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修车铺》狗布布

17、第17章 夜袭 夜袭

　　第八十三天。距离血月还有七天。

　　马尔科夫先动了。

　　凌晨三点，灰牙族的巡逻队在荒原边缘发现了异常——不是吸血鬼骑士，不是叛狼，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黑色的雾气从地面渗出来，像活物一样蔓延，所到之处，草木枯萎，土壤变黑。

　　卢卡斯赶到前线时，鼻子捕捉到了那种气味——更深的、像地底深处某种沉睡了极久而正在苏醒的东西的气息。

　　"暗源。"莉莉丝站在他身边。"马尔科夫提前开始了。他在用暗源之力腐蚀外围防线的土地——削弱银矿脉对吸血鬼的抑制。"

　　"提前七天？"

　　"仪式需要准备。这意味着——他已经拿到了部分原血。"莉莉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凯尔的。凯恩的狼血——族群之血，他已经有了。永恒之血，他自己的。他只差原血——如果他强行用暗源之力替代原血呢？"

　　沉默。那个沉默就是答案。

　　"他可以强行启动仪式。没有原血，通道只能打开一部分——但一部分就够了。暗源可以伸出触手，一个一个地吞噬。只是慢一些。"

　　"我们有时间吗？"

　　"七天。也许更少。"

　　我被叫醒时，天还没亮。会议室里挤满了人——卢卡斯、伊莎贝拉、艾琳、马库斯、莉莉丝、索菲娅、塞巴斯汀、玛雅和银曦会的几个组长。

　　"我们不能守了。"艾琳说。"必须攻。在他完成仪式之前，破坏仪式圈。"

　　"怎么攻？"玛雅开口了。"马尔科夫有猩红十二使徒，加上凯恩的二十头叛狼，加上他的氏族骑士。正面进攻是送死。"

　　"不是正面。"塞巴斯汀展开地图。"永夜大教堂。仪式在地下。入口有三个——正门、侧门、地下隧道。正门侧门一定有重兵。但地下隧道连接着根须网络——如果从根须潜入——"

　　"根须是德拉库尔氏族的地盘。"伊莎贝拉说。"莉莉丝——你的族人能开路吗？"

　　"可以。但马尔科夫一定会在根须里设防。那里离暗源最近。"

　　"所以分兵。"卢卡斯站起来，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正面——灰牙族和银曦会的主力，从荒原出发向上城区推进，吸引马尔科夫的注意力。侧翼——伊莎贝拉带德拉库尔氏族从上城区内部突袭，利用密道接近教堂。地下——凯尔、莉莉丝、艾琳和一支精锐小队，从根须网络潜入教堂地下。目标是破坏仪式圈——或者，如果仪式已经开始，由凯尔直接面对。"

　　"我呢？"索菲娅问。

　　"你留在外围。"我说。所有人看向我。"你的预知是战略资源。你需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用预知监控战场——把情报通过无线电传给我们。你在后方，比在前方救的人多。你不想留在安全的地方，我知道。但你是我们唯一的眼睛。"

　　索菲娅看着我。那双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恐惧、不舍、信任。最后她点了点头。

　　"好。我做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