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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下至五岁孩童 “阿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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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心里压力都轻了不少,笑盈盈开口:“上,帮我杀光他们。”
谈只与自然不会将所有都放在傅早锁身上,但是极度不爽的谈只与还是决定浅浅祸害一下这位新手小白傅早锁。
傅早锁开始摸牌,整牌。
……这轮不巧,傅早锁是庄家,傅早锁在哪里不急不忙开始给牌换位置。
汗衫大爷笑着调侃:“小帅哥不会不敢出牌吧,没事,我们让让你。”
傅早锁终于整理完了他的牌。然后沉默的抽了一张绿白麻将。
身后的谈只与一直没有出声,实在是……
下一秒,傅早锁将所有牌放在桌子上,全场沉默,仿佛幻视一排乌鸦整齐飞过。
天胡……还是,清一色。。。
大爷大妈们调笑的嘴一下子就僵住了,然后嘴角弧度一点一点拉平,然后向下弯去,其中脸拉的最长的当属谈只与,这牌怎么在傅早锁手里就那么逆天,连动手的功夫都给省了,反而是到了谈只与自己手里,那叫一个奉陪到底,是牌见底他手里都没有见底。
空气仿佛都跟着凝滞了一顺。
这位新手的运气跟阿与真是……天差地别哈。
愣了一会,红花大妈才重新开口。
“不算不算,牌没洗好。”在场只要打过麻将的都闭口不提,一概不承认。
这时那个拉谈只与进来的大爷趁机打乱了牌,开团秒跟。
剩下两个火速清场,重新启动麻将机。
所有人的心理除了傅早锁都是:
哎,不讲不讲,这次我就当没看见,下次不许了哈。
身为全场沉默中心的傅早锁一言不发,也没有辩驳,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经此一役,大妈大爷再不说什么让新手的话了。
重新洗牌,重启人生。
打麻将也不是干巴巴就打。
大爷大妈们也会发些牢骚,随便聊些家常理短的。
“哎哟,你们听说城门了没,最近开了春,有一大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哦,又蹲在上城门口,”
“啧,也不想想,上城区那就是群畜牲,真的是融合全给融成了个木头脑袋,人家还能白给你送钱呢,做梦!”
“要不说怪呢,隔了两条街的二麻子,上个秋天还老老实实的,肯做工赚点饭钱,结果一开了春,不知道发什么疯。”
三位大爷大妈吐槽起来那叫个发了狠忘了情,唾沫星子乱飞。
“要我说他们上城区还推行什么文明城市,呸,一群打起人来不管不顾的好意思在那装。”
“就是,真当自己穿上西装、打个哦破领带,拿不知道哪搞得猪油鼻油一摸,就真成上流社会人士了?”说话的红花大褂大妈动作非常形象的抬手往自己额头朝后一绺,装作那些上城区全兽人梳大背头的模样。
“虚伪,除了知道欺负我们下城区的还能干什么,也就是……”
最后那位接话的话茬一顿,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无他,又让傅早锁胡了……
你真的是新手?虎我的吧,三位大妈大爷一脸狐疑的看着装无辜的傅早锁。
他们敢肯定,虽是聊天,但也没有放水。
一旁的谈只与也震惊,这就让你给会了?我技术有那么差吗?
……算了算了,再来,我就不行你下一局运气还能这么好。
大妈大爷们装作非常大方的样子,几把把麻将收回去重新洗牌,好像动作快点就能当做没发生了似的。
第三局……傅早锁赢了,再来。
第四局……第二个,推了推了,再来。
……
第n局,大妈大爷们果断挥手,去你的吧,这还怎么玩?
随后将两个人一齐推着赶了出去,嘴里还叨叨着:“只与啊,你们陪我们也差不多了,往常你们不是还有的忙吗?”
“对啊对啊,快去吧,可别耽误了。”
“是啊,孩子们比我们这把老骨头重要多了。”
傅早锁和谈只与就这样被赶了出来,傅早锁神情还有点尴尬,坏了,下手狠了。
……谈只与拍了拍傅早锁的肩膀,故作深沉地教导:“啧,小傅啊,还年轻,多练练昂。”
反正是一概不承认就是自己技不如人。
随即谈只与揽着傅早锁的肩膀将人带出去,背后的门里还能听到大妈大爷们嗓门过大而穿透帆布过来的吐槽声。
“哎哟,小与那是带来个什么怪物,再打下去,真要气的睡不着了。”
“看着不像本地的,那谁知道呢。”
“啧,不行,下次不能让小与再给他带过来了,打的也忒猛了些。”
……
在后面就听不到了,都被赶出门了,自然不用再回去。
再说,谈只与也一点不想看傅早锁继续打牌了,不然再这样下去大爷大妈们是不用心梗了,该心梗的是他。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谈只与甚至觉得下次来都不能带,太挂了,硬是给他完成速通小游戏了。
接下来的地方自然也不会离这个体育场改的养老院太远,毕竟接下来的地点本质上是医院。
说是医院也不太准确,它的前身肯定是医院没错了,傅早锁都看到硕大两个“协和”和红色还亮的红十字架了,非常醒目,易于辨认。
进去了看到指示牌才知道,医院分上下两大块,老人们不适合住在高楼层所以单独划分了体育场,小孩儿就完全不能分割开了,毕竟多的是小孩儿没来得及学会讲话,因此下半部分方便就诊的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医院,上半部分就是封死的福利院。
同样进去需要登记,这边的还多了点流程,要更麻烦些。
申请课程的安排表要看,刚好有一堂空课离得不算远,谈只与欣然接下。
正进入电梯按下楼层时,突然闯进来一个医生。
那医生穿着白大褂脖子上还带着听诊器,口罩带的严严实实,唯一能辨认面部特征的眼睛还被一双厚重的方窄框黑色眼睛给遮挡住。
本来傅早锁是不用看那么仔细的。
问题就出在那医生按下关门按钮,然后转身开口那块。
那医生语气相当熟练的开口:“阿与,你又来授课啊。”
脸上耳朵还诡异的泛起薄红,傅早锁瞬间警觉了起来,坏了,来情敌了。
谈只与启唇:“是,吴医生,这几天还忙吗?”
那位吴医生有些结巴回应,“还好,就是如春气温升降的快,好多得流感的,阿与你也要注意。”
这回没等谈只与回应,吴医生又接着问:“你去看过白露了吗?”
傅早锁不知道这位吴医生说的是什么,但是绝对对他不利,于是暗戳戳地朝谈只与背后挪动了一点点,试图宣誓主权,让人后退。
谈只与笑着回答:“谢谢关心,你也是。”
“白露那孩子仗着看不见就不开灯写字,你可要多说教一下。”
傅早锁现在知道了,然后更醋了,坏了,还真让你俩熟上了,白露八九不离十就是昨天在红色铁皮房子的那位眼盲但是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了。
毕竟那位红衣小女孩还提到说阿满哥哥,傅早锁的完美记忆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位吴医生像是终于注意到了他,语气友好的开口:“你好,阿与,这是你认识的新朋友吗?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哦~话里话外就是我是外人了呗,我碍着你们俩好事了呗。
傅早锁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会这么干巴巴讲出来。
他又朝谈只与那边靠拢了下,这次前胸直接触碰到了谈只与的肩膀。
“阿与~你这位朋友好像不太待见我,应该是我多想了,都怪我,给你添麻烦了吧。”
低眉顺眼的,头就差埋在谈只与颈窝然后哭唧唧了,语气那是一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谈只与没有躲开也没推开,但也可能是电梯就那么大,退能退到哪去,索性不动。
“不至于,吴满人很好的,到了。”
你还帮他说话!你俩认识多久,我俩认识多久,那能……算了,我忍,傅早锁有点理亏,毕竟他们认识还不到两天……
谈只与安抚似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像再说:你再作我就扔下你了。
无奈,傅早锁只好闭嘴,并在心里暗戳戳吐槽:早点下去吧你。
好在电梯很快就到达指定地点,傅早锁的希望并没有成真,因为这位吴满医生和他们是同一层楼。
好在前往的走廊不是同一个方向,傅早锁看着吴满朝左边走廊离去的身影暗暗在心里竖中指,非常小气且没有素质。
他们两个沿着右边走廊走着,谈只与突然开口:“你刚才在电梯里突然发生么疯?”
还知道给他留面子,傅早锁已经很满足了,当然不会说出口,只是淡淡地回答:“没有啊,我就是也想认识认识。”
最好来一场精彩的自由搏击,当然这话傅早锁只敢在心里想想,他敢赌,要是当下说出口,他们两个绝对没有明天。
谈只与没有再跟他计较,探头朝预备的教室里面望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机看了看表,随后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查看具体要上的内容。
这是一节音乐课,谈只与音乐水平说不上高,但是完全足够用。
傅早锁也没有闲着,同样翻看手机,然后啪啪一顿猛敲,最后在搜索框留下了无数条历史记录。
八岁小孩儿怎么管教?
小孩子哭了怎么哄,急急急!
八岁以内的小孩儿能听懂人话吗?
……
诸如此类,足以见傅早锁用心之重,然而成果我们暂且无法得知。
距离下课还有十几分钟,傅早锁搜索的有些无聊,又开始去翻一些别的生活小技巧。
比如:
追人的666个小技巧,包教包会。
如果你的爱人说过一下几句话,那可能是……
好在是里面的老师终于结束了他的课程,不然下一步傅早锁就要搜索宝宝名字大全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傅早锁在讲台下找了个既方便观赏教师美颜、又方便及时捂嘴要哭闹小孩儿的正中央显眼包位置坐下。
谈只与笔直的站在讲台上,嗓子轻咳开始上课。
“小朋友们好!”谈只与的嗓音显得更加软糯,但是声音拉大了很多。
小朋友们齐齐站起来,“老师好!”
好吧,虽然年龄有点参差不齐,但还是听得懂人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