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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流黑色血,要变异了? 大概是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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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道长,你想要成仙吗?”
“沈修士,你要不要成仙啊?”
“沈大侠,你的梦想是成仙吗?”
……
“沈渊!!问了你一路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胡媚媚伸开手拦在沈渊面前。
他这一路上最该后悔的事情,就是临出发前没有准备两团棉花堵上耳朵。
也后悔自己没能在心狠一点,当初连秦鹤也不该救下,这样那件事情也不会成为他现在威胁他的的把柄。
原本这一路上有了秦鹤,他的听力已经折损一半,这下,又加上一个胡媚媚,另外一半也没有了。
两个人像个合不上的喇叭一样,左右开弓,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人怎么能聒噪成这样。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天神?”
沈渊问心微微出鞘,赤红色的光在太阳的折射下,晃的人睁不开眼。
胡媚媚识时务的后退一步,问心‘啪——’的一声与剑鞘合二为一。
“我真的是来自天上。”
虽然这话有夸大的成分,但也有一部分是真实的。
比如:小七。
“你真拿我们当傻子骗?就算是傻子,他也不信。”秦鹤像是在看戏一样,立在一旁。
胡媚媚横了一眼秦鹤,转头又想了一番说词,想要去说服沈渊。
沈渊转向一旁的秦鹤,脱口询问,“你信吗?”
秦鹤摇摇头:“不信。”
“你看,他都不信,”接着,往后退了两步,转身便朝一边越过了她。
胡媚媚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跟在他身后。
秦鹤跟在二人身后,走出几步,总觉得刚刚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自己偏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
“算了。”他抬头看着逐渐离开他的两道背影,大声喊道,“等等我啊。”
先人说的对,一个好的销售,就要坚持不懈且持之以恒地向顾客美化自己的产品并促成签单,
换个世界,换个地点,不同的产品,一样的套路。
“成仙多好啊,成仙后你就可以长生不老。”这已经是她为他列举出的第九十九条成仙好处,前边的九十八条,每一条对着修道者都是诱惑。
她都已经喝光了两壶水,嗓子都要哈不出声音,可偏沈渊这根木头对这些毫无兴趣。
“小七,我不行了。”
小七【坚持,你要想一想你的业绩,只要他肯点头同意,那数到手抽筋的钞票立马能打到你的银行卡账户里,想一想那个时候,你便觉得今日的苦受的值。】
胡媚媚:“他就是根木头。不对,木头你踹他两脚,它还有个回声呢。”
小七【你得抓他的弱点,直击他的痛点,让他觉得非此不可。】
“我怎么去抓他弱点,击他痛点?”
小七【他最在意什么。】
胡媚媚深思一会儿,那日洞中,那场梦第一时间浮现在他脑子里。“那样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销售的本质就是就是帮助客户解决问题,满足需要求。你若是能打开他的心结,那完成任务不久指日可待。】
“可那毕竟......”
【宿主,心黑者才能一本万利。】
好一个资本家座下的剥削系统。
【宿主,他只是你的任务对象,记住做任务千万不要心软,否则你会连命都搭进去的。】
......
胡媚媚在心中暗暗给自己加油打起,她准备拿出第一百条成仙的好处,“不止是长生不老,成仙后你可以……”
还没等说完,就“咣——”的一声撞到了一块硬邦邦的后背上。
她的鼻子。
还没等痛喊出口,她的后背便遭受了重重的一击。
此刻,她恨不得再多长出两只手,一双揉鼻子,一双柔后背。
“你干嘛啊!!!”
她吃痛的蹲在地上。
秦鹤趴在地上,手中还抱着一只极为傲娇的兔子。
他嘿嘿傻笑,“抱歉,抱歉。”
瞧见他那乱糟糟的鸡窝头,就知道一人一兔子又打架了。
沈渊屈腿蹲在她面前,眉头紧锁:“怎么样了?”
她捂着鼻子,感觉从鼻梁到鼻根,一种又酸又胀、带着灼热的钝痛正在蔓延散开,眼睛不受控制地湿了,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你后背是安装铁板了吗?这么硬。”她声音中带着哭腔。
沈渊:“抱歉。”
抱歉,抱歉,一个两个的就知道抱歉,若是只知道抱歉,那要警察有什么用。
她双手捂着鼻子,低着头,只觉得鼻腔里一股热流正缓缓往外涌。她以为是鼻涕,这里没有卫生纸,也没有帕巾,便用力往里吸了吸。
虽然她如今顶着男子的身份,可要当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面挂着两条鼻涕,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胡媚媚: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强忍这酸痛感,“无碍,等一会儿就好了。”
话音刚落下,秦鹤从地上突然跳了起来,“胡老弟,你的鼻子流血了。”
胡媚媚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土地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她低头看着那些血珠,它们落进土里,很快洇开,变成黑褐色。
“黑...黑色的血。”
秦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胡媚媚也难以置信:难道妖血是黑的?
云儿前爪扒拉着胡媚媚的衣服,她腾出一只手安抚着云儿,手上沾染的血蹭到兔毛上,将白色的兔毛染成黑褐色。
“我没事的,放心。”
话音刚落,只觉得胸口有一阵阵的刺痛,眼前一黑,人便没了意识。
云儿来顾不得伤势未愈,随之周身几道白光环绕,下一刻白色的绒毛褪去,身形拉长,两只长耳化作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一张清秀却冷冰冰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秦鹤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云......妖.......姑......姑娘。”
沈渊的眉头拧的更深些。从袖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给她服下,可暂时压制她体内的黑气。”
云儿:“怎么会这样?”
沈渊:“应该是九冥幽火的黑气所致,”
云儿:“可有什么办法?”
沈渊:“还需去一趟药王谷找药王,他或许有法子。”
破庙里,秦鹤盯着云儿,云儿盯着怀中的胡媚媚,
“看够了没?”云儿手中摆弄着从山里采摘的药材,连头都没有抬。
一旁的秦鹤像是被人抓到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一样,瞬间双颊泛红,他揉着鼻子掩饰内心的尴尬,“我只是很吃惊。”
吃惊个屁,那眼神儿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刚想回怼过去便听到一阵虚弱无力的咳嗽声。
云儿也顾不得秦鹤,脸上大喜:“你醒了?怎么样?身体可还有不舒服?”
胡媚媚摇摇头,“好多了。”
她环视了周围,人都在,唯独少了沈渊的身影,她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揣揣不安:该不会是趁我病,一个人偷偷跑了?
“沈渊呢?”
“来的时候经过一条河,他去捕鱼了。”
最好是。她想:若是他真偷偷跑了,下次找到他一定先狠狠揍他一顿。
胡媚媚想要坐起来,可奈何浑身无力,云儿见状,刚想上前,便被秦鹤抢先了一步,还自信满满的拍了怕胸脯:“云儿姑娘,您忙,胡老弟我来照顾。”
云儿白了他一眼,语气中有些不信,“你行吗?”
“放心吧云姑娘,小爷虽说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这种动动手指头就能干的小活,就不劳烦姑娘亲自动手。”
胡媚媚:“......”
秦鹤说着,便已走到胡媚媚身侧,伸手将她扶起,动作虽不重,但也不算轻柔,笨手笨脚地将胡媚媚扶了起来,整个人被半拖半拽地拉起来,歪歪斜斜地靠在石壁上,却因为攥得太紧,疼得胡媚媚“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秦鹤一愣,手忙脚乱地松开:“弄疼你了?我、我没注意——”
“让开。”
云儿几步上前,伸手便往旁边一推。秦鹤毫无防备,踉跄着退了两步,险些踩翻火堆旁的柴禾。
“笨手笨脚的。”
秦鹤尴尬地杵在一旁,满脸歉意:“对不住,小爷也是头一回干伺候人的活。”
胡媚媚轻声应了句:“没事的。”
云儿没再理他,俯身替胡媚媚细细展平衣上褶皱,又将她凌乱的青丝一缕缕拢好理顺。
待一切收拾停当,胡媚媚抬眸看向秦鹤,却发觉他望着自己的目光里,不知何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敌意。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胡媚媚心中有些发怵。
“你怎么没有跟着去捕鱼?”胡媚媚为缓解尴尬,故意找了个话题。
秦鹤幽幽道来:“不喜欢。”
“......”
她不信。如果没记错的话,打那条黑龙的时候,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就因为在梦里骂了他一句“钓不到鱼的空军佬”,梦外便活生生把龙揍了一顿,拳拳到肉,半点可没含糊。
“我记得.......”
话还没说完,秦鹤忽然低头,缓缓逼近。他面色阴沉,目光冷厉,一寸一寸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她心里一阵发毛,暗暗后悔方才不该让云儿出门采药,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这人该不会真要趁我病,要我命吧?
秦鹤俯身凑近,压低了声音,那语调只有两人才能听见:“你是男子,云儿姑娘是女子。自古无论凡人还是妖物,都讲一个男女有别,这规矩,你可知晓?”
胡媚媚连忙点头,生怕说晚一秒,下一秒他就能嘎了自己:“知道,知道。”
“知道就好。”
他重新坐回原位,双手抱肩,嘴角还带着一丝轻蔑,“我长相风流倜傥,家财殷厚,要才有财,要貌有貌。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胡媚媚:???
秦鹤:“小爷知你与云儿姑娘相识比我早些,可小爷的爱不比你的差,爱情这东西,不分先来后到,只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儿,作为你与小爷是同患难的兄弟,小爷奉劝你一句,放手吧,这样对你,对我,对她,我们三人都好。”
胡媚媚:???
什么乱七八糟的。
胡媚媚:“我只当云儿是妹妹,是家人。”
秦鹤听闻此话,双眸锃亮,“当真?”
胡媚媚无奈的点点头:“比真金白银还真。”
“拉钩。”
“......”
沈渊和云儿刚回来便瞧见了两人手牵手拉钩的一幕。
云儿疑惑:“你们这是???”
秦鹤抢先答:“我想试一试胡老弟的手指灵活不。”
云儿无语,放下手中两株甘草便坐在之前的位置。
沈渊一只手提着三条已经被他处理过的鱼,另一只手用布包裹着一些果子,他扬了扬被沾的满当当的双手:“劳烦秦公子出门拾些干柴。”
秦鹤应了一声,拍拍衣袍起身,却没有立刻往外走。他走到云儿身旁,弯下腰,语气忽然放得极轻:“云儿姑娘方才走了那么远的路,累了吧?我回来时瞧见东边坡上开了几株野菊,黄澄澄的,甚是好看。待我拾完柴,给你摘一捧回来。”
云儿正低头给胡媚媚倒水,闻言头也没抬:“不必。”
“顺路的事,不麻烦。”秦鹤笑得殷勤,又往前凑了半步,“你若喜欢别的花,也尽管告诉我。”
渊的目光追着秦鹤远去的背影看了一阵,又移到低头研究草药的云儿身上,最后才落回胡媚媚这里。
胡媚媚摊了摊手,她哪知道啊,她才刚被人威胁完。
“大概是春天快到了,孔雀急着要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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