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末路 赵天启作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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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基地全部端掉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启明会内部炸开了。
哀牢山十七个，西北二十三个，东北十九个。
五十九个孩子，全部获救。
赵天启在陆晚棠的安排下，秘密出庭作证。他交出了启明会国内成员的完整名单，包括每个人的真实身份、资金往来和参与的实验项目。
三天之内，十七名启明会国内成员被警方带走调查。
周正邦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天启传媒股价暴跌百分之八十，十几家关联企业被查封，银行账户被冻结。
他从一个呼风唤雨的商界大佬，变成了一个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
沈知意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曲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周正邦，"她轻声说，"你的末路，到了。"
——
但周正邦不会坐以待毙。
当天晚上，沈知意接到了赵天启的电话。
"念慈不见了！"赵天启的声音在发抖，"她在医院里好好的，忽然就不见了！护士说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把她推走了！"
沈知意的瞳孔猛地收缩。
赵念慈。
周正邦抓走了赵念慈。
"别慌。"沈知意说，"她身上有定位器吗？"
"有！"赵天启说，"我在她的手链里装了定位器！"
"把定位发给我。"
挂了电话，沈知意立刻给陆晚棠打了过去。
"周正邦抓走了赵念慈。"她说，"定位显示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
"我马上带人过去。"陆晚棠说。
"不。"沈知意说，"你先别带人。周正邦现在是困兽之斗，他手里有赵念慈，还有可能有武器。我们贸然冲进去，赵念慈会有危险。"
"那你想怎么办？"
"我先进去。"沈知意说，"我和他谈。你在外面埋伏，等我的信号。"
"太危险了。"
"他要的是我。"沈知意说，"001号的后代，最完美的实验体。只要我进去，他就不会伤害赵念慈。"
陆晚棠沉默了几秒。
"好。"她说，"但你一定要小心。"
——
晚上十一点，城郊废弃工厂。
沈知意一个人走了进去。
工厂很大，曾经是一家纺织厂，倒闭后就废弃了。机器早就被搬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厂房和生锈的铁架。
厂房的最里面，亮着一盏灯。
周正邦坐在轮椅上，盖着薄毯，还是那副慈祥老人的样子。但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皮肤松弛，眼窝深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
赵念慈被绑在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看到沈知意，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来了。"周正邦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放了她。"沈知意说，"你要的是我。"
"聪明。"周正邦说，"你比你母亲聪明。她当年就是太蠢了，以为退出就能保命。结果呢？还不是死了。"
沈知意的手攥紧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周正邦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我想活下去。我研究了三十年，就是为了活下去。但我失败了。异能提取技术不成熟，转移到普通人身上会排异。"
他看着沈知意，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
"但你不一样。你是001号的后代，你的基因是完美的。如果我能把你的异能提取出来，转移到我身上，我就能活下去。"
"你疯了。"沈知意说。
"也许吧。"周正邦说，"但一个快死的人，疯一点又怎么样？"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
"这是麻醉剂的遥控器。"他说，"只要我按下去，赵念慈就会在十秒内死亡。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沈知意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在等。
等陆晚棠的信号。
"过来。"周正邦说，"坐到那把椅子上。"
沈知意慢慢走过去，在他指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旁边有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挂着输液袋和各种仪器。
"这是提取装置。"周正邦说，"虽然简陋，但够用了。"
他拿起一根针管，里面是蓝色的液体。
"这是001号的血清。"他说，"你母亲的血清。三十年前我提取的。只要把它注射进你的身体，你的异能就会被激活到极限，然后我就能把它提取出来。"
沈知意看着那根针管，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
厂房的灯忽然灭了。
是陆晚棠的信号。
周正邦一愣，下意识地去摸遥控器。
但沈知意比他更快。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打掉了他手里的针管，然后一脚踹翻了他的轮椅。
周正邦摔倒在地上，遥控器也飞了出去。
"警察！"陆晚棠带着人冲了进来，"不许动！"
十几个警察冲进厂房，把周正邦团团围住。
赵念慈被解开了，扑进了随后赶来的赵天启怀里。
周正邦被两个警察架了起来。
他看着沈知意，忽然笑了。
"你以为结束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沈知意的心里。
"启明会的会长，还在外面。"他说，"我只是他的一条狗。我死了，他还会派别人来。你永远逃不掉的。"
沈知意的瞳孔猛地收缩。
会长。
启明会真正的幕后黑手。
"会长是谁？"她问。
周正邦笑了笑，没有回答。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褶皱，头发瞬间变白，眼窝深陷，牙齿脱落。
早衰症。
在极度的情绪波动下，他的早衰症突然加速了。
不到一分钟，他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死了。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尸体，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周正邦死了。
但启明会的会长，还在外面。
David呢？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David的身影。
"David呢？"她问陆晚棠。
"跑了。"陆晚棠说，"我们的人到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工厂后面有一条暗道，他应该是从那里跑的。"
沈知意闭上眼睛。
David跑了。
带着最后的实验数据，逃到了海外。
周正邦死了。
但启明会还在。
会长还在。
David还在。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
从工厂出来，已经是凌晨了。
沈知意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很久没有说话。
"在想什么？"陆晚棠问。
"在想周正邦说的话。"沈知意说，"启明会的会长，还在外面。"
"嗯。"陆晚棠说，"但至少，国内的启明会已经被端了。周正邦死了，成员被抓了，基地被端了。短期内，他们不会再有动作。"
"但David跑了。"沈知意说，"他带着实验数据，一定会去找会长。到时候，他们还会回来的。"
"那就等他们回来。"陆晚棠说，"到时候，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沈知意看着她，笑了笑。
"你说得对。"她说，"至少现在，我们赢了第一仗。"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五十九个孩子，全部获救。
周正邦，死了。
启明会国内势力，被彻底清除。
但沈知意知道，这只是开始。
海外的启明会，神秘的会长，逃跑的David……
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她。
她拿起手机，给017号发了一条消息："周正邦死了。David跑了。接下来，该查会长了。"
消息发出去，017号很快回了：
"会长的线索，我已经有了。但这个线索，会颠覆你对一切的认知。你确定要查吗？"
沈知意看着这条消息，眼神变得锐利。
"确定。"她回。
不管会长是谁，不管真相有多颠覆，她都要查到底。
因为这是她母亲用生命换来的线索。
因为这是她重生的意义。
因为，她是沈知意。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末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