银子少不了,柱子还年轻,说不定将来有大前途的,娶个农妇算什么。
七叔七婶和柱子越看越不满意这新妇。
柱子甚至偷偷在县城跟戏楼一个女子好上了,这事儿七叔七婶也都知道。
因为今日要上京,昨夜他是在县城过夜,美人温香软玉的好不温柔,还一直跟他撒娇说也想跟他上京。
可惜他有正室,不能光明正大地带着上京。
于是便把气撒在了媳妇儿身上,嫌她碍手碍脚。
七婶说他别做得太明显,差不多得了,又说戏楼的女子也终究不是正经过日子的,别栽在她手上。
柱子烦躁地应着是。
这时,四伯和六叔来了。
四伯最近精神好点,只是还是很怕江婶家。
一靠近就发疯地说自己看见鬼了。
六叔则是家人推着轮椅来的。
他彻底不能走路了,家人便千辛万苦筹了钱给他做了个轮椅,如今终于算是勉强能出外走动走动。
本来六叔因为七叔七婶叫他修房顶害他摔断腿而气了他们俩很久,但是既然他们都要离开容平乡上京了,今后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便想着亲戚之间来送送。
七叔七婶是最占便宜的那一方,自然也是热情地招呼来人,顺便还能炫耀炫耀上京的事情。
六叔说京城天气干燥,让他们多注意身子,别熬坏了,跟他一样变成了残疾可不好。
七叔七婶嫌他说话晦气。
四伯又说京城样样都贵,叫他们要好好计算着过日子,不要大手大脚,柱子还没生孩子呢。
七叔七婶应是,又说卜祭司很大方,出的工钱管够的。
四伯气得闭了嘴。
他们却不依不饶,追着四伯羞辱,转头说六叔,还是应该多关心四伯的身子,因为他总是癔症发病。
“不是癔症,我真看见了。”每次说起这个,四伯就要强调自己没看错,虽然大家伙都不信。
他说:“我想了一下,肯定是家里风水有问题,我不但看见过鬼,我还做过被野狼咬的梦。”
七叔七婶和六叔齐刷刷看过来:“你也做过这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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