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1807、第 1807 章

　　上界·青霄域·玄霜宗·寒霄峰·第五百四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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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池·寅时】

　　沈霜辞泡在剑池里。

　　水到胸口。水压压着经脉。金丹后期了。扛得住。但扛着还是疼。

　　她闭着眼。灵力从脉门走正位。第十二式收势。灵流灌满剑脊。收。

　　再走一遍。

　　她已经不用想了。手记得。经脉记得。姜晚吟掰过的那些指节记得。

　　两年。

　　从金丹中期到后期。灵力翻了一倍。正位脉门走法稳得像刻在骨头上。

　　池水晃了一下。

　　不是水压。是有人从池边路过。

　　她睁眼。

　　寒霄峰主站在池边。负手。低头看她。

　　"寅时练剑。不错。"

　　"师尊。"

　　"金丹后期了。脉门走法比内门那几个化神初期的还稳。"

　　"……是。"

　　"下个月宗门大比。你上。"

　　沈霜辞的耳朵竖了一下。

　　"大比？内门——"

　　"寒霄峰出三人。你是第三个。"

　　宗门大比。内门四峰加外门精英。元婴化神都有。金丹期能上的不超过五个名额。

　　"……弟子金丹后期。打元婴——"

　　"你打过。"寒霄峰主转身。"上次那个林师兄。元婴初期。你二十剑没让他破防。"

　　"那是他没认真——"

　　"他认真了。"

　　寒霄峰主停了一步。

　　"林师兄回来跟我说。第十九剑你弃剑拍他灵压薄弱点。他接了。但接得勉强。"

　　他回头看她。

　　"金丹打元婴。能让他接得勉强。够了。"

　　"下个月。别丢寒霄峰的脸。"

　　他走了。

　　沈霜辞泡在池子里。水还烫着。

　　"……宗门大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那道茧。姜晚吟掰出来的。

　　两年了。

　　黑山没去过。

　　瀑布废道没走过。

　　姜晚吟没叫她。她也没去。

　　不是不想。

　　是寒霄峰规矩。内门弟子非经准许不得私自下山。黑山不算山。但也不算峰内。

　　她试过一次。第三个月。被孟师兄拦回来了。

　　"峰主说了。没出师之前不许乱跑。"

　　后来就没再试。

　　但水镜她见过。

　　不是她开的。是寒霄峰主殿里有一面。偶尔路过能瞥见黑山方向。

　　第九重台。窗台上有个东西。

　　她看不清。但知道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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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黑山·第九重台】

　　姜晚吟站在门口。

　　不是坐着。是站着。

　　两年了。道痕合了七成。胸口那道金纹缩成一条细线。不疼了。但没全合。

　　她看着水镜。

　　画面是剑池。沈霜辞泡在水里。闭着眼走剑。

　　"金丹后期。"

　　狐狸耳朵转了一下。

　　"两年。后期了。"

　　水镜画面切了。寒霄峰主站在池边说话。沈霜辞睁眼。点头。

　　"……宗门大比。"

　　她关了水镜。

　　转身走到石室中央。赤足踩在石面上。

　　"金丹后期打元婴。她能打。"

　　"弃剑那招她用熟了。灵压薄弱点她找得准。"

　　"但元婴初期和元婴中期不一样。中期灵压是初期的三倍。她弃剑拍上去。人家灵压一震她就飞了。"

　　"得教她破灵压。"

　　"不是拍。是钻。"

　　"从薄弱点钻进去。灵力打进去。震他丹田。"

　　她低头看自己掌心。

　　"第二遍该教了。"

　　"她不来。我去找她。"

　　道痕金纹在胸口跳了一下。

　　"……还没全好。"

　　"不能出黑山。"

　　"但能伸一缕出去。"

　　她抬手。指尖金纹亮了。

　　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线从指尖延伸出去。穿过空间壁。往寒霄峰方向走。

　　不是出去。是探路。

　　"先看看她剑池泡完了没有。"

　　"泡完了回房睡了。我再把第二遍灌进去。"

　　"不灌修为。灌剑法。"

　　"她睡着了经脉松。灌进去不疼。"

　　狐狸耳朵竖着。

　　"两年了。不学也得学。"

　　"宗门大比。打不过丢的不是她的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