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乞亡魂》咖啡豆g

5、他叫他笨蛋 “哦，

　　“哦，不是不是，你是我妈让我照顾的邻居！”付栖见江毅一脸“你看我能不能弄死你”的表情，立马改口道。
　　江毅：“你妈？邻居？”
　　“对，她叫付天甜，很好听对不对？她说是一个朋友的小孩跟我一个学校，而且更巧的是你就住我家对面，你说巧不巧？我说前几天对面那么大动静……”
　　又来了！怎么又来了！
　　江毅遇上话痨总是没招。
　　“行了行了，我知道。”就在江毅转身要走时，背后一个人猛地撞上江毅，一只胳膊搂住了江毅的脖子，半数重量压在江毅身上，话痨的脸于是离他很近。
　　“喂，缘分竟如此巧妙，你不要回家吗？一块儿啊？”
　　江毅可以看到付栖脸上细小的毛孔，睫毛根根分明，又密又长，有着单眼皮的付栖不笑时总显得薄情。
　　江毅眨了眨眼睛。
　　“发什么呆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付栖，栖息的栖，你呢？”
　　“你把胳膊给我放下来！”在江毅“杀人”的眼神中，付栖笑得些许生硬，慢慢收回他的胳膊垂在身侧。
　　“江毅。”新月的光照在江毅脸上，衬得肤色冷白。
　　付栖愣了愣，没想过江毅会再开口，不过他很快追了上去。
　　“哪个yì啊？”
　　“毅力的毅。”
　　“哦。”
　　江毅挑眉看了付栖一眼，付栖被看得一惊，接着有些诧异的说道：“怎么了江毅，你看我干嘛。不过，江毅你看人好像是在看弱智啊。”
　　江毅：因为我感觉你就是那个弱智啊。
　　“没有，你感觉错了。还有，看你是因为……”
　　江毅别过去脸，对着不知名大树和一地碎影说：“你竟然认识‘毅’字？”空气凝固了一秒钟。
　　果不其然，付栖大声嚷嚷着：“不是啊，我又不是傻子好吗？‘毅’字我肯定认识啊，是不是左上角是个‘立’，右边是……”
　　大道上，两个少年并肩走着，一个走得板正，另一个则是手舞足蹈，热热闹闹的，蝉鸣声被甩在身后。
　　江毅的身边重新变得热闹，也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有点久违，也有点想念。
　　……
　　食堂里，江毅吃完了午饭，端着餐盘准备处理完回去，付栖见状三下五除二地消灭盘中的红烧肉，嘴里满满当当的，手上忙着收拾餐盘就起身追江毅。
　　走得太急，与一个同学撞上去，手里的一点剩菜汁悉数洒在付栖的校服裤上。
　　那个同学显然是第一次见这场面，长腿长手地站在原地怔了一秒，很快神色恢复如常，冷声开口：“不好意思。”递出一张纸巾。
　　付栖拿着纸巾擦拭着衣服上的油渍，笑着说没事，抬头时正与对方对上了视线。
　　他的眼睛好亮，眼型也好看，高鼻梁衬得他优越的骨相，身材匀称，比自己还高半个头。
　　付栖看得有点呆。
　　林知远见眼前的男生像是在对自己……犯花痴。
　　林知远在付栖眼前挥了挥手，付栖立马反应过来，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学长，我刚才走神了。”
　　林知远：“没事，很正常。”毕竟我这张脸我有分寸。
　　付栖正要问林知远的名字，想交个朋友时。
　　一股力量引着付栖向后退，江毅神色淡然地说：“对不起学长，他走路没长眼，撞上了学长，打扰了。”
　　林知远点了点头：“没事，他道过歉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说完从付栖身侧绕路退出了食堂。
　　付栖看着林知远的背影满是遗憾，“还没问到他名字呢……”
　　“什么？”江毅松开了握住付栖手腕的手，问道。
　　“啊，没什么，那什么江毅我们快走吧，要迟到了！”付栖作势要走，却再次被江毅拉住。
　　在付栖疑惑的目光中，江毅说：“你就准备穿沾满油汁的衣服回去？”
　　江毅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前胸的位置，尽管付栖拿纸巾擦过了，可是还是擦不掉多少，油在衣服上染开一朵花。
　　付栖立刻作娇羞的样子，捂住身体，假装慌乱的四处张望：“唉呀，都没看光了啊！好丢人！”
　　江毅：……
　　食堂里剩余目睹一切的同学们：……
　　江毅叹了口气，捂着脸就走。
　　“唉，江毅，你干嘛去！”付栖也不装了，跑两步就追上了江毅。
　　“我嫌丢人！”
　　“那不是回教室的路！你去的方向反了！”
　　江毅突然站在原地，付栖撞上他的后背，硬实的触感在脑门上炸开。
　　“怎，怎么了？”付栖问他。
　　“这是去哪儿的方向？”
　　“宿舍啊！”付栖看了一眼前方。
　　“不是吗？”
　　“笨蛋！”江毅突然骂他。
　　“我付栖怎么会是笨蛋？我可是以全校第十七名入校的，怎么可能是笨蛋啊！”
　　江毅无奈翻了个白眼，摇摇头抬腿迈向宿舍楼。
　　“笨蛋跟上，去宿舍楼把你红烧：肉味儿的校服换了！”
　　“可我没有多余的啊！”
　　“笨蛋！”江毅回头看付栖，正午的阳光照得他瞳孔浅色的，多了一分阳光活力，“先穿我的。”
　　付栖愣在原地，觉得眼前的江毅与之前见的不同了，具体是什么变了，仔细想一下，好像又没变。
　　付栖小狗似的甩了下头发又露出了笑来，蹦着跳着追上了江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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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承粥在水池旁洗脸，尽管夏天的自来水是温的，但还是让许承粥清醒了不少，水浸湿了他前额的碎发，发梢的水珠落在地上。
　　许程粥甩了甩手，抬脚往教室走。
　　教室里，多数同学在座位上复习，显眼的曾奕华在戳江昊轩的胳膊，江昊轩被弄得皱起了眉头。
　　最后一排的位置上，林知远还是老样子，睡觉。
　　许程粥没见过那么能睡的，稀奇过后就翻开练习册拿笔写题。
　　迷迷糊糊中，林知远肩膀上好像有人在拍他，林知远轻轻抬起头，长期闭着的眼睛遇到光下意识的眯了眯。
　　一沓a4纸盖在林知远的脑袋上，富有质感的男声仿佛就在耳边说：“物理竞赛模拟题。”许程粥面不改色的低头写题，目不斜视。
　　林知远轻笑一声，收在桌洞里面，紧接着又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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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程粥背着包急匆匆地小跑着，心里暗骂：艹，又睡过了。怕不是被林知远传染了。
　　大步跨进图书馆，爬过三楼楼梯之后，许程粥平复一下心跳，就走进自习室。
　　周末的图书馆格外抢手，大多坐满了人，有的空桌子上放着东西，许程粥瞧了一圈，都没见有什么空位。
　　无奈，只好去四楼了。
　　四楼是许程粥最不喜欢的地方，不仅仅是楼层高，而且里面环境不如三楼好，桌子不如三楼宽敞，还是圆桌。
　　比起是图书馆，更像是咖啡厅才会有的桌子。
　　当许程粥走到四楼门口时，觉得今天可能找不到座位了。许程粥冷着脸，轻声走在各个桌子之间。
　　好吧，今天运气不好。
　　许程粥放弃了，想起图书馆附近有个自习室，不过要收费，但胜在绝对安静，许程粥转了一圈后，转生就要往楼下走，突然，面前的路被人挡上。
　　“这位同学，要不要拼个桌？”语气是可以认出来的，许程粥不抬头也知道这比他高的男生是林知远。
　　许程粥不喜欢拼桌。
　　他不是很愿意，但是自习室还要穿过一条街，许程粥坐公交车来的，他有点懒，不想走路。
　　在原则和走路之间，他选择了放弃原则。
　　许程粥跟着林知远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书包挂在椅子上，许程粥掏出模拟题，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