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1602、第 1602 章

　　《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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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荒·黑水城·醉梦楼·地底】

　　楚红衣的银签子敲在石桌上。声音脆。

　　"柳长青又干老本行了。"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令牌上。"什么老本行？"

　　"人贩子。"楚红衣的眼神冷下来。"黑水城明面上管得严。暗地里——专门拐散修。尤其是落单的女修。弄晕了。洗了记忆。扔进醉梦楼接客。"

　　姜晚吟的赤耳朵刷地竖直了。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

　　"几个？"

　　"这回三个。"阿青从楼梯口回来。脸色不好看。"都是外来的。一个从东洲来的。两个从中州来的。修为不高。筑基初期。好控制。"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令牌。

　　"关在哪？"

　　"楼上三层。最里头那间。"楚红衣站起来。银签子在指间转了一圈。"柳长青的人刚把人送上去。还没来得及——处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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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梦楼·三层·走廊尽头】

　　门锁着。禁制封着。

　　沈霜辞没拆禁制。一脚踹开的。

　　门板撞在墙上。里面三个女修。缩在角落里。衣衫还在。但手腕上有勒痕。灵脉被封了。

　　姜晚吟的赤尾巴炸成笔直的一束。琥珀色的眼睛扫了一圈。落在墙角那张床上。床单是新的。

　　"还没来得及。"沈霜辞的声音压着。

　　阿青上前。蹲下来。给最近的那个女修解手腕上的绳。

　　"没事了。清霄宗的人。来救你们的。"

　　三个女修看着她。眼神涣散。还没反应过来。

　　姜晚吟的鼻子动了动。凑近其中一个女修的领口。嗅了一下。

　　退回来。

　　"迷香。低级的。散不了那么快。"

　　沈霜辞从袖中摸出三颗清心丹。塞进三个人嘴里。

　　"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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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底·刑室】

　　柳长青的人。两个。守在三层楼梯口的。被阿青和陈屿按进来的。

　　跪着。抖。

　　"谁送上去的？"楚红衣的银签子点着其中一个的眉心。

　　"不、不知道——"

　　签子尖往前送了一分。皮破了。血珠冒出来。

　　"我说！我说！是马三。马三送上去的。柳城主亲口吩咐的——挑干净点的。还没开过灵脉的——"

　　姜晚吟的赤尾巴抽过去。抽在那人脸上。三道红印。

　　"闭嘴。"

　　沈霜辞站在旁边。白耳朵一动不动。

　　"阉了。"

　　楚红衣的银签子停了。

　　"哪个？"

　　"两个都阉。"

　　阿青愣了一下。陈屿的疤抽了一下。

　　"大师姐——"

　　"阉了。扔回醉梦楼。"

　　"扔回去？"

　　"扔回去。"沈霜辞的声音平。"让他们接客。"

　　刑室里安静了一瞬。

　　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收了。搭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跪着那两个人。

　　"接什么客？"

　　"来醉梦楼的客。"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令牌。"男客女客都行。反正——"

　　没说完。

　　楚红衣笑了。银签子转了一圈。

　　"行。这个主意好。"

　　陈屿上前。一脚踹翻左边那个。

　　"按住。"

　　陆衡从门口探了个头进来。看见场面。缩回去了。

　　"陆衡。进来。按住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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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醉梦楼大堂】

　　两个人在大堂的笼子里。关着。

　　醉梦楼的管事跪在门口。脸白得像纸。

　　楚红衣坐在二楼栏杆上。腿晃着。银签子咬在嘴里。

　　"从今天起。醉梦楼换规矩。笼子里那两个。谁来都行。一个灵石一次。"

　　管事抖着。"楚、楚爷——这、这是柳城主的人——"

　　"柳城主的人怎么了？"沈霜辞从楼梯上走下来。白袍。令牌没亮。但管事已经跪了。

　　"柳城主自己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替她的人操什么心？"

　　管事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咚咚响。

　　姜晚吟趴在大堂角落的软垫上。赤狐真身。尾巴摊着。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笼子里那两个人。

　　不眨。

　　笼子里的人缩在角落。捂着下面。脸色灰的。

　　进来一个客人。看了看笼子。笑了。

　　"新货？"

　　没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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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底·楚红衣的暗室】

　　三个女修醒过来了。清心丹起效了。眼神清了。

　　"多谢——多谢仙师——"

　　沈霜辞摆手。"执法堂的人会送你们回中州。今晚就走。"

　　阿青去安排了。

　　姜晚吟变回人形。赤尾巴收着。坐在沈霜辞旁边。

　　"三娘。"

　　"嗯。"

　　"阉了扔回去。你以前干过？"

　　"没干过。"

　　"那怎么想出来的？"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根。

　　"你教的。"

　　"我教什么了？"

　　"你不眨眼的时候。我就知道该干什么了。"

　　赤尾巴甩了一下。

　　"少赖我。"

　　"没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