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次发作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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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李纪明睡得正熟，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传来，原本脑袋迷迷糊糊的，突然一下子清醒了——不对！明明还没到七日。
来不及思考，李纪明只能忍着浑身的酥麻感，裹好亵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贺衔玉的屋子摸去。
刚想推开贺衔玉的房门，门却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李纪明推了个空，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
贺衔玉把李纪明扯进房内，反手按在门上，却也不动，黑漆漆的房间，只能模糊地看见轮廓。
屋子里有两道不同的喘息声。
……
第二天天大亮了，李纪明光溜溜的醒来，浑身酸痛，身旁还有个赤条条的贺衔玉。
李纪明原想着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趁着贺衔玉没醒赶紧回屋，免得二人尴尬。
结果一只脚刚跨过贺衔玉，李纪明转眼就对上了贺衔玉的眼睛。
吓得李纪明一个腿软，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贺衔玉的腰上。
贺衔玉耳尖一红。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小公子，该洗漱了。”
贺衔玉粗着嗓子朝外面喊：“备好洗澡水，不用进来伺候。”
李纪明默默退回到榻上，靠着墙，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贺衔玉那边瞟。
贺衔玉倒是毫不避讳地斜坐在床沿，半分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似是觉察到李纪明的目光，贺衔玉脸一红，猛地扯过一旁的被子胡乱盖在腰上，恼羞成怒地瞪过来：“看什么看！要不是你方才勾引我，我才不会如此！”
李纪明默了默，忽的想起这次药效发作并未满七天：“……这药效发作好像没有期限。”
贺衔玉眼睛一瞪，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害的！今后我岂不是就是个随时都可能发情的禽兽！”
李纪明听罢根本忍不住笑，说实话，贺衔玉形容得还挺形象的。
“笑什么笑！”贺衔玉气得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李纪明小腿上。
贺衔玉这一脚用足了劲儿，李纪明觉得自己的腿一定铁青，这厮脾气实在是大。
不一会儿，侍女就备好洗澡水放在门外，贺衔玉自己把洗澡水抬了进来。
李纪明一脸稀奇地望了过去，没想到还能见到贺小公子自己搬洗澡水的一日。
“你快洗。”贺衔玉扬着下巴，瞥了眼李纪明。
“给我备的？”李纪明还以为是贺衔玉自己要用的，“那你呢？”
贺衔玉一脸防备，往后退了退：“休想和我一起沐浴。”
“……”怪自己多嘴。
洗完澡，李纪明躲开侍女，偷偷摸摸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今日还有正事要做。
患病的弟子太多，李纪明与贺衔玉便两人一组，分头去勘查患病弟子的起居饮食与发病前后的行踪。
李纪明与贺衔玉分在一组。连着查了几日，两人把病倒弟子的住处、膳堂、药房都跑了个遍，竟连源头都摸不着，实在是奇怪。
李纪明站在石道上，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贺衔玉冷哼一声：“一点线索也没有，定是有小人在暗中作祟！”
李纪明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周小安是第一个发病的，又是唯一一个痊愈的，思来想去，李纪明还是打算再去他那里看看。他顺手拽了拽贺衔玉的袖子，示意跟上。
贺衔玉愣了一下，随即板着脸追上来，压着嗓子告诫道：“以后在外面少同我拉拉扯扯的！”
李纪明没搭理他。
……
两人回到那间厢房门口，敲了两下门，没人应。
李纪明正要推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找谁？”
两人同时转身，只见一个面色还有些苍白的少年站在廊下，手里提着几包捆好的药材，正疑惑地看着他们。
正是那位卧床休养的弟子周小安。
“小安，是我。”李纪明朝他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我们打算再问你几个关于发病前后的细节，方便吗？”
周小安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走上前来推开房门：“方便，两位进来说吧。”
“可以再说一遍发病那天的经过么？”李纪明见贺衔玉在房内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始翻找，有些不好意地笑笑。
周小安没在意，把药放桌子上，想了想，又把那天的情形细细说了一遍：“早上起来打坐，然后去药房干活，歇了会儿，早饭和午饭都是去厨房领的——早饭是咸粥，午饭是几个白馍和咸菜。”
贺衔玉翻了一圈毫无异常，看见床上的被褥落了大片污渍，嫌弃地止了步。
“哦对了，我还喝了半盏茶。”周小安猛地一拍脑袋。
周小安顿了顿：“那天下午我就开始发冷发热，到了晚上就起不来了。”
“茶？”李纪明记得昨日周小安并未提到喝茶。
“对，昨日脑子有些昏沉沉的，把这事儿给忘了。”周小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还有剩余的茶叶吗？”一旁的贺衔玉翻完随意坐在凳子上。
“没了。”周小安面带歉意，“那是送草药的师兄送的，我记得当时他还送给了其他师兄弟。”
“你可知那位师兄现在在何处？”李纪明赶忙问。
“那位师兄昨日也发了病。”周小安语气低落。
李纪明不知如何安慰，只能伸手拍拍周小安的肩。
“啧。”坐在凳子上的贺衔玉发出一声轻响。
这一声在屋子里显得极为明显。
李纪明咳了咳，收回了手：“那你可知还有哪些弟子得了这茶叶么？”
周小安想了想，答道，“我记得还有……”
再问也没有什么新的线索，李纪明和贺衔玉便离开了。
还是没走远，贺衔玉就黑着脸质问道：“你刚才摸他干甚？”
李纪明一愣，偏头看向贺衔玉：“什么？摸谁？”
“方才，你拍周小安肩膀。”贺衔玉瞪了一眼李纪明，“安慰就安慰，上手做什么！”
李纪明被他问得噎了一下：“顺手的事儿。”
“顺手的事儿？”贺衔玉见李纪明毫无悔改之意，气得肩膀直抖，“怎么的，和别人勾勾搭搭就是顺手的事儿！简直是荒淫无度！”
李纪明被这莫名其妙的言论气得挑了挑眉：“贺师弟，你是在吃醋吗？”
“无稽之谈！”贺衔玉被他这一句“吃醋”堵得脸红脖子粗：“你自己放荡，如今还倒打一耙！”
李纪明有时候真想看看贺衔玉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他在贺衔玉眼里怎么天天都在放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二次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