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代孕丑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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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代孕机构·套房——
她到洛杉矶的第四天，狗仔来了。
那天下午，她从机构做完检查回来，走到酒店大堂，看见一个人蹲在花坛后面，镜头对着她。
她没有停步。她走进电梯，按了楼层，门关上。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靠着电梯壁，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代孕这种事，在洛杉矶不稀奇。但她是祝星遥。一个"红色背景"的顶流女明星，代孕——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是一颗炸弹。
第二天，新闻出来了。
标题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刀：
《祝星遥洛杉矶代孕？知情人士：已签约机构，预计取卵》
配图是她走进代孕机构的照片，和一张模糊的机构内部照。
评论区炸了。
"代孕？她不是红色背景吗？""顶流女明星代孕，这要是在国内，直接封杀吧？""等等，她和唐季远还没结婚吧？未婚代孕？"
她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
手机在手里发烫。评论刷新的速度，比她眨眼还快。
——
——香港·他的办公室——
他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开会。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
"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他没有解释，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他关上门，坐在椅子上。
他把那篇新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终于来了"的笑。
代孕。这两个字，在中国大陆，是法律红线。一个顶流女明星，代孕——这不只是丑闻，这是封杀。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把代孕的消息，再推一把。不要用我的名字。找几个营销号，把'代孕'和'封杀'绑在一起。"
"唐先生，这样做——"
"照做。"
他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代孕是她的软肋。她想用代孕绑住他。可代孕本身，就是一颗炸弹。
现在，他要把这颗炸弹，扔到她脚下。
——
——洛杉矶·代孕机构·套房——
她看到第二波新闻的时候，是当天晚上。
标题更狠：
《祝星遥代孕内幕：机构已签约，取卵在即》
《代孕=封杀？顶流女明星的法律红线》
《知情人士：祝星遥代孕是主动提出，男方并未强迫》
第三条最毒——"主动提出"。
这四个字，把她从"受害者"变成了"策划者"。
她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
她知道，这不是狗仔能做到的。狗仔只会拍照片。能写出"主动提出"这种细节的，只有知道内情的人。
她闭上眼睛。
她知道是谁。
——
——香港·他的酒店房间——
第二天，他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
"看到了？"他问。
她没有说话。
"代孕的事，现在全网都知道了。"他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还是没有说话。
"意味着你完了。"他说，"一个顶流女明星，代孕——在中国，这就是封杀。品牌方会解约，影视公司会撤项目，粉丝会脱粉。你这辈子，就毁在这两个字上。"
她终于开口："你想要什么？"
他笑了一下。
"两个亿。"
她沉默。
"两个亿，换你的代孕丑闻不继续发酵。"他说，"我手里还有更多细节——机构合同、取卵日期、五千万的谈判记录。你要是不给，我就一条一条，全部公开。"
"你这是勒索。"
"勒索？"他笑得更大声了，"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代孕是我同意的，钱是我出的。现在你单方面终止，我有权要求赔偿。两个亿，合情合理。"
她挂了电话。
——
——洛杉矶·代孕机构·套房——
她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
两个亿。
她没有两个亿。她的全部身家，加起来不到三千万。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要两个亿。他是要用代孕丑闻，把她逼到绝路。
如果她不给，他会继续爆料。代孕合同、取卵记录、五千万谈判——每一条，都是封杀的理由。
如果她给了，她就真的完了。两个亿，她上哪去找？卖房？卖车？卖股份？
她闭上眼睛。
她想起更夫说过的话："你的任务，是让他自愿回来。不是等你自愿留下。"
现在，他不是在让她留下。他是在让她掏钱。
她拿起手机，拨通更夫的电话。
"周局。"
"说。"
"他用代孕的事，勒索我。两个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给他。"更夫说。
"什么？"
"你给他。"更夫说，"他要两个亿，你就给他两个亿。"
"我没有两个亿。"
"我知道。"更夫说，"所以你要演。演到他相信，你正在凑钱。"
"怎么演？"
"卖房。"更夫说，"卖你的房子。卖你的车。卖你能卖的一切。让他看见你在凑钱。让他相信，你真的怕了。"
"然后呢？"
"然后拖。"更夫说，"拖到他不耐烦。拖到他自己露出破绽。拖到我们准备好收网。"
她沉默。
"多长时间？"她问。
"半年。"更夫说，"最多半年。"
——
——洛杉矶·代孕机构·套房·第三天——
她开始了她的表演。
第一步：卖房。
她打电话给经纪人，说要卖掉北京的那套公寓。
经纪人吓了一跳："姐，你疯了？那套公寓，市价三千多万——"
"卖。"她说，"越快越好。价格可以低一点。"
"为什么？"
"缺钱。"她说。
经纪人没有再问。跟了她九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第二步：造势。
她让阿桃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一张房产中介的挂牌照，配文"姐要卖房了，急售"。
这条动态，她让阿桃设置了"仅部分人可见"——可见的人里，有他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
第三步：放消息。
她通过中间人，给他传了一句话："她在凑钱。卖房、卖车、卖股份。已经凑了一千多万了。"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笑了。
他想：她怕了。
他想：两个亿，她凑不出来。但她正在凑。这说明，她真的怕了。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慢慢凑。不着急。我等你。"
她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想：他上钩了。
——
——北京·专案组·办案点——
更夫看着一份报告。
报告上写着："目标已开始筹款。卖房、卖车、卖股份。进度：已凑约一千五百万。"
更夫看完，把报告放在桌上。
"他信了？"阿桃问。
"信了。"更夫说，"他以为她在凑钱。他不知道，那些钱，根本不是给他的。"
"那是给谁的？"
更夫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让她继续演。"他说，"演得越像，他越相信。他越相信，就越不会跑。他不跑，我们就等着收网。"
"那代孕的事——"
"代孕是他的刀。"更夫说，"但他不知道，这把刀，也是我们的。他用代孕威胁她。我们用代孕威胁他。代孕在中国是违法的——他同意代孕，就是共犯。他每威胁她一次，就多一条罪证。"
他转过身。
"让他威胁。让他继续。他威胁得越多，案卷越厚。"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代孕丑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