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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群落荒而逃的马匪 听到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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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呼喊声,阿拓瞪大了双眼,猛地看向温樾。
温樾蹙起了眉,向他摇摇头,“与我无关,我们先出去看看。”
阿拓的怀疑几乎化成了实质,却也只是点点头,跟着温樾跑出去。
外面一片混乱,妇女幼童们纷纷聚到了村中央。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看见二人,抓住了阿拓的袖子,“在村口,阿拓,你快去看看。”
阿拓点头,和温樾向村口奔去。
村里的男子聚在村口的篱笆前,拿着已经生锈的刀具站在村长身后。
篱笆外,一群骑着马的大汉,头上裹着破烂的布子,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村里。
为首的男人眼窝深陷,面露凶光,嘴上却咧着狠厉的笑。
“老大伯,我们兄弟几个路过这里,眼看天要黑了,收留收留行个方便。”
他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的刀柄,嗓门大得吓人。
村长看起来很恐惧,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声音却十分沉稳,“我们这穷乡僻壤的,连个空屋子都没有,几位来了也只能在外面躺着,不如现在快马加鞭去别的地方,说不定有驿站可歇息。”
那男人听了这话,嗤笑着:“老头,你真以为我们是来跟你商量的吗?”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个大汉猛地搭弓射来一支箭。
村长并没反应过来,待他想要避开时,箭已以破空之势到了眼前,眼看就要正中他眉心。
一只手伸出捏住箭杆,箭头堪堪停在村长眼前。
温樾将手里的箭转了一圈,“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篱笆外的男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接下这一箭。
“中原人?”他上下打量温樾,“我劝你少管闲事。”
“怎么算多管闲事呢?”温樾摇头,“倒是你们,行不义之事还如此理所当然。”
为首之人显然没想到温樾的回话,冷笑着挥挥手,他背后的那些人个个面露凶光,将腰间的刀抽出。
见此情况,村口的其他人都紧张不已,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冷汗直冒。
温樾正愁没机会向村子展示自己的法力,看着那些马匪们试图攻击,心里跃跃欲试。
救下他们,然后再揭示自己的身份,告诉这个村子只要在心里信仰他,不必任何其他供奉即可。多一个可以不需要物质供奉的神明也没什么,更何况他还出手帮他们赶走了马匪呢。
心里想着,温樾将手中的箭握得紧紧的。
此刻剑拔弩张,温樾静等着他们出手。
可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男人骑着一匹矮马狂奔而来,他下了马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在匪首的耳边说了两句。
男人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咬着牙瞪了眼温樾,“算你们走运,走!”说罢,便骑着马离去。
温樾不解,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急匆匆离去?
这时,村长猛地握住温樾的手,摇晃着感谢:“多谢你呀,小子,不然我今天真交代在这里了。”
匪徒离去后,其他人明显松了口气,开始叽叽喳喳地谈论起来。
阿拓走到温樾身边,轻声道:“谢谢。”
温樾摇头,“我应该做的。”他其实有些失落,但不表现出来,“所以为什么他们逃走了?”
“灵渝阁。”阿拓说道,“应该是他们的一小队来了,所以这些马匪们才逃走了。”
“灵渝阁是什么?”
“里面是一些年轻人,是各路神明之口舌,身负大人们恩赐的神力到处巡逻,保佑我们这些信徒。”被温樾救了一命,村长温和了许多,眼里既有感激也有奇怪,“你既是中原而来,怎么会不知道?”
温樾呆愣在原地,他真不知道啊!他在天上从来没有听说过。
“哦……原来如此,他们借神力护佑他人?”
“是的,我们村中的一个女娃都被选进去了,”村长十分自豪,带着温樾和其他人走回村中,“真是十分感谢诸位神明,如此护佑我们。”
温樾附和着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天上神明众多,总是有庇护不到的凡人,但是连如此偏远的小村庄都都有自己的信仰,那他该怎么再去寻找其他信徒呢?
阿拓看温樾似乎有些闷闷不乐,便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后知后觉有点害怕而已。”温樾胡诌了个借口。
阿拓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阿希姐他们现在肯定到处巡逻,那些马匪们短时间不会再来的。”
温樾点头,心中的烦闷丝毫不消减,难道他要用法力整个精怪出来,再天神下凡拯救村庄?那些灵渝阁的家伙们总不能对待精怪也得心应手吧。
凡间总有精怪作乱却少之又少,大多数刚要兴风作浪就被感应到的神明们随手驱除了。而这个村子里的人可能连精怪都没有见过,这样做是否可以呢?
温樾心里十分纠结,这样做是违背他身为神明的道德的,可他不甘心就这么消散。
“天快黑了,等会儿你来我家休息。”阿拓突然开口,“夜里会变得很冷,但是为了安全我们就会轮流守夜。”他自顾自介绍着,语气间不自觉亲昵了许多。
“你也要守夜吗?”
“我今晚不用,毕竟刚回来。”
“不是有灵渝阁吗?他们在附近还需要你们巡逻?”
“他们总不能一直在吧。”阿拓漫不经心地说着。
“有神明庇护,夜间还需担忧?。”温樾斟酌着语言,状似随意地说道。
“可是人间那么多供奉那些神明的,他们怎么管得过来?”阿拓撇撇嘴,凑近温樾小声说道:“其实我去外面那些城里可看见了,他们每月一次祭祀,一次祭祀可买好多东西花好多银子呢,如果我是神明当然先护佑他们了。”阿拓撇撇嘴,“不过供奉不还是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那些神明可不管百姓们怎么赚钱难,我说白了,百姓供奉神明,他们护佑百姓安全不是应该的吗?”
温樾点点头,阿拓又开口说:“可是神明们可不满足,三天两头搞神罚天灾的,什么人祸他们也根本不管,这样供奉他们有什么用?”
阿拓说起来连气都不喘一口,明显十分不满。温樾觉得有些尴尬,问道:“这都是你看到的?”
“没,都我听到的。我去那个临津邑,里面好多人都不满,私下里这么说。”
“哦。”温樾干巴巴地应和,心里却是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