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之夏油的高专回忆录》她的树L

14、同谋 踏入高

　　踏入高专，夏油杰还在想着车上和悟的讨论。要改变咒术界，他们需要咒术师同伴的支持。
　　但现在造反这种事，只适合被完全信任的人知道。
　　两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拉清野和硝子入伙。
　　至于夜蛾老师，造反还没落到实践上，暂时不适合让他知道。
　　“说吧，你们两个找我们什么事。”
　　家入硝子先开口。
　　夏油清野只是把他们两人全身看了一遍，检查有没有受伤。
　　“硝子，老子和杰有一个伟大的想法，现在郑重邀请你们加入我们的计划。”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一副正经的样子，只觉得悟真的在为自己的想法努力。不过悟这么说话，硝子只会白他们一眼。
　　“硝子，是这样的，我和悟打算推翻总监会。”夏油杰没有绕弯子，语气很平，“总监部的人会为了除掉危害他们利益的人，故意压低咒灵的级别。这完全是对咒术师生命的不负责任。”
　　“我们咒术师本来就是在拿命和咒灵对抗。但那些所谓的‘大人’，会为护住自己的好处，随意摆弄别人的生死。”
　　“我不想咒术师的同伴死在他们的贪婪之下。我也不想在未来，看到你们死在这些算计之下。”
　　“杰，老子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听着悟不满的反驳，夏油杰只觉得应该纠正一下悟的想法——强大，不代表不会死亡。死亡有时候是突然发生的。
　　“悟，我当然知道你很强。可是悟，有时候，强大的人也会被那些阴暗的手段杀死。”
　　“老子从小就被人挂上黑市，赏金那么高，那些人都没杀死小时候的老子。更何况，老子身边还有杰，现在更没人能做到。”
　　“悟，你为什么会被挂在黑市？”
　　“因为它啊。”
　　看着悟指着六眼，夏油杰只觉得无法理解。悟的六眼怎么会成为在黑市被悬赏的理由？六眼对悟的负担可不小。
　　“因为六眼加无下限的搭配注定是强者。五条家本来就是御三家之一，六眼出世，五条家的势力就会进一步扩大，自然就会侵占其他人的利益。偏偏悟也不是能被他们掌控的性子。那些人自然不希望一个活着的六眼。”
　　夏油杰听着清野的话，意识到——在他眼里，悟的强大是并肩作战时，可以把后背交出去的那种放心；而在有些人眼里，悟的强大只是威胁。
　　不过，清野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她平时只和高专的人、还有神谷凉子那个辅助监督来往。那些人里，不该有把悟当威胁的。
　　“清野，你是不是见过他们了？那些人是不是趁着我和悟出任务，来见你了？”
　　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今天的任务只是自己和悟一起出，那些家伙，不会还趁机……
　　“我没事，有事的是他们。我把他给打了。”
　　“是谁？”
　　清野是一个少有情绪波动的人。那些家伙如果不是做了什么让清野无法接受的事，以清野的性子根本不会对他们动手。
　　那帮家伙不仅想伤害悟，还伤害了清野。
　　“杰，老子和你一起去。”
　　“五条，你不要在这里挑火。夏油，你冷静一点，清野不是一个做事莽撞的人。不过，清野，那些人是谁啊？”
　　夏油杰看向清野。
　　“是加茂家的长老。放心，我已经给了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清野，老子和杰帮你再教训他一下。和那帮烂橘子相处，完全不亚于和咒灵亲吻。”
　　五条悟配和着干呕了一下。
　　“他们可不是要对付我。他们想对付的是你。他们想害你，五条。”夏油清野说这话时，语气里压着一种消不下的怒气。
　　咒术界的黑暗，直白地被揭露在夏油杰面前。
　　“找上我，大概是觉得我只是一个女人。那帮家伙觉得我是你的同期，能够时刻监控你；又觉得我是一个女人，比起杰，更容易对付。在他们那帮人眼里，女人大概就不算个真正的人。”
　　“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造反。”
　　就算五条悟平时再惹人生气，家入硝子也没想过他会死。她只是烦他，不是想他死。
　　那些“大人”要对付的，也不会只有一个五条悟。
　　这里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一副对这种事无所谓的样子，只觉得那些家伙的算计，多到悟已经习惯了。
　　这个认知让夏油杰胸口发闷。
　　“悟。”夏油杰开口，“以后这种事，我们一起扛。”
　　说完之后，夏油杰就和五条悟靠得更近了。
　　五条悟没接话。他把手从夏油杰肩上拿下来，插进口袋，往窗外看了一会儿。
　　“……行。”他说，“那先说正事。”
　　夏油杰知道他在把话题岔开。但他没有戳破。
　　“造反这种事，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我们至少要得到咒术界大半数人的同意。”夏油杰说，“而且，我们要设计一个机构来代替总监会的功能。”
　　“新机构分五个部门。”他伸出手，一个一个数，“任务统合部，任务情报、评级、分派、辅助。祓除执行部，拔除咒灵。医疗救护部，急救，康复。监察考核部，监督和人员评级，独立汇报。总务部，资金、据点、咒具、对外联络。”
　　夏油清野等他说完，才开口。
　　“咒术师大部分对于谁统领他们不会太在意。我们的改革会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好。只要我们的势力能压制总监会，那些人自然会站在我们这边。”夏油清野确定其他人听进去了这话，才继续开口。
　　“需要费心拉拢的人，应该是和我们有同样理想的人，是那些能够在推翻总监会之后稳定局势的人。”
　　“现在我们能够接触到的人，不是同校的老师学生，就是辅助监督。但我们暂时还不适合和他们摊牌，我们不能确定他们会站在哪一方。”
　　夏油杰听着硝子的话，觉得和他和悟之前想的一样。高专的人、辅助监督，他们都只是认识，还不了解。
　　“所以，老子和杰打算在校外设一个基地，然后找一些个人咒术师。不管他们人如何，至少那些人与总监会不是一路人。”
　　五条悟说这话的时候，将手搭回夏油杰肩上，顺势把夏油杰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
　　“如何联系他们，又不暴露自己，就是一个问题。”硝子在五条悟说完之后问道，“夏油，你有那种能够改变相貌之类的咒灵吗？不暴露身份的。我们几个都蛮出名的。”
　　夏油杰点了点头：“改变相貌的，模糊人们认知的，都有。”
　　“联系个人咒术师的话，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清野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夏油杰看向清野。
　　明明他们两个人同样待在高专，同样出任务，同样上课。可是清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知道一些他完全不知道的、关于咒术界的情报。
　　“这个人是我之前请假那段时间认识的。”清野说，“孔时雨，韩国人，前刑警，现中介。个人咒术师、诅咒师、黑市、普通人，他都有门路。”
　　“见不见？”清野问。
　　五条悟凑过来，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清野，难得没插嘴。
　　夏油杰把这一口气咽下去，点了点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