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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差点 A8 这也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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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金灿灿的金箔礼花从筒中迸开,细碎鎏金的薄片扬向半空,缓缓悠悠往下飘落。
镜头落下,饰演邹逸的男演员的戏份到此杀青,剧组其余人还在继续赶工,没有喧闹的欢呼。只简单的放了两只手持小礼炮,表示恭喜。
“走咯!”龙易扬兴高采烈地拉着时温的袖子,往门口带,“请你吃饭去。”
时温她们的工作也结束了,最后一张画龙易扬入选了,从刚才开始就嚷嚷着要请时温吃饭。
好不容易处理好后续工作后,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人离开了。
三月初的北城,还没有真正入春,寒意没有完全退尽 。
风很干,吹在脸上带着凉感,时温被吹得缩了缩脖子。
时间过得好快,公司场地已经租好了,目前正在装修,营业执照还没下来,第一个员工阮颂就已经入职了。
漫画的第一二章都已经画好了,因为没有员工,都是时温自己一个人画的,就等营业执照下来就可以在平台上发布了。
“你手真没事吧?”龙易扬牵起时温一直垂着的左手仔细看了一下,这次要不是时温的手受伤了,她的画还不一定能被选上呢。
她的右手套着硬质的手腕护托。浅灰色的支具贴着掌根延伸到小臂,魔术贴一圈圈扣紧,强行把手腕固定住。
手腕关节处还有一点未消下去的浮肿,表面看不出明显伤痕。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时温这几天画漫画太频繁了,一画就忘记时间,高强度工作引发了急性腱鞘炎。
“我们公司都没注册成功呢,你急啥呢?”龙易扬又把她的手慢慢放回去。
“手感很好,就想着多画点了。”时温朝她浅笑道。
“你这不得不偿失么,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你这指定好不了。”龙易扬苦口婆心道,“我们这可是良心公司,很注重员工的身心健康。”
“更没有大老板自己还要当黑奴的义务,知道不?”
时温点点头,一脸诚恳:“知道了。”
龙易扬请时温去吃了铜锅涮肉,叫上了阮颂一起。
屋子里炭火铜锅咕嘟冒着热气,清汤锅底只浮着几段葱段姜片。玻璃窗蒙起一层薄薄白雾,隔绝屋外料峭的春寒。
时温夹起一片肉,不急不缓地送进自己嘴里,听着两人谈笑风生,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
她们两个确实很合拍,不过怎么感觉阮颂把自己的 crush 处成好姐妹了呢?
不过,如果快乐的话,什么关系其实都没所谓。
这样也挺好的。
不知不觉中时温又想起了黎钰,她也有这样要好的朋友吗?
有的吧,林七看起来就和她挺熟的,阳月白和裴时予也是。
新年过后,两人就再无联系了,偶尔在片场碰到也只是点头笑笑,不过是黎钰单方面的,时温还是做不到像她那么坦然。
慢慢适应就好了。
饭饱食足后,龙易扬开车先把阮颂送回家,再和时温一起回酒店收拾东西。
“今天回去吗?我送你。”
“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自己打车就好。”时温看着手腕上的支具回答道。
她心里有些隐隐期待,黎钰会像之前那几次一样给她惊喜吗?她好想黎钰。
收拾好东西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现在要拍的东西不多,往常剧组到这个点早就结束了。
那就是不会来了的意思吗?
时温仰躺在床上,借着灯光看着左手腕骨处轻微的肿胀,轻叹出一口气,放下手,缓缓合上眼。
人果然是不能有期望啊,期望就容易失望,她好讨厌这种失望的感觉。
“咚咚咚。”三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时温马上睁开眼,赤脚跑下床去,打开门,黎钰真的来了。
“怎么了?”黎钰伸手摸上她的脸颊,留意到时温左眼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垂眸瞥见了她左手上的护具。
“怎么不问我?”时温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即笑道。
“今天开心吗?”黎钰走进房,背抵在门板上,捏捏她耳垂笑着道。
“一般。”见到黎钰,她是开心的,但是想到不久后的离别,开心就会大打折扣。
“我也是。”黎钰不舍地吻吻她的唇,没了这层工作关系,她们还有什么理由再见呢?
“去洗澡。”重逢后时温第一次主动邀约发生在下一次分别之前,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吧。
“洗过了。”黎钰边说边把人往床边带。
时温这才发现她深灰灰色的羊绒大衣里只穿了一件纯白短袖,下面是一条丝质纯白睡裤。
黎钰刚想和时温接吻,就被她捂住了嘴,黎钰一脸疑惑地朝她挑挑眉。
“我先。”时温伸手去脱黎钰的的衣服,却被她轻柔地握住了手腕。
“我自己来。”黎钰后退一步,一气呵成脱完了。
时温愕然,这人居然没穿内衣,是早有准备的意思吗?
“小时老师,你确定要?”黎钰笑着虚握住时温的左手。
小鱼际被黎钰轻轻捏了两下,不疼,但是有点麻。
这是说自己不行的意思?
时温眨眨眼,好像确实如此。
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她伸出右手在对方胸口上捏了一下,笑着问她:“黎老师怎么说?”
“一般吧。”黎钰笑着抚上她的右颊,温温软软的,时温右手没左手劲大,但是也可以。
“那黎老师让让我可以吗?”时温坐在床上,勾住黎钰的脖子吻上她的下巴。
“可以。”黎钰笑着将两人的姿势调换,勾住她的脖子让她压到自己身上,轻咬她耳垂道,“小时老师怎样都可以。”
啧,好后悔那么高强度画画了。
北城三月的夜,风是带着脾气的。
它不似冬夜那般冷硬,也不像春风那般温软。更像是一个刚从远道赶来的旅人,身上还沾着内蒙草原未化尽的霜雪,和燕山深处尚未苏醒的泥土气息。
夜里十二点过后,风开始渐渐变大。
起初只是贴着楼角打转,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试探。忽然间,它不再克制,猛地一发力,整片夜空便跟着震颤起来。
“黎老师。”时温安抚着怀里的人,低头吻吻她的发顶。
“嗯。”黎钰额头抵着她的锁骨,两臂圈着时温的脖子,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像只食髓知味的狐狸。
“我想试试你说是不是真的?”时温勾起黎钰的下巴,去吻她温热的唇。
“小时老师有没听过一个词?”黎钰笑着摸上时温的肩头。
“什么?”时温被她勾得方寸大乱,想吻她却又被躲开,心里像被猫尾巴扫一样,痒得难受。
“礼,尚,往,来。”黎钰起身,将人压到身下,kua4 zuo4 在她 shen1 上,勾着唇角,用拇指用力地蹂躏着她的下唇,一字一顿道。
时温显然没料到有这出,小腹贴着一处 shi1 re4,惊得说不出来话来。
“不反抗一下吗?”黎钰握住了她的左小臂,防止碰到她的伤处。
“不。”时温摇摇头,主动迎合起她的动作。
“为什么?”黎钰很恶趣味地吻住她的唇,看她脸色涨红,才缓缓松开。
“因为很舒服。”时温往后拢了拢自己垂坠在胸前的长发,勾住她的脖子索吻。
一场欢愉过后的平静,充斥着即将离别的悲伤。这悲伤淡淡的浮在空气里,一呼一吸间都夹着难受,具体是哪不舒服,时温说不上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走?”时温侧躺着,看着黎钰的手顺着她拇指根部的筋络慢慢推揉。
酸胀感一点点漫开,从指尖一直窜到手腕,却又在某个瞬间被揉散,变成一阵温热的松弛。
“猜的。”黎钰长睫低垂,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手腕。
“我不疼。”时温想抽回手,黎钰没让。
“怎么办呢?”黎钰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很香,她记得某人开门的时候脸都疼变形了。
“嗯?”时温刚收回手,就被人揽进了怀里。
黎钰在时温头顶轻轻吻了一下,也很香,旋即一脸失落道 :“又没帮到小时老师,怎么办呢?”
“你抱抱我就好了。”时温把黎钰抱紧了点,她特别抵抗不了黎钰软着嗓子说话,即使她是来索命的鬼,自己也会死得甘之如饴。
“只是抱抱?”黎钰抱了她一下。
“那你亲亲我。”
“只是亲亲?”黎钰亲了她脸颊一口,好香好软,好舍不得,怎么办呢?
“那再来一次?”时温刚准备起身,就被人压住了肩膀按回床上躺着。
“小时老师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贪,得,无,厌呢?”黎钰点点她的鼻尖,一脸揶揄地说道。
额……时温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好好锻炼自己。
“你刚刚差点撅……”黎钰还没说完就被时温捂住了嘴,她顺势在她手心舔了一下。
“你干什么?”时温霎时瞪大了眼睛,挪开视线看向黎钰那张高贵到不可一世的脸,这也太……ooc了?
时温都可以想象,六千多万条小鲤鱼要是自己偶像在背后居然是这样的人都要集体翻肚皮了。
“gan4 ni1。”黎钰一气呵成起身,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最后时温虚脱地躺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想,这下真舒服了,好累啊。
“困就睡。”黎钰手搭上了时温的眼睛,正欲起身去关灯被时温拉了回来。
“等会儿。”时温用力眨眨眼,黎钰刚洗过手,带着酒店洗手液的清香,凉凉的敷在眼睛上很舒服。
“要冰敷一下吗?”黎钰拿开手,她眯了一下眼,刚哭过眼睛一圈都是红的,特别是眼尾那里,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肿。
“不用。”时温起身,伸手去拿床头柜里的东西。
黎钰顺着看去,发现是三年前自己给她的那张借记卡,她把人拉回来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有点不高兴了:“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被退回的道理,不要就扔了。”
“你等会儿。”时温挣开她的怀抱起身,走到画包里拿出一支金色的漆笔,在黑色的卡面上画了几笔。
“它是我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时温递出卡,朝黎钰笑笑。
“呵呵。”黎钰一脸不情愿地接过,时温画了一只小鲤鱼,刚好游在卡上原本就有的金色“安”字上。
“不好看。”黎钰撇撇嘴道。
时温着伸手去抽那张卡,黎钰却又不放了。
“给我画个小鸟,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啧,大影后还真是傲娇。
时温拿着金色笔正准备画呢,笔突然被人抽走了,黎钰说:“我要蓝色的”
“没有呢?”时温一边往画包那边走,一边故意逗她道。
“我就要。”黎钰才不理她。
“好了。”时温在小鱼右边画上一只大小差不多的蓝色小鸟,把卡递了回去。
黎钰拿起卡在灯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淡淡评价道 :“一般吧,小时老师右手不行啊。”
时温一下就想歪了,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啊,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关了灯,两人又重新躺回床上。
时温真的困得不行了,脑袋一沾上枕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去见周公了。
“你就不好奇那张卡里有多少钱吗?”
“多少?”时温迷迷糊糊地问。
黎钰牵起时温的手,在她手上写了一个数字:“后面加七个零。”
“那你刚才还要我扔掉。”她头皮发麻,觉都被惊醒了几分。
“我有钱。”黎钰不屑一顾道。
啧,有钱就是任性,几千万和几千块似的。
就算只是丢了几千块,时温也心痛得不行。
“有什么含义吗?”
时温还以为黎钰会答“想给就给咯”,实际上她平静道:“《灼痕》的片酬,要是没有你,我拿不到梁漫这个角色,也拿不到柏林影后。”
“黎老师言重了。”
黎钰突然正经起来,吓时温一跳,她赶紧接话道:“要是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啊。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戏是你自己演的,又不是我演的,对不对?”
“一般对。”黎钰摸摸时温的头,她想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我也许真的帮到了你,但是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轻易地否认自己的价值,好吗?”
“那好吧。”黎钰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时温觉得今晚的黎钰格外幼稚,半睡半醒间,她又想到了那张卡。
哎,好险,差点实现阶级跨越成为 A8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