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户家的福宝》暖长赢

14、要钱 几个孩

　　几个孩子都吵着要小九喊哥哥，宋天赐脑瓜子被炒的嗡嗡作响，“你们够了啊。”

　　老六与老七因为三哥被多喊了一声，两人放下碗打起来了。

　　“你们不要打了，”宋天赐说，“我有点生气了。”

　　没错，之前是宋天赐任由他们玩闹，让他们有接触小九的机会。看小九是否排斥孩子们，从结果来看，还算满意。

　　宋延福吃过了就守在旁边提起制作蓝锭和将来售卖种子的事。

　　宋天赐一口答应，“今年的话，就算了，日子紧一紧还能过，今年他们来换种子的时候，与他们说清楚，从明年开始，我们卖种子。

　　算是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自从商君变法后，普通人靠战功与种田都能获得爵位了，你们出门在外要谨言慎行，当然也不是怕事，你们明白吗？”

　　这话他其实是对老四说的，老四在外比较调皮会与赵家武家的小孩打架。

　　“家里，除了我和你们大哥允许的人，谁也不能放进来，你们更不能带小九出去玩。”宋天赐说完，还伸手摸了摸小九的翅膀。

　　小九立刻转身用屁股对着他。

　　宋天赐笑，“我知道你会偷偷出去玩，你出去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人看到，你被人逮到了，我会尽力救你，你要明白机会不大。”

　　小九：“……”

　　它迅速吸了蜂蜜，拍着翅膀，还没下桌，宋延福过来抱住它，“小九，想娘了吧，我带你过去。”

　　见着二哥，四哥的眼神都落在自己身上，小九点头。

　　黄鸡山的山顶上。

　　武元歌刚送走赵家父子，进了武家院子一耳光就打在跟在身后的白知水脸上。

　　白知水怒了一下，脸上掩下心中的愤怒，仔细解释，“我当时进镇上卖柴去了，我没在家，二妹他们都说梨子湾出现了两条大虫，你知道，我胆子小。”

　　“你就不能找宋大夫？”武元歌有些生气，她为了白知水服役的事去表哥家走动，一夜没回，武大牛失踪了。

　　“所有证据都指向武大牛回家了，”武元歌请了堂哥一家，一大家子人在武家的新堂屋里商议。

　　“爹，你觉的大牛会去哪了？这孩子不会丢了妹妹怕挨骂，藏起来了吧？”武元歌的眼神落在白知水身上，她有点后悔，当初怎么看上他长得好看。

　　人模狗样，根本就是一个爱说谎的胆小鬼。

　　还好心肠不坏。

　　武胜虎喝着桌上独属他一人的米酒，皱着眉头，仔细回忆昨天所有的细节。

　　武大牛作为武家的长孙，听说可能出事了，他还是重视的。

　　在黄鸡山山顶都能听见大虫愤怒的咆哮，他以为两个孩子没了，没想到现场证据，可以看出两个孩子都没事。

　　武大牛是回家后不见了。

　　“小草，你昨天真看见你大哥跑掉了。”武胜虎问三孙女。

　　武小草望了一眼父亲，父亲对她点头。

　　她点头，“嗯。”

　　房里一时没人说话。

　　大家都觉的武大牛自己怕事藏了起来。

　　最坏就是武家门前有商道被人哄骗，离开了葫芦沟。

　　武元歌家里六口人还属于宋大夫家的邑户，突然少了一个人还要给出合适的理由。

　　作为征税的宋家，宋大夫是仁慈的。

　　他来到葫芦沟后，周围纷争少了许多，现在武胜虎想找一个仇人，都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只有门口的武胜德德呼噜大的响，像舍里的豕一样。

　　风中都是他身上的臭味。

　　武元英没有让长子和二儿子过来，就他一个人参与武家的家族会议。

　　“我想还是再找找，说不定孩子躲在哪里怕挨骂，不敢出来。”武元英说。

　　武胜虎又喝了一口酒，“再找找吧。”

　　转而他对武元英说，“英儿，你走的时候，把门口的犬彘带走。”

　　“武家出了这档子事，家和，家圆你要多照看一下，不能再出事，实在忙不过来，我和你伯母还能搭把手。”

　　“谢谢伯父，”武元英站起身，“我会把我爹带回去。”

　　武家武胜虎、武胜德两兄弟曾经在一起服役，大哥武胜虎斩一个甲士得到公士之爵，得田一百亩，宅子九亩，庶子一人。

　　弟弟武胜德在战场上受伤。

　　在那之后武家德人很少上正面战场拼杀，像武胜虎说的，顾家六兄弟在战场上下来两个，而武家两兄弟还剩两个。

　　因没有战功，武家徭役重，武家德资产在缩水。

　　以前还有一个庶子上门干活，现在大伯让父亲一直给大伯家干活，免去了残疾父亲服役的事。

　　赋税还是武元英上交的。

　　两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伯对武元英比较偏爱，武元英才没想着分出去立户。

　　还与六堂妹一起耕种武家的地。

　　把浑身尿骚味的父亲送回堂屋，闻着那味，武元英亲自给父亲收拾。

　　正要换掉地铺上的稻草，睡着的武胜德像被梦魇一般，爬起来抱着武元英喊，“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父亲，”武元英扶着父亲躺下，他好像听见了地铺下面有老鼠，再一想地铺下面是土面，老鼠打洞正常。

　　“大伯父常说，战场危险，可现在家和、家圆都大了，我想去战场上拼一拼。”武元英好似与父亲商量，“有时候不求变不行，不争也不行

　　白知水站着那么好的位置，要是他与宋大夫请教一下经验，锻炼身体，去战场上哪怕拿个最低的公士回来，他就翻身当家做主了。

　　我想明年成为宋大夫家的庶人，爹？”

　　“战场上凶险呀，在敢死队是十死无生，连皮甲都没有。”神智不清的武胜德抓住武元英德手，“儿呀，我不想你死。”

　　“就算不去战场，跟着学宋家种地，六妹今年的地里稻谷多收了一成。”

　　“你去找你大伯去，你找你大伯去，”武胜德哭喊着开始打人。

　　武元英硬受了几下，站起身离开。

　　破旧德堂屋里陷入寂静，能听见地底下老鼠砸地，砸的哆哆响。

　　武家人还没放弃寻找武大牛，宋天赐隔山就知道了。

　　对面山上几个人打着火把呼唤武大牛的名字，其中还有武元歌的声音。

　　少一个武大牛，宋天赐岁钱不会少，只是眼看上交的钱到最后期限，催债不好开口。

　　孩子去哪儿。

　　小九站在宋家院里的桑树上也在想。

　　它之前还以为在别的地方，又发生了老虎吃人的事。

　　小九听父亲说才知道，武家的二女儿放牛离芭蕉树的地方不远，听见了它的叫声以为有两只老虎。

　　宋天赐勘察时见到小九离开，联想到小九会学婴儿哭，他们一家人在地里干活，隔得远些，只听见了一只老虎的声音，小九学虎啸吓走了老虎好像有点离奇。

　　不过宋天赐坐实了梨子湾出现了两只老虎，在后面他们几人确实追踪到两只老虎。

　　看起来是一公一母。

　　武大牛当时真的跑掉了，后面竟然失踪。

　　戌时事末。

　　宋家宅子里只有蚕房和母亲的房间里亮着灯。

　　三哥摸黑在厨房里搓圆子，让它保守秘密，明天就给它做饴糖拌煎麦子粉试吃。

　　那屋里的药味太浓了，小九受不了就跑了出来。

　　回娘身边睡觉呢，六哥，七哥大魔王，老七竟然偷偷拽它羽毛。

　　它一进去，六哥，七哥，包括四哥，二哥就来精神了。

　　除了五哥在缝福宝的衣服，大哥在簸箕中做的沙盘上教弟弟们学识字。

　　秦国，小九也是第一次知道它生活在一统六国的秦国。

　　和前世历史上记载的那样商君变法后平民靠战功或者种地获得爵位土地。

　　开荒的土地，种上五年左右就会有被收回的风险。

　　宋家的地囊括整个葫芦沟，年年让庶子开荒，土地超实际面积吵了一半左右。

　　小九之前飞过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宋家的地。

　　宋天赐注重养护山林，葫芦沟土地肥沃，茂盛的山林，高产的土地，在这附近让很多人垂涎。

　　只有宋家人才辈出，在上交赋税上得到奖赏或者在战场上立功，才能保住宋家这份家业。

　　秦国的文字跟鬼画符似的，小九看了好久学会一个福宝的福字，它跑了。

　　让哥哥们努力学习，守住宋家的基业。

　　它去看父亲挑选种子，种子是它天赋能发挥的地方。

　　听见它翅膀飞翔的声音，宋天赐头都没回，就知道小九来了，“你今天表现不错啊。”

　　夸奖的话刚出口，小九落在一摞竹筐上，竹筐就倒了，竹筐滚落一地，吓得它飞到房梁上，迈着小爪不叽里咕噜骂了一通。

　　它的语言天赋不错，只能几个字往外嘣。

　　它想像人一样正常交流根本做不到。

　　大概如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童。

　　鸟语就不同了。

　　宋天赐停下手里挂稻谷的动作。

　　小九站在房梁上，低头往下看。

　　宋天赐捡起地上的竹筐，“这活肯定是你四哥干的。”

　　平凡的称呼算是把小九绑在一起了，宋天赐真的有点喜欢这只鸟儿，他感受到了像芙鹿说的，它像他们的女儿，“小九被吓到没？”

　　小九：“没。”

　　“这是今年养蚕留下的筐。”

　　屋里草绳上挂着许多稻穗外，屋里有许多架子，还有几百个竹筐，没有蚕。

　　宋天赐接下来的话告诉了小九原因，“蚕生病了，全死了。”

　　“这倒是提醒我了，我们家还可以卖桑叶。”宋天赐把小九当聊天对象，“武家的事，小九知道吧，武家的长子失踪了，他家欠我钱，爹手里没钱给你买蜂蜜呀，你说爹怎么要到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