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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改变未来 高考结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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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郭俏彤和卫冉瑶没有去参加班级的谢师宴,也没有和同学们去唱K。她们两个人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馆子,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汽水,面对面坐着,看着彼此,忽然就笑了。
"结束了。"郭俏彤拧开汽水瓶盖,气泡"滋滋"地往上冒,"三年了,终于结束了。"
"嗯。"卫冉瑶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十八岁了。"郭俏彤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卫冉瑶,我们十八岁了。"
"我知道。"卫冉瑶说,嘴角弯了一下。
"十八岁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郭俏彤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郭俏彤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可以做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了。"
卫冉瑶看着她,看了三秒,然后耳尖红了。
"郭俏彤。"她说,语气平淡,但耳尖的红出卖了她,"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郭俏彤理直气壮,"不然想什么?"
卫冉瑶的耳尖更红了。她低下头,喝了一口汽水,假装没听到。
郭俏彤看着她通红的耳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这三年,她们一起早读,一起晚自习,一起考试,一起传纸条,一起被老师找谈话,一起被薄书慧温柔地支持。她们的成绩永远是年级第一和第二,咬得很紧,谁也不服谁,但谁也离不开谁。
她们牵过手,拥抱过,在无人的走廊上偷吻过。但始终没有越界——郭俏彤说"我们还小,等十八岁",卫冉瑶红着脸答应了。
现在,她们十八岁了。
"卫冉瑶,"郭俏彤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关于未来的。关于我们以后要做什么。"
卫冉瑶放下汽水瓶,看着她,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这次,"郭俏彤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要做产品经理了。"
卫冉瑶愣了一下。
她知道郭俏彤的"上辈子"是做产品经理的。郭俏彤跟她说过,说她以前在互联网公司,天天加班,天天跟人吵架。郭俏彤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卫冉瑶能听出那平淡下面藏着的疲惫和无奈。
"那你想做什么?"卫冉瑶问。
郭俏彤看着她,眼睛很亮,很认真,带着一种卫冉瑶从未见过的坚定和温柔。
"想和你一起学医。"她说。
卫冉瑶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说,我想和你一起学医。"郭俏彤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上辈子我做产品经理,天天加班,把身体搞垮了,最后还……总之,那个职业不适合我。这辈子,我想换个活法。我想和你一起,学医,救人,好好活着。"
卫冉瑶看着她,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知道学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至少八年的本硕博连读,意味着漫长的规培和专培,意味着刚工作的时候工资低得可怜,意味着一辈子都要学习、考试、值班、熬夜。她自己是要学医的——这是她从小的梦想,也是她"上辈子"的职业。但她从来没有想过,郭俏彤会为了她,放弃那个赚得多、来钱快的互联网行业,选择这条又苦又累又漫长的路。
"你知不知道学医有多苦?"卫冉瑶的声音在抖,"读书久,赚钱少,刚工作的时候可能连房租都交不起。你以前住高档小区,没有贷款,全靠互联网泡沫——"
"我知道。"郭俏彤打断她,伸手握住她的手,"我都知道。但那又怎么样?"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露出那个熟悉的、带着点自信的笑容。
"身体不为资本家打工,但脑子可以为自己赚钱啊。"郭俏彤说,"我做了那么多年互联网,行业里的门道我比谁都清楚。哪些公司有技术壁垒,哪些公司在吹泡泡,哪些赛道未来十年会爆发,我心里门儿清。我们不打工,但可以买股票啊。"
卫冉瑶愣了一下:"买股票?"
"对,买股票。"郭俏彤越说越顺,眼睛亮晶晶的,"你想啊,我是行内人,我知道互联网公司的行业发展,知道哪些公司是真的有东西,哪些是圈钱的。我们拿闲钱投资,长线持有,不比上班赚得少。上辈子我那些同事,多少人靠公司上市财务自由了?我虽然不打工了,但我可以当股东啊。"
她越说越兴奋,反手握住卫冉瑶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all in,不会加杠杆,就是拿闲钱做长线投资。互联网行业的发展周期我太熟了,哪些公司能活过下一个十年,我比那些券商分析师看得还准。"郭俏彤说,"我们好好学医,好好救人,钱的事交给我。我保证,不用多久,我们就能没有房贷车贷,安安心心地救死扶伤。"
卫冉瑶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光,看着她脸上那种"我罩着你"的自信,忽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感动的,是欣慰的,是一种"终于"的释然。
她认识的郭俏彤,从来都是这样的。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经常被她怼,经常犯傻,经常需要她照顾。但在大事上,在关键的时候,郭俏彤永远是那个站出来扛事的人。她会规划好一切,会把最坏的情况想到,会把最好的路铺好,然后笑着说"放心,有我"。
虽然是个经常被老婆怼、经常需要老婆照顾、身体还不如老婆,但关键时刻,她永远是那个站在前面的人。
"你笑什么?"郭俏彤看着她,有点慌,"我说得不对吗?"
"没有。"卫冉瑶擦掉眼泪,嘴角还弯着,"你说得很对。"
"那你哭什么?"
"感动的。"卫冉瑶说,语气很平淡,但耳尖红了,"没想到你还挺有担当的。"
"那当然。"郭俏彤立刻得意起来,抬了抬下巴,"我可是要养你的人。"
"养我?"卫冉瑶挑眉,"你确定?"
"确……"郭俏彤的声音弱了下去,"至少经济规划这块,我来。"
"行吧。"卫冉瑶嘴角弯了一下,"经济规划归你,生活起居归我。"
"成交。"郭俏彤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卫冉瑶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紧紧的,像是握住了整个未来。
填报志愿的那天,两个人坐在郭俏彤的房间里,面前摊着两本志愿填报指南,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两杯冰可乐。
"第一志愿,京华大学医学院。"郭俏彤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学校官网,"临床医学,八年制本博连读。"
"嗯。"卫冉瑶点点头,"分数够吗?"
"够。我全省第八,你全省第三,京华大学医学院随便挑。"
"那就填这个。第二志愿呢?"
"不用填了。第一志愿肯定能上。"
"还是填一下吧,保险。"
"行吧。"郭俏彤想了想,"那就填南城大学医学院,也是八年制。"
两个人填完志愿,提交,然后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以后就是医学生了。"郭俏彤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八年啊,卫冉瑶,八年抗战都结束了,我们才刚毕业。"
"嗯。而且刚工作的时候工资很低。"
"怕什么。"郭俏彤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不是说了吗,钱的事交给我。我已经开始研究股票了,选了几个标的,等我们上大学了,拿压岁钱先建个仓。"
卫冉瑶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还真研究了?"
"那当然。"郭俏彤一脸得意,"我办事你放心。我跟你说,我选的那几个公司,都是有核心技术的,不是那种吹泡泡的。长线持有,五年翻倍不是梦。"
"五年翻倍?"卫冉瑶挑眉,"你确定?"
"确……至少不会亏。"郭俏彤的声音又弱了下去,"投资有风险嘛,但我眼光准。"
"行吧。"卫冉瑶说,"亏了我养你。"
"……卫冉瑶你什么意思?"郭俏彤炸毛,"我说了我养你!"
"好好好,你养我。"卫冉瑶嘴角弯着,语气敷衍,"那郭老板,以后我就靠你了。"
"那必须的。"郭俏彤立刻顺毛,得意洋洋,"跟着郭老板混,有肉吃。"
卫冉瑶看着她那副"弱攻硬装强攻"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两个人都收到了京华大学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临床医学,八年制本博连读,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楼层——郭俏彤在302,卫冉瑶在301,隔壁。
"隔壁寝室。"郭俏彤看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宿舍分配,笑得合不拢嘴,"反正天天在一起。"
那个夏天,是她们最轻松的一个夏天。没有作业,没有考试,没有老师的唠叨,只有两个人,一座城市,和一个即将开始的、全新的未来。
她们一起去看了电影,一起去吃了火锅,一起去逛了街,一起去了普静观。
那个夏天,她们也做了"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在一个月光很好的晚上,在郭俏彤的房间里,两个人拥抱,亲吻,然后相拥而眠。但彼此都知道,她们是对方的了,从身体到灵魂,完完整整的。
"卫冉瑶,"郭俏彤窝在她怀里,迷迷糊糊地说,"这辈子,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嗯。我也不会离开你。"
"拉钩。"
"拉钩。"
两只手的小指勾在一起,在月光下,像是一个永恒的承诺。
大学的生活,比她们想象的要苦。
医学生的课表,排得比高中还满。系统解剖学、组织胚胎学、生理学、生物化学、病理学、药理学……一门接一门,书厚得像砖头,知识点多到让人崩溃。
第一次解剖课,郭俏彤对着大体老师,脸色发白,手都在抖。卫冉瑶站在她旁边,悄悄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别怕,我在"。郭俏彤深吸一口气,握紧手术刀,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解剖。
下课后,郭俏彤在卫生间里吐了。卫冉瑶跟着她,拍着她的背,给她递水,等她吐完了,扶着她去食堂,给她点了一碗清淡的粥。
"习惯了就好了。"卫冉瑶说。
"我知道。"郭俏彤喝了一口粥,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很坚定,"我可以的。"
她确实可以。一个月后,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面对大体老师,甚至能一边解剖一边跟卫冉瑶讨论神经走向了。
"你适应得挺快。"卫冉瑶说。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郭俏彤得意地抬下巴,"我可是郭俏彤。"
"嗯,郭俏彤,上次生理学期末考了多少分?"
"……92。"
"我98。"
"……卫冉瑶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能。"
郭俏彤:"……"
她算是看出来了,卫冉瑶是真的学坏了。以前那个清冷寡言的卫医生,现在毒舌得要命,动不动就怼她,怼完还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郭俏彤知道,卫冉瑶还是那个卫冉瑶。她会在郭俏彤熬夜复习的时候给她泡一杯热牛奶,会在郭俏彤考试失利的时候摸摸她的头说"没关系下次加油",会在郭俏彤生病的时候寸步不离地照顾她,会在郭俏彤想家的时候抱着她什么都不说。
而郭俏彤,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照顾卫冉瑶。
卫冉瑶胃不好,经常因为赶论文忘记吃饭,郭俏彤就每天定时给她送饭,不管多忙都不会忘。卫冉瑶值夜班的时候,郭俏彤会提前给她准备好暖宝宝和夜宵,塞进她的包里。卫冉瑶因为手术失败情绪低落的时候,郭俏彤不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给她一个拥抱,然后说"走,我请你吃火锅"。
她们还是隔壁寝室,但实际上跟同居没什么区别。郭俏彤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卫冉瑶的寝室里,一起看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卫冉瑶的室友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后来就麻木了,甚至会主动说"郭俏彤你今晚又不走啊",郭俏彤就厚着脸皮说"嗯,不走了",卫冉瑶在旁边脸微红,但也不反驳。
权锐康也考到了同一个城市,在警校,离她们学校不远。他经常周末过来蹭饭,每次来都自带食材,然后理所当然地坐在她们的小餐桌前,等着吃。
"我说权锐康,"郭俏彤一边切菜一边说,"你是不是把我们这儿当食堂了?"
"什么食堂,"权锐康啃着苹果,一脸理所当然,"我这是来探望你们。你们两个医学生,天天学习,多辛苦啊,我来陪你们说说话,放松放松。"
"你这叫放松?你这叫蹭饭。"
"蹭饭怎么了?蹭饭也是一种陪伴。"
"……权锐康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彼此彼此。"
卫冉瑶在旁边煮汤,听着两个人互怼,嘴角弯着,眼神温柔。
大学五年,就这样在书本、解剖、考试和互怼中过去了。两个人的成绩永远是年级前两名,郭俏彤第二,卫冉瑶第一——郭俏彤对此表示强烈不满,但每次考试还是考不过卫冉瑶,只能愤愤不平地接受"万年老二"的称号。
与此同时,郭俏彤的股票投资也渐渐有了起色。她用压岁钱和兼职赚的钱建了仓,选了几个她看好的互联网公司,长线持有。大二那年,其中一只股票翻倍了,她果断止盈了一半,用赚的钱给卫冉瑶买了一条项链,给自己买了一台新电脑。
"你还真赚到钱了?"卫冉瑶看着那条项链,有点惊讶。
"那当然。"郭俏彤得意洋洋,"我说了我眼光准。跟着郭老板混,有肉吃。"
"行吧,郭老板。"卫冉瑶嘴角弯着,把项链戴上,"那以后我就靠你了。"
"那必须的。"郭俏彤拍着胸脯,"以后你的项链我包了。"
虽然只是一条不贵的项链,但卫冉瑶戴了很多年,一直没有摘下来过。
后三年的医院实习,更苦。
值夜班,写病历,跟手术,被上级医生骂,被病人家属质疑……每一天都像在打仗。郭俏彤被骂哭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卫冉瑶陪着她,在医院的天台上,抱着她,什么都不说,等她哭完了,给她递一张纸巾,然后说"走吧,回去继续"。
"卫冉瑶,"郭俏彤红着眼睛说,"你说我们选这条路,是不是错了?"
"没有错。"卫冉瑶说,"你救了那么多人,你忘了?"
郭俏彤想了想,确实。她实习的时候,参与抢救过一个心脏骤停的老人,按压了四十分钟,终于把人救回来了。老人的家属拉着她的手哭,说"谢谢你医生,谢谢你"。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嗯。"她吸了吸鼻子,"没有错。"
"那就继续。"
"好。"
两个人在天台上吹了一会儿风,然后手牵着手,回去继续值班。
那一年,她们都拿到了博士学位,穿上了白大褂,成为了真正的医生。
毕业典礼那天,两个人穿着学位服,站在学校的大门口,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两个人都笑得灿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给她们镀了一层金色的边。
"毕业了。"郭俏彤看着照片,感慨地说,"八年了,终于毕业了。"
"嗯。毕业了。"
"以后就是真正的医生了。"
"卫冉瑶。"
"嗯?"
"我们同居吧。"郭俏彤看着她,认真地说,"马上同居。"
卫冉瑶看着她,嘴角弯了起来。
"好。"她说,"马上同居。"
她们租了一个小房子,一室一厅,离医院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
房子不大,装修也简单,但被她们收拾得干干净净,温馨舒适。客厅里有一个小沙发,一个茶几,一台电视;阳台上种了几盆绿植,是郭俏彤非要买的,说"家里要有绿色才有生气";卧室里有一张大床,两个人睡刚刚好,床头放着两个床头柜,上面各放着一盏台灯。
搬进去的那天,郭俏彤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不是高档小区,"她说,"但我觉得比以前那个大房子好。"
"为什么?"卫冉瑶问。
"因为有你啊。"郭俏彤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以前那个大房子,只有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冷清清的。现在这个小房子,有你,有我,有烟火气,温暖。"
卫冉瑶转过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嗯。"她说,"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同居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早上,两个人一起起床,一起刷牙,一起吃早餐——卫冉瑶做,郭俏彤负责吃和洗碗。然后一起走路去医院,路上讨论今天的手术和门诊。
白天,各自在各自的科室忙碌。郭俏彤选了心内科,卫冉瑶选了神经外科——都是又苦又累的科室,但两个人都喜欢。偶尔在医院里碰到,会相视一笑,或者找个没人的角落,快速地拥抱一下,然后各自回去继续工作。
晚上,如果都不值班,就一起回家。一个做饭,一个打下手,吃完饭一起散步,或者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各自看书备课。如果有一个人值班,另一个人就会在家做好饭,送到医院去,然后陪值班的那个人待一会儿,等她忙完了再一起回家。
郭俏彤的股票投资也越做越顺。工作第三年,她的投资账户已经有了七位数的收益。她用一部分钱付了一套小两居的首付,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房子?"卫冉瑶看着购房合同,有点懵,"你什么时候看的房子?"
"就上个月,趁你出差的时候。"郭俏彤一脸得意,"位置好,离医院近,学区也不错。首付我已经付了,贷款用公积金还,每个月没多少压力。以后我们就不用交房租了。"
"你……"卫冉瑶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感动了?"郭俏彤挑眉,"是不是觉得你老婆特别靠谱?"
"是特别靠谱。"卫冉瑶说,嘴角弯着,眼眶有点红,"老婆,以后我就靠你了。"
"那必须的。"郭俏彤拍着胸脯,她真的用自己的方式,给她的女朋友一个家了。
权锐康还是经常来蹭饭,现在他是一名刑警,比以前更忙了,但只要有空,理所当然地坐在她们的小餐桌前。
"我说权锐康,"郭俏彤一边炒菜一边说,"你一个刑警,天天往我们家跑,你同事知道吗?"
"知道啊。"权锐康啃着苹果,"他们都说我有两个医生朋友,羡慕得很。"
"羡慕什么?羡慕你能蹭饭?"
"羡慕我有两个女神朋友。而且还是一对。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是我们局的CP粉头,所有人都知道我磕的CP是真的。"
"……权锐康你能不能别到处说?"
"为什么不能?你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还怕别人知道?"
"不是怕,是——"
"是什么?"
"是你到处说,搞得我们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
"那怎么了,猴子也有猴子的快乐。"
郭俏彤:"……"
卫冉瑶在旁边盛汤,听着两个人互怼,嘴角弯着,眼神温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琐碎,但充满了烟火气和幸福感。
有一天晚上,郭俏彤值夜班回来,很累,洗完澡就躺在床上,不想动。卫冉瑶给她吹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
"卫冉瑶,"郭俏彤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挺好的?"
"嗯。挺好的。"
"不用穿越,不用回档,不用拿命换。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好好活着。"
"嗯。好好活着。"
"这次,我们都做到了。"
郭俏彤翻了个身,抱住卫冉瑶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肚子上。
"卫冉瑶。"
"嗯?"
"谢谢你。"郭俏彤说,"谢谢你也穿越了,谢谢你没有忘记我,谢谢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
卫冉瑶放下吹风机,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该说谢谢的是我。"她说,"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回到了这里,谢谢你……还在。"
郭俏彤笑了,在她肚子上蹭了蹭,像只猫。
"以后,"她说,"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嗯。再也不会分开了。"
那天晚上,郭俏彤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那面"归位"镜。镜子干干净净的,没有血,没有污渍,镜面泛着温润的光。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健康的,笑着的,身边站着卫冉瑶,也笑着,握着她的手。
镜子里的两个人,笑得灿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郭俏彤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卫冉瑶还在睡,呼吸平稳,面容安静。她看着卫冉瑶的睡颜,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早安。"她轻声说。
卫冉瑶动了动,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弯了起来。
"早安。"她说。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