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进京 “不要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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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小虎躺在地铺上看杨芹练剑看得都快睡着，程砚星和韩昭一回来，他立马精神起来。
邵旬：“细说看看。”
“我看不清那人相貌，但听声音，不是江南人，而且他明日就走。”
丁筱眠：“没有更多了？”
程砚星不好意思说：“只知道他们想杀了张澈和李家人灭口，其余不知道了……还得多谢邵三爷，不然我们都不可能完好无损回来。”
“可我们现在知道的太少，还能去哪？”
杨芹在他们谈话间才收好剑。
程砚星刚进来时还问杨芹怎么开始练剑了，她只说是想和小眠一起开始学剑。
丁筱眠回想刚刚程砚星说的话，追问他：“他说明天要走，我们明天和他一起不就是了。”
“一起？”
他们没懂要怎么和他一起走。
丁筱眠解释：“让一个人跟着他，在路上留下记号，我们坐马车在后面随记号走。”
众人斟酌片刻，程砚星说：“在前面追踪的人要承担的风险太大，谁能保证全程不被发现？”
“我去。”
邵旬提出：“你们也见过，我轻功不算差，追辆马车和逃跑的本事还是可以的。”
“那就这么定了。”
丁筱眠没给他们质疑的空间，开口送客：“现在也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都早些回去休息。”
“还有你。”她指向邵旬，“把邵小虎带走。”
第二日早上起来，邵旬就已不见，只在房间留下一个剑型图标。
“想必这就是记号了，大家吃完早饭带上干粮就出发。”
“主上，他们也出发了。”
“正如我意。”
马车在泥土路上颠簸，车内倒是很平静。
“不要惊了我的猎物。”
“属下去安排。”
与此同时，坐马车的四人又回到了扬州城。
“李家人走后，这路上百姓都更多了点。”
杨芹从车窗探出头，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心里莫名有些惆怅。
“小眠，等事情都解决后，我们再好好来这玩一次。”
丁筱眠也看向窗外，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好。”
她的家原本也在这。
“邵三爷留的标记停在这，我们先在扬州暂时休息。”
邵小虎比较熟悉邵旬的标记，所以这次还是他来赶车。
下车后才发现，他们又回到了之前那个茶馆，江南一切的起点。
程砚星走进茶馆：“这次再没有李家人来犯事，清闲不少。”
邵小虎：“我看大哥留下的标记，那人走得并不快，我们路上也不用太折腾。”
他喊来店小二，又是点了一大堆菜。
“邵二爷，邵旬是你弟弟，为何你会叫他大哥？”
等菜间隙，程砚星问。
“我们其实是双生子，只是我爹说当时我急着出来才成了二哥。”
“可我从小打不过他，家里对此管束也不严，所以就一直喊他大哥。”
邵小虎说完后还有点小得意，幸好邵旬提前教了他怎么去说。
而“大哥”二字的真实缘由，是邵小虎当时和邵大虎一同被困于火场，是邵旬第一个冲进去救下了他们。
程砚星听他这么解释，有些难以相信：“你们是双生子？我竟一点没看出。”
“我从小就比较能吃嘛。”
菜刚好在这时上齐，邵小虎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吃了。
“好吧……这一点我倒是看出来了。”
他们原以为追查邪法的路途会很波折，可没想到有邵小虎在，吃食方面从没苦过。
“都快吃，吃完我去找大哥下一个记号。”
邵旬今天一早蹲守在万刃谷谷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主上的马车。
马车途径扬州城，短暂停留后继续北上。
看方向，像是京城。
京城较江北破风斩还要靠北，是盛朝核心地，那里对习武之人管束更加严格，邵旬已开始有些怀疑他们此行的目的了。
紧随邵旬的五人出扬州城后也发现了不对劲，邵旬留的标记是要带他们去京城。
“京城去不得。”
一听到最终地可能是京城，张湛极为反对。
程砚星神色紧绷，这一次却没有拦住张湛。
杨芹看他们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急着问：“为什么去不得，你们总要有个原因吧。”
张湛闭嘴不说话，好像有什么他很害怕的东西在京城等他。
程砚星最后妥协，替韩昭说：“他父亲在京城。”
丁筱眠质疑：“畏父？”
韩昭无奈，叹气道：“父亲和整个雷羽弓都已完全收归于御林军，我们早已决裂，他若是知道我去京城，定会针对我们。”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丁筱眠招呼邵小虎继续赶车，转身对韩昭说：“不让他知道你是你不就好了。”
“只要是习武之人，去了京城都会被束缚，更别说追查邪法了。”
“我像吗？”
“？”
韩昭没反应过来丁筱眠在说什么。
“我像习武之人吗？”
他们同时不说话了，别说不止丁筱眠不像，还有杨芹和邵小虎也都不像。
对武术有专业学习过的人，大多走起路来有收紧的丹田核心和较为雄厚的内力，往普通人里一站很是明显。
但还有一种，就是像陈知和或武圣那样修习到极致之人，可以控制自己的丹田发力和内力。
被丁筱眠说服后不久，韩昭又提出新问题。
“我父亲已是弓圣，如果真被发现，我们逃不掉。”
丁筱眠继续说：“不要把事情想那么坏，我们是进京，不是袭京。”
越是相处，他们发现丁筱眠说话次数虽只比韩昭多一点，但句句都让人无法反驳。
邵旬又连续追踪了几天，却在入京的城门口将人跟丢了。
那里出入频繁，一个不眨眼，马车就已消失不见。
邵小虎这段时间赶车速度也并不快，时不时还会停下休息，这让他们更加好奇那人进京到底是为了什么。
“快到京城了，你们说话行事务必小心。”
韩昭神经一直紧绷，他实在放不下心，可又拗不过他们。
“那你们也该装扮一番了。”
丁筱眠看向程砚星和韩昭。
“我们？”
丁筱眠浅笑：“你们不是说，他们会对习武之人和韩昭特别关注吗，那就稍稍打扮到让他们都认不出来。”
程砚星和韩昭一头雾水，而这两日杨芹早已和丁筱眠商量好要如何做。
“小虎，他们都在车里吗？”
没有找到“主上”的邵旬原路往回走，在京郊看见了邵小虎驾着马车。
“额……”
邵小虎不知该怎么解释丁筱眠和杨芹在做的事。
马车里四人鼓捣很长一段时间，丁筱眠再出来后就看见邵旬和邵小虎一脸探究地看着他们。
“刚好你回来了，看看我和芹儿姐的杰作。”
马车帘掀开，程砚星和韩昭一人杵着一根拐杖走出。
“邵三爷？”
他们脸上被颜料涂色，生无可恋的模样惹人禁不住笑。
杨芹随后而出，看见邵旬不理解的表情，解释说：“砚星哥和韩昭哥说京城对习武之人管束严格，为此我们给他们一人定制了一副拐杖，还稍稍装扮，绝不会有人看出他们。”
“邵旬师兄，我看你功夫也不赖，要不要给你——”
“我功夫大不如他们。”
邵旬阻止了杨芹接下来的想法，他不想和程砚星韩昭一样狼狈。
“你怎么来了？”
丁筱眠说回正事，按理说邵旬应还在追踪他们。
“我看丢了。”
“他们发现你了？”
邵旬摇头：“应当不是，我和他们一直保持固定距离，不会突然在入京前发现我。”
“可能是城门口人太多，我一时分心。”
程砚星：“那我们快进京，我实在不想一直杵着拐杖。”
对好供词后，他们从京郊出发京城。
如邵旬所言，京城来往人流多，抵压完马车后，他们还要在城门口排队进城。
“来者何人？入京是要干什么？”
邵旬和杨芹分别扶着韩昭和程砚星，邵小虎则在前面谄媚。
他塞给士兵一小袋银两。
“这位爷，我家两兄弟腿脚有问题，久治无望。听闻京中名医甚多，我们想去京城求医治病。”
“登记。”
“诶好好，多谢爷通融。”
比预想中顺利，他们一一登记后便进了城门。
“终于可以不要这根木头了。”
程砚星嫌弃甩开拐杖，还想擦掉脸上的颜料。
“这个别擦。”
丁筱眠阻止，这次她并没有开玩笑。
“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京城眼线多，你和韩昭又相熟，保不定他父亲也认识你呢？”
“也是。”
程砚星只好放弃：“可是京城这么大，我们该去哪里找他们？”
他们随意找了一家酒楼，定下房间后去包房吃饭。
邵旬一时也说不出能去哪，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和店小二要来了纸笔，在纸上画下一个似龙非龙的标志。
“这是刻在他们马车上的一个小标志，不太明显，但大概是长这样。”
“那我们这几天就先逛一逛这京城，顺带看看哪里会出现这个标识。”
程砚星提议。
韩昭：“不要抱团出行，群体太大也容易被怀疑。”
程砚星赞成：“照着我们最开始的两人一起，先找三天，无结果再论。”
“若遇险情，就放这个响炮。”丁筱眠分给他们一人一个巴掌大的小炮筒，“不要逞强，京城不比其他地方。”
“好，芹师妹，小眠姑娘，你们两最是要小心。”
很快吃完饭，他们就打算先去熟悉一下附近。
俗话说，富贵迷人眼，这种盛景也只能在京城亲眼所见。
快要入冬，京城的集市上新了不少新玩意，杨芹她们赶上了最热闹的时候。
“小眠，京城比江南冷多了。”
杨芹抱住丁筱眠的一只手抱怨。
“正好去添一点新衣服，可好？”
这话说得正如杨芹所意，离家这么久都只有最开始带的几件衣服，她很想去买新装。
“这家店看起来不错，我们去看看。”
杨芹拉着丁筱眠走进街边一家店，这店分上中下三层，看上去很是气派。
可刚进门，丁筱眠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芹儿姐，我们去楼上瞧瞧，说不定有更好看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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