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1872、第 1872 章

　　【黑山脚下·交易会外围·第二百九十九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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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辞走路变了。

　　不是伤没好。伤全好了。凤凰血脉五天灌下来。断指长合了。肋骨接了。肩上的疤都淡了。

　　是走路的姿势变了。

　　腿并得紧。步子碎。每迈一步腰都微微僵一下。尾巴——

　　尾巴收着。不是平时蓬松炸着的状态。是紧紧夹在后腰。贴着。像怕人看见什么似的。

　　姜晚吟走在前头。牵着她的手。步子正常。甚至比平时还松快。金色凤凰瞳扫着四周。像在巡视自己的地盘。

　　沈霜辞跟在后面。三步远。被牵着。

　　每走一步。耳尖就红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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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易会入口·白曦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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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曦月站在摊位后面。白衣。银发束着。九条尾巴收着。在挑灵草。

　　她抬头。

　　看见两个人从黑山方向过来。

　　看见姜晚吟。

　　看见姜晚吟身后的沈霜辞。

　　白曦月的手指停在灵草上。

　　她看见了。

　　——沈霜辞走路的姿势。

　　——腰僵的。

　　——腿并得紧。

　　——尾巴夹着。

　　——耳尖红到脖子根。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的。不是淡的。是那种——

　　嘴角慢慢翘起来的笑。

　　她放下灵草。走过去。

　　走到沈霜辞面前。

　　沈霜辞看见她。耳尖又红了一层。

　　"……白曦月。"

　　"嗯。"

　　白曦月没看姜晚吟。没打招呼。就看着沈霜辞。

　　目光从她耳尖滑到锁骨。领口没系好。印记露着。红的。

　　"五天。"

　　"……嗯。"

　　"够吗？"

　　"……什么？"

　　"五天够她亲回来的吗？"

　　沈霜辞的耳尖红透了。

　　"你——"

　　"你走路都变了。"

　　"……没有。"

　　"尾巴夹着。"

　　"……没有！"

　　"耳朵红到脖子了。"

　　"……热的。"

　　"交易会。十月。北域。热的？"

　　周围几个修士在偷看。九尾狐族。太乙金仙。银白狐狸。三个美人站在一起。谁不看。

　　沈霜辞的尾巴终于忍不住了。炸了一下。蓬起来。

　　白曦月伸手。指尖碰了碰她尾巴尖。

　　"还疼吗。"

　　"……什么疼。"

　　"五天。化神初期。凤凰血脉。你受得住吗。"

　　沈霜辞的脸从耳尖红到脸颊。

　　"白曦月——"

　　"嗯？"

　　"你闭嘴——"

　　白曦月笑了。

　　这次是出声的笑。轻的。尾音往上挑。

　　"傻狐狸。"

　　"……又骂。"

　　"不骂你骂谁。"

　　她收回手。目光终于移到姜晚吟脸上。

　　"族姐。"

　　"嗯。"

　　姜晚吟看着她。金色瞳孔里带着点——

　　得意。

　　"你亲了。"

　　"……嗯。"

　　"一次。"

　　"……嗯。"

　　"我还了十次。"

　　"……听说了。"

　　"最后一天她腿都软了。"

　　"……姜晚吟！"

　　沈霜辞想躲。但姜晚吟牵着她的手。没松。

　　白曦月的笑意更深了。

　　"不亏。"

　　"什么不亏？"

　　"我亲一次。她亲十次。"

　　"公平。"

　　"……你们——"

　　沈霜辞的尾巴炸成球了。

　　"你们当着我面——"

　　"怎么。你害羞？"

　　姜晚吟捏了捏她的手。

　　"五天前你不叫。现在倒害羞了。"

　　"……那是——"

　　"是什么？"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是洞府里——"

　　"现在也是我的。"

　　姜晚吟把她的手举起来。十指扣着。当着白曦月的面。

　　"五天。够你习惯的。"

　　"……习惯什么。"

　　"习惯走路变了的自己。"

　　沈霜辞把脸埋进姜晚吟肩膀里。

　　耳朵红得发烫。

　　白曦月看着她们。

　　银色瞳孔里闪了一下。

　　"她瘦了。"

　　"嗯。"

　　"道痕还封着？"

　　"嗯。化神初期。能撑三个月。"

　　"三个月够养？"

　　"不够就再封。"

　　"你——"

　　白曦月顿了。

　　"你回来就不走了？"

　　"不走了。"

　　"黑山灵脉稳了？"

　　"稳了。桃子发了。六根。"

　　白曦月看了一眼沈霜辞腰间。

　　玉扣还在。暗红玉牌也在。

　　"她都跟我说了。"

　　"嗯。"

　　"苏未眠的事。孟师兄的事。赵明澜的事。"

　　"……她说了？"

　　"说了。全说了。"

　　白曦月的目光落在沈霜辞埋在姜晚吟肩上的银发上。

　　"你欠她的。"

　　"嗯。"

　　"不止五天能还完的。"

　　"我知道。"

　　姜晚吟低头看着沈霜辞。

　　"那就慢慢还。"

　　"一辈子够吗？"

　　白曦月看着她。

　　"看她给不给你一辈子。"

　　沈霜辞从姜晚吟肩膀里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不是哭。是羞的。

　　"……给。"

　　一个字。闷的。

　　姜晚吟的手指收紧了。

　　"傻狐狸。"

　　"……嗯。"

　　白曦月退了一步。

　　九条尾巴在风里轻轻摆了一下。

　　"交易会还有半个时辰。我去买灵草。你们——"

　　她看了沈霜辞一眼。

　　"你坐会儿吧。站着腿不酸吗？"

　　沈霜辞的尾巴又炸了。

　　"白曦月——！"

　　白曦月笑着转身走了。

　　银白的背影消失在摊位间。

　　姜晚吟低头看着沈霜辞。

　　"她逗你呢。"

　　"……我知道。"

　　"你尾巴还夹着。"

　　"……你闭嘴。"

　　"走路还是僵的。"

　　"……姜晚吟！"

　　姜晚吟笑了。

　　金色的凤凰瞳里全是得逞的光。

　　她把沈霜辞往怀里一带。

　　"走。坐会儿。"

　　"……你抱我。"

　　"嗯。你走不了路。我抱。"

　　"……我没说走不了！"

　　"那你走两步我看看。"

　　沈霜辞迈了一步。腰僵了。腿并着。尾巴炸着。

　　姜晚吟挑眉。

　　"……腿酸。"

　　"嗯。酸。"

　　"五天的。"

　　"……嗯。五天的。"

　　姜晚吟把她抱起来。

　　当着交易会所有修士的面。

　　"那就抱着。"

　　"……放我下来——"

　　"不放。"

　　"姜晚吟——"

　　"傻狐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