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在冰湖上穿行》我是废物大王

9、同一时间vlog1 你不是1吗

　　00：00：ybz
　　啊！该死的炼金学院......他们发了邮件让我帮忙，然后就一句话都不说了！他们一群人就想着发个邮件，让我把一切都做好送过去......哼，谅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我可看过他们那种人平时在干什么：我在上课的时候，他们在学院里开派对扰民被投诉，我在做作业的时候，他们还在宿醉呢。等我做开小组作业，这些人全消失了，什么都得我做。倒不是说宿醉不好，我也喜欢玩，我也喜欢在学校里唱唱歌，但是他们天天如此，还要留在学院继续工作，什么事情都要别人做。哼，一群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用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的......
　　......啊，我在学院的时候，过得确实挺快乐，挺充实的，虽然也非常痛苦。每天学习，吵架，表现自己.......我还记得自己在学院偶像总选大会上唱歌的时候，我还记得自己和龙对战的时候，我当然记得我的老师们，我也记得隋老师的食堂，小葵的无机套餐......不知道老汉身体怎么样？他们都是好人，我要有本事，我就让他们天天躺平然后长命百岁。一群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没有猜忌，没有罅隙，没有隔阂......心自由地在身体之间流动，于是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唉，就是有点可怜了沉哥，他脾气暴，我嘛，在人屋檐下低低头还是能做到的，他却是个实打实的强硬派，如果不是这样，或许他不用离开学院内城的。但是话又说回来，待在学院内城比他现在好吗？也说不定.....

　　00：00：丰剑臣
　　丰剑臣走进房间里，打开灯，稍微冲了个澡。基地的湿度和温度都是可以自主调节的，ybz通常不会让这里太难受，即使他偶尔疏忽了，张容若也会承担起这样的责任。丰剑臣洗澡并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高强度的训练让他一直在出汗，也因为他要打电话，他觉得自己应该认真一些，有一些小兔子所喜欢的仪式感，尽管气味不能顺着电话传播。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倒在床上。丰剑臣有时会苦恼，能力者到一定境界就不需要睡觉了，ybz和张容若，张鸿影基本都不需要，但他们倾向于休息一下。只有丰剑臣，他的能力决定了他需要正常的作息，所以他只能榨干白天的每一分，每一秒。

　　“喂？”丰剑臣问。
　　“嗯。”
　　如果有人听到电话，大概会取笑丰剑臣。因为他平时是非常坦诚果断的，在场上尤其是纵横决荡，凌厉凶悍，像一个将军。但是给小兔子打电话的时候，却扭捏得吓人。
　　“我有点想你，你是不是也想我了？”丰剑臣期期艾艾地说。
　　“哦。”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含糊，“我才不想你呢。”
　　“那我挂电话了？”
　　“你敢！我是说......我可能确实是有一点想你......只有一点点。”
　　这句话听得丰剑臣身心舒畅，能让这小祖宗松口，真是比登天也难。他能猜到电话对面的人脸红的样子，抿着嘴的样子，可爱极了。
　　“你今天怎么样？我周末可以来看你吗？”
　　“我......还是老样子，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工作......你想来看我吗？”
　　“我想天天都看着你。”
　　“去！油嘴滑舌的......”
　　“你不喜欢，我再不说了。”
　　“我也不是不喜欢......我有一点点喜欢。”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周末过来吧。”
　　“那我周六早上就来。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说的那个项链？”
　　“你不要买，那个贵死了，我戴上也没什么用。”
　　“我已经买了。我现在看到什么东西都会想到你，我觉得你戴上好看，我就买了。”
　　“多贵啊！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东西。”
　　“什么？”
　　“我不要告诉你。”
　　“好吧，只要我们别做傻事就可以。有一对夫妇互相买礼物，丈夫把表当了买梳子，妻子把头发卖了买表链，我可不想这样。”
　　“去，去！谁跟你是夫妇。”
　　丰剑臣只是呵呵地笑，他实在是开心极了。

　　00：00：ygw
　　我走进房间，稍微洗了下澡，上床睡觉了。但是刚刚躺在床上，我的房间门就被撞开了：冲进来的是我的爸爸妈妈。
　　“你看看别人：你大伯的儿子已经结婚了，已经成家；你的表妹在开公司，是自己创业当老板；我姐家的孩子上着班还在养孩子......所有人都成家立业了，只有你在作。”
　　我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你找的是什么工作啊！这也能叫工作吗？我们全家就没有干这个的。一群人鬼混在一起......到底能维持多久？”
　　“你现在考那些证和工作还来得及吗？你现在已经入职了，没有应届生身份了，赶紧好好备考，争取尽快考进去，还来得及。”
　　诸如此类的话，不断地重复，不断不断地重复，我已经完全招架不住了。
　　“啊，你就应该听我们的话，你本科那么好，就应该大学期间好好考试，考一个工作下来，多么稳定，以后就什么都不用愁了。然后赶紧找一个对象，赶紧结婚生孩子，这样我们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说到这里，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看向远方，已经开始憧憬未来的场面，那大概是孙女孙子绕膝，大概幻想自己在我的婚礼上泪流满面地讲话。在那样的婚礼上，我穿着黑色的西服，旁边是面目模糊的，我不认识的新娘。
　　这样的话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根本没有我说话的空间，大概也不需要我的声音或辩白。就在这时，我的房间的门再一次被踹开，ybz穿过我的父母，一言不发，一把把我拉起来向外走。他的力量出奇的大，把我拽的都有些站不稳。
　　我刚想问我们要去哪，他就把我拉到了地下车库。Ybz一把拉开车门，把我按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坐进了驾驶。
　　我刚想问，ybz不是没有驾照吗？他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顿时，车像一匹野马出栏，咆哮着冲了出去。速度之快让我不得不抓紧扶手，我试图系上安全带，却发现安全带被人割断了。
　　Ybz不管不顾地加速，几乎把油门踩到底。地下车库外面，是澄澈的夜空，芳草如茵，以及悬崖。

　　“你不是没有驾照吗？”我几乎是在喊。
　　“我的确没有。”
　　“我们要掉下去了！”

　　我们的确掉下去了。在那一刻，我觉得我好像在飞向地面。沙石土地越来越大，ybz的头发被风吹的飘扬，他耸耸肩，然后露出了一种狂野的笑容。

　　十二点，在ygw的房间里，床上，裹着被子，已经睡着的ygw在梦里挣扎了一下。

　　01:00：ybz
　　你赢了，炼金学院你真的拿我当奴隶使唤，当二十四小时核动力驴使唤，我再做一点非睡觉不可。我真想干脆学一下沉哥跟他们爆了，要不是有好多东西挂在那里让他们卖，要不是基地需要用钱，要不是需要跟炼金学院约实战训练......
　　我不管了，我无论如何不做了。我要睡觉，我倒要看看谁敢催我，谁敢对我说半个不字......我搜一下看看打抛饭怎么做。
　　啊！绝对零度老师更新了！让我来品鉴一下......晴雪溪云也更新了，好美味的设定......她就喜欢阳光的he结局，我其实更喜欢虐恋，拉扯，阴产，恨海情天，追妻火葬场，烂人真心，真心错付......要是be就更好了，我得不到爱情，我淋了雨，谁都别想干着。

　　01:00：张景濂：
　　这边两个肉一直在追我，从他们家推到我们家追我。你再追一下？唉呀你真追呀？
　　孩子们等我。
　　快来，上上上我有大，有没有定点控制？快舔它，你舔它直接被秒掉了，对面上单是没有闪现的。
　　我给他个虚弱。
　　唉呀最好能控制的这个距离。这个距离只有贴脸才能达到别人。唉呀
　　不知道吧，就是那个装备，什么，那个装备叫什么？
　　对。那其实也可以没问题
　　一个没打死吗？怎么被打出两倍的人头了呀？
　　每个人都死了四五次，就死了30个。
　　会赢的
　　控死你。
　　对面打野20个头了？都是他的头？
　　出破盾也没用吗？
　　有用的，之后才有用的。那你打的也没破盾也没有那个他打的多。这被动叠起来就很夸张，除非你能秒掉他
　　打不动了，你出穿甲嘛。所以你是那种能定控定点控制秒他的什么一刀999直接两刀给它剁死了。
　　嗯嗯。
　　我怀疑你会被一拳打死，
　　这哥老怎么老是去给他刷大呢？
　　这个叫什么？唉呦。他自己闪现，没打到人。谁上了？对面辅助疯了。他们有大了。唉我别搞，坏了被砍死了，我错了，唉呀，哥
　　对面打野来了，要死了。
　　气笑了。
　　吃，快直接吃，不要给他。我错哪了？我错哪了？
　　有个残血打野。
　　我觉得还是得出点肉
　　你你看，这刀，突然两刀砍死我，先出个冰心，再出个反甲，
　　追着我砍的，你你看还是我出了一个小反甲加铁板鞋的情况下，追着我两刀砍死我了。唉呀我错了，我错了........
　　扛不住，真得出肉，我已经准备出大肉了，
　　你干嘛？你想干嘛你想干嘛.......这么狠吗？别打我，这样就没招了，太急了。
　　再出个肉，哎呀关键是啥？他出了两件肉装
　　一个满大加一拳把我打死
　　我全漏了耶，这两刀给我砍死了
　　我们要复活了好不好？

　　02:00：ybz
　　我走进基地外面的入口，那里是一片蔚蓝的游泳池。蓝色的天空，远处的低矮的群山，半山腰围绕着一条浅灰色的云。我掉进泳池里，一下子世界安静了。虫鸣，鸟的啼鸣，人声，都隔着一层听不真切。在水下，我与他紧紧相拥，他的身体健壮而有力，他的眼睛盈满了笑意与爱，我们缠绕在一起，在朦胧的乐声里，在明亮的蓝色的池水中，我们的心融化为一体......

　　03:00：ybz
　　我躺在床上，月光，明亮的洁白的月光，从窗口打了进来，透过玻璃把室内照亮得纤毫毕现。他跨坐着，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着我，一时间，我有些分不清楚是他的皮肤更白，还是月光更白......可能他的皮肤是牛奶白，月光是雪花白，算了。

　　04:00：ybz
　　我嘟嘟囔囔地穿上厚衣服，顶着漫天的鹅毛大雪去外面给一群人买饮料。已经十一点了，夜色昏黄，灯光也昏黄，雪花与雪花之间，整个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鹅黄。地上的积雪已经很厚了，我走出每一步都很费力。
　　一个人都没有，除了路灯之外，一点光都没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车灯，居民楼里没有一盏灯开着。千山万径之间，没有一点活物的迹象。在那一刻，我被一种巨大的孤独抓住了。巨大的孤独砸在我的身上，几乎要把我的每一块骨头都砸碎，世界无尽的空旷，几乎要把我的内脏挤出来，我怆然地想哭。
　　终于，我发现了路边的自动贩卖机，我丢进去硬币，就在这时——
　　——就在这时，远远的，在和我来时相反的方向，有一个人走近了。我看不清是谁，在模糊的鹅黄中，在漫天的飞雪中，一个模糊的剪影一点点变大，一点点清晰，一点点向我走来。
　　是他。
　　他用一种疲惫的，但仍然是欢欣的，充满爱意的笑容邀请我，要我跟他离开这里，不要回去了。在他开口的那一刻，几乎比他声音先流溢出来的，是我的眼泪。我感到我的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了，泪水的堤坝决堤了，我几乎是生理性地，无法自制地流泪。而他仍然是用那种疲惫的微笑邀请我与他一起离开。他其实不需要开口的，我怎么能拒绝呢？

　　05:00：ybz
　　我在异国他乡，这里的一切都很有东南亚风情，但是语言文字我一点都不懂。前面好像是一个公交站牌。
　　呃！这里的人太多了，我几乎是挤在人潮里蠕动，我要去哪来着？
　　突然，我突然听到一声雷，一声怒吼，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向我咆哮。我转身一看，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暴怒的人，手拿一把明晃晃钢刀，红色的眼珠几乎要突出颅骨，从远处向我飞奔而来。我吓坏了，连忙坐上公交车，这样我就甩掉了他。
　　突然，我突然听到一声雷，一声怒吼，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向我咆哮。我转身一看，这个人又出现在公交车的后部，又一次向我袭击而来。

　　05:00：丰剑臣
　　基地的采光其实不错，有许多窗子。Ybz有时候会逼着张景濂去收拾，有时自己看到了就擦一下，有时候张容若也会清理。在澄澈透明的玻璃后，拂晓的天光一点点爬进基地，呈现出一片由灰暗转向明亮的光景。
　　餐桌上一大张亚麻的桌布，什么菜都没有，什么人都没有。厨房也没有动静，ybz的分身六点才会开始做早饭。丰剑臣非常享受这一刻的独处与宁静。他推开健身房的门，开始训练。卧推，平躺推胸，上斜卧推，臂屈伸，丰剑臣的训练计划按部就班地运行，他给自己又加了一点重量。
　　在ygw到来之后，他其实也感受到了压力，因为ygw的□□力量太过震撼。他知道那是【生命之泉】的礼赠，自己b等级的能力望尘莫及，所以只好在技巧和战斗智商上弥补。即使ybz和其他人都在劝他不要太劳累，但是在这些优秀的人之间，在天才，S级，冠军面前，偶尔他也会自惭形秽。在小兔子面前，他偶尔也会愧疚，因为小兔子虽然铁齿铜牙，但永远愿意倾听他的心绪，永远愿意为他喝彩，永远愿意为他予以安慰。但是丰剑臣自己却没什么能为小兔子做的，一方面他们二人阴阳相隔，只要周末他才有可能见一见小兔子。另一方面，小兔子太强大了。如果自己像他那样优秀，是不是就能配得上小兔子了？是不是就能向他表白了？不过，他也的确享受健身后的泵感，享受肌肉一点点变大的，肉眼可见的进步。

　　06:00：ybz
　　我现在在一个非常温馨，也非常大的房子里。房子当然已经很破败了，有许多的矮窗，破碎的木板。当然也有一些机器和红色的高背椅子，两个大门。我对于不断的追杀感到疲倦至极，也厌恶至极，我就对追我的人说：
　　“啊，我不想跑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来追我的人身形非常高大，好像肩膀有另一个白色的头。他说：
　　“不行，你这样我会浪费一个椅子。你要不去找无痛屠宰吧。”
　　我耸耸肩。

　　07:00：ybz
　　“然后呢？”张容若随口问我。
　　“然后我就醒了呗。”我厌烦地挥挥手，继续加牛奶和糖，喝我的咖啡。“我肯定是在梦里死了。”
　　现在是早饭时间，丰剑臣不在，肯定是在训练；张景濂也不在，肯定是还没起。张容若听我喋喋不休地讲我被追杀的梦，觉得有些古怪，又有些好玩。Ygw则是一脸关切地看着我，好像我是精神病人。
　　“说真的，你还好吧？”他问我。
　　“凑合。”我说，又喝了一口咖啡，柔和醇厚的味道在口腔弥漫。我要不要买一个手动的咖啡机？手动的套装也不是很贵......分身做早饭的时候也可以顺便做咖啡了。但是这样会比买现成的活着买咖啡粉便宜吗？我也不知道该买什么豆子......埃塞金烘真好喝......呃，最大的问题是我不会喝，干脆不要浪费那个钱吧。其实张景濂能喝出来，如果我自己买，到最后就便宜他了，那就等他买，这样我就能沾他的光.......
　　我告诉白溪亭，我昨天晚上看了她的更新，真的很好看。她有些脸红，但是我觉得她写的非常好，她对角色的理解是很深入的，并不是按照刻板印象复制粘贴......她的粉丝也都这么想。她说：
　　“可是你看完我的更新做了那么可怕的梦？”
　　“啊！不是的，我感觉我做了很多梦，只记住了最后的那个，就是可怕的那个。”我喝了一口咖啡，“不过我确实喜欢be。”
　　白溪亭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08:00：ybz
　　怎么老要我把他拖起来？张景濂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熬夜打游戏？要是训练结果再不好就等着瞧吧。他真的不差，他爸爸那么厉害。张景濂就是缺少一点逼迫，缺少一点压力，缺少一点......哦，天呐，我怎么像他爸爸一样？但是说到他爸爸......张老师确实给张景濂太多的压力和逼迫了，这是反弹也说不定。
　　我真得跟他谈谈了，我不想像他父亲那样。但是说起来，为什么张景濂来打职业的时候，张老师反应那么大？张景濂也是烈性，当时两个人几乎像是两头狮子在咆哮，快把我吓死了。
　　而且多训练也没有什么坏处。丰剑臣几乎所有时间都在训练，所有他的舆论好，成绩也好。张景濂是神鬼二象性，他的社交媒体也是神鬼二象性。神了固然好，但是神鬼二极管和平庸比起来哪个更好，我也不好说......就好比上个赛季，他好几次被人抬手秒杀，弹幕里全是瘸子，甚至别人的比赛也有人在串他。对张景濂能投入这么多的感情和精力！串子对他的感情要比他本人都丰富了。

　　09:00：ybz
　　多训练就是有效果。我发现他不太怕我，这也难怪，我们从幼儿园就认识了。但是他很怕张容若，这是好事......今天张容若来盯他的赛训，感觉效果好很多。其实他的问题就是不够扎实，基本的法术构造他都是会的，但是法力的量跟不上，效果就不好。我要不要给他洗髓？

　　10:00：ybz
　　小陆和仙逸最近的状态很好，但是他们刚刚上赛一个赛季，我觉得打后面两轮会有点勉强。先让他们上第一轮历练一下，如果表现好再上也不是不行。夜白应该可以多上，牵制爆发都挺好的。
　　好吧，我收回前面的话，张景濂今天表现非常好，我决定原谅他。今天所有的起手秒杀法术他都躲过去了，甚至还能有一点反击。感觉法力的量上也有进步，跟我能打的更久了，跟丰剑臣甚至有一把能五五开，虽然这把应该是超常发挥了。
　　唉，我有些悲伤，我觉得张景濂是一个非常好懂的人。其他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每天看起来嘻嘻哈哈，不务正业，但他其实和我一样想要荣誉，想要冠军。但不同之处在于，他的渴求不带有经济的要素，我觉得他比我还要纯粹。他也想要有悠闲的时光，能让他和丰剑臣一起打游戏，和所有人聚在一起，或者一个人坐在他那混乱的房间里的某个犄角旮旯里看漫画的悠闲时光......我也想。我们在很多方面是一样的。
　　啊，我多怀念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但是我很庆幸现在有能力保护他，不管是在赛场上还是在舆论场上。我不觉得是在保护某个阶段的自己，因为我们虽然十分相像，甚至我也认为我们在许多方面都是一致的，但是我们毕竟是两个人。张景濂毕竟比我更成熟，我们毕竟互相舔舐伤口，互相抚慰。保护他是出于一种对美的保护，对纯粹与热爱的保护，我觉得这些东西是脆弱而弥足珍贵的。当然也有张老师的因素，如果张景濂在我手里出了什么事，张老师非给我撕成条风干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