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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罪孽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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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似水一溜烟的跑回屋子中钻到床上,脸上爬满了腾腾热意,越想心越甜,偷偷地对着空气笑了起来。
那个吻就当是他向陈屈天要的生日礼物吧。
就在他满心怀春时,一个黑影霍然出现在屋内。
沈似水立马从床上起来道:“你怎么来了,我叫你调查的事情,你可弄明白了?”
那个黑影是魅,没有实体,擅长入梦蛊惑人心,凭借这个打探到陈屈天在外门内所有的遭遇,一团黑雾从口中吐出,沈似水看着眼前的画面。
他的心瞬间停止了!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天亮了,沈似水像是残喘下来,原来,他的感觉没有错,陈屈天遭受到了欺辱。
看到那些画面的一刻,他的呼吸骤然停止,恐惧蔓延全身,侵占他的脑袋,腐蚀掉灵魂,整个人仿佛陷入绝境的斡旋之中。
沈似水一夜明白了他的沉重。
沸腾的怒火烈烈燃烧,煎干了沈似水的理智,他如风冲出去,来到外门,找到那几名曾经欺负过陈屈天的弟子,二话不说,用剑刺杀了他们。
现在他感觉浑身是那般轻松,别无他因,他们有了共同的罪孽。
沈似水下手的时候没有犹豫,只有极致的愤怒,脑中浮现出陈屈天那张痛苦又绝望的脸,他的心就痛,只有杀了他们,他才能解脱,一切才会恢复到原点。
那几名弟子的尸体,被沈似水扔到三生水池中,瞬间,那些尸体在池子中高速燃烧,化成一摊血水融入池子中,被净化的一干二净。
做完这一切,沈似水去找他,在那扇门面前站了好久,眼睛红的像是泡在血液中,他难受,对不起他,害了他,恨自己的粗心!
陈屈天打开房门,见他毫无征兆的站在外面,刚想要问,沈似水的吻就凶猛袭来,苦、泪、痛、绝望,以及那满腔的心疼瞬间爆炸出来,吻着吻着,陈屈天感觉到湿热,那一秒他的心慌了半拍,恐他知道什么,声音哑得自己都不知道,要命般的发痛问:“你怎么了。”
沈似水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是那样的苦涩,那样的难受,简直叫他心如刀割。
“怎......么了,说话......”陈屈天避开他这密密麻麻又浓烈的吻道。
沈似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心酸的笑容道:“没什么,想我娘了,做一了一个噩梦而已。”
“真的?”陈屈天心凉了半截道。
“嗯。”沈似水可怜的看着他,“我的心好苦,你给我点甜头吧。”
陈屈天望着他那双眼睛,以及他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知道沈似水在撒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说,也不强迫,单纯的把人抱在自己的怀中,用尽的安抚他,像慈爱的母亲那样。
沈似水为什么会这样,和那个特殊的吻为什么那么悲痛,过后,俩人谁都没有提及,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在沈似水的照顾下,陈屈天胖了很多,皮肤也白了许多,变得更加亮眼,在欢声笑语当中隐藏的罪孽逐渐削薄,以至于他们忘了那些。
这天,连续出去多日的沈川泽回来了,一回来,他就召集七个长老开了半天的会议,薛子美火急火燎的从丹药阁前往凌霄大殿,临走前还嘱咐陈屈天监督柳下惠别忘了吃药。
自从上次薛子美下山回来带了一大堆不知名花草就成各种丹药,硬生生逼着柳下惠吃,说什么是有助于恢复他身体的丹药,这种药,柳下惠一直在吃,也没见身体怎么样,久而久之他就不愿意吃了,因为这事薛子美还和他生了气,平常天天换八件袍子的人,那天一件也没换。
陈屈天把药炼好给他道:“柳师兄你快吃下,别叫师傅担心了。”
“师弟,你现在太厉害了,都能练出师傅那种丹药。”
陈屈天笑笑,示意他赶紧吃,别耽误了药效。
自从跟了薛子美,陈屈天可没少为这北离上下炼治出神丹灵药,他炼制出的丹药效果特别好使,虽说他身上没什么灵力,但却比金丹期的薛子美还要厉害,要不也不会放心把柳下惠吃的丹药交给他。
柳下惠吃下灵丹道:“这丹药我吃了十多年,这十几年下来,我受的伤还是没有好啊。”
听他这么说,陈屈天倒是有了几分好奇,来北离有些日子了,他或多或少也听到有关柳下惠的传言,耐不住好奇就直接问了起来说:“柳师兄你身上的伤是因何所受啊。”
柳下惠躺在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道:“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听完所有的陈屈天,心里暗暗惊讶,想不道柳师兄会有爱人,他的爱人又因他而死,怪不得曾今那个北离第一天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陈屈天只能感慨命运无常。
“哎,国字脸也走了,这下就剩下我一个人,他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什么的,看样子做帝王做得挺爽。”
柳下惠的口吻充满了思念。
“那柳师兄你为何不去看看腾寒师兄呢,说不一定他也在等你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下惠总感觉怪怪的,他也不知为什么,总是放不下心中的面子,如果说他可以为了腾寒上刀山下火海,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但就是说不了普普通通的一句我想你了,既恶心又肉麻,他鸡皮似的抖了抖身子道:“你不感觉那样很奇怪吗?兄弟之间何来想不想一说呢。”
陈屈天倒是感觉没什么,不像柳下惠反应那么大。
“你跟阿水的关系我不明白,知道你们不是寻同那样好,你可能会对阿水说一句,但你能对王不行说一句吗?”柳下惠见他不理解道。
这么说陈屈天一下就明白了,他对王不行说不了那样的话,因为他们只是朋友,只有爱人之间才能说出那样的话。
“所以啊,我怎么可能会闲的没事突然跑过去见他,多尴尬啊。”柳下惠无奈道,“也不知道他的皇帝好不好当,要是有什么难处,我一定会冲上去。”
陈屈天却笑了说:“你心里还是有腾寒师兄的啊。”
“那也是,谁叫我们是兄弟。”
俩人谈话间,薛子美回来了,上来就询问柳下惠吃没吃药,柳下惠连忙回复道:“吃了吃了,师傅你也太关心我了。”
“废话。”薛子美打开昆仑扇道。
“师傅,掌门突然回来,找你们开了什么会议啊。”柳下惠八卦道。
薛子美也是满脸疑惑:“说是两日后召集四大仙下山举行一场围猎,我看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近几日魔族那边不安分,不少周边无辜村民遭到祸害,看样子八成是有一场恶战在即啊。”
“太好了,终于有点事干了,天天炼丹我都要快变成一颗大丹了。”
柳下惠吐槽着。
“好什么!”薛子美看着他骂道,“你给我老实些,少给我惹祸,这次不仅是四大仙家出场,就连人间的皇族也会出席这次围猎,到时候不一定会出现什么局面,你别给我捅幺蛾子。”
“哎呀我知道了师傅。”柳下惠顺着薛子美说,“这不还有师弟看着我呢吗。”
“你少来,别把我的天骄给我带坏了,你看看如今这丹药阁,哪一个丹药不都是出自你师弟之手,真是天才啊,千年都不能遇见一个,上一次碰见这种炼丹的奇才,还是很多年前呢,哎!”薛子美叹气道,“可惜了跟一个魔族的圣女跑了,背叛师门,背叛整个修仙界!”
“师傅你说的是谁啊。”柳下惠缠着他问,“这么牛逼。”
“牛啥逼,你赶紧好好给我学炼丹之术,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捅咕那一把破剑。”
柳下惠无奈道:“师傅我学的是剑修,不是药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要为我拜师的吗,现在让你练练丹药之术有何不好?”
气得薛子美一脸猪肝色,拿起扇子追着他打。
柳下惠边跑边说:“等一会王八前辈来了,你看我怎么朝他告状,说你昨晚嗑药磕和......哎呀!”
一扇子下去,薛子美气道:“王八也是你叫的啊,没大没小,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屈天看着一屋子跑的两人,十分无奈的笑了笑,鸡飞狗跳的,柳下惠还往他背后躲,搞得他也得跟着乱跑才能避免误伤。
纵横整个北离,只有炼丹阁每天是充满笑声的。
每到一个时辰,沈似水准时准点来接陈屈天,屋内那两个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全当他们关系好,除此之外还有一头绿龟也会准时出现,薛子美也会准时把自己藏起来。
见沈似水出现了,薛子美心中警铃大响,这意味着玄冥也会出现,不行他得立马躲起来。
柳下惠看着走出的俩人,眼里透着意味深长的光,最后叹了一口深长的气。
薛子美急道:“等会他来了,你先帮为师推延一会儿。”
“不要。”柳下惠潇洒道,“谁让你刚才打我,我不仅不帮你还要向他告状,你昨晚磕嗨了和一只刺猬睡在一起,屁股扎了一堆洞。”
“什么?”玄冥一脸怒气的望着薛子美道,“你给我等着!居然还敢躲起来,看我怎么治你。”
说着,薛子美的屁股上又多了一个王八印。
柳下惠见状哈哈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