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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铁链锢月 深宫的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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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的夜色沉得死寂,冷风穿廊而过,扫过空寂的殿宇,卷起细碎落叶,轻叩窗棂。这座偏殿僻居宫隅,远离六宫喧嚣,白日人迹罕至,入夜更是寒凉彻骨,像一座精致雕琢、专为困人而生的冰冷囚笼。
秦心静立殿中,市井风月的余温尚未散尽,周身却已被皇城彻骨的冷寂包裹。旧名被废,过往斩断,自在半生的琴师秦舫已然湮灭,余下的,只剩这具被困于深宫、身不由己的躯壳。
两名内侍垂首入内,掌心托着一副玄铁锁链。铁料打磨得温润光滑,无锈无糙,是帝王专属规制的器物,精致内敛,却藏着最残忍的禁锢之意。
秦心垂眸默然,无躲无避。他早已知晓,帝王的偏爱从无温情,只剩寸步不离的掌控与桎梏。
“公子,请移步榻边。”
内侍语声恭谨,带着不容违逆的森严。秦心缓缓移步,素色衣袂轻垂,衬得身形清瘦挺拔。他肩线纤薄,腰肢细软匀称,常年静坐抚琴养出一身松弛清骨,不似寻常男子魁梧硬朗,透着几分温润易碎的通透感,清冷又孱弱。
他白皙细腻的脚踝裸露在外,骨相纤细精致,皮肉匀薄,淡淡青色血管隐在通透肌肤下,干净得近乎脆弱。
冰凉的铁环骤然扣落,紧紧贴合细腻肌肤,刺骨寒意瞬间浸透肌理。咔嗒一声轻响,锁扣落定,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锁链极短,堪堪只够他在榻边与窗畔方寸之地挪动,半步难逾。
冷铁沉沉坠在纤细脚踝上,沉甸甸的力道时时刻刻碾着皮肉,稍稍移步便绷紧锁死,生硬拉扯着他的身形,将所有挣扎、所有念想尽数困于方寸之间。
紧接着,内侍奉上一身蝉翼纱衣。料子极薄,通透细软,看似华贵无双,却半点不御风寒,全然是刻意为之的折辱。
“陛下旨意,公子日后便着此衣居殿,无需添衣。”
秦心指尖微僵,默然接过纱衣。换上之后,轻薄衣料松松覆在身上,贴合纤瘦脊背与细软腰肢,朦胧勾勒出清隽单薄的身形轮廓,无半分遮掩,将一身清骨尽数展露在这空寂殿中,任夜色、冷风与空荡宫宇肆意窥探。
内侍躬身退去,殿门重重闭合,落锁声沉闷,彻底隔绝了宫外最后一丝人间气息。偌大宫殿,寒凉死寂,唯独剩他一人,与铁链孤月相伴。
夜风穿窗涌入,掀起轻薄衣袂,寒意贴骨肆虐。秦心低头凝视脚踝,冷铁与白皙肌肤极致相衬,冷硬的桎梏死死箍着细腻皮肉,勒出一圈浅浅的淡红压痕,脆弱又驯服。
他试着轻轻抬步,锁链瞬时绷紧,力道凛冽地将他拽回原地。反复数次,皆是徒劳,细碎的动作间,尽数是被掌控的无力。
月色斜穿窗棂,落得一地惨白清光。秦心挪至窗边,抬眸望月。这轮曾伴他市井抚琴、成全他半生自由的明月依旧高悬,可眼下人困深宫,风月如故,自由不再。
殿外随风飘来宫人细碎的闲谈。
“长公主今日雅集好生热闹,歌舞不断,听说摆的景致、点心都是顶好的!”
“可不是,长公主性子活泼温柔,最爱热闹,待人又和善,从不摆架子,宫里谁不羡慕她过得自在快活。陛下也疼她,由着她日日设宴玩乐,半点不拘着”
寥寥数语,描摹出一个无忧无虑、明媚烂漫的金枝玉叶。众人皆叹长公主生得容貌姝丽,性情明媚热忱,最是不耐深宫沉闷,日日开设雅集、宴席,广邀宗室子弟、朝臣家眷赴宴相聚。公主待人亲和温厚,全无金枝骄矜,朝野上下人人称颂,无人不喜爱这位烂漫温柔的长公主。
有人闲谈间提及,陛下对此从无半分阻拦,反倒屡屡默许纵容,任由长公主大肆交际、笼络人脉,将宫中宴席办得一场盛过一场,风头无两。世人皆叹帝王疼爱这唯一在世胞妹,肆意纵容她玩乐热闹,全然不知,这是帝王默许的权谋布局。
秦心听得懵懂,初入深宫的他不识权争,只觉这九重宫阙看似繁华,实则处处寒凉复杂。
夜风渐烈,月色愈发凄白。单薄纱衣难御霜寒,冷铁桎梏沉沉锁足。
秦心垂眸望着脚下方寸天地,终于彻底了然。
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城,从来不是居所。
是他此生,永世难逃的囚笼。
我们琴师真sexy嘻嘻,谁能忍住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