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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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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京林虽有怀疑,但看着闻雨心情明显好了很多,每天围着未出生的孩子转,她又变得很爱购物,买了很多裙子,许愿生下一个女孩。
看医生还算有效,邹京林帮闻雨预约了一年的诊疗。
杨茵如早2个月生产,看杨茵如产下一个女儿,闻雨羡慕极了。
闻雨生产时,一切顺利,唯一不好的,是个男孩。
闻风心疼老婆,杨茵如在月子中心住了3个月,最后和闻雨一起出院。
闻雨看见是男孩,差点昏厥,这意味着她孕期准备的1-3岁女装全部报废,她花了整个月子时间接受事实。
邹京林请了7天假照顾闻雨,还有学习如何照顾孩子。
人生已过几十年的刘一英显得十分感性,闻雨出手术室时,她跟着医护人员去病房,孙子也不看,落着泪守在病床旁闻雨醒来。
刘一英电话邹新嵘,邹新嵘有规定在身不能离开本市,远在兰州为孙子取名邹照清。
产后3个月,孩子张开了,刘一英专程回去拿了邹京林小时候的照片,邹照清和邹京林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难过的闻雨更伤心了,她肚子的孩子只有一点点像她。
邹京林看出闻雨的异常,问她怎么对孩子不感冒。
闻雨闷闷地答复,不是女孩。
“没关系,衣服可以再买,你不是喜欢新衣服?没事就在家买。”
闻雨侧过头生气道,“说得那么容易,这些裙子全是我精挑细选的,而且我根本不想买男孩衣服。”
邹京林没有男女歧视,闻雨对亲生孩子还有歧视。“他穿什么听你的,躺好,腹部伤疤还在愈合。”
过了几天,邹京林买了一个包给闻雨,转移闻雨注意力,告诉闻雨,她是一位勇敢的妈妈。闻雨心里的难过得到不少安慰。
可产后不到3个月,邹京林开始越来越晚回家,
闻雨偷偷问许米米。许米米告诉闻雨自己已离职,山川资本如今大变动。
闻雨拿着和许米米的聊天记录问邹京林。
邹京林宽慰闻雨,没有的事,不用担心。可邹京林更忙了,经常出差国外。
邹照清9个月大时,闻雨偷偷去看邹京林,撞见了归航和邹京林的争吵。
“这个项目就是个幌子,你为什么这么认真?”
“我最看不惯你,你明明和我一样,没有你爸,你什么也不是,你当初进公司完全是因为你爸三番五次找我爸和闻家,梁汀到底有什么不好的?进燎都已经帮你到这份上了,你还看不明白吗?”
“你跟闻家没有关系!他闻家没有找你托孤!不就是离婚,邹京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对男人来说,到底什么最重要?”
闻雨第一次见到挨骂的邹京林,她不敢冲出去,这么骄傲的人如果这个时候看见她,会崩溃的。
闻雨捂着嘴离开,坐在车里大哭。她不明白,约许米米出来。
许米米爽快答应。
闻雨躲去了闻风家,她思绪一片混沌,无所不能的京林哥也被站队绊倒,即将没有工作。工作对京林哥最重要,怎么能够没有。长大的家回不去,他在C市也没有土生土长的家,闻雨不停敲打自己——不能再做错事。
闻雨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害怕被抛弃的闻雨总算违背内心,抗衡了自己,开始搜索怎么离婚。
躲了两天的闻雨,一再拖延回家。
下午四点,邹京林按了闻风家门铃,彼时闻雨正和保姆一起逗侄女闻逸一。
“京林哥,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照清闹着找你。”
“啊?”闻雨中午才打了视频电话的,这个时间点照清在睡觉啊。
邹京林不由分说,“收拾收拾,等你五分钟。”
闻雨伫立良久,“京林哥,我还想再待几天。”
“?”
一向不把工作情绪带回家的邹京林眼色发冷,“你分清楚,哪个是你的家?!”
邹京林总觉得闻雨拎不清娘家和自己家。邹京林变态地想闻雨不要娘家,要他在的家。
闻雨看出邹京林脸上的疲惫,她心里一紧,“你等我一下。”
其实没有可收拾的,闻雨回房间是给自己一个缓冲。
回家的路上,闻雨一直看着手机上记录的要点,反复在心里默念,可她一直不说,嘴巴仿佛失声不让她说话。
邹京林下车前,闻雨大叫一声‘等一下’。
闻雨深呼吸好几次,不争气地先流下眼泪,抖着肩膀抬头直视邹京林,“京林哥,我们分开吧。”
邹京林眼神闪过惊讶,“你说什么?”
闻雨连呼吸都带着颤,“离婚,我要离婚。”
邹京林移开目光,沉默了足足三分钟,“这次我就当没听见,下车。”
“我没有胡说,我问了律师,只要我什么都不要,我们可以很快离。”
邹京林搜索着闻雨可能接触的人,也许是她听信了什么胡话,“又在闹什么?”
“我认为我们不合适,你很——”面对压迫感十足的气氛,闻雨列出理由,“你很忙,我很闲,我很需要陪伴。你很厉害、优秀,我——很懒。你——你很有社会地位,我——我们——不是平等的。”
邹京林眯起眼,闻雨闹半天,是要平等的关系,“平等?”
“世界上没有绝对平等,天平是平的吗?大海的风平浪静也是平的吗?一碗水端平的平也是平吗?”
说到一碗水端平,闻雨特别懂。闻风和闻雨就没有一碗水端平过,有的只是无伤大雅的事会做到一碗水端平,闻风读高中闻雨也会读高中;闻风吃一日三餐闻雨也会得到相同的一日三餐;闻风打游戏闻雨也会得到游戏机;闻风骂人闻雨也会得到骂人的允许机会
邹京林拿起手机打算转钱给闻雨,闻雨上前阻止,她抢过手机,“我不要钱,我不是为了要钱,我可以净身出户。”
闻雨连钱都不要,邹京林不知所措,在危急工作面前很游刃有余,却在此刻,无法冷静地想办法找到破解闻雨的办法。
作为夫妻双方,在婚姻危机面前,居然不是平等的共同面对关系。
闻雨见邹京林不说话,正要继续罗列各项理由——
——“想出去玩?如果你想出去玩,我有年假。”
“接下来我准点下班。”
长久以来,邹京林一直在提防闻雨的热情,闻雨只会在得到什么后才展现出来的热情,他根本不想这种热情碰到自己。
喜欢新衣服新包包新裙子的闻雨,很大可能有一天会喜欢上新的人。
邹京林确信,闻雨不会聪明到知道说喜欢他是免死金牌。
“不——”
邹京林没有给闻雨说话的机会,“你挑个你喜欢的地方,巴厘岛、港迪、西湖、印尼火山、黄石公园都可以。”
最珍惜时间的、几乎不用年假的邹京林竟然主动放弃工作,记忆了很多闻雨随口喜欢的旅游地。遇到了多大的工作挫折才会对最爱的工作心如死灰?闻雨泪流不止,一味摇头。
闻雨想起第一次见到邹京林,自己对人恶言恶语,邹京林并未生过气,哪怕闻雨藏起来他的手机,他也没有告闻雨的状。自那后,闻雨开始偷偷摸摸观察邹京林,他的眼睛、他的头发、他的耳朵,甚至开始集中注意力听邹京林说话,哪怕说的是讨人厌的公式,
闻雨曾经把这些私密的观察当成交朋友的过程,她的认知里还不知道什么是爱的喜欢,也不知道什么是冒犯的打量,她以为对邹京林是年纪小的笨人对年纪大的聪明人的崇拜和向往。
可是比起这些,比起她的幸福,邹京林不能丢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