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偏偏是哥哥》坏的那个神棍

17、种族的秘辛 简单的讲了

　　楚临往前坐了坐，满肚子的问题争先恐后往外冒，张口第一句，就差点让母亲手里的茶杯飞出去。 “妈，我们是外星人吗？”
　　温涵指尖猛地一抖，杯沿的茶水晃出来几滴，落在花瓣桌面上悄无声息渗了进去。她没好气地斜了儿子一眼，把茶杯放回桌上：“不是，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地球人。…… 不过祖上的事谁也说不准，据说魔法种族由来已久，真要往上溯源，说是天外来客也没人能证伪。”
　　楚临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觉得这答案模棱两可，跟没说差不多。他收起玩笑心思，坐直身子问出最核心的疑惑：“那我们家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能力？还有…… 为什么觉醒了会变成女生？”
　　母亲闻言轻轻舒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粉的花茶水，指尖摩挲着杯沿，像是在整理漫长的思绪。显然接下来要说的，是段很长的旧事。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藏着数不清的魔法种族，大多按地域分散隐居，普通人察觉不到，知情者也都默契地守着秘密。我们一族，就是其中实力排得上前列的族群 —— 魔法少女一族。”
　　“等等，” 楚临忍不住插嘴，眼睛瞪得有点圆，“就是楚瑶她们天天看的那种小魔仙？” 母亲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敲了敲桌面：“对，差不多就是你妹妹看的那类东西，只是圈内习惯叫魔法少女一族。别打岔，好好听。” 楚临立刻抿紧嘴，乖乖点头。
　　“每个大种族下还分不同氏族，按魔力属性划分，散在各地。我们家细分下来属于花之属性，按老祖宗的规矩，全称应该叫…… 近南区花之魔法少女第六氏族。” 楚临听得嘴角往下垮，一脸 “这名字怎么又土又绕” 的表情，好歹记着刚被说过别打断，硬憋着没吐槽。
　　母亲瞥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鬼脸，继续往下说：“重点在后面。咱们既然是魔法少女一脉，按常理，魔力从来都是传女不传男。而且按家族血脉的规律，头胎大概率是女孩，继承的天赋也最强。可到了咱们家偏偏反了过来 —— 你是头胎，却是个男孩，这本身就已经极少有了。更特殊的是，你确实继承了魔法血脉，只是年幼时天赋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按古老传承的经验，男丁继承魔法少女的力量，大多都是这样微薄，根本不足以催动法杖、施展魔法。”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我和你父亲当时商量，既然长子继承不了，那就再生个女儿，把衣钵传下去。后来就有了你两个妹妹，可谁也没想到，她们俩身上半分魔力波动都没有。你好歹还有一丝微弱痕迹，她们是干干净净的普通人。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楚临听得怔住了。他从没想过，两个看着普通的妹妹，居然连半点魔法血脉都没沾上。
　　“再后来，你父亲觉得这事不对劲，说要去找一个老朋友查探缘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楚临心里猛地一震。父亲。这个词他已经太多年没听过了，久到几乎要从记忆里淡出去。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紧：“爸他……”
　　“不说他。” 温涵语气平淡地打断，似乎没有什么所谓，“你现在还没必要知道太多。你只要知道，那家伙大概率还活着就行。他也有魔力，是极少数的草根魔法师 —— 就是普通人里基因突变，凭空生出魔力的那种。” “合着咱们家还是魔法世家是吧……” 楚临在心里暗暗吐槽，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温涵没管他心里的小九九，顺着话头继续：“事情一直到今天晚饭前都没变数。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你那点微薄到几乎看不见的血脉，居然有彻底觉醒的一天。说起来也是巧合，天空中两位法师那点斗法的波动也不算大，估计是巧合扰动了你体内沉睡着的血脉，再加上你自己当时情绪牵动，居然硬生生把那一丝魔力给激发出来了。我感知到的时候都惊呆了，别说你自己能摸到那点魔力，更难得的是，你居然能在我稍加引导下就完成完整觉醒。”
　　她看着楚临，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又有几分掩不住的赞许：“等你觉醒后我才反应过来，更夸张的还在后面。你的魔法天分高得离谱，按圈内的俗称，叫‘金三仙’的资质。打个比方，上万名魔法师里，未必能出一个这水平的。你天生就和花之血脉高度亲和，能长时间和血脉力量保持合一状态，这本事别人要苦修十几年才能摸到门槛，你天生就会。”
　　“只不过，” 温涵话锋一转，“这份天赋落在你身上，形式有点特殊。毕竟是魔法少女专用的血脉，你和血脉合一的时候，身体就会变成女生；也正因为契合度太高，魔力和你肉身缠得太死，想退出状态、把能量收回来，反倒比别人难得多。别人愁的是维持不住变身，你倒好，愁的是变不回去。”
　　楚临坐在花椅上，慢慢消化着这一大段信息。他总算把前因后果串了起来：按家族规矩，本该有个长女继承最强的花之魔法，结果头胎生了他这个男孩，魔力沉在血脉深处几乎看不见；父母为了传承生了两个妹妹，却偏偏都没继承到魔力。直到昨天，他脑子里想着漫画里的超级英雄，又碰巧感知到了空中的魔法余波，阴差阳错就把沉了十几年的血脉给炸醒了。而他这万中无一的天赋，没先给他带来什么超凡的战力，先让他会变身成女孩子，还塞给了他一个 “变身容易退场难” 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