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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苏晚,你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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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苏晚喝的有点晕晕的,从酒吧走了出来看见一辆小轿车停在路边,她遮了一下额头看了一眼侧脸嘴里小声嘀咕:“这个侧脸怎么有点眼熟?”
陈砚白一直在外面等着她,他做在副驾驶将窗户打开问:“你走吗?”
“陈总,你怎么还没走啊。”苏晚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
陈砚白说了一句:“上车。”
“既然有司机送,我干嘛还要自己走。”苏晚微微一笑,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自己打开后面的车门,她弯下腰做了进来,司机看了她一眼就开车走了。
苏晚拿出耳机戴在耳朵上循环播放着自己比较喜欢的歌曲,过了一会苏星打电话过来了说:“姐,你在还好吗?”
“好得很。”苏晚回答。
陈砚白突然笑了一声。
苏星说:“姐,你不是要找我说话吗,我熬到一点钟就是为了等你的电话,知道你喝醉以后就要来找我,我专门等你呢。”
“哎哟,我的好妹妹。”苏晚说。
苏星说:“姐,你别这么说,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的好妹妹?还有你不好意思的时候吗。”苏晚调侃了一句问。
对面沉默了一会,苏星没有开口说话,苏晚才缓缓开口:“我找到他了。”
“然后呢?”苏星问。
苏晚掉了一颗眼泪说:“他好像变了。”
“没了?”苏星笑了一声。
苏晚一字一句吐了出来说:“年少的时候我用整个青春去喜欢他,现在我看到不是这样的。”
“就这?”苏星问。
苏晚点了点头。
苏星笑了说:“姐,你浪费我这么宝贵的时间就说这几句话,就没了?”
“他变了。”苏晚鼻尖发酸的说。
苏星沉默了一会。
苏晚接着说:“如果我那个时候把它戳破,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会,也不会。”苏星回答。
陈砚白就在前排坐着,没有出声。
苏星安慰她说:“姐,这个不行,我们换下一个行不行。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找不到自己的那个白马王子呢,我们接下来就需要交给时间了。”
“白马王子?”苏晚反问。
她忽然一笑,抹去眼泪说:“描述的那么好,只不过是一个童话故事,现实生活哪有那么多的白马王子,所有的一切全是利益。”
“姐,你不亏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喝酒了,脑子还那么清醒?!”苏星拍手叫好。
苏晚没有多说了她笑了笑:“嗯,行了,你休息去吧。”
“好,姐。你有事在叫我,我随叫随到。”苏星将电话挂断。
苏晚手机里面的音乐一直播放着,她听到了一句歌词指尖微微颤抖“你也不用把我当作家。”听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将脑袋放到退上没有哭出声,过了一会后忽然笑了一声。
陈砚白躺在车里问:“苏小姐?你家在哪里。”
苏晚一下子就睡着了,陈砚白半天没有听到回应又问了一句:“苏小姐,你家在哪里?”
车内的空气凝固了一下,司机师傅说:“陈总,苏小姐休息了。”
“去我家。”
“好的,陈总。”司机师傅回答。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夜色裹着沉沉的寂静。院门自动缓缓滑开,车灯扫过修剪整齐的灌木,院落里只留几盏低暗的地灯,没有多余的装饰。整栋别墅是冷调的极简风格,大片落地玻璃窗蒙着夜色,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多余声响。
车子停在入户门廊下,陈砚白先推开车门下来。夜风微凉,带着夜里草木的清冽气息。他回身,打开后座车门。苏晚睡得很沉,脑袋歪靠在椅背上,睫毛垂落,方才哭过的痕迹还浅浅留在眼角,耳机还半挂在耳侧,歌声早已停了。
他俯身,动作放得很轻,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来。她浑身都带着酒后的绵软,意识陷在沉睡里,微微蹙着眉,无意识往温热的方向靠了靠。
玄关的感应灯次第亮起。屋内没有花哨的摆件,大面积的浅灰与冷白,家具线条利落,处处透着独居的清冷。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沙发,远处酒柜整齐排列,墙上只挂着一幅素色的画,这么大的房子显得空旷,少有人气。
他没有把她放在客厅,抱着她走上二楼。二楼走廊灯光柔和,他推开一间客房的门。房间同样简约,被褥干净柔软,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面的月光。他轻轻把她安置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陈砚白正要转身离开,被苏晚拉住了,她将脸放到他的手掌心里嘴里还小声说:“你别走。”
“苏小姐,我要休息了。”陈砚白将手正要将手拿开,她又抱紧了。
苏晚脸颊微微泛红,陈砚白单手插兜说:“苏小姐,请你自重。”
她慢慢将陈砚白的手放开,流下了一滴眼泪。
陈砚白收拾了一下休息了。
天蒙蒙亮,清晨五点半闹钟把苏晚喊醒了,她晕乎乎的做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周围自言自语的问:“这是哪里啊?”
低头看见身上依旧是昨夜的那套衣裳,紧绷的心稍稍松了大半。没有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悬着的石头落地,可心底的不安仍旧没有散去。她简单理了理随身的物件,推开房门,循着水声走向浴室。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里面哗哗流淌着热水。她刚探进半步,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苏小姐,还有偷窥别人的爱好。”
苏晚浑身一僵,脸颊唰地烧起来,慌忙往后退:“我没有,陈总。你想多了。”
她打算转身快步离开,可陈砚白已经踏出淋浴间。湿漉漉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身上只随意搭着一件浴袍。他没有停下脚步,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狭小的浴室空间瞬间被压迫感填满。“苏小姐,昨晚休息的好吗?”
苏晚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框上,退无可退,耳尖发烫,小声应道:“嗯,好。”
陈砚白随手把搭在臂弯的衣物搁在一旁,身躯又往前压近几分。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苏小姐,远比我想象的更自律。”
苏晚抿着唇,一言不发,指尖攥紧了门框。
“嗯?”
她被逼得紧贴浴室门板,喉结滚动,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几滴水珠从他发梢坠落,砸在她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陈砚白像是骤然回过神,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伸手把一套干净的衣物递到她面前。
“房间里面有多余的衣服,你去换了。”
“嗯,好。”苏晚转身离开。
苏晚已经整理妥当,手里拎着自己的小包,正要往玄关走去。
陈砚白站在厨房边,正慢条斯理准备早餐,听见脚步声抬眼望过来,声音淡淡:“这就走了?”
“昨晚麻烦陈总了,我还要回家一趟。”苏晚微微垂着眼。
陈砚白倒了一杯温水,端着走到餐桌旁,把杯子搁下,又摆上几碟精致的糕点。“吃了再走。”
“嗯,好。”苏晚应声。
她身上是借来的单薄上衣,没有合适的长裤,只能穿着一条短裤,长发松松披散在肩头,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
下一秒,陈砚白上前,手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抱放到餐桌上。玻璃杯被胳膊带得一晃,“哐当”一声翻倒在地,清水漫开,顺着桌沿淌下来。
苏晚猝不及防,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慌忙用双手撑住桌沿,整个人骤然绷紧。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鬓角,嗅到她身上一缕淡淡的香气。
“苏小姐,喜欢这个牌子的香水?”
苏晚心跳乱得厉害,指尖微微发颤,慌忙解释:“陈总,当时我买香水的时候没有注意。”
陈砚白没有退开,手掌轻轻拨开她并拢的双腿,微微俯身靠得更近,鼻尖几乎抵住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皮肤。低沉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探究:“嗯?苏小姐,真的不记得吗?”
苏晚双手死死撑在餐桌边缘,脊背绷得笔直,指尖都泛出一点白。她重复着辩解,声音带着一丝发颤:“陈总,我自己当时买的时候没有注意。”
陈砚白俯身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缓缓朝她压下来,想要吻上去。
苏晚下意识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脖颈向后仰开,胸腔起伏,呼吸彻底乱掉,脸颊烧得滚烫。“陈总,我等会还要上班。”她的声音带着慌乱,试图用工作做借口拉开距离。
陈砚白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混杂着蛊惑,没有半分退开的意思,嗓音压得很低:“不着急。”
话音刚落,他不再给她躲闪的余地,俯身,吻落了下来。
苏晚后背抵着冰凉的餐桌,胸腔剧烈起伏,方才的吻搅乱了她全部的呼吸,脸颊烧得滚烫。她强撑着纷乱的心神,颤着声唤他:“陈总。”
陈砚白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依旧离得极近,低沉的嗓音压得很轻,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别说话。”
苏晚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却再度俯身,又一次吻了上来。
片刻之后他稍稍抬离,呼吸同样不稳,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眉眼间,低声发问:“想要吗?”
这句话撞进耳朵里,苏晚浑身一震,瞬间从混乱的悸动里拽回一丝理智。她用尽全身力气,伸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将他推开。
“陈总,我要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