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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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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救命啊!!!”
原来是有人看到凶兔帮方舒他们干活,眼热但是又不敢去抢人家的,自己去草丛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捡到只兔子。
结果兔子是找到了,但被咬掉了半个手掌,要不是他跑得快那兔子就要蹦起来咬他的颈部大动脉了。
侥幸活命的那人是个独行者,满身血回来后也没人上前帮忙,只能坐下来撕了衣服布料给自己包扎。
院子里注目过去的人都是满脸惊诧,知道兔子不好惹,可这凶残程度还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不过想想也是,现实中的兔子被惹急了还能咬掉人的小拇指,怪谈世界的兔子想必只会更生猛。
这下不少人都打消了找兔子帮忙的心思,安安分分自己干活去。
方舒不为所动,轻靠塞拉斯耳边:“我们赶紧加快速度,争取三小时内搞完。”
说罢转回头,紧紧盯着手中的麦粒,浑然不知某人搓了搓泛红的耳垂。
不清楚是不是刚才的血腥味刺激了凶兔,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一直不得安生。
环绕围栏外的草丛里不断有凶兔跑进来攻击人,反应不及的直接被咬断了脖子当场死亡,反应快的腿上也被咬了个洞。
被骚扰得不堪其扰的人群终于发现了方舒那只兔子的不对劲。
它不仅干活干得好,还一点凶相都不显,仿佛真的就是只普通兔子。
枪打出头鸟,还是有人上门找麻烦来了。
一支三人小队,都是黄种人的年轻男子,流里流气的,看着就不好惹。
因为交流问题,他们只能用蹩脚的英语来挑衅方舒两人:【听着,把那只兔子交出来,快点!否则的话,你们就准备挨揍吧!】
领头人扎着一头小辫子,说话的口音重得差点让方舒听不懂,不过只看动作都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方舒让塞拉斯把分好的麦子都收起来,然后抽出自己口袋里的纸巾擦了擦手,最后还把纸巾揉成团扔到那辫子男的脚边,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整个行为完美诠释了何为无声的打脸。
辫子男涨红脸,咬牙切齿地上来就要把兔子抢走。
早有准备的方舒把手腕上的绳子一解,兔子腿再一蹬,直接在那三人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tmd!】辫子男不堪受辱,举起拳头直直砸向方舒的脸。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则是围在塞拉斯两边,老大打一个弱鸡绰绰有余,他们俩只需要防止这大高个去救人就行。
可惜后面的场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面对砸过来的拳头,方舒左手一个格挡,右手两根手指就插了出去,趁辫子男双眼被痛击的时候,接着一记扫腿将他绊倒。
敌人倒地后,方舒趁热打铁上去就对他的头邦邦几拳,尽管他身子瘦弱,但成年男性的力气还是非常可观的,把那辫子男打得嗷嗷叫唤。
等方舒打累停手时,辫子男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话都说不出来。
边揉着打得酸痛的手腕边起身,方舒冷笑一声。
小时候体弱多病长得还清秀,当然容易遭受霸凌,所以他爸妈特意帮他报过防身班,不求打遍天下无敌手,只求被打时有反击和逃跑的能力,所以他对付一两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这个辫子男一看就不是练家子,纯纯是校园里欺软怕硬的小混混,那三脚猫的功夫他收拾起来根本不费力。
而且正好杀鸡儆猴,让其他人知道他是不好惹的。
方舒扫视周围的人群,凌厉的眸子看得不少人心虚转移视线。
余光中,他瞥到那两个跟班早已被塞拉斯撂倒在地,躺地上痛哭呻吟。
幸好队友也有两把刷子,不然他们对上三人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
“下次找别人麻烦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方舒拍拍脚边辫子男的头。
“塞拉斯,我们走!”
两人径自走回领麦子的谷仓,留下背后众人议论纷纷。
他们应该是第一个完成分拣麦粒的队伍。
方舒接过塞拉斯手中的簸箕,里面都是好麦子。
出于谨慎,他再次检查一遍,这里面他们分的只有五分之一,剩下都是兔子帮忙分的。
确认无误后,他把簸箕放到原本的地方。
刚放上去,簸箕就慢慢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两人眼皮子底下。
方舒两人等了一会儿,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看来这关算是过了。
时间不等人,他们打算去做第二个任务,打扫房屋。
木屋的房门在任务开始后一直是关闭状态,院里的人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有刚才的例子在前,想必里面众人的处境也不会太好。
做好心理准备,方舒推开门。
扑面而来是满满的血红色,饶是提前准备了,他还是被眼前一幕震惊到。
屋里已经倒了不少尸体,尸身周围充满飞溅的鲜血,还有些黏黏糊糊的人体组织,全部都是不见头颅,像是头被捏爆而死。
结合芭芭雅嘎的传说,方舒推测是那双看不见的大手所为。
还活着的人都战战兢兢地在擦拭整理屋子,连话都不敢说,收拾时连力度都放得很轻,明显是在顾忌什么。
不知道死去的人是踩中了什么禁忌,才让在场的人如此讳莫如深。
“喵!”尖锐的猫叫声从他们背后响起。
一只金瞳黑猫,原是蹲在不知何时关上的门边,可能是见他们不干活,不耐烦地起身走到他们脚下,背后的尾巴朝他们腿上甩,还怪疼的。
方舒无奈:“塞拉斯,我们分左右两边区域打扫吧,你想去左边还是右边?”
塞拉斯感受了一下无形大手的位置,果断说:“左。”
整个房子不是那种经典的斯拉夫式布局。
一般在俄国,开门会先进入没有取暖的阴冷前厅,这里会存放外套、木桶、农具等。在夏天可以睡人,冬天则圈养小动物,隔开室外寒气,是个独立冷房间。再进去才是主屋暖房,有些人家还会有地窖,方便储存食物。
而芭芭雅嘎的鸡脚小屋却没有前厅,进门就是暖房,正中心伫立着那个大烤炉。
左方在炉台边布置有高架床,旁边还有两把靠墙长凳,床和凳子上都是灰扑扑的被褥和毯子,看来这是芭芭雅嘎的休息区。
右方是厨房和餐厅区域,料理台上堆满了餐具和调料罐,餐桌则是典型的长方形木桌,上面盖着层白色棉麻布,只摆有一张椅子。
这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东南角落,这个角落俗称‘红角’或者‘圣角’,木搁板上会摆放圣像,挂刺绣长巾,点长明灯,是全屋最尊贵的位置。
说来也怪,就算死了不少人,剩下的也还有七八个,六个小时打扫这么一间小屋再慢不也应该能完成大半吗?可这里的东西都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仿佛好久都没有清理过。
方舒的疑惑在看到两个人的身影撞上却穿透过去的时候得到解答。
打扫房屋的任务不像是大家以为的那样,每个队伍负责一小块区域。
而是一个队伍要打扫完整个屋子,所以大家的任务进度是互不干扰的。
就像是同时分成了好几个平行空间,里面的人能看到却不能触碰对方。
方舒大着胆子去摸了一下尸体,整个手掌都穿透了尸身,没有任何阻碍。
验证完自己的猜想,他才分出心观察屋里还活着的人员情况。
任务开始前他们七人队伍分成三队,一个邢望在的三人小队,队里是寸头黑皮男生和从没说过话的长刘海阴郁男生;一个二人小队,文艺男和碎花长裙女孩;最后就是方舒他们俩。
除了方舒他们选择先做分麦粒的任务,其他两队都选择进来打扫房屋。
可是方舒到现在都没看到文艺男和碎花裙女孩的身影。
倒是地上有两具尸体的衣服他有些印象。
闭上眼睛,他不忍再看。
另外还活着的队伍有四人,身高仅到方舒腰部的七八岁小女孩,身穿黑色长风衣扎着马尾辫的女人,满脸横肉的凶狠壮汉以及一脸猥琐狡诈的佝偻男人。
女孩外貌是很经典的金发碧眼洋娃娃,穿着粉色蓬蓬裙,身上粘了不少血迹,此时她蹲坐在一具尸体旁边,脸上尽是痛苦后的麻木。
而长马尾女人、壮汉和佝偻男人则是斯拉夫长相,正分散在屋子里打扫,方舒回想起来这就是之前对着小屋念咒语的队伍。
他看向邢望。
邢望在擦高架床,他感受到方舒的视线后回看过去。
但也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代表没法交流还是没有线索。
方舒去料理台上拿起抹布,开始整理。
任务依然没有评判标准,他只能将东西擦拭好后靠自己为数不多的家务经验,把他们整齐排列起来,放到该放的区域。
在这个空间里,其他人的声音似乎也没法传过来,只有方舒和塞拉斯两人收拾的窸窣声。
时间很容易在无声的环境和认真的工作中溜走。
等方舒收拾完料理台和木桌,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显示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到中午十二点了。
放下抹布,方舒正要转身去拿立在墙角的拖把。
突然全身一僵。
有人在掏他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