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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上至八十岁太奶 “哎哟,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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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碰撞的声响落在傅早锁的耳畔。
傅早锁还没从睡梦中醒来,有点迷迷糊糊的,一时没有搞清楚状况。
不过怀里有点软乎,傅早锁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随着傅早锁疑惑一同到来的是谈只与骂骂咧咧地声音。
“登徒子!”
紧接着传来的是右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痛,哦,是谈只与扇的。
傅早锁后知后觉地想着,但是为什么呢?我又没得罪……
傅早锁的思考戛然而止,不冤,一点都不冤,人家打一下怎么了?还便宜你了呢。
为什么这么讲呢?下一瞬傅早锁低头,看着被自己双臂紧紧搂在怀里的、气的腮帮子鼓鼓的人儿。
傅早锁难得理亏,决定开始忏悔。
谈只与抬头瞪着他,见他没有动作,又生气怒喝:“你醒了还不放开?”
“想干嘛?真把我当你对象了?”
自己睡着了真是胆大啊,白天不敢干的全都干了个遍。
傅早锁自然不想门都没出就把人得罪了个遍,万一接下来不带他怎么办?
着急忙慌地把人放开,张口就是道歉:“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了,我发誓。”说着就要立誓。
“要是我下次还……”
发誓到一半被终于挣脱出来的谈只与打断:“你最好真的知道错了。”
“净说些没用的。”谈只与嘟嘟囔囔了两句,随后起身去洗漱,这算是放过傅早锁的意思了。
然而有的人走了,有的人还没有。
傅早锁清醒是清醒过来了,但是还保持着醒来时躺着的那个位置,鼻尖微动,一股沐浴露的橙花香味,也说不清楚是他自己还是什么身上的。
总之就是很香,傅早锁闭上眼睛开始回味,一码归一码,这一觉确实值,太值了。
那个人不是全身夸张的肌肉,更多是脂包肌,虽然这个脂聊胜于无,但是摸上去刚刚好,属于一个不硌手,抚摸有韧劲的完美状态。
想着想着,身体出现了一个非常常见的状态,万一让刚出来的谈只与见到又要骂他流氓了。于是傅早锁还是决定把被子盖好一点,也不能太紧。
闭上眼睛全是……谈只与的白色内搭是比较宽大的,一米八七,比谈只与高个两厘米的傅早锁就会很容易看到一点点乍露春光的白皙和殷红。
无奈,傅早锁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只好烦躁的抓了两把本来就乱的鸡窝头,睁开了双眼,右手上晃下拍的寻找失踪的手机。
也就是手臂足够,一般人还真不一定够得到床头柜的手机。
“咔哒”一声轻响,傅早锁顺着声音将脑袋从手机面前挪开,看了过去。
哇哦,谈只与今日是一身浅咖色做竖条纹纹理的宽松夹克,内搭一件白色的左胸口绣了一串很短的英文字母的白色长袖衫,下搭一件水洗褪色的渐变深蓝牛仔裤,脚蹬一双普通的白色厚底休闲老爹鞋。
临走时还戴了一双韩版大框黑色眼睛,对此傅早锁感肯定,这绝对是穿搭的一环,不然昨天怎么不见你戴隐形眼镜或是……
傅早锁今日则是一身纯黑色高领毛衣搭配同色系休闲裤,外罩小香风黑白双色横条纹外套。
“今天还一家一家去吗?”傅早锁有点好奇接下来的行程。
谈只与专心摆弄自己的碎发,“啊,上午去养老院,然后下午嘛,下午去上课。”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特意戴了一副黑框眼睛的缘由?
路途经过昨天一天的走动,傅早锁也熟悉了,不过今天这两个地点还都很陌生,上课……会是昨天那个夜市?毕竟那里就是学校改的,万一白天用来上课,傍晚刚好摆摊,也不是不能说的通嘛。
一路沿着没有开的路灯走,傅早锁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谈只与的脚印走,太阳这时面对着他们两个正脸,晒得傅早锁抬起手臂遮阳,不过早晨一切明朗,总归是一个好的开始。
一路没有很多的弯绕转弯,转过巷口走入一条最宽大的柏油马路上后,两个人就一直往前。这条柏油马路一般都不开车开小电动什么的,小城区更像是一个小镇,一个贫穷但是足够自给自足的小镇。这时候正是早上,有三三俩俩的行人走着,但是却没有车,现在也不是推着小车去开夜市的时候,所以一路直到目的地,傅早锁都没有看到正在动的交通工具,哪怕连个公交都没有。
这条大路和昨天他们回来的那条路很相似,都是通往那做被改造成夜市的学校那里的,然而谈只与却在更近一点的地方就开始拐弯了。
拐弯后直行没有两个路口就到了目的地,傅早锁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红绿灯,兀自想,也许是这里交通不发达,否则这个配置,千千结纵使落后也不至于到这个水平的。
不难看出构建千千结这个项目的人其实想的非常周全,如果后续资源跟的上,完全没问题,估计那时谁也没想到,后来会发展成这个鬼样子。
从外面看,原身应该是一个巨型的体育场,不过中间的空出的大洞被不知道什么材料封上了,远远看着就像一个鸟巢,进了里面后,人声开始热闹了起来。
但多是老人的声音,这个养老院,别说,因为没有楼层而场地又足够宽大的缘故,非常适合老人居住,方便看护,也不用担心腿脚不好会摔怎么的。
里面布置要比外表看上去的简陋的多,都是用铁架子钢筋啥的搭好框架分隔开,然后裹上帆布,划分成一块块可隔离的小区域。
这种集中场所相对还要严苛一点的,谈只与带着人登记后就往里走。
接过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门口不知道张望什么的大爷一把拽住,然后给拖了进去,谈只与甚至还被拽的踉跄了下。
傅早锁一脸震惊,总不能……坏了坏了。
傅早锁咬咬牙,也跟了进去,就见里面帆布扯的房间不大,但是正中央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堆数不清的外边绿里边刻着不同黑色字样的方块,围着桌子还有四张小凳子,其中三张都坐满了人,对门是一个红花褂子的大妈,左边是一个穿着汗衫的大爷,而右边是刚被那位张望的大爷拽的坐下的谈只与,靠近门口的那张小凳子上,傅早锁眼睁睁看着那位张望的大爷亲自落座。
?傅早锁一脸狐疑,实话实说,刚谈只与被拽进去的时候傅早锁连进去先出左脚还会先挥右拳都想好了。
傅早锁没看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但看着应该不是什么烧杀抢掠的难搞事儿。
于是几步利落的走到谈只与身边。
“哎,只与你带朋友啦,”那位大妈嗓门超级大,震得傅早锁耳朵一疼。
紧接着两位大爷也各自发话:“哦哟,只与你还是第一次带朋友来这边的哦,看着俊的很吶。”
“哎哟,瞧我,光顾着拽人,小伙子,我不是故意的哦,不然你和只与打一桌也是可以的嘛。”
拽谈只与进来的那位大爷有点懊悔,不过很快释然。
“那也不能怪我的塞,慢了就被那几个闻到声响就出来的给逮了,还是要手快些。”
傅早锁知晓了他们没有恶意,估计是大爷大妈们无聊,来拽人玩的吧。
被拽的主角谈只与则是很淡定,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
这桌子高级的很,还会自动手牌发牌的呢,傅早锁在旁边随手又拉了一张小椅子过来,然后拍拍裤腿坐下。
见谈只与拿完牌不着急了。
傅早锁偷摸着戳了戳谈只与的胳膊肘:“这是在干什么?”
傅早锁二十五年的生涯里从未有过关于这些绿白小牌的概念,认识是基本都认识,但是吧。
真没见过。
谈只与一边思索一边应付傅早锁:“打麻将啊,还是挺轻松的是吧。”
说着停了停,像是才反应过来这人怕是没见过这东西,又不紧不慢的扔下去一张二筒,然后开始解释。
“很简单的啦,川麻,全称四川麻将。”
“场上的牌呢,分三种,这种都是条状的叫条,这些都带‘万’字叫万,剩下的那种叫筒。”
“每种一共数字1~9,九张不同的牌,每张牌有四张重复的。”
“合起来就是一套,太复杂的你不用管。”
谈只与对于初学者非常宽容,“你就记得三张一样的或者数字连续的且为同一种的可以作为一组,你只要凑齐三组,再加一组两张一样的牌,就可以胡了。”
“也就是赢了,川麻讲究血流成河,也就是你胡了,别人还可以继续,知道牌摸完或者其中三个人都胡了。”
谈只与说着又扔下去一张六筒,像是才想起来一般提醒:“哦对,三种牌你开局要选一种不要,不要的就不能留。”
傅早锁听着谈只与的介绍,然后暗暗思索,那个像是繁体的应该就是“万”了,毕竟其他两个非常好对应。
“胡”应该就是赢吧,傅早锁转换成了自己更容易理解的语言,凑齐“3*3+2”组合应该就是赢,那还好。
谈只与依旧扔牌不断,但是傅早锁就眼睁睁看着大爷大妈们牌旁边都凑了好几个了,谈只与这边还空空荡荡。
……如果傅早锁没有猜错,这是没有凑成吧,看着不太妙。
但是介于自己是完全不懂的新手,傅早锁思量了几番还是决定不开口了。
“哎哟,只与你不行啊,又输了?”
“哈哈哈,老王,这局我才是赢家,正宗清一色。”笑得爽朗的大爷特别开朗。
衬托的自进门后再没笑过的谈只与格外沧桑,几局都不见谈只与嘴角弧度往上翘一下,傅早锁就是再笨此时也看出门道了。
应该是输惨了。
斟酌了下说辞,这局刚好结束,傅早锁开口:“要不你教教我吧,我想试试。”
旁边的大爷大妈们也开始附和:“是啊,只与,可不能紧着你玩,也让你带来的小帅哥摸一下牌呗。”
“就是,我看着小帅哥迫不及待好久了。”
大爷大妈们聊的开怀,谈只与这时因为几局的不是倒一就是倒二而挫折的痛苦。
这会儿有人接他这烂摊子,自然也就施施然起来,然后拉着傅早锁把人按在座椅上,自己则是坐上了之前谈只与坐的指导员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