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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包得很紧 怎么能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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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早会一结束,众人合上笔记本,陆续起身散去。
“吴经理。”
阮宝睿的声音不大,却让正要迈步的吴经理当即顿住脚步。
“是,阮生。”
他淡淡开口:“文馨往后只对接我和Amy。她手上现有的国内订单,你安排其他人接手。”
吴经理微微一怔。
面上没敢表露分毫,心里却瞬间转了好几个弯。
业务部不成文的规矩,人人心知肚明——文员的业绩提成,全绑定跟进的业务员。
跟的客户订单越多,提成自然水涨船高。
整个厂里七成业务资源,几乎都攥在阮生和Amy手里。
这哪里是普通的工作调整?分明是把最好的资源,直接划给了文馨。
他悄悄抬眼瞥了下阮宝睿,对方正垂眸翻阅手边文件,看不出半点情绪。
“好的,我立刻去安排。”吴经理只能应声。
消息中午便在厂区悄悄传开。
食堂角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你听说没?业务部那个文馨,以后专门跟阮生和Amy的单了。”
“哪个文馨?就那个个子小小的?”
“就是她。这么年轻就能对接老板和Amy,以前这资源可都是吴经理手下的老将刘沿攥着的。”
“这下刘沿不得气炸?还是吴经理亲自敲定的安排。”
“她凭什么啊?多少老资历的都拿不到这么好的差事?”
没人接话,沉默片刻,才有人小声嘀咕:
“没瞧见前段时间Amy姐一直亲自带着她?多半是Amy姐私下推荐的。”
“谁知道内里还有什么缘由呢。”
旁人的议论一字不差地落进阿丽耳朵里,心里又惊又羡,暗自感慨文馨实在厉害,回去一定要问问她,到底是怎么讨得Amy姐另眼相看的。
下午,吴经理特意把文馨叫进了办公室。
“文馨,跟你说个工作调整。”他抬了抬手,“坐吧。”
文馨依言坐下。
“下周开始,你手上的国内零散订单,慢慢交接给阿丽她们跟进。你之后专职对接香港那边,只负责阮生和Amy的业务单。”
文馨愣了一瞬,随即稳住心神:“我没问题的,经理。”
吴经理打量她两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摆摆手:“行,没别的事就回去忙吧。”
她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轻声道:“谢谢经理。”
吴经理随意摆了摆手。
刚回到工位,阿丽就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吴经理找你,是不是真给你调岗了?以后只跟阮生、Amy的单子?”
文馨轻轻点头。
阿丽原本还以为只是传言,没想到竟是真的,愣了半天憋出一句:“我的天,那你提成不得翻好几倍?姐妹,以后可得带带我,我抱紧你这个财神爷大腿了!”
“别打趣我了。”文馨笑着轻轻推开她凑过来的身子。
提成高是真的,可压力也跟着成倍往上翻。Amy和阮生对接的全是欧美海外单,满页的英文单据、专业术语,对她来说简直像天书,横竖都亲近不起来,往后有的是要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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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天素来阴晴不定。
午后闷得像扣了个大蒸笼,乌云层层叠叠堆积,伸手可及,一看一会肯定少不了一场狂风暴雨。
云姨在厨房忙活,抬头望了眼天色,又看向顶楼露台随风摇晃的一排排衣物,不由得着急:“糟了,阮生的衣服还没收,这雨眼看就要落下来了!”
文馨正坐在一旁看书,闻言立刻起身:“云姨,我去帮您收!”
她快步跑上露台。风势很大,吹得衣架相互碰撞,叮铃脆响。她踮着脚尖,手忙脚乱地取下一件件衣物——熨得平整的衬衫、笔挺的西裤,还有几件质地绵软的T恤。
抱在怀里,衣物上还留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风太大,吹得她眯起了眼,踮脚去够最外侧最后几件,指尖忽然触到一片格外小的布料。
下意识伸手抽下,随手展开。
看清的刹那——文馨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居然是……他的贴身内裤。
她愣了几秒,然后像被烫了一样,胡乱把那小衣物卷进衬衫中间,抱着满怀衣物,几乎是逃似地跑回屋里。
回到衣帽间,她慌忙把那件内裤随便叠了两下,塞进专属的抽屉角落,然后“砰”地一声关上抽屉。
她背靠着衣帽间的门板,用手背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脑子里却开始翻涌——他的内裤,和她从小到大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在老家里,父亲的内裤是母亲用做衣服剩下的边角粗布随意缝的,宽大得像条中裤,裤腰勒着老式松紧带,松松垮垮,毫无线条。平日里只晾在院子最偏僻的角落,带着汗味和日晒后的僵硬粗糙。
而他这件……极浅的灰色,质地是她从未接触过的细腻,轻薄得几乎没有分量。剪裁与走线细密工整,带着贴合身形的弧度。
真精致——原来男人的贴身衣物,可以讲究成这样。
这么小的布料,这么妥帖的裁剪,穿在身上,一定……包得很紧吧?
她猛地睁开眼,不敢再想了。
天啊,文馨,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尖叫着骂自己。
从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
她依旧如常待在他身旁,安静看书、整理单据、偶尔应声搭话。可目光总是不受控制,悄悄偏移,飞快扫过他合身西裤勾勒出的腰臀线条。
那个念头像生了根,越想压,越清晰。
每一次回想都让她脸颊发烫。
这种带着罪恶感的窥探欲,让她看他时总是眼神躲闪。
一旦和阮宝睿视线对上,便像触电般立刻低下头,脸颊控制不住地泛红发烫。
她的反常,终究还是被阮宝睿察觉了。
一次她又偷偷瞄向他那边,被发现时又慌忙低头假装看书。
阮宝睿放下钢笔,抬眸看她:“宝宝,你这两天总是走神。”视线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到底在看什么?”
“没、没有……我没看什么!”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声音因心虚拔高,脸红得快要渗出血来。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看他,“我……我在想事情!对,想书里的内容!”
她语无伦次,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又羞又急:怎么能告诉他,她在想什么?那也太……太不知羞耻了!
阮宝睿看着她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目光深邃,像看穿了一切,但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了笔。
文馨暗暗松了一大口气,后背早已惊出一层薄凉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