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偏偏是哥哥》坏的那个神棍

18、灾望之兽与责任 简单讲了讲

　　楚临握着温热的花茶杯沉默片刻，指尖在莹润的杯沿轻轻摩挲了两下，忽然抬眼看向对面的母亲，问出了心底盘旋最久的那个问题：“妈，我们有敌人吗？”
　　温涵端着杯子的手猛地顿住，眼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讶。她把茶杯放回花瓣凝成的桌面，盯着楚临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有。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
　　“你之前好几次叮嘱我，变身的时候不能露破绽，要注意安全，我就觉得这力量不只是用来做家务省事的，肯定有对应的责任，或者说对手。” 楚临条理清晰地说着，眼神很认真，“而且咱们家的魔法看着就不是花架子，能打磨出这么强的血脉天赋，总要有能用得上的地方。你这么急着让我练收放、练脱敏，不像是单纯教我个本事，更像是怕以后真出事了我自保不了。说白了，就是有一直存在的敌人，需要我们一代代接着扛下去，对吧？”
　　温涵看着他，眼底的惊讶慢慢化开，掺进了几分柔软的欣慰。她心里清楚，这孩子从小就心思通透，哪怕没觉醒魔法，也是个懂事又聪慧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明知孩子们可能接不了传承，她也照样把三个孩子疼到骨子里。
　　没等她开口，楚临又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那之前天上斗法的那两个法师，就是我们的敌人吗？”
　　温涵摇了摇头：“不算。他们也是正统魔法师，不过是理念派系不同起了争执，属于圈内寻常的内部争斗。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自古就和魔法种族共生的黑色巨兽，名叫灾望兽。”
　　她指尖轻点桌面，一片花瓣飘起来，在空中凝成一团模糊的黑影轮廓：“它们和我们的历史一样久远，每隔十几二十年就会有一波苏醒周期，数量和强度会一波比一波往上增。当年魔法种族散落到各个城市定居，说到底就是为了分片驻守，不让灾望兽冲进普通人的世界。按时间算的话，下一波苏醒周期，应该也快到了。”
　　楚临心里猛地一紧，后背都不自觉绷紧了些：“啊？那我现在这个水平…… 能应付吗？” 他自己什么状态心里有数，连变身的收放都还练不利索，更别说真的上阵对敌，想想都觉得差得太远。
　　温涵见状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安抚他：“不用担心。初期苏醒的灾望兽都弱得很，就你妈我现在的水平，差不多一巴掌一个。而且当初不知道你能觉醒，我早就提前申请了集体管理，出不了什么乱子。”
　　楚临皱了皱眉，总觉得这话里哪里不太对，可一时又抓不住具体的点，只能先问最明显的疑惑：“集体管理？那是什么？”
　　温涵犹豫了一瞬，才开口解释：“就是开放咱们这片城区的驻守权限，允许其他城市的魔法师进来协助清缴灾望兽。”
　　“是不是后面灾望兽会强到你都打不过，所以才要找外人帮忙？” 楚临立刻追问。
　　“不是。” 温涵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没跟你说透，灾望兽既是敌人，也是修炼资源。击败它们能实打实提升魔力，还能攒下最珍贵的实战经验，按族里的老规矩，本来都是留给本地年轻一辈练手磨练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这一轮我当然能轻松搞定，可下一轮呢？再过十几年，我都五十多了，精力、魔力都会走下坡路，再下一轮呢？当初我以为你和你妹妹们都接不了这担子，总不能等我老了，这片地方就没人守了。所以干脆开放成公共区域，让各地想来的后辈都来，既有人守着城池，也算是给圈内的年轻人多留个练手的地方。”
　　楚临点点头，算是把表层的逻辑都听明白了。可心底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却没散，母亲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可藏在话底下的情绪远不止这些。他看着母亲平静的侧脸，心里清楚得很 —— 她嘴上说着开放给外人，心底里肯定还是盼着自己的孩子能亲手守住这片地方的。说不定，还有更多没说出口的缘由，都藏在那些没讲完的旧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