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服务意识 现实就是这 ...
-
“沙沙沙——”
画笔在画板上落下最后几笔，时温放下笔杆撑了个懒腰，看着画面上女人的脸，竟然生出几分怅然若失之感。
“我感觉这次你又要赢了。”龙易扬搭上时温的肩，一脸自豪的盯着时温画，不愧是她偶像啊，归来仍是巅峰。
“再看吧。”时温不是一个喜欢吹嘘自己的人，她喜欢拿实力说话。
“你笔下的顾念慈一直在成长啊，无论渣男背叛还是艺术家的虚伪都没把她打倒。”龙易扬盯着画上女人浅笑着的唇评价道。
“因为我也很想站起来。”时温深吸一口气，轻叹似的说着。
“什么？”时温声音太小了，海边风又大，龙易扬没听清，“因为什么？”
“因为一千个观众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时温笑着朝她解释道。
希望她的哈姆雷特能带着自己好起来。
“也是哈。”龙易扬笑笑，迎着海风伸手，“今天就要回去了，好舍不得啊。”
“是有点了。”时温眯着眼睛，点头赞同道。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淡人不会眷念任何一个地方呢。”
“理论上是的，实际上还是会的。”时温在乎的东西很少，刚好南岛就有，视线从那抹红色上闪过，又落到海面上。
想成为个和大海一样平静的人，是不是也要流满能充盈一整个海的泪水。
“那就以后再来喽。”
“不是说会不一样吗？”时温朝她笑笑。
“各有各的精彩。”龙易扬捡起一枚贝壳，朝海里扔去，只溅起了一点点水花，“我们总不能因为害怕离别就躲避相遇吧。”
“是啊。”时温开始收立在岸边的画板，龙易扬也跟着一起收。
等她俩收完时，剧组那边也完事了，工作人员们陆陆续续的收东西散场，她视线又撇见了那么红色身影。
她对龙易扬说:“能不能给我把东西带回去，我要上厕所。”
“可以。”龙易扬说着提过她手上的包，“那我先走了嗷。”
“谢谢。”时温朝她挥手告别，旋即朝着人少的方向走去。
她一路低着头走，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沙滩人字拖，很普通那种去路边十几块就能买到，就当你以为往上看去能看到大短裤，花衬衣时。
却看到这人身上偏穿着一身见血红的丝绸吊带，再往上是张价值不菲的脸。
这就是黎钰，一个光听声音，看脸和身型就知道很昂贵的人，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
如果她说话时温听不懂就好了，因为她问：“我是厕所吗？”
额……她刚是说要上厕所来着，这个“上”字怎么听起来不太美妙呢？
还有黎钰耳朵怎么这么好，隔了得有五六十米吧，她声音也不大，这也能听见？
“不是。”时温摇摇头，就往前走了，她可真去上厕所了，她要让黎钰意识到自己的自作多情。
“一定要上吗？”黎钰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一脸委屈道，“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时温:“？？？”
这还要她怎么说，真的没人管管黎钰吗？
“加个联系方式，小时老师。”
她这才看到黎钰放在身侧的那只手上一直拿着个黑色手机，没有带壳子那种。
所以那六颗糖也是这么她拿过来的，她还记得自己那天想了好久糖是从哪变出来的。
“这次回去了，剧组就要赶开始进度，我们能相处的时间就少了。”看时温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继续说道。
时温挣扎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拿出来解锁，点开二维码让黎钰扫。
她无意间瞥到了黎钰的桌面壁纸，竟然是她们三年前那张合照。
她正想着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一点，微信就弹来一条好友申请，她点开“小时老师你好，我是黎钰。”
时温同意了，并且回了一句 :“你好，我是时温。”
黎钰的微信名就叫“黎钰”，头像是蓝天和小鸟，看起来挺自由的。
“今天开心吗？”黎钰把手机息屏，替时温理了理头发。
“一般。”
“我也是。”黎钰牵起时温的手腕，喟叹道，“要回去了。”
剧组定的是下午五点的机票，意在给工作人员们一些休息和整理东西的时间，时温想还挺人性的。
当她又洗完澡走上三楼时，她是恍惚的，至于她为什么要上来，因为刚下车的时候黎钰捏了三下她的耳垂。
对，当着唐念琛的面。这人演都不演了，把小姑娘都吓得差点没崩住。
时温只能拍开黎钰的手，站在一旁赔笑。
“进来吧。”黎钰拉开门，顺势攥着时温的手腕将人带了进来。
随后就是熟悉的 ji1 吻，衣服消失，人躺床上阶段。
当时温又一次 kua4 zuo4 在黎钰 shen 1 上时，她是恍惚的，大影后似乎是个躺零呢。
“你喜欢在 xia 4 面？”时温一只手压着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根据她的呼吸调整力道和节奏。
“有点吧。”黎钰起身替她把头发拢好，因为头发 sao3 在她身上很痒，她很怕痒。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不想说。”
啧，大影后果然傲娇。
黎钰伸手勾勾时温的下巴，时温就自觉凑近和她接吻。
时温感受到怀里的人dou2 了一下，舌尖传来一阵刺痛，她听到黎钰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她将人抱着，吻吻她的发顶，安抚着她的情绪。
她忽然想起，在江城分别的那个早上，黎钰也咬了她的舌尖，比这次重多了，都出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痛了，每次想到“分别”这个词时她的舌尖就会开始幻痛，嘴里也开始泛出铁锈味。
等人彻底平静后她才问:“你之前算为为 zuo4 一吗？”
“嗯？”黎钰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浅笑道，“不算。”
黎钰还挺喜欢在上面的，不过她累了不算。累了她就爱躺着，因为很舒服。
不算是因为她不爱自己的意思吗？
“哦。”时温正准备起身收拾一下残局，突然被黎钰拽了回来，她在自己下巴上咬了一口。
“再来一次？”时温试探性问道，现在时间还早，才刚天亮，再来多来几次都没事。
“不要。”黎钰将人抱着，继续温存。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时温其实不太喜欢问为什么，一来她对大部分人都不感兴趣，二来遇到自己感兴趣人她怕自己问了得到自己不喜欢的答案。
龙易扬说的不对，她就是那种因为害怕离别就会放弃开始的人。偶尔才会因为冲动大胆一下，冷静了很快就会退回去。
“第二次很难到。”
“你怎么知道？”不好，冲动了。
原来是自己昨天想多了吗？不 jin 4 ru4 也可以做不是吗？
“小时老师是不是忘了，我说过 zhi 3 tao 4 是自己用的。”黎钰见眼前人突然蔫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去洗手，回来睡会儿吧。”
“好。”时温点点头，很快就溜进了洗手间。
心里说不清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在于黎钰只和自己做过，难过在于她不想黎钰和别人也这样，但她没有资格提要求。
两人没睡多久，因为黎钰想回了北城真的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很舍不得，就又把时温吻醒了。
时温不记得连着 dao 4 了多少次了，晕着头在想这样 zuo4 真的不会出事吗？
她很脆弱的好不好，一换季必感冒，一有病毒马上感染，画画久了腰疼脖子疼，腱鞘炎还有可能会犯，不能久站腿会疼的受不了……
“累了？”黎钰把她擦干净，从 chuang 2 上抱起来，放到浴缸里。
“很。”时温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趴在黎钰肩头，勾着她的脖子，防止自己睡着了掉进浴缸里淹死。
“该锻炼一下身体了小时老师。”黎钰将人放在浴缸边缘靠着，捏捏她的脸。
“哦。”
大影后就没想过是自己的问题吗？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还真不是盖的。
黎钰才二十七就这样了，再过两年，不敢想，不敢想。
“想什么呢？”黎钰在她光洁的背后打了很多泡沫，饶有兴趣的在面写字。
“没什么。”时温背被黎钰挠得痒痒的，但她懒得管，她不怎么怕痒，更何况还挺舒服的。
她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个猴子给另一个猴子找跳蚤的画面，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黎钰虽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我俩现在特别像猴子。”
“没有。”她觉得时温像小猫一点，而且是那种很小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瘦弱小猫，很可爱，让人很想带回家去。
“你身上所有的纹身都是自己纹的？”
“嗯。”
“难怪背上没有。”
“即使我能在背上纹我也不会纹的。”
“为什么？”
“因为我看不到。”
“哦～”黎钰将人翻了个面，视线落在她白花花的 xiong1 kou3 上。
“你？！”看到黎钰这个意味深长眼神，时温很难不多想。
“我怎么了吗？”黎钰在她身前摸泡泡，一脸无辜的说，“后面洗完洗前面有问题吗？”
“你很有服务意识。”时温咬紧牙关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但她也不会真发威。
面对这张脸，她真的什么脾气都没有。
“那是的。”黎钰笑笑，伸手时温飘在水面上的头发捞到背后去，“小时老师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时温向前抱住了黎钰，真心实意道。
怎么办呀？越来越舍不得了，去给黎钰当助理怎么样？
不行不行，那样唐念琛怎么办？而且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照顾好别人啊。
“好黏人。”黎钰伸出手，模仿灵魂提取器的样子在她脑袋上挠了挠。
“一般般吧。”时温撇撇嘴，朝后面靠去，看到了自己被泡得皱巴巴的手，“出去吧，再泡就要泡发了。”
“是吗？”黎钰说着起身打开了淋浴，把时温从浴缸里捞起来，放到淋浴下面，上下打量了一下道，“小时老师还是这么瘦啊。”
“夸张而已，要真能泡发了就 si3 了。”
“有点吓人。”黎钰拿着淋浴，给她冲掉身上的泡泡。
“实话实说而已。”而且她看黎钰不是笑的很开心吗？哪有一点被吓到的样子。
“实话有点吓人。”
“对。”
和“实”扯上关系的还有个“现实”也挺吓人的，从南岛回去后，北城的离别还会远吗？
不会的，因为时间不会因为你的不舍而走慢些，也不会因为你的难捱而走快些。
现实的情况更多是，你越眷恋它，它就走得越快；你越讨厌它，就走得越慢。
现实就是这么吓人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服务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