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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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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煜白静静地听着她的话,脸上的表情很淡,单手抄进兜里,眸子被垂下来的几缕头发遮着,有些看不太清楚。
姜染接着说,“他们之前说的,你去找我的事”她顿了顿,缓缓的吸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
半晌,时煜白才伸出手,重重地搭在她的发顶上,力道不小,胡乱地揉着,“嗯。”声音很淡,带着微微的颗粒感卷起来的几分暗哑,“知道了”。
“但是——”他唇角勾了下,腾出一只空闲的手垫在她的下巴上,好让姜染能够看到他,说话的时候气定神闲,“我好像是要问你和庄某人的事吧?”
“啊?”姜染吸了吸鼻子,脑袋有一瞬间的宕机。
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就听见时煜白接着说,“也是——”
他像是自顾自地想通了,把她刚刚的解释归咎于对他的爱恋,“你可能也只有喝醉的时候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
他迎上姜染略带错愕和几分茫然的眼神,凑近她的耳边,慢腾腾地吐出接下来的字眼,“撩,我。”
姜染定定地立在原地,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后知后觉起来才发现这人又开始自恋了。
脑袋里面的醉意消下去不少,昏昏沉沉的感觉,但是还是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面前的人压抑的低笑。
旋即传来他的声音“原谅你了。”
姜染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着突如其来的话,酒精的麻痹下,反应满了半拍,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时煜白盯着她看了会儿,眉梢挑了下,“看来你不想听到这个答案?”语气又欠又拽,“那算了”。
他抬脚往床旁边的衣帽间走去,手上解扣子的动作没停,姜染皱着眉,才恍惚地反应过来似得,慢一拍地去喊人,“时煜白。”
“嗯?”他回头,身上的勃艮第红的衬衫的扣子开到了腹部的位置,露出里面的一小块的腹肌。
光与色觉的冲突里,显得他的皮肤愈发的白。
姜染别开眼,站的久了,腿有些不听使唤,刚要迈出步子,却又磕磕绊绊地往前倒。姜染闭上眼睛,现在这种情况下,无视就是最好的掩耳盗铃。
意料之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反而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的味道,手上的触感愈发的真实,姜染抬眸就撞进了时煜白带着戏谑的眼睛里,嘴里还振振有词,“这么激动?”
姜染就着他手上的力道慢慢站稳身子,拧着眉才发现这人又开始自恋了起来,眉梢稍稍挑了下,倒也没有否认,“嗯。”
她弯唇笑了下,手指在他已经没什么分量的衬衫上游走,最后在一颗贴近腹部的纽扣上停留,“补偿你一下。”
没有过多的停留,带着几分青涩的急迫,下一瞬,她唇瓣毫无征兆地贴了上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很淡,却又很令人沉迷。
面前的人明显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子带着些许的僵硬。
姜染没闭眼,目光所及,能看到他过分清晰直至无法忽视的眉眼。
倏忽间,唇上的力道加重,几分不属于她的强势的,不容置喙的霸道的气息争先恐后的涌入鼻息。
他的舌尖带着细微的凉意,往前探的时候力道不自觉的加深,将混合着酒渍味的气息悉数渡入她的唇齿间。
姜染不受控制的向前,靠着他,身上的力道仿佛都被抽之殆尽,只剩下心里的悸动的余温,炽热的,极为肆意的,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击她的理智。
直至将她的理智一一击溃。
姜染顺着力道,抬手想要环上他的脖颈,却在抬手的那一刻被他抓着,带到胸口的位置。
而后,郑重其事地放定。
那块的温度很高,紧实的皮肤下脉动的频率不容忽视,带着极为狂妄的幅度。
唇齿间的距离松开稍许,姜染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以及发顶上不容忽视的略带沉重的呼吸声。
“姜染,别招我”。
姜染抬睫,注意到他唇上的那抹显眼的颜色。
沾染了她口红的底色加上充血的缘故,红的彻底,嘴角那块刚刚还泛着血丝的位置已经止住了血,这会儿已经完全跟整个唇的底色相融合,泛着微微的肿感。
视线往上,对上他那双原本淡漠的眼,黑沉沉的眸子里泛着细微的情绪,看不太真切。
眼底因为这点情绪泛了红,眉眼间的双眼皮的褶子更深了几分,像是带了浓重的无处发泄的欲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
姜染呼出口气,默默垂下眼睫。
他的眼里的情绪太过炽热,姜染只能下意识的回避。
他松开手还放在她的腰上的力道,瞬时拉开了些许的距离,紧接着响起他的声音,微微的哑,“洗澡去。”
姜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话题的跳跃,等人松手,姜染才回过神来,脑子里冷不丁地浮现出时煜白唇角的伤口。
没有来的,姜染突然很想让它赶紧好,姜染顺势踮起脚,手贴上他的唇,上面还残留着刚刚的温度,微微的热意。凑的近了,才发现那里的荷尔蒙的味道弥漫,些许勾人的意味。
姜染也确实上了钩。
迎上时煜白过分戏谑的眼神,姜染没由来的缩了下手,时煜白语调带着几分玩味,“干什么,嗯?”他陈述着,“刚刚便宜没占够?”
姜染下意识地舔了下唇角,“就,我看看你伤口——”姜染说话有些艰难,“嗯,就,好了没。”
“...”时煜白整好以瑕地睨着他,“所以呢?看出来了?”他慢条斯理地往姜染的方向靠近,姜染慢腾腾地顺着他的动作往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后面是一堵和旁边的衣帽间相连着的墙,没了外面的风衣的遮挡,背后的触感一览无余,才回过神来。
头顶再度响起他吊儿郎当的语调,伴着细碎的笑意,“还是说——”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撑在墙上,一手腾出来,垫着她的下巴,而后优哉游哉地说出接下来的话,“还想再感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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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是再度感受到身后过分柔软的触感。
姜染愣了下,思绪被拉回到几分钟以前。
在时煜白刚问出口的时候,姜染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眨巴了下眼,还算礼貌地问了声,“我就看看。”
像是欲盖拟彰,目的却又是昭然若揭。
姜染比时煜白要矮上一个头,她手搭在他的肩上,借着力,垫脚倒真是有几分要认真看他的伤势的样子。
垫着脚的缘故,重心算不上太稳。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唇上已经贴上了一个较硬的部位。
姜染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唇上的附着物稍稍动作伴随着时煜白的动作。
姜染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他的喉结。
他拉过她的力道算不上温柔,姜染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拧眉,就听见他愈发暗哑的声音,“继续吗?”泛着显而易见的浓重的欲望。
像是要透过她的眼睛,将人拆之入腹。
姜染像是那个受了蛊的人,情不自禁的环上他的脖子。
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姜染手依旧搭在眼睛上,直至细微的摩挲声再度响起。
她抬眼看过去,看见了他手里拿的那个东西。
脸上后知后觉地浮现了不少的热意,“...”
“那个——”她说话有些难,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成分,“你这个——”
像是才回过神,时煜白笑着往前撑在她的身侧,“什么?”
问她,言语里藏不住的恶劣。
“...”半晌见人没动静,难得的时煜白再度开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问什么?嗯?”
姜染别开脸,不打算再跟这种人交流。
但是下一秒,视线再度回归。
她又被人转过头来。
“很早就买了,”他炊烟盯着她的眼睛,而后慢条斯理地下移,一一带过她的鼻梁和泛着水光的唇角,而后慢悠悠地接着说,“一直在等今晚的你。”
这句话,算是给姜染吃了一颗定心丸,也算是解释了家里这样东西存在的缘故。
没有别的。
只是因为你来了。
往后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手像是带了电流,微微的颗粒感,细细密密地随着触碰的感觉划过皮肤的纹路,陌生的却又令人着迷沉沦的感觉。
他的呼吸很重,陌生的又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浓重的哑意,透过微微的风声悉数钻进耳朵里,黑暗里,声音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姜姜。”
没有过分暧昧的话语,只是一个称谓。
一个尘封了很多年的只有他叫过的称呼。
像是淬满了丝丝密密的压抑的情愫,最终化为浓重的低哑中混合着缱绻的爱意。
将她层层包裹住,密不透风的溺死在汹涌的爱意中。
而后他便一寸一寸地将她全然拆之入腹。
情到浓时时煜白再度问她,“我是谁。”
姜染被欲望支配,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剩下酒精的催化作用,和昏沉的撩拨人心的感情。
听到她的话,她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过分奇怪的声响。
但是他却带了点狠劲,慢条斯理地抓着她的脸,执拗的再度开口,“嗯?”。
姜染被逼急了,“时煜白。”
他很轻的笑了下,力道不减,恶劣又狂妄“姜姜,你不乖。”
思绪冷不丁地被拉得老远,直至视线所及的是那座老旧的教学楼,和飘着杏色帘布的橙净的玻璃窗。
记忆里的声音和他的声音重合,姜染感受着身上的不适,慢吞吞的,“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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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
姜染几乎要忘记脸红的温度。
经久不散的热意,像是潮涌,一浪一浪,无止休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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