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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陆满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江序尘和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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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病房内,一男一女对立而站。
江序尘抬眼望着陆满,眼底覆着冷戾,语气嘲讽又酸涩:“你倒是很大方。”
陆满被他刺得微微蹙眉,心底莫名窜出一丝无奈:“你和周老师本来就是老相识,那照片又看不清是我,她认领一下也是可以的。”
热搜爆了的当晚,绯闻、恋情、隐恋的猜测铺天盖地,舆论彻底失控。
双方团队连夜紧急开会,商讨公关方案。
眼下正是《崇明三月》的黄金宣传拍摄期,剧集热度居高不下,全员曝光拉满,半点负面绯闻都经不起发酵。
同时也是陆满个人戏路突破的关键上升期,两人谁都不能在这个节点爆出恋情绯闻,一旦实锤,事业都会遭到重创。
娱乐圈,可替代的明星太多了。
几番权衡利弊,两个团队在互骂几番之后,最终敲定了唯一稳妥的公关方案。
让周然欣出面认领,承认照片中的神秘女子是自己。
一来是老同学,说辞合理不突兀;二来可以顺势炒作剧内CP,为新剧免费引流,属于圈内最稳妥、最常见的双赢公关手段。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最优解,包括陆满。
可只有江序尘当场冷脸拒绝这个方案,而且他态度非常强硬,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
事态一度僵持不下,只能由两个团队派陆满找他沟通。
陆满看着面色依旧略显苍白的江序尘,压下心底的别扭,尽量放软语气劝说。
“不然,就听团队的吧,我们再好好谢谢周老师呗。”
她句句都在权衡利弊:“现在这个局面,这是唯一能平稳收场的办法,对剧组、对你、对我,包括对周然欣都是互惠互利。”
“老同学关系摆在那里,由她出面最合理,根本没人会多想。”
她实在不懂江序尘的执拗,忍不住轻声吐槽:“这点小事而已,你有什么好计较的,我这个正牌女友都不计较耶。”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骤然冻结。
江序尘眸色骤然沉到底,周身温度瞬间冷了下来。
他微微倾身,压迫感骤然笼罩下来,声音低沉危险:“陆满,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他气场太强,眼底的偏执和冷戾一度要将人冰死。
陆满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背脊微微发紧,语气瞬间软下来:“我不敢,怎么了?”
江序尘定定盯着她,目光沉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你是不是根本不懂后果。”他语速极慢,字字清晰,“一旦我和别的女人为了公关强行捆绑CP,后续的营业、宣传、捆绑通稿,就再也拆不干净了。”
“这种捆绑,不是一句简单的公关就能解除的。”
他太懂娱乐圈的规则,一旦两人扯上关系,以后就会有数不胜数的深度捆绑。
陆满心头微动,自然清楚其中利害。
没人愿意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捆绑暧昧、绑定CP炒热度。
可现实就是现实。
她只能沉默,任由那点酸涩和后悔,死死堵在心底。
江序尘静静看着她垂眸隐忍的憋屈样子,眼底深处,他眸光微动,突然冷笑一声。
她让他捆绑,他绑呗。
陆满不在乎他,那他就偏要闹出绯闻,逼她看,让她一点点尝到吃醋和后悔的滋味。
人叫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反正,难受的从来不止他一个。
当天下午,公关通稿准时发酵上线。
紧随其后,《崇明三月》官方顺势转发,悄然带动剧CP热度,一众营销号闻风而动。
#江序尘周然欣神仙同窗搭档#
#萧承引沈伊灵次元破壁#
铺天盖地的词条稳稳霸占热搜前排,所有人都皆大欢喜,唯独陆满。
为了贴合公关人设,接下来的拍摄日程里,江序尘对周然欣一改往日的冷淡疏离。
不再刻意避嫌,哪怕是装也装的关系很熟,甚至在群访环节被问到私下关系时,他淡淡开口:“和然欣认识多年,这次拍戏一定很顺利。”
台下的粉丝狂欢雀跃,媒体频频抓拍。
陆满不允许自己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拍戏互动,工作营业,是她在入行前就已经看透且早接受的职业规则。
晚上收工回家,陆满推门而入时,江序尘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剧本。
客厅沙发旁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昧,将他半张脸切拢在阴影里,他眉目清冷,连带着翻页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慵懒。
她换了拖鞋,踌躇两秒,到底没忍住,故作随口地探了句口风:“热搜稳下来了,后续团队应该会慢慢安排解绑吧?”
问完她就后悔了,她有什么资格来问。
江序尘翻了一页剧本,纸张发出轻而脆的声响。
他没抬头,声音淡淡的:“为什么解?”
陆满噎了一下,唇线抿紧。
她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那道暗影里,光恰好照不到她脸,可她拎着包包的手,指节绷紧,微微泛白。
“好叭。”她松开手,转身往卧室走,语气刻意放得松快,“那我先回卧室了。”
换了一身真丝吊带睡裙,走到酒柜,她伸手去拿那瓶珍藏许久的红酒,一侧的吊带睡裙的细带从肩头滑下半寸,她没扶。
打开红酒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拿出高脚杯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
虽然她故作轻松,但一直再听着客厅的动静。
她听到了剧本被合上,接着是一股子静寂。
陆满叹了口气,这次事这么大两人还没分手,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她还在奢求什么呢?还不如早点睡觉呢。
她还没来得及端起酒杯,腰侧便贴上来一股温热,是他从背后靠近。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前胸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却没真的碰到,隔着一线若有若无的距离,呼吸落在她后颈,轻得像是错觉。
他并没有碰到她,只是虚虚地将她拢在酒柜前。
“你刚才。”他开口,声音就在她耳后很近的地方,“是不是不高兴了。”
如同男狐狸精一样的好听的声音,不管是他的脸、身材、气质,还是这股独特磁性的嗓音,都在蛊惑陆满的心。
陆满握着酒杯没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没有。”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拖得极轻,“那你跑什么。”
“我没跑。”
他的指尖很轻地,勾住她掉落一半那根系带,没扯,就那么松松地缠在指节上绕了一圈,“就是在跑。”
陆满呼吸顿了一拍。
她盯着前方,玻璃酒柜映出身后清楚的轮廓,男人低着头,额发挡住眉眼,只有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江序尘,你解不解绑是你的事,”她听见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我尊重团队决定。”
“尊重。”他冷笑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出一点意味不明的嘲弄:“陆满,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官话了。”
她终于偏过头,侧脸对向他:“那你想要我说什么?”
江序尘没接话。
他还在把玩着那根肩带,“做.爱吗?”他突然问。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她要不要再倒一杯酒。
陆满握着酒杯的指节收紧,没说话,她脑海一片空白,连忙转身去确认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人到底是不是江序尘。
视线流转间,她看到他眼底压着一层薄薄的红,嘴角却勾着,那可那抹弧度总让陆满觉得有些害怕。
但她又不想错失这次机会。
她把酒杯搁在柜面上,仰头看他:“做。”
话音刚落,腰就被猛地箍住。
他的手臂从背后环上来,收紧,把她整个人从地面提起来,转身、迈步、推门、摔上床。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后背撞上床垫的瞬间,他的身体覆上来,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摁在头顶,另一只手去剥她肩头那根早就滑落的带子。
他的嘴唇贴上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近乎凶狠的力道。
陆满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偏头躲了一下,他的唇便顺势落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红的齿印。
“陆满,你难受吗?”
看到我和别的女人绑CP,你难受吗?嫉妒吗?也会像我这样发狂嘛?
陆满点了点头,谈了一年啊,可不难受吗?
江序尘耳根一红,接着愠怒地停下所有的动作,她捧着陆满的小脸一字一句问:“我和周然欣,你难受吗?”
陆满点头:“当然难受,我恨不得把你锁在家里不给任何女生看。”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色欲熏心,为了得到他,全都顺着他说。
江序尘知道陆满馋他身子很久,但他偏偏不喜欢这种器官刺激,不喜欢被情欲绑架,这是堕落的、肮脏的。
“专心一点。”陆满看着他,不满道。
江序尘又问:“你吃不吃醋?”
陆满只是抬起没被按住的左手,环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轻揉了一下。
然后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红糖水:
“老公……别耽误正事行吗?”
江序尘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恰逢电话响了起来。
是周然欣打来的。
江序尘立刻点了接听,他刚想坐起身就被陆满的双手勾着回去。
“序尘,导演生日,我们要不要准备礼物啊?”
陆满听到“序尘”两个字时,就狠狠地瞄准他扔咬了一口。
江序尘耳根一热,猛地压下不该有的声音,他看着陆满一眼,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巴,眼神示意她安分些。
陆满偏偏不停,不满地把玩着,作弄着。
江序尘拿着手机的手有点发抖,声音微哑:“抱歉,我现在有事。”
电话被挂断,他低头看着她,两人四目对视十几秒:“问你呢,吃醋不吃醋?”
江序尘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
他像是一条主人哪怕将它丢弃、只要回头唤上一句就连滚带爬滚回去的狗。
一条记吃不记打、病入膏肓的蠢狗。
陆满眨着大眼道:“吃醋,嫉妒。”
江序尘将额头抵下来,贴上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紊乱得不成样子。
他把自己埋进她颈窝里,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摸了下头的狗,浑身紧绷的毛一根根塌下去,“陆满,我爱你,以后别把我推给别人行吗?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这辈子我只想和你有关系。”
说着说着,男人声音沉了下去。
好嘛,本来不是搞黄的吗?
这下聊天境界上去了,她哪还有脸搞□□生理需求那一套。
为了自己的好形象,陆满收紧了环在他颈后的手,把他抱得更近了一些,轻柔柔地煽情道:“江序尘和陆满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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