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黄生案(上) 在黄家的小 ...
鬼界。
“吾是不是说过,近来多事之秋,凡事涉及到人间都莫要再自作主张,必须同吾或是元老们商议?你呢,你最近都做了什么?”
说话者,也是渡荆为数不多的友人,正立于阶上,声音平静。可仰视着他、被他用你所指代的画皮鬼渡荆能听出来,他在压着愤怒。
这位鬼王殿下,可谓是鬼界最闲的。换句话说,出大事才要他出来背锅。
近来三界都不太平,人与妖本该共处,可双方总有意见相左者不服这个道理,一直互相争斗。如此这般,很难不波及到鬼界,推他出来挡刀是常态。鬼界的老顽固和小顽固们只有这种情况下,才肯承认他是这里最高话事人。
做鬼做到这种程度,还兢兢业业给那群人打工,实话,挺窝囊的。
渡荆同情挚友无法脱离这个烂摊子,可也仅限于同情的地步了。
没办法,从生前祂就经常被人责骂说祂是自私不顾大局之人,不然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还被抹去了性别。
最近?
最近渡荆可是做了不少事,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
鬼界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烂到家了,祂早就对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妨碍祂,随便别人怎么折腾。
起初渡荆只是想单纯的借自己的能力往人间找点乐子,就是偶尔会偷着将人间的珍宝偷着带回,藏匿到自己的住所。
若是连这个称不上爱好的爱好都禁止他做,那还不如叫祂去死,啊,不妙,祂已经死了。
经常忘了这一事实真是抱歉,那就换种说法,叫祂直接原地魂飞魄散吧。渡荆准备如同往常一样敷衍过去:“好好,我明白,那赌坊我近日不会去了。哎呀,好容易有个新爱好,还不准我赢些买酒钱么?”
要说近日的收获能称之为珍宝的,还真有,不过不是真的珠宝玉石,而是两个大活人。其中一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一看就不是熟手。要不是他放海,但凡换个鬼,她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只怕连魂魄都被分吃了。
她的皮相称不上俏丽,可年纪正合适,对渡荆而言是最实用的。
后知后觉的可惜。
“好,那你告诉吾,这是什么?”
渡荆略略过了一遍宣纸上的内容,耸了耸肩:“人间的悬赏令啊,这不写着呢。你从何处拓下来的?这东西不是只有一张吗。”
“你的重点偏到哪里了!吾要说的是,认领案子的捉妖师,已经带着他的同伴查到那关在府衙的荀娘子身上了。你以为,你还能瞒多久?不要每次都让吾给你收拾烂摊子!”
完全不出他所料的反应,鱼果然上钩了。
渡荆嗤笑一声,把悬赏令推远了些:“真是抱歉,小的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没什么事,小的先行一步。”
“呵,你最好是真听不懂。”鬼王玄青语调平淡听不出情绪,慢慢踱步到渡荆眼前,逼祂与他对视,“倘若人间的捉妖协会真能顺藤摸瓜到这里,到那时,别怪吾保不住你。”
*
“黄子才之妻,荀氏,小字净徽,籍贯阳翟。阳翟可是个好地方,都说门当户对,荀氏,你当初怎么想嫁到黄家的?啊,多谢娘子。”
她和辛舆此行的目的是正常问询案件嫌疑人,不是审讯罪名成立的犯人。正式与荀氏聊天之前,边山月提议,不如将荀夫人带回黄宅,一是黄宅环境她更为熟悉,没准触景生情能问出更多,二来也能放松几分她对他们的警惕。
辛舆讶异道:“哟?看不出啊,师妹还真有几下子。之前研究过?”
他这怪腔怪调的语气听着像是一直把她当白痴看,直到此刻才发现哇原来你也读过书,不是文盲耶。
她是理科类专业,充其量只是平时爱看悬疑推理小说,对法学刑侦这类仅限于知道些皮毛。可她又好面子,不肯对辛舆说实话,只翻他一个白眼,不耐烦回话道:“话题少往我身上扯。家里有人原先做过这方面的工作,不过是耳濡目染。”
辛舆恍然大悟般点头道一句原来如此:“这下好了,之后万一哪天你在协会待不下去,还能去衙门挣个捕快,不必担忧饿死街头。我错了我错了,不开玩笑,不开玩笑!别踩了师妹!”
边山月这才面无表情挪开了脚。
“还是初春时留下的红茶茶叶,二位大人莫嫌弃。说来话长。民女少时久居乡下外祖母宅院中,与如今夫家为邻。恰逢家母同婆婆交情深厚,两家便常来往,”荀娘子边为她二人倒茶边娓娓道来,“后来我们才要熟悉,民女一家却要搬离。”
辛舆接过茶道了谢:“你们可是这时定的亲?”
“不,那是之后的事了。”
县衙中见到她时,她端坐牢房中,眼眶微微泛红,隐隐还能看到泪水噙在眼底。看到他们前来提人,又不慌不忙理了理衣袖才起身。
纵使她衣着朴素无华,面容苍白无甚血色,也能从言语谈吐举手投足的优雅大方,窥出几分她先前的温婉端庄。边山月甚至都看得呆了一瞬,心道大家闺秀一词,只怕也莫过于此了。
带路的狱卒可能误会了什么,一路上为荀娘子有意无意地说情:“黄家封了,她就没处可去了。该走的固定流程,来了我们这里谁都要走上一遭。”
“这荀氏被带来前受过惊吓,看着就弱不禁风,再加上头儿都没说什么,我们也就只是收着。虽说人还在牢里,弟兄们可也是好端端伺候着她,一日三餐未曾少过一顿。要我说,你们更该查那先报案的去,逮着一个弱女子不放做甚。”
“二位请吧!问过之后,人要是没什么问题,抓紧放了。”
辛舆连连点头称是,剪下边角一块碎银子塞到狱卒手中:“至于最后放不放人,那就由不得我们做主了。多谢大人带路。”
边山月留了个心眼,茶水只象征性抿了一口。全程基本上是辛舆在追问,她只负责听和记录,偶尔补上一两句,还找了借口溜去院中转了一圈。
黄府中除了他们,再无他人,天地间十分寂然。边山月有些好奇,竟然也不曾见到下人,照她以往看小说的经验,本地叫的上名字的大户人家不都该分工明确,有洒扫庭院的,看家巡逻的,厨房烧饭的,贴身服侍的丫鬟婆子小厮么?
这黄家还真与这里格格不入,只是夫妇二人在此生活。莫非和菊花妖有关,路过辛舆口中所说的一丛金丝皇菊时她推测着,因为知道家中有精怪,怕惊吓到他人,这才将仆从都遣散了?不然,这偌大的院落连个管家都不曾有,属实怪异。
边山月蹲下身子,趁着辛舆还在拖延时间,她打算从皇菊开始查起。排除法是个笨办法,但也是不得已时最管用的办法。每一片砖瓦都摸过去,她不信会一无所获。
要不先把这菊铲了。
泥鬼,被照顾得很好的菊花妖,擅长批皮装人的画皮鬼。
“一,二,三,嘿咻!没有,下一处。”
才下过雨,地面泥土还是湿的,正方便她挖掘。同时,她的脑海中开始整合案子信息与疑点。
“这儿也没有,那靠着墙根呢?”
也不知他问出来什么没有。
死者黄生,和他举案齐眉的妻子兼青梅的荀氏,还有一个黄生的朋友,这个人,从始至终还未曾露面。据县衙说已经审完放他归乡了,她和狱卒一样对此不解,还问过卢三娘。
卢三娘给出的回答是:“我们同县衙交接时也重点调查过这位报案人,他只是个普通百姓,和黄生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往来,买过他家种的皇菊。此外,的确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那这么说来,荀娘子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既然如此,卢大当家觉得黄生案该从何处下手?”
看她不太服气,她的未来师父在介绍案情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道:“这只是目前得到的信息,也未必它就是真相。涉案的所有人,包括妖和鬼,表面上看去都很无辜,而黄生早已排除了自缢的可能。案子交给了你们,突破点自然要靠你们自己去想。”
“还有,边姑娘,不知方才辛舆有没有同你强调,你的试用期便是这个案子的期限。期限到案子却悬而未破,那卢某只得说抱歉了,明济堂对你而言,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
再钝感力也能听出来压迫感,边山月从卢三娘的书房出来后仍心有余悸,像极了高中晚自习偷看手机,班主任突然进班结果一切如常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慌失措:“阿狐,她说的明济堂是个什么东西?”
【是另一家捉妖协会哦,几乎和云水榭齐名ヘ( ̄ω ̄ヘ)不过,您要是真的转去了那里,就只能做好这辈子在《子不语》中度过的准备了噢……】
越想越偏越愤愤然,她连挖土的力气都大了点,似要把到这里后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出来:“凭什么我连想跳槽都不行啊,这还有没有能讲理的地方了?真是——嗯?”
这墙根下,还真有意外之喜。
“看着像是之前的家书,有这么多封啊,都没寄出去吗?字都模糊不清了。这封写了什么,母亲大人膝下:女儿远嫁,时常挂念双亲。近来,家中诸事,皆有不顺……”
这封信上仅存的字,都令边山月看得触目惊心。这样的信件,足足找到一沓。她迅速翻看了全部的信纸,努力辨识每个字。读完后,不知不觉间,她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根据信上内容判断,从落款人开始写第一封,到最近的一封,中间至少间隔三年。
可是,居然没有一封回信。
一天前,云水榭。
“师父,就这么让她去,能行吗?不然,这回让我也陪着吧?”
“想必下一次的考核结束后,你不用再求着妾要求给你合格的分数了,妾可以这么理解吗?”
被师父卢三娘轻而易举戳了痛处,聂昭齐马上蔫了下去:“不,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问一嘴,这不是关心关心小师妹吗?你和表哥怎么都这样。”
“有担忧她的时间,你不如先担忧担忧自己。”卢三娘敲了敲徒儿的脑袋,眯着眼,看向边山月和辛舆离开的背影,“放心吧,你师父我心中有数。有他看着,出不了差错。况且,”
“你的这位小师妹,可是那位白道长,亲口向妾推荐的。”
小师妹本人拿着信,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她头一次觉得无助,像是拿了一块千年玄铁,寒意瞬间遍及全身,冻住了血液,束缚了手脚,就连心脏都跟着空了一拍。
因为,她拼凑出了一个荒谬的可能。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连更一周,每天凌晨1点准时更新,之后隔两到三天更新一章,v后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