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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红毛哈士奇 傅早锁毫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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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麦里的指令显得如此的动听,虽然不比春天,但也像黄莺那般,不是那只死猫。
“目标人物上了二楼,想办法跟上去。”
指令清晰明了,但是兔子的舞姿骤然断开,悦耳的泠泠琴音戛然而止,雨点般的珠子断线的鼓声了无踪影……
总归是不应当的。
朱砂红眸的小兔子带领着飘带,带领着灯光,一步一晃荡,铃声渐远。
贪玩的小兔子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回到了舞台中央,回到天上的檀宫折桂。
谈只与逐渐地、不再大幅度摆动,不再高频率激发人们的热情,曲子到了尾声。
台下的观众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里本来稳稳扶着的手机骤然抖动,如一滴坠入湖中的水,敲起波纹,然后层层荡漾后,归于平静。
热情不减,但是呼声不再那么的大。
小兔子越来越正经,琴声也慢慢舒缓。
就在所有人以为下一秒过后,小兔子就会重返天庭。
出乎意料的发生了,手腕的幅度骤然加大,飘带骤然弹起,奔向更远的地方,舒展地史无前例的肆意。
旋转,舒展又收回,小兔子在临终献上最为精彩的一曲。
他弯腰,双手扶胸又大方的舒展开,带动飘带一同致谢,在灯光彻底汇聚集中的中央。
……
任务不等人,理论上来讲,放下丝带换回衣服,他们就应该尽快的跟上去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当他们走进更衣室的时候,五彩斑斓的灯光被亮起的白炽灯取代。
谈只与此时正在摘那根用来吸引全场观众注意力的飘带,他顺手扔在了一旁。
一边的傅早锁则是轻松很多,他一个琴手,哪里需要那些特制的表演服装,此男随便换了件方便动作的黑色西装就草草了事。
反正谈只与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又不是特意挑的那种亮片或者闪粉拉爆的服装,也就仗着自己不是主角只是跟着混一混就为所欲为。
此刻正依在墙边,好整以暇的看着谈只与动作,身后那根较长的黑灰色狼尾巴“吧嗒吧嗒”地敲着更衣室的墙根,听着很有节奏感。
整个人抱壁,眉骨压低遮住部分神色,那双幽绿的眸子跟白炽灯一对比,显得毫无神色。
眸光沉沉。
谈只与还在动作,里面穿着特制的肉色内搭,用以防止走光,一件,两件……
复又穿回去,莹白的手腕在白炽灯的顶光扫射下显得愈发苍白,遮住了神仙本应有的好气色。
白色的同款衬衫时隔许久,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同款的西装裤也不例外。
他的头发因为喷了亮片和大量发胶的缘故,导致一时很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有些波光粼粼的意头。
骨戒分明的长手缠绕上衬衫上面的扣子,他一颗一颗,极其富有耐心,自下往上的一颗颗摸上去然后又分开。
门口骤然出现了一小片阴影,三角形越来越大,直到门被开合到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毫不费力的进来。
跟着那偏三角形阴影的变大,墙壁上敲打的狼尾巴骤然停止,然后吧嗒吧嗒的敲打声变得更大。
回头的时候,谈只与最后一颗衬衫扣子被正正好的扣上,所有可以见人的、不可以见人的春光,都被彻底严严实实地覆盖完整。神色严严
他的神色有些冷淡,不复舞台上的灵动活泼,好似那个天仙似的人物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系扣子的活儿好像真的很麻烦,不然怎么会让这样一个天仙似的人有些神色厌厌的耷拉着眉眼。
这是那位不合时宜的人的第一想法,撞进那即使因为疲惫而有些倦怠的眼睛里后,他仿佛才意识到了自己行为里的不对似的。
于是那人有些磕巴,但是双手又老实交叠放在身前,然后倒豆子似的扯吧了很多。
“我我……我以为,更衣室没有人。”
“不是,我刚刚打算敲得,我只是……”
“也不是,我本来也打算找你……”
语无伦次,让人听的脑壳疼,来人一头红发,张扬肆意。
长的也高,至少一米九,眉骨都硬朗,线条生硬,压迫感非常的足。
浑身是一堆说不出来的破洞布片还有各种花哨颜色的格纹,乱七八糟的英文字母,最后还套了件皮衣,将整个人放荡不羁感拉倒了极致。
本来应该是个挑事的混混老大哥模样,然而一开口,却无端暴露了此人的无措和紧张,非常具有视觉反差。
但这一幕落在某人的眼里却是非常的刺眼,核污水染过的泥里滚过一遭的哈士奇。
傅早锁毫不犹豫的给出犀利的评价,随后莫名其妙的雷达突然“滴滴滴!!!”地开始报警。
我就知道!
他眼神一转,一道眼刀就甩了过去。
因此,他看来人愈发的不顺眼。
那位“红毛哈士奇”解释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的响着,像个尖叫的闹钟,让沉迷睡梦的人被吵醒的第一想法就是扔掉,砸碎,扔出去,淹在水盆里,反正怎么样都
可以,只要滚出去、消失在视野里就好。
就在墙角那位马上就要用尾巴把地心凿穿之前,另一位故事的主人公终于发话,阻止这一恶行出现。
“你是……那位鼓手?”
谈只与的嗓音还是与先前相同的清朗带着一点点恰达好处的软糯,但是来人却不会因为那份软糯而觉得此人是软柿子或者轻蔑于此。
至少那位鼓手一定不会,看着这样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半句难听的话他都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他的喉结一滚,一股涎水顺着喉管滚落下去,舌头向下压着,他张口,试图出声。
却无端的失声了一瞬,好在第二次的尝试没有让他再次不争气的丢脸。
“是,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方便……”
声音没有被打断,而是说话的这个人自己紧张的断开,他的额角出现了一点虚汗,或许是热的,又或许是冷的。
他试探的开口,又在中途踟蹰,试图找一个完美的说辞,让美人不那么抗拒自己,他的喉头哽咽。
好在谈只与接上了后半段。
“没关系,要是早来点我旁边这位或许要生气,到时候我可要好好哄上一番。”
他的语气柔和,温柔似水,带着一点点轻笑的感觉。
红毛哈士奇被带着,呆愣愣的看向墙角那位。
不好惹,尾巴敲打的声音虽然小了一点,但是并没有停止,抱着胳膊的姿势导致此人的肌肉鼓囔囔的贴在白色衬衫上,好像下一秒就要突破撕裂然后出来一样。
那个视角,红毛哈士奇才注意到此人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像一头审视进入自己领地、觊觎自己猎物的、真正的狼王一样。
红毛哈士奇被吓得一哆嗦,红毛之中,突然有一双耳朵冲破出来,然后又飞机耳一样缩在了后面。
傅早锁看的认真,却突然轻笑了一声,带着漫不经心和毫不掩饰。
还真是……哈士奇,死红毛哈士奇!
他要是真的看上了这只二百五似的哈士奇我就……我就……
傅早锁这边还没想明白,那位红毛哈士奇却突然被这声打破空气中弥漫的怪怪的气氛的轻笑给换回神。
心仪对象的那句话包含的信息量也不算少,宛如平地丢下了一颗惊雷,炸的人措不及防又不得不做出应对。
红毛哈士奇这才恍惚的意识到,平白无故在同一个更衣室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至少也是好兄弟好哥们这种,而且那大尾巴狼看天仙看的跟狗一样。
呸呸呸,什么看狗。
但看他们之间的氛围和那暧昧的语气,又不像是好哥们的相处方式。
不出意外,他们应该是没有缘分了。
没等这红毛哥们叹口气,傅早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始火上浇油。
“亲爱的,你倒是……招来一窝。”语气带着酸涩,带着亲昵,怎么也不可能是好哥们了。
红毛亮登登的眼睛骤然暗淡,然后低垂,后仰的飞机耳也跟着落地,软绵绵地贴在后脑勺上。
但是傅早锁才不管,自家这位……
好吧,还不是自家的,不过眼下肯定是顾不得这些的。
傅早锁有些遗憾地跟着红毛哈士奇叹了口气,压下内心蠢蠢欲动地想要问清楚、然后求个名分的说法。
“还没换好,该走了,亲爱的。”
傅早锁就像爱上了这个称呼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像在场的第三个人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和身边这位有猫腻一样。
被叫唤的人抬眼扫了幼稚的傅早锁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没来得及套上同款黑色西装外套,走在了傅早锁身边。
傅早锁则是非常自然的张开胳膊,将人搂在怀里。
同时另一只手顺便拿过怀里小兔子的衣服,然后和自己那件折叠,一同放置在臂弯。
像个打赢了胜仗的大狗一样,耀武扬威地昂这头,嘴里藏不住的得意。
“让让,小兄弟,别拄在门口啊。”
话毕还非常贴心的给人找了借口,“不是要用更衣室吗?快去。”
红毛哈士奇哪里顾得上这些,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给甜蜜小情侣让了位置,然后看着傅早锁生怕火不够猛似的带上门。
他连看着这对如胶似漆的恋人离去的机会都没得到。
……
舞台上灯光几波轮状,另一波乐队顶了上去,热闹一如往前。
如果你不在恰当的时候进入这个更衣室,又或者站在门口,那你是没办法知道这一切的。
傅早锁关门的时候非常爽快,走你!
……
更衣室就在舞台的后面不远处,往旁边走几步就是要上二楼的楼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