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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好想好想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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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是风一样的,站在外面时吹得人眼睛生痛,然来到室内,就会轻而易举的被隔开。
自己的相关话题登上了十三个区域的热搜,但在古地球博物馆中,金发的男人却悠闲地,对着一具人类标本发呆了许久。
“你在想谁?”
闻言,他侧过眸,看见一堆不怎么熟的同班同学。
撩起鬓发,白邈抱起双臂,不答反问:“啊,好久不见,你们居然也会来这种地方。”
黛佳丽挑眉,“什么叫好久不见?我们昨天宴会上才碰见。”
黛佳丽是圣克莱尔家族的成员,也是埃尔温同母异父的妹妹。
白邈有点印象,这些人就是那天晚宴中,跟随在埃尔温身边的年轻二代。
他目光微动,在他们之中扫过一圈。
这些人大多都是alpha,跟他们玩在一起的omega只有一两个,非常显眼。
没看见许野,白邈收回目光。
黛佳丽一帮人开始在白邈耳边打擦边球,暗戳戳地表示,都在晚宴上,他们也同样知道瑞诺纳的事,见证了房间里的八卦。
显然在试探他的反应。
白邈开始走神。
讲解员说,这个标本是目前留得最完整的古人类女性标本。
根据技术提取,这位地球女性生于上世纪2007年,有着最初始的人类基因。
那个年代的人类,还在相信当温度低到一定程度,就能将时间冻结。
因此这位患癌的女士主动参加了一项医疗项目,将自己的身躯冰封,没入医疗仓中。
至今为止,这样被冰封的上世纪人类已经被挖掘出了二十几名,死因无一例外是被冻死。
因此,同类型的人类标本,也保存得出奇完好。
“这场医疗项目也不是完全无用,他们躺入的医疗仓是不是有些眼熟?没错,这就是大家现在使用的医疗仓的初代。”
讲解员说道。
好神奇,白邈望着她时总是想,过去的人类社会是什么样的呢。
都说如今的人类进化出了新的性别,随之而来的也有新的习性。
但根据对历史的了解,白邈认为尚未分化的beta,跟过去人类的生理差异几乎为零。
至今常有人宣传,beta的寿命会比ao要长,但实际上他们用的是过往最基础的配置,只是抵达了古人类寿命的巅峰而已。
而alpha跟omega的诞生,对这个星球来说才是不合理的。
白邈阴谋论的想,或许他至将地球的原人类戏称为beta,就是试图将他跟他们这帮外来入侵产物归为一类。
“喂喂喂。”
一只手忽然伸到白邈面前,晃了晃。
黛佳丽打了个响指,“你怎么不理人啊。不会真的已经爱上瑞诺纳,在出神思念她吧。”
白邈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黛佳丽跟身边的秋月对视一眼,从同学中拽出唯一一个beta,推了出来。
曲秀明踉跄几步,有些无措,被黛佳丽瞪了一眼,连忙扶正眼镜,快步追上白邈。
衣摆被扯住,白邈垂眼看向曲秀明。
对上目光,曲秀明立刻收回了手,他搅了搅衣摆,有些为难地说:“白邈同学…没有急事的话,多跟同学交流…会更利于身心健康哟!”
他扫了眼黛佳丽,又迅速收回目光,“如果你有什么心事…也可以跟我们倾诉,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同班同学,有什么麻烦,我们也可以帮你…”
白邈抽了抽嘴角,他对这个同学有点印象。
埃斯顿家族的私生子,还是个beta,地位在这群富家子弟中堪比草履虫。
这样的人本是不值得他结交。
白邈对他的印象源自于好几年前,那时他还在孤儿院。
那家孤儿院跟埃斯顿家族有点关系。曲秀明的父亲是家主的情人,意外怀孕后想将孩子生下来,换取长期利益。
但埃斯顿家族里面一些人试图参政,这种丑闻显然不能传出去。
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白邈在孤儿院里见到过曲秀明。
甚至,二人是睡过上下铺的关系。
本以为曲秀明也是一个普通的孤儿,但生活久了,他发现对方吃穿用度向来比其他人好,且每次埃斯顿那边来人,院长就会将他带走。
现在想来,或许就是送到他的亲生父母身边。
白邈作为孤儿院只有小部分人才能见到的非卖品,那时能在白怜来收养孩子时跑出来,也多亏了曲秀明的帮忙。
他从曲秀明那里得来了白家收养孩子的消息,再在那日将曲秀明打晕藏起来。
孤儿院的人都在找曲秀明,他就顺势溜走了。
白邈抬起眼,眸光被灯光照得闪了闪,他对着曲秀明微笑了下,“行啊。”
那甜美的声音凉幽幽的。
*
白怜最终没有回复许野的告白。
对她来说,不回复不是拒绝,只是今天有点忙,没准改天心情好了就同意了。
分别时,白怜发现许野面色别扭。
她好心祝愿对方早点抓住给他下药的不法分子,许野的表情这才从别扭变成了失语。
回到公司后,白怜收到了海森家族的会面邀请。一番长谈后,果不其然,对面抛来了联姻的橄榄枝。
白怜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在成为家主前,她才是被家族长辈催婚的那一个。
结婚这个话题,每次被她平息,一段时间后又会像海浪般卷土重来。
白怜最终意识到,这个题目的唯一解决办法,显然就是弑父篡位。
成了家主了,就再也没人催她,反而轮到她给别人催婚了。
不得不说,催别人结婚还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白邈虽然还在大学,但家族之间联姻不讲究那些,甚至有些ao刚分化,就已经按照家族要求去订婚了。
桌面上的茶水不小心被撞到,白怜查看着终端,无意识用食指沾了一点水,在桌上画了几个火柴人。
一想到白邈会穿上婚纱,就觉得很好笑…
不过,作为玛丽苏男主,白邈真的会安安分分跟人订婚吗?显然不。
那可是np文,白邈至少会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个abo暧昧对象来着。
但白怜还是答应了这场联姻。
因为这也是剧情之一。男主会差点跟一个路人omega订婚,唯一的作用是让主角团们吃醋扯头花。
*
当天下午,白怜亲自驱车来到一家club门口。
联系了下里面的服务人员,很快白邈就被送了出来。他的身边还跟着许多年轻人,青少年们嘴上骂骂咧咧的。
一看到白怜的车,白邈就甩开其他人,小跑了过去,拉开前座的门,正要坐进去…
却见女alpha衣袖被卷起,露出臂膀,她的手按在副座上,指尖敲击着皮质座椅。
白邈脸上的笑淡了下来。但他很快又注意到白怜敞开的袖口,上面金色样式的袖扣是他几年前送给她的……
合上了车门,白邈神色恍惚地绕到车后,就要拉开门坐到后座。
但黛佳丽他们却走了过来,按住了车把手。
看见白邈红晕的脸色,他们担忧的询问,“白邈,这是谁?”
后面有人补充:“我们不能把喝醉的你丢给一个陌生人。”
白邈看了他们一眼,笑了下。
他说:“是白怜,她来接我了。”
“白怜?”
人群中最不起眼的曲秀明,惊讶地开口:“她不是跟许野在约会吗,怎么来…”
发现周围其他人的目光都朝他聚集,曲秀明立刻闭上嘴。
白邈沉默片刻,说:“这辆车里可没有许野哦,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在约会。”
曲秀明总不能说他知道许野买了催//情药,打算在昨天晚上对白怜毛遂自荐吧。
他于是回答:“我只是看到媒体拍到…他们两个早上出去吃饭的照片,仅此而已。”
那显然是妥妥的after care…
白邈冷笑:“如果让媒体拍到我们一行人去博物馆,你看到照片后不会以为我们要6p吧。”
曲秀明闭上了嘴。
白邈打开黛佳丽的手,不再说什么,拉开门坐入车内。
隐私模式取消,前面的车窗则恰时降下。
众人透过窗户看见前座,俊美的女alpha撑着头,长睫掀起,黑色双瞳明亮,被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掌对着众人优雅的挥了挥。
“白怜女士!”
人群中,有一些人下意识开始嗅闻空气,试图在白怜身上找到omega的气味。
但周身酒气浓郁,闻不出来什么。
看见白怜,黛佳丽立刻走了过去,将头探入车内。
“白怜~你怎么来了呀。我哥最近很想你,我也是,改天要不要一起去打球呀?可以带上白邈哦。”
她呲着牙笑道。
虽然当年白怜坑了圣克莱尔跟埃尔温一笔,但这不影响他们感情好。
说起来也是巧,白怜上学时参加过许多运动活动,那时就对黛佳丽这个学妹有些印象。
不为别的,只是她特别用功,什么竞技项目都抢着要拿第一,有几次甚至累得晕倒,还是白怜路过,将她送到了医务室。
之后二人结缘,黛佳丽成为了白怜的运动搭子。
白怜上一次跟她一起出游,还是在三年前去四区滑雪。至今,黛佳丽还在锲而不舍地约着她。
不过…白怜重生后才得知,这位就是原著剧情中,那个会将白邈囚禁的狂拽alpha之一。
好割裂。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黛佳丽就好那口呢。
白怜将她的脑袋推出去,微笑,“你都晒得那么黑,跟个煤球似的,怎么还想出去打球。”
黛佳丽撇撇嘴,“黑了好啊,越黑越有alpha味。”
白怜说:“…alpha味是焦香吗。”
二人聊了起来。
白怜拒绝了黛佳丽的出游邀请,但会出席她的生日晚宴,并表示,已经开始筹备她的生日礼物。
黛佳丽很激动,恨不得抱住白怜在她脸上亲两下,但一抬眼,透过后视镜对上后座白邈的目光,给她吓得撞到了头。
白怜被黛佳丽的傻样逗笑,也顺着回头看去。
白邈不知何时趴在了她的座位后,发丝披散着,只堪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无声无息的,像个背后灵……
白怜差点也被这个突脸吓得撞到头。
白邈却在这之前伸出冰凉的手,托住她的下巴,并起她张开的唇。
突发奇想,他径直吻在了白怜的下巴上。
目光投向窗外的黛佳丽,白邈的十指穿过女人的黑发,他抿了好几下,接着张嘴,轻吮了下她的下唇,像是在吃什么果冻。
舞厅门偶尔被推开,里面的噪音会伴随着酒气散出来,不时点亮车内的暗景。
他的手很冰,但唇齿很热……
被白怜推开后,白邈转向车窗,对外面的人笑起来。
“我没有尝出别人的味道啊,母亲今天没有吻过别的人。”
空气安静了下来。白家母子相吻的画面闪过在场每个人的视线。
白怜甚至都看到了,黛佳丽的瞳孔颤了下。
完蛋了。
完蛋了,完蛋了,她不会要被主角团殴打了吧。
白怜急中生智。
她扯住白邈的头发,将他往靠背上按。
扬声喊:“白邈你不要亲靠背啊!白邈你不要亲坐垫啊!白邈你不要亲纸巾盒啊!”
“白邈,请你不要到处亲亲!我知道你很喜欢在喝醉后随便拉东西强吻,但是你不可以亲完垃圾桶后亲别活体,会串味!”
“……”
*
白怜打开隐私模式,开车落荒而逃。而白邈则在后座抽着湿巾纸擦嘴。
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后,白怜才回过头。她的表情变换了好多下,最终还是扯出了一个淡漠的微笑。
“你想搞什么鬼。”
她问。
白邈搓了两下脸,晕晕乎乎地躺倒在座位上,不论怎么喊,他都不再理她。
白怜干脆来到后座,扯着白邈的衣襟,将装睡的他拽起来。
白邈又像面条一样,无力地挂在她的身上,双眼朦胧,表情像是被酒熏透了。
“我知道你没睡,好好坐起来。”
白怜半坐在座位前,膝盖抵在他双腿中间,将对方的头从自己肩膀上推下来。
“你知道的,我来找你总不会是闲着无聊,别再装了,我们谈谈。”
白邈就着这个姿势,几份怀念地抱住白怜的腰,呢喃:“我喝醉了啊…只想亲亲。”
白怜扯开他的手。
alpha的本能让她感觉到有些不妙,她挣脱开对方,将前座转了过来,坐在他对面。
白邈似乎还想攀上来,但女alpha那条腿还夹在他两腿之间,他只要起身就会碰到…
白邈喉头微动,他弯下腰,修长的脖颈伸直,又吻在了白怜的膝盖上,小猫一样舔吮起那片布料。
没有人会乐意去吻别人的膝盖,这是个很奇怪的动作,白怜蹙眉,把他的脸推开。
“如果我没记错,你似乎喝不醉。”
跟白怜略显逊色的酒量不同的是,白邈上一世能周旋于各种宴会的一大优势,就是他千杯不醉。
白怜道:“在我面前还要假装醉酒?忘了我教你的话吗?逃避是错误的选择,我们应该面对真实。”
白邈闻言,垂着头,低声呢喃了什么。
白怜没听清,她歪头,“你说什么?”
白邈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太小了,还是听不见,白怜于是将他的头摆正。
“再说一遍。”
白邈脑袋扯着眼,挪向她,舔了舔唇,甜甜的说:
“好想车///////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