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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浴后心乱   暖黄的 ...

  •   暖黄的灯光缱绻地铺满整间客厅,将夜晚的温柔揉得细碎又绵长。

      沈逾白的掌心还轻轻覆在顾清砚的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牢牢贴着微凉的肌肤,咫尺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紧紧纠缠在一起,空气里漫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燥热,轻轻裹住两个身形挺拔的少年。

      方才耍赖捂嘴的冲动过后,沈逾白心底悄悄泛起一丝细微的窘迫。

      他向来是桀骜张扬、不受管束的性子,在校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旁人退让迁就的份,何时这般黏人又耍赖,对着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陌生人,肆无忌惮地撒娇纠缠,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又别扭。

      可别扭归别扭,他半点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眼底亮晶晶的执拗还未褪去,微微俯身的姿势将少年清瘦的轮廓衬得格外鲜活,语气软乎乎的,带着不容商量的任性:“说了不许讲题,今晚彻底放假,谁学习谁无聊。”

      顾清砚抬眸望着近在眼前的少年,漆黑沉静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温柔纵容,没有半分被冒犯的不悦,反倒漾开一层浅浅的笑意。

      唇瓣被温热的掌心捂住,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便安静地看着沈逾白耍赖的模样。

      少年的眉眼生得极好看,褪去了白日打工的隐忍、褪去了校园里的戾气,此刻只剩下十六岁最纯粹的鲜活与软糯。长睫纤长浓密,微微颤动,眼底盛着细碎的灯光,澄澈又干净,带着一点不讲道理的小任性,偏偏让人舍不得苛责半分。

      良久,顾清砚微微偏头,轻轻抬手,指尖搭上沈逾白的手腕。

      指尖微凉,力道轻柔克制,没有拉扯,没有强硬,只是轻轻扣着他的手腕,缓缓将那只覆在自己唇上的小手挪了下来。

      肌肤相触的瞬间,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窜起,漫过四肢百骸。

      沈逾白心口轻轻一颤,下意识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许距离,耳尖却依旧泛着未褪的绯红,故作淡定地别开视线,假装刚刚肆无忌惮耍赖捂嘴的人不是自己。

      客厅安静了几秒。

      顾清砚合上书页,将摊开的习题册规整地放在茶几角落,彻底斩断了晚间学习的念头,依了少年的心意,不再触碰半点枯燥的知识点。

      他抬眸看向还在别扭佯装淡定的沈逾白,声线清润低磁,带着刚被捂过后浅浅的哑意,温柔又好听:“不看了。”

      简单三个字,彻底妥协。

      常年自律克制、日夜与书本习题为伴的顶级学神,日复一日雷打不动的晚间学习习惯,就这么被沈逾白三言两语的耍赖、一个孩子气的捂嘴动作,轻易打破。

      沈逾白闻言,心底悄悄松了口气,嘴角下意识勾起一点浅浅的、不易察觉的笑意,嘴上却依旧装得平淡淡漠,故作漫不经心。

      晚风从微敞的落地窗溜进来,拂动窗帘边角,吹散了屋内些许燥热,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悄然蔓延的暧昧氛围。

      顾清砚抬眼望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指向晚上八点半,夜色正浓,时间尚早。

      久坐看书的身体带着些许僵硬,白日伏案刷题的疲惫悄悄积攒,他轻声开口,语气自然随意:“我去洗澡。”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一句简单的告知,像是默许了两人独处的松弛氛围,坦然又安稳。

      沈逾白随意点点头,瘫回柔软的沙发里,四肢彻底舒展,姿态慵懒又松弛,漫不经心地应声:“嗯,去吧。”

      他此刻彻底闲了下来,无事一身轻。

      白天九点小时高强度站立打工,卡点下班绝不做牛马,晚上好不容易摆脱枯燥习题,不用伪装、不用紧绷、不用谋生、不用戒备,是他整个暑假最放松的时刻。

      顾清砚拿起提前备好的干净换洗衣物,转身走向卧室配套的独立浴室。

      脚步声轻缓,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随即传来浴室门轻轻落锁的细微声响。

      随着浴室门彻底关上,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沈逾白孤身一人。

      一室静谧,温柔空旷。

      彻底没了人陪伴、没了可以纠缠耍赖的对象,百无聊赖的空落感瞬间席卷了沈逾白。

      他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四肢摊开,目光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安静了两秒,终究是耐不住无事可做的枯燥。

      指尖摸出兜里的手机,解锁屏幕。

      他的手机界面极其干净朴素,没有游戏软件,没有娱乐短视频,没有花里胡哨的APP,页面整洁得近乎单调。主页只有通讯、支付、必要的学习软件和日常工具,从头到尾,都透着与同龄少年截然不同的成熟与克制。

      旁人的手机是消遣玩乐的玩具,他的手机只是艰难谋生、独自生活的工具。

      平日里白天打工无暇碰手机,夜晚疲惫不堪倒头就睡,更是没有闲暇消遣,此刻难得空闲,他只能漫无目的地划动屏幕,随意翻看社交动态、刷新资讯,打发这段无聊的独处时间。

      屏幕微光映在他清冷的眼眸里,明明灭灭,衬得少年眉眼温顺又慵懒。

      浴室的方向隐隐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细碎、轻柔,隔着一段距离隐隐入耳,不吵不闹,反倒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水声连绵不断,温柔地萦绕在空气里。

      沈逾白看似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机械性划动页面,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实则半个字都没看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浴室的方向。

      耳边反反复复回荡着轻柔的流水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清砚的模样。

      那个永远清冷自持、干净克制、温温柔柔包容他所有任性的学神,那个收留他、投喂他、纵容他、从不计较他麻烦的陌生人。

      平日里永远穿戴规整、身姿挺拔、一丝不苟,自带清冷禁欲气场的人,此刻隔着一扇门,正在温水冲刷下,卸下所有的规整与克制。

      莫名的细碎心绪在心底悄悄发酵,说不清、道不明,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懵懂悸动,轻轻挠着心口,痒丝丝的,让人无法平静。

      沈逾白强行压下心底莫名的杂念,用力晃了晃脑袋,逼迫自己专注看手机、别胡思乱想。

      可越克制,越分心。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淌,窗外的晚风持续吹拂,屋内灯光温柔缱绻,连绵的流水声始终不曾停歇。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在独处的无聊与莫名的悸动里,被无限拉长,缓慢又磨人。

      沈逾白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翻遍了所有动态,看完了所有推送,终究是彻底没了兴致,指尖停在屏幕上,再也划不动半分。

      就在这时,浴室的流水声骤然停歇。

      淅淅沥沥的水声戛然而止,瞬间清空了耳边所有的细碎噪音,屋内彻底陷入极致的安静。

      沈逾白的心,莫名跟着轻轻一跳。

      他下意识挺直懒散倚靠的脊背,看似依旧淡定地盯着手机屏幕,余光却早已牢牢锁死浴室的方向,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说不清的紧张与期待。

      安静等待的几秒,漫长又煎熬。

      很快,浴室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

      轻微的开门声响响起,伴随着湿润的水汽,裹挟着浓郁清冷的草木香,瞬间从浴室弥漫出来,温柔地铺满整条走廊,漫进客厅。

      温热潮湿的晚风迎面袭来,混着沐浴露干净清冽的气息,是独属于顾清砚的、安神又治愈的味道。

      沈逾白下意识抬眼,循声望去。

      只是一眼,他的呼吸骤然一滞,浑身的动作瞬间彻底僵住。

      大脑空白一瞬,指尖的手机险些直接滑落。

      门口伫立的少年,彻底打破了所有的认知与想象。

      顾清砚没有穿衣服。

      上身完全赤裸,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衣物遮挡,挺拔修长的身形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暖黄灯光之下。

      只有腰腹下方,松松系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宽度刚好堪堪遮住关键部位,边角规整垂落,质地柔软蓬松,简简单单,随性又松弛。

      刚洗完澡的少年,周身萦绕着层层叠叠的温热水汽,墨黑色的短发湿漉漉的,发梢缀着晶莹剔透的小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划过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淌过清晰的锁骨,最终滴落在线条漂亮的胸腹肌肤上,晕开浅浅的水痕。

      暖光温柔地铺洒在他身上,将冷白通透的肌肤照得愈发细腻透亮,肌理干净清晰,是常年规律运动、体态自律才能养出的绝佳身形。

      他身高一米八三,骨架舒展挺拔,肩宽腰窄,完美的倒三角身形,线条流畅利落,没有半分臃肿的肌肉块,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的凌厉健美,而是属于十七八岁少年独有的、干净青涩、恰到好处的利落线条。

      肩线平直舒展,薄肩利落,骨骼线条干净漂亮,脖颈修长笔直,锁骨深陷分明,轮廓精致细腻,自带禁欲又性感的张力。

      视线缓缓下移,最让人晃眼的是紧实平整的腰腹。

      四块腹肌线条规整分明,轮廓清晰却不凌厉,匀称克制,薄薄的一层肌肉覆在骨相之上,紧实紧致,平坦利落,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过度夸张的壮硕。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青涩干净,少年感拉满,带着未脱的稚气,又藏着初初成型的成熟张力。

      肌肤冷白通透,水汽氤氲,水珠零星点缀在胸腹肌理之间,随着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温柔又蛊惑。

      整个人褪去了白日穿衣时的清冷规整、禁欲疏离,多了浴后独有的慵懒松弛,少年青涩的骨相与恰到好处的性感完美交融,干净、纯粹、诱人,克制又滚烫。

      这是极致的少年美感,干净不艳俗,青涩不油腻,利落不张扬,让人一眼看去,瞬间失神,移不开眼。

      沈逾白直直地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彻底僵在沙发上。

      两秒的空白过后,汹涌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慌乱、燥热、失神、诧异层层叠叠涌上心头。

      他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视线,猛地偏过头,脊背绷得笔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爆红,一路蔓延至脖颈、脸颊,整张清冷的脸染上滚烫的绯色。

      少年刻意压低声线,语气带着强行端起的正经、刻意维持的疏离,假装目不斜视、不近男色,假装半点不受诱惑,语气急促又僵硬,带着十足的口是心非:

      “非礼勿视!”
      “赶紧穿上你的衣服,快点!”

      短短两句话,说得又急又硬,带着刻意的严肃,仿佛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少年躯体画面,半点都入不了他的眼,半点都蛊惑不到他。

      表面故作清冷自持、恪守分寸、不近男色,一副极度正直、目不斜视、不为所动的模样。

      可只有沈逾白自己清楚,他的心底早已翻天覆地,乱得一塌糊涂。

      心跳快得离谱,咚咚作响,狠狠撞击着胸腔,燥热的气息顺着血液蔓延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微微发烫发麻。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方才一眼瞥见的画面——干净冷白的肌肤、流畅利落的肩颈线条、规整青涩的腹肌、湿漉漉的发梢、氤氲的水汽、少年独有的干净张力。

      太好看了。

      身材好得超乎想象。

      沈逾白活了十六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同龄人,见过张扬爱运动的体育生,见过挺拔帅气的少年,却从未见过这般恰到好处、干净青涩、骨相与身形完美契合的模样。

      不壮不弱、不胖不瘦,青涩又利落,克制又性感,是独属于顶级自律少年的绝佳体态。

      无数细碎的、大胆的、从未有过的杂念,不受控制地疯狂冒头,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顾清砚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看着这么紧实干净,手感会不会也是软软硬硬的?
      ——腹肌线条这么规整,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冷白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浴后温度,触感一定很细腻。
      ——看着这么青涩干净,偏偏身形张力十足,反差也太大了。

      无数大胆又羞涩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反复盘旋,密密麻麻,搅得他心神不宁、燥热难耐。

      他表面依旧端得笔直,刻意绷着脸、眼神躲闪、目不斜视,一副正气凛然、绝不窥伺、恪守礼节的冷淡模样,完美扮演着不近男色、坦荡正直的模样。

      可耳根滚烫、心跳失控、脸颊绯红、心神大乱,所有细微的破绽,都彻底出卖了他口是心非的伪装。

      他不敢回头,不敢再看一眼,生怕自己克制不住视线,生怕眼底的失神与悸动被对方轻易看穿。

      空气里的燥热愈发浓郁,原本温柔清凉的晚风,此刻吹在身上,居然带着滚烫的温度,烘得人浑身发热。

      浴室门口的顾清砚,静静伫立在原地。

      他垂眸看着沙发上浑身僵硬、刻意躲闪、耳尖爆红的少年,漆黑沉静的眼底掠过一抹清晰又温柔的笑意。

      少年的伪装太过拙劣,慌乱太过明显,口是心非的模样,直白又可爱,一眼就能看穿。

      他自然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破格,也清楚骤然裸露的身形会有多有冲击力,只是没有刻意遮掩,坦然又松弛。

      刚洗完澡的慵懒松弛,褪去了所有学习时的严谨克制,少年眉眼温润,带着浅浅的水汽,声线比平日里更低哑磁性,温柔散漫:

      “急什么?”

      他语气轻轻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打趣,缓步朝着客厅方向走了两步。

      脚步轻缓,带着浴后独有的湿润气息,一点点靠近。

      每走近一步,萦绕在空气里的燥热暧昧就浓郁一分,无形的压迫感裹挟着少年干净的气场,稳稳笼罩在沙发上僵硬的沈逾白身上。

      沈逾白的脊背绷得更紧了,脑袋偏得更开,眼神死死盯着漆黑的窗外,不敢有半点偏移,心底的杂念却愈发疯狂。

      别过来别过来。
      再过来,他真的绷不住伪装了。

      表面依旧强硬维持冷漠:“快点穿衣服,客厅不是卧室,注意点分寸。”

      语气严肃正经,像个刻板守礼的老干部,可微微颤抖的尾音、滚烫的耳尖、失控的心跳,尽数暴露了他此刻的慌乱无措。

      顾清砚停在距离沙发两步远的位置,没有再往前逼近,留足了少年体面的距离,眼底笑意愈发温柔深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浴巾,坦然自若,半点没有局促害羞,语气慵懒随意:“反正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无所谓。”

      一句无所谓,轻轻落下,彻底击溃了沈逾白心底最后的防线。

      是啊。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外人,没有视线,没有规矩束缚,只有独处的两人,和满室暧昧躁动的晚风。

      那方才所有的非礼勿视、所有的恪守分寸、所有的刻意躲闪,都显得格外刻意、格外幼稚、格外欲盖弥彰。

      沈逾白心底愈发燥热,脸颊烫得惊人,脑子里反反复复盘旋着同一个大胆的念头——
      手感到底怎么样?
      看着这么紧实干净,摸起来一定很绝。

      他从来不是拘泥小节、害羞内敛的性子,在校张扬肆意、敢打敢闹、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对着眼前浴后裸身的少年,对着这副青涩又性感的绝佳身形,居然彻底慌了神,乱了心跳,连眼神都不敢对视。

      顾清砚静静站在原地,任由微凉晚风吹干发梢残留的水珠,身姿挺拔赤裸,少年线条干净利落,在暖光下格外晃眼。

      他看着少年浑身僵硬、口是心非、假装正直的可爱模样,不急着去穿衣服,反倒故意开口,轻声逗弄:“你很紧张?”

      清淡的问句,带着浅浅的戏谑,精准戳破他所有的伪装。

      沈逾白瞬间炸毛,嘴硬反驳,语气强硬:“谁紧张了?我只是恪守分寸!”

      话音刚落,心底再次不受控制地脑补。
      恪守分寸个屁。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满脑子都是想上手试探的冲动,哪里还有半分分寸可言。

      顾清砚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清润好听,带着浴后沙哑的质感,轻轻落在空气里,撩得人心尖发痒。

      “嗯,恪守分寸。”

      他顺着他的话附和,语气纵容又打趣,眼底的温柔笑意藏都藏不住。

      沈逾白被他笑得愈发窘迫,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直接把人推进卧室、逼着他立刻穿好衣服,结束这场让他心神大乱的独处拉扯。

      可他偏偏不敢回头,不敢直视,只能死死僵在原地,维持着僵硬正直的坐姿,假装自己半点不受影响,假装眼前的极致风景不值一看、半点不动心。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
      心跳早已乱得彻底,心绪早已翻江倒海,心底的悸动与好奇,早已冲破所有伪装,肆意疯长。

      他从前总觉得,所谓心动、所谓暧昧、所谓少年情愫,都是虚无缥缈的矫情说辞。
      他这辈子忙着谋生、忙着对抗家庭、忙着自我救赎、忙着伪装叛逆、忙着咬牙硬撑,根本没有闲暇、没有资格去触碰这些柔软矫情的情绪。

      可直到此刻他才真切明白。
      有些心动,从来猝不及防,不讲道理,不分时间,不分场合。

      只是一眼浴后清风,只是一瞥少年身姿,只是一室温柔晚风,就让他十六年冰封寒凉的心,悄悄乱了节拍,悄悄滋生出从未有过的、滚烫又青涩的悸动。

      眼前的少年清冷温柔、自律干净、包容纵容,连身形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温柔是他,克制是他,好看是他,青涩是他,让人心慌心动的,也从来都是他。

      沈逾白依旧死死别着头,假装非礼勿视、不近男色、恪守礼节,心底的念头却愈发直白滚烫——
      身材真的太好了。
      真的好想、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手感。

      晚风缱绻,灯火温柔,一室暧昧肆意疯长。
      一个坦荡松弛、从容纵容,看穿所有口是心非;
      一个表面正直清冷、恪守分寸,心底杂念纷飞、心绪难藏。

      盛夏的夜晚,终究是在少年赤裸的青涩温柔里,彻底燥热滚烫,乱了初心,乱了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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