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老公，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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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是好话吗？”
易苏木从来没有被这样叫过，下巴垫在宋惟行胸口，歪着头问。
宋惟行胸口被搔得发痒，手指不受控地又轻轻捏了一下易苏木的耳垂。
“是好话。”
易苏木把脸埋在宋惟行胸前，声音闷闷地“嘿嘿”笑了两声，笑得宋惟行的胸腔也跟着振动。
宋惟行也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一个人。
他像是将灵魂抽离到了空中，想要以一如以往那般客观冷静的视角观察，却看着与自己长相相同的人，与易苏木姿态亲昵，流露出的情感让他感到陌生。
如果他是彻底的第三人视角，或许真的会认为两个人是一对相爱的夫夫。
“他”抱着易苏木，想要把易苏木牢牢禁锢。
灵魂与行动倒是共通的，“他”收紧双臂，感受到肌肤隔着衣物相贴，一点一点，想让易苏木彻底融于怀里……
飘在空中的理智告诉“他”，要控制好力度，不要伤到怀里的人。
“他”早就已经克制过了。
但“他”还是亲得太过分，差点就要把易苏木的嘴唇咬破。
他又想亲吻易苏木了。
“老公……我有点喘不上气……”
宋惟行恍若惊醒，理智回魂。
他正捏着易苏木的下巴，又将人用力按在胸前，准备低头去吻。
以一种强迫易苏木抬头承受的姿态，挤压着易苏木的呼吸。
他在做什么？
这不该是他。
用力到紧绷的手臂肌肉稍稍放松。
宋惟行能感受到易苏木贴在他胸膛的胸部喘息时带来起伏，一触、一触像心脏在不断靠近又远离、远离又靠近……
宋惟行也深呼吸，胸膛两相触碰。
已经够了，不能再放任下去。
宋惟行打算放开易苏木。
手臂落到腰际，却被易苏木抓住按回他的腰后。
“老公……再抱一会会儿。”
易苏木没有因为用力到让他喘不上气的拥抱退缩，反而在宋惟行放轻力气之后更加贴近。
就这样在玄关灯下抱了好一会。
夜色已深。
两人仍旧处于同居不同房的状态，该道晚安，然后分别。
易苏木不舍，抬头用小狗般湿漉的眼睛看着宋惟行，又看向宋惟行房间的方向。
易苏木一直希望两个人能更进一步。
宋惟行明知这一点。
可理智悬于脑后，告诉“他”不可以。
他已经放任“他”做出许多本不该的事情。该告诫自己，不要像一只被欲念控制的野兽，那会彻底毁了两个人的回头路。
“该睡觉了。”
宋惟行轻拍易苏木的后腰。
“嗯。”
易苏木嘴上答应着，抱着宋惟行的力道未减一分，甚至在感受到宋惟行准备抽身时，更加用力地贴近。
许久之后，都没舍得放手。
宋惟行无奈，略微屈身，一手托住易苏木臀部，一手抓住他大腿后侧。
易苏木顺着宋惟行的力度跳上，双腿环住宋惟行。
两人就这样连体婴一般走向浴室。
走到镜子前，宋惟行要将易苏木放在台面上。
“凉……”
屁股都还没接触到台面，易苏木就猫叫似的又搂住了宋惟行的脖子。
易苏木在故意试探宋惟行的耐心。
宋惟行心里也生不出半点不耐烦。
干脆抱着易苏木去给浴缸放水。
水声击打着，雾气渐渐开始弥漫。
水面漫过二分之一时，易苏木终于乖乖从宋惟行身上下来。
两人相对站着，易苏木低头犹豫。
宋惟行等着他。
几个呼吸后，易苏木原本搭在宋惟行肩头的手，顺着宋惟行的手臂线条而下，牵住那双温热的手掌——引导他撩起自己的卫衣下摆。
无法思考脸上是不是被水蒸气熏出来的热度。
反正在宋惟行面前，他已经彻底抛弃了羞耻心。
裸露的腰腹轻颤，声音也细微地发着抖。
“老公，你帮我脱吧。”
……
半小时后。
宋惟行一个人躺在床上。
平稳摆放在被子上的手指轻轻抓握，指尖轻捻。
向来湿度适宜的房间里，空气变得温热湿润。
是恒湿系统失灵了？
宋惟行记得当初装修时跟家装公司确认过，恒温恒湿系统每年都会派人保修检查。
今年六月份检修过，在暑热来临前。
在易苏木到来之前。
指尖的触感是柔软的织物。
被带着从腰间向上。
手术服、手术铺巾通常是蓝绿色，以缓解视觉暂留。
实习期第一次上手术台以来，宋惟行都没有感受过这么严重的视觉暂留。
腰腹、胸口、锁骨、脖颈……一一从手掌下游过。
暖色灯光笼罩下的皮肤依旧白得晃眼。
宋惟行视线不受控。
耳边突然传来的“滴答、滴答……”声将人唤醒。
浴缸里的水已经漫出，故意引诱着他的人突然被打断动作，回头看了一眼，急急忙忙去关水。
趴在浴缸边，更显得腰肢纤细。
水声停了。
易苏木起身之后，脖子后侧都红透。
站定了几秒，才再次转向他。
“……老公你今天太累了，快去休息吧！”
然后低着头耳尖绯红地把他推出了浴室门。
宋惟行没有离开，靠在门外站了好一会。
浴室内先是传来脚心与瓷砖接触的啪塔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裤子的声音……
最后是水包裹身体溢出浴缸边缘落到地面的声音……以及一声轻而舒缓的喟叹……
宋惟行向下看去。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是莫名想来一根。
半小时过去，强烈的视觉暂留似乎刻印在了视网膜上。
鼻间的气息闷热，难以入眠。
宋惟行打开床头灯。
拿起手机，将要求再次检修加进待办。
放下手机，宋惟行以惯常的标准睡姿尝试入眠。
躺了十分钟后，宋惟行干脆坐起身。
房间昏暗，只有他一个人。
宋惟行拿起床头放着的一本小说。
书签停留在宋惟行之前无法理解的段落——
“……她的心胸被罪恶之念所啃咬，同时又燃烧着同等强烈的恋情……从昨天起看到他之所以感到恐怖，也许是因为爱情在作孽吧……”*
罪恶之念通常都生于欲望。
当人们说爱，通常也在说我对你有所求。
执念越深，越想要对方回报以同等重量的爱。
可如果爱能够度量准确，如果爱受人的意志掌控来进行交换，爱之中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贪嗔痴。
更可悲的是，并非所有人对爱的理解都是世人所认为的那样正确美好。
爱也会成为冠冕堂皇、自我美化。
一只迷失的小动物，无知地将柔软的身体与内心暴露给一个难以磨灭心中恶欲的人。
占有、支配、控制……也配称之为爱吗？
不，欲望就是欲望，实在难以与爱相提并论。
欲望会让人变得丑恶。
可到底是恶欲会先爆发，还是悬顶之剑先落下。
又或者，他会甘愿把欲望与审判的权力都交出去……
他对易苏木的占有欲，已经让他抛弃信奉的职业道德，打破自己的一众原则。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
书本上的字变得模糊，再组不成一句完整的语句。
宋惟行即便将书本合上，阴暗潮湿的文字，像触手一般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拽出身体。
他不得不去想。
那双漂亮眼睛看着他，只看着他。
嗓音轻柔地叫他“老公”，只属于他。
贴近他怀里的柔软身体，只拥抱他。
表达需求的大胆行径，只渴望他。
这些都实在激发宋惟行的占有欲……
宋惟行感受到自己产生的变化。
朦胧潮湿的夜晚。
难以平息。
——易苏木睡了吗？
像呼应着宋惟行的沉重呼吸，手机传来一阵轻快的提示音。
宋惟行将手伸出被子，拿起手机查看——
[苏木木：今晚月色真美，想跟我一起锄大地吗？]
身体的兴奋让思维集中于下半身。
宋惟行又想不明白了。
拿着手机的手甩落到被面上。
那个色彩鲜明浪漫堪称童趣的图标，与自己不堪的欲望处于一个平面。
宋惟行压抑喘息，想到刚刚的一切，轻笑出声。
原来只有他……太可笑了。
原本无法平息的，终于平息下来。
宋惟行捏紧手机，带着莫名的情绪点击那条推送信息。
登录动画穿过云雾后，宋惟行看到那个可爱的粉色小人又在他家园的地上“叮咣”凿着。
脑袋旁时不时冒出一些小粉花。
宋惟行隐藏自己，暗暗观察。
好一会后，制作的物件显露完整面目——是易苏木为了回报[S]，为[S]做的荧幕模组缺失的那块幕布。
他的爱人，在挑起他的欲念后，正没心没肺地在游戏里为一个“陌生人”浪费时间。
但这游戏里的世界没有“宋惟行”。
只有[S]。
宋惟行只能借着[S]的面目，去接受那个不属于宋惟行的礼物。
「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将幕布挂起后，原本正叉着腰欣赏的粉色小人头上冒出一个「！！！」，脸颊粉粉，跟浴室里一脸无辜地眨着眼，让宋惟行帮他脱衣服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你怎么上线又没有声音啊？」
粉色小人的脸颊变得鼓鼓。
易苏木在游戏里也会向他人展现生动的情绪。
很快又变成了一个害羞中带着扭捏的表情：「……很明显吗？」
[S]点了点头：「你和你的爱人和好了吗？」
粉色小人的手指戳在脸颊边，然后像是做好了决定，指了指幕布：「等等，我先把这个挂上去。」
故事还没有写就，幕布还是空白的。
两人并肩坐下后，幕布上显示出了属于这个故事的第一个提示——
[叮咚！恭喜两位触发隐藏任务[荧幕下的私语]，完成任务，可大大提高爱人值哦。PS：系统君不会偷听或者记录哦，阅后即焚，尽情交流吧！]
这样的任务描述显得暧昧。
[S]以善解人意的姿态打破易苏木的犹豫：「不用在意隐藏任务，我们可以向对方倾诉心事。」
宋惟行补充道：「哪怕只作为互相关心的普通网友。」
「也是阅后即焚。」
「如果你愿意的话。」
「关于你，关于你的爱人。」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2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