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耻》半点心苏若

3、牛奶 李承主动给

　　卧室只亮了一个小灯，朝的房间黄晕晕的。
　　李承看了一眼床头柜的牛奶，“哥，你怎么没喝。”走过去，指腹试了试温度，“哥，凉了，我再去热热。”
　　宋天泽一把拉住他，李承没站稳，一下子坐到宋天泽腿上，立马又要站起来，宋天泽翻身把李承按在床上。
　　李承看着宋天泽沉沉的眼眸，没说话，打开床头柜抽屉，摸了一个安全套递到宋天泽手心里，“哥，我明天要上班。”
　　宋天泽把东西丢到一边，笑了笑，吻了一下李承的嘴角，“听话，请假吧。”
　　李承推着宋天泽的胸口，“哥，不行，我得去，上了没有半个月，光请假人家会说闲话的。”
　　宋天泽看着李承，又瞥了一眼李承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吗。”
　　李承抿了抿嘴唇，摇头，“哥，我真的——”
　　宋天泽没给李承解释的机会。
　　中间的时候用别的玩意的时候李承疼的没忍住哭了出来，哭的呜呜的，听的宋天泽越来越燥，李承哆哆嗦嗦的从床上翻下去，那两个人就在地板上，爬上床那就在床上，宋天泽在这种事情上精力一向很好，李承一直忍着，不敢叫停……
　　“哥，好疼——”
　　李承抵住宋天泽压下来的胯骨，“哥，不来了好不好。”
　　宋天泽没说话，把李承的手拿开，“你不想吗。”
　　李承又摇头又点头的，说不出话来，腿并的很紧，哭的梨花带雨的，“哥，不要了。”
　　宋天泽下床拿了两根绳子把李承的腿分开绑了起来。
　　李承哭着摇头，“哥，勒。”
　　宋天泽嫌他话多，给他嘴里塞了一个口塞，李承吓的呜呜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
　　宋天泽又压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天泽吻了一下李承的额头，算是结束了。
　　李承困的眼皮都睁不开。
　　宋天泽把他搂在怀里，“以后搬过来住吧？”
　　李承迷迷糊糊的应声，但是根本不知道宋天泽说的什么，很快就睡了过去。
　　宋天泽一把捞过床头柜的牛奶，咕嘟几口，喝完。
　　李承早上醒的早，生物钟，没办法。
　　宋天泽还在睡，李承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能数清有多少根睫毛，睫毛又黑又长，鼻梁很高，眉毛也密。
　　李承小心翼翼拿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刚放在身侧的床褥上，宋天泽立马又搂上来。
　　“哥，我去做早饭。”
　　宋天泽没说话，不一会，呼吸又慢慢变沉了，李承这才轻手轻脚下床，脚刚沾地，站起来，身子就晃了一下，李承扶着墙才站稳脚跟。
　　李承小心翼翼去浴室，拿着东西出了卧室门，去客房刷牙洗脸。下楼，走到厨房，发现冰箱里没什么能做的，也是，每次有人带着菜过来做饭，李承拿了两个鸡蛋放到碗里，翻了翻柜橱，找到一包没拆封的挂面，想了想，煮面吧，立马烧上水，把蛋打到碗里，搅散开，放在一边。
　　先炒一下鸡蛋，再加热水煮面。
　　李承做的很投入，没听见余文杰过来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回头拿挂面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啊！”
　　余文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老宋在哪？”
　　李承指了指楼上，没说话。
　　余文杰点头，没说话。
　　李承转过身把挂面拿出来。
　　余文杰看着忙里忙外的李承，目光从上一直扫到下面，他妈的，腰这么细，人还这么白，余文杰没见过哪个男的像李承一样。又扭头看了一眼楼上，笑了笑，把手一下子拍到李承腰上，顺手掐了一下，很软。
　　李承一下子转身拍开他的手，“你干嘛！”李承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他。
　　余文杰漫不经心笑了笑，“衣服上有灰，拍拍。”
　　李承瞅了他一眼，咬咬牙，没说话，继续煮面。
　　余文杰转身闻了一下自己的手，笑了笑，又看了一眼锅里，“我也要吃。”
　　李承没说话。他知道宋天泽跟他关系还不错，但是他不想给他煮面。
　　“没劲儿。”余文杰转身去沙发上坐下。
　　李承气鼓鼓的又抓了一把面放进锅里，在心里骂了一句。
　　李承掐着点，做好饭，擦着台面，刚打算上楼叫宋天泽吃饭，后腰又被摸了一下，李承很用力的拍了一下，音量都提高了几分，脱口而出，“你有病啊！”
　　回头一看，是宋天泽。
　　李承一下子僵住。
　　宋天泽皱了皱眉，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余文杰。
　　余文杰让宋天泽看的心里发毛，“干嘛看我，我刚来！”
　　李承反应过来，“哥，吃饭，我煮了面，你尝尝。”
　　宋天泽没说话，坐到饭桌前。
　　李承把筷子递过去，又给宋天泽倒了杯水，“哥，你早上想喝点啥?”
　　“都行。”
　　李承点点头，“哥，那我改天去买点黄豆，早上给你做豆浆。”
　　余文杰也自顾自坐下。
　　李承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一碗面放到余文杰面前，又把筷子担到碗沿上。
　　宋天泽吃着碗里的面，没说话，看着自己碗里的鸡蛋，又扫了一眼李承的碗，看了一眼余文杰，“什么事?”
　　宋天泽夹了一个鸡蛋放到李承碗里，“你吃吧。”
　　“哥，我早上吃的少。”
　　宋天泽没说话。
　　余文杰立马开口，“还不是竞标的事，你爸一直卡我，你快给我想想办法。”
　　李承看着碗里的鸡蛋，感觉心里暖和和的，笑了笑。
　　宋天泽吃了一口面，“嗯，你回去吧，我知道了。”
　　“别啊，饭还没吃完呢。”余文杰扒了一口面条，“这么好吃。”
　　宋天泽抬眼看着余文杰。
　　“行行行，我走还不行吗。”余文杰不耐烦的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出门。
　　李承看了一眼，继续吃着鸡蛋，“哥，我再去给你煎一个。”
　　“不用，坐好。”
　　李承乖乖坐好。
　　“他刚才干什么了？”宋天泽把筷子放下，看着李承。
　　李承不知道怎么开口，“没、没干什么，就是他突然过来、我当时在煮面，吓了一跳，没事，哥。”
　　宋天泽点头，嗯了一声。
　　“搬过来住吧。”
　　李承啊了一声，“搬来这里吗？”
　　“昨天晚上你不是同意搬过来吗。”
　　李承一下子噎住了，自己都不知道，“哥，不用了，太麻烦了，以后我过来就行。”
　　宋天泽看着他，不说话。
　　李承知道宋天泽又生气了，“哥，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搬过来不方便，我以后晚上过来就行。”李承顿了顿，“哥，现在我知道路怎么走了，晚上回来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宋天泽没说话，点头。
　　李承笑了笑，看了一眼表，“哥，那我先去上班了，你慢慢吃。”
　　宋天泽没说话，李承站起来，拿着包走到门口，“哥，我先走了。”
　　出门，李承推着自行车先走了一会，屁股疼的不行，忍着骑上去，到了科室，刚好八点。
　　李承屁股刚坐到工位上，内线就打来电话说一个姓张的大爷找他，李承又立马去了接待室。
　　张大伟，是之前李承走访的那个大爷，子女不管，李承让他走程序去司法所，子女现在每个月都打钱过来，结果，张大伟舍不得花钱，把钱存了起来，又听了一个高回报理财、养老投资的事，把钱都投了进去又被骗了。
　　李承看张大爷情绪激动的不行，想起来他还有心脏病，立马拍着他的背，给他倒水，又问他报警了没，张大伟摇头，说不敢，怕被子女说，李承解释了很久，张大伟才主动报警，李承又让他申请临时救助，张大伟哭着要给李承磕头，李承立马扶住他，“大爷，别别别！我们应该做的。”
　　李承想着张大伟身体不好、腿脚不便，不敢让他一个人回去，跟高学华打了报告，慢慢扶着他回家。
　　张大伟家里很破，又小又旧，屋里只有一盏灯，破炕上还坐着一个小女孩，约摸着十三四岁的样子，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看着李承，立马过来扶住张大伟，“爷。”
　　张大伟看着孩子又哭了出来，“娃儿啊，爷爷对不起你啊——”
　　小女孩也跟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李承看着心里也泛酸，从裤兜里掏出二百多块钱，数了数，拿了两张，想了想，又全塞到了张大伟手里，“大爷，您先用着，算我给你的，不用还。”
　　张大伟把钱往李承裤子里塞，说不要不要，快要把李承裤子扯下来，“大爷大爷，裤子要破了。”
　　张大伟拉着他孙女又要给李承磕头，把李承吓的立马把人扶到炕上，说了没两句就走了，让张大伟放宽心，国家会管他们的。
　　回去又继续写笔录，交报告，到了中午，去吃的食堂，碰着许春阳。
　　“李承，一起吃吧。”
　　李承想了想，点头。
　　两个人对头坐下，李承突然想起来昨天说要请许春阳吃饭，但是钱又给了张大伟，没好意思提吃饭的事。
　　许春阳看了一眼李承的餐盘，只有两个素菜，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给李承夹了好几块肉，“我打多了，吃不完浪费了。”
　　李承把餐盘往自己这边拉，“不用，春阳哥，我吃不了。”
　　架不住许春阳这么热情，李承餐盘里多了很多肉。
　　“吃啊。”许春阳夹了一块肉放嘴里嚼着。
　　李承点头，也夹了一块，“谢谢春阳哥。”
　　许春阳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许春阳又主动替李承放了餐盘，“你等着，我去放就行。”
　　李承点头，想了想，还是提点钱出来请他吃个饭吧。
　　两个人往科室走。
　　“春阳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许春阳扭头看着李承，“今天晚上吧，来我家，我妹妹也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李承立马摇头，“不不不，不用去你家，咱们出来吃，叫上你妹妹。”
　　许春阳搂住李承的肩膀，“外面太贵了，我自己都舍不得吃，自己做的好吃。”
　　李承挣了挣，许春阳看出来他不自在，立马收回胳膊，“不好意思哈，我这个人粗手粗脚的，当兵当惯了。”
　　李承摇头，“没事，春阳哥。”李承顿了顿，“你在哪里当过兵啊？”
　　“山东那边。”
　　李承点点头，哦了一声，想起来那会子，就差三百块钱，只要有那三百块钱，自己也可以去军校了，和宋天泽一起……
　　“春阳哥，今天晚上我可能有事，去不了。”
　　许春阳心直口快的，“啊，你不是一个人在这吗，怎么晚上还有事?”
　　这怎么说呢，晚上做什么事还真不能和许春阳说。
　　“要不下班之前我给你答复吧。”
　　许春阳虽然疑惑，还是点头，“行，要是实在有事，改天也行。”
　　李承点头。
　　走到走廊上，看了一眼周围，没人，李承拨了宋天泽的电话，没人接。
　　李承叹了口气，过了没几秒，电话又打了过来。
　　“喂，哥。”李承想了想，“你晚上想吃什么，下班我去买。”
　　“我晚上不回去吃了，你自己做点，等我回去。”
　　“哥！我晚上要加班，可能晚点回去，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
　　晚上下班，李承非要去买点吃的带给许春阳的妹妹，觉得空手去不好意思的。
　　许春阳叹了口气，拗不过。
　　李承买着东西去了，是个出租屋，挺好的，比自己住的出租屋好多了，屋里还有电视机，许夏天坐着马扎在看电视。
　　“哥，你回来了。”——“这是谁啊？”
　　许春阳介绍了一下李承，就去做饭了，李承想帮着打下手的，许夏天拉着李承的手说不用他去。
　　“大哥哥，你会打牌吗？”
　　李承点头，“会。”
　　“那你会玩排火车吗？”
　　李承笑了笑，这都是自己小时候和宋天泽玩的，“会！”
　　两个人坐在地上玩的不亦乐乎，李承时不时挪一下屁股，许夏天给他拿了泡沫垫坐着，舒服多了。
　　李承好久没玩了，输的手里只有没几张扑克牌了。
　　没一会就吃饭了。
　　“别坐地上啊，先过来吃饭吧。”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许夏天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哥，为什么没有辣椒?”
　　许春阳先给李承盛了一碗米饭，“呛人，下次再给你炒。”
　　许夏天嘟着嘴，“哥不是也喜欢吃嘛。”
　　两荤两素，炒土豆丝和青菜，肉末鸡蛋和炒腊肉。
　　李承吃了一口，还真不错。
　　吃完饭，许夏天又拉着李承玩扑克牌，打牌，瘪三，排火车……
　　李承看了一眼钟表，快九点了，“夏天，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这么急啊?”
　　李承站起来，拿起手机，“嗯，明天早上还得上班。”
　　许夏天拉着李承的手，“那你下次还来吗，我还有很多好玩的。”
　　李承笑了笑，轻轻的摸了一下许夏天的头，“来。”
　　许春阳把李承送到门口，“回去吧，春阳哥。”
　　李承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关机了，李承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慌了一瞬，立马蹬着车子回到宋天泽家。
　　骑出一身汗。
　　宋天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回头看着气喘吁吁的李承，没说话。
　　李承咽了一口唾沫，“哥，我手机没电关机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天泽把电视机音量调小，站起来，走近，阴影把李承整个人罩住，“去哪了？”
　　李承嗓子里咕嘟了一声，“哥，你吃饭了吗？”
　　宋天泽笑了笑，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四十五分三十二秒，三十三秒……
　　“我问的是你去哪了？”
　　李承把包放下，“哥，下班和朋友吃了个饭，没注意手机关机了，你给我打电话了吗？”
　　“把手机充电器插上。”
　　李承把手机插上，开机，二十五条短信，十五个未接来电！李承心疼自己的电话费，刚想站起来，宋天泽就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李承伸手推着宋天泽的胸膛，“哥。”
　　宋天泽把李承的手腕扣在他头顶上，“李承，是我对你太好了吗。”
　　没一会，李承的衣服就被扒光了。
　　宋天泽捞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放了一个片，扣着李承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去，李承疼的啪嗒啪嗒掉眼泪，电视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声音和画面冲击着李承的大脑。
　　□□，柯林杯，手铐，口塞……
　　李承觉得眼前黑了一次又一次，白光出现一次又一次，恶心想吐，小腹鼓起来很大一块，李承不敢看，觉得自己要死了，身子颤着，哆哆嗦嗦的，全身和痉挛一样，抖的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
　　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
　　李承感觉浑身没劲，脑袋沉的像灌了铅，出了一身汗，被窝里面黏黏腻腻的，脸热的不行，体内像有邪火烧他一样，嗓子说不出话来，胳膊也抬不起来。
　　李承告诉自己，没事，死不了，就是发烧生病了，生病，病，什么病，梅毒吗还是什么别的性病，想到这里，李承又出了一身汗。
　　宋天泽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打开卧室门，看着床上满脸通红，脸上全是汗的李承，心里紧了一下，立马掀开被子，抱着李承去了浴室。
　　李承有气无力的小声问，“哥，我要死了吗？”
　　“不会。”
　　宋天泽衣服没脱就打开了淋浴喷头。
　　李承不好意思，腿蹭着宋天泽的腰，“哥，我自己洗。”
　　宋天泽没说话。
　　“啊，哥，疼。”
　　“不洗你会一直发烧。”
　　李承又害臊又羞耻，一耸一耸的，他没想到要这样洗。
　　“哥，轻点……”
　　宋天泽直勾勾盯着李承的眼睛，眼里生出一点扭曲变态的火苗，“我要是不呢？”
　　李承没说话，把头埋在宋天泽肩窝里。
　　宋天泽扯过浴巾披在李承身上，把人放到洗手台上，又扯了两条，一条盖着，一条给李承擦腿。
　　身上最后一滴水珠被毛巾吸收，宋天泽又把李承抱回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李承有点委屈，他第一次超级想依赖宋天泽，拉住宋天泽的袖子，委屈巴巴开口，“哥，疼。”
　　宋天泽听见这个，眉心拧着，坐在床沿，李承坐起来主动抱上他，呜呜哭着，“哥……难受。”
　　宋天泽轻轻的抚摸着李承的后脑勺，“对不起。”
　　李承哭的更凶。
　　“我一会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