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谜》冬解雾

38、他没有来 “司南淮，

　　“你应该也没什么用了，还是说你也有什么苦衷要说说看。放心，我最喜欢的就是听故事。”

　　牧楚江看向一旁最后一人。

　　他应该能猜得到，对方是不想死的。但是牧楚江是什么人，他绝不心慈手软。毕竟当时的命令，本就是他亲自颁布的。

　　“没有，我深知自己犯的错，所以早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对方的坦然让牧楚江有些吃惊，但没有表现在脸上，是心里。

　　今天真是奇了，以往都是别人求他不要杀自己。那时候的牧楚江见过太多为了活命而求他的人。但是的他都无感。

　　可今天倒好，有人主动求死，还丝毫不反抗。

　　牧楚江表情淡然，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答案：“行，省的再我费口舌了，那就，谢谢你。”

　　一句话之后，对方闭了眼，一声枪响结束。

　　对方倒在了地上，没有丝毫的生气。表情平淡，血流一地。

　　“该走了。”牧楚江说完后，看了看审讯室的钟表。时间距离那艘船第二次来港口已经很快了，他见状就出了审讯室。

　　去了司南淮那里后，对方坦然平淡的看着监控画面。只不过在牧楚江进来的时候，他转头看向了对方，没有什么表情。

　　“是不是觉得我杀人如麻。”牧楚江摊了摊手，表情没有变化，就是看起来有些自暴自弃的样子，且眼神像一潭死水。

　　“那句话是谁告诉你的。”对方显然不关心牧楚江是什么样的人，他会做些什么样的事情，而是将关注放在其他地方。

　　“那句话，想不起来了。之前脑海里总会浮现，但也只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今天是突然想到的，觉得有道理就说了。”

　　牧楚江说完，刚准备收回自己的手。可下个瞬间牧楚江不知道司南淮是什么时候走过去的。一时间他只感觉到了温热。

　　是司南淮伸出了自己带着手铐的手，握住了对方。那股温热是他手掌的温度。

　　让他觉得有些惊诧，可他今天的惊诧已经有很多次了。但唯独这次的表情，他浮现在了自己的脸上。

　　“干什么……你觉得我会尴尬，或者是觉得我是个太糟糕的人。所以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安慰我？”自嘲一般的语气。

　　“手上有血，帮你擦一下。”他从从口袋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颜色很素，上面就绣着两个简单的图案小蝴蝶和梅花。

　　“为什么帮我擦。”牧楚江没有动，司南淮细心擦着，随后面无表情的开口解释原因，只不过这个原因看起来很正常。

　　“因为脏了，所以要擦干净。”语气没有丝毫的其他情绪。

　　“你本来也不需要帮我擦，不是么。”牧楚江这句话司南淮顿了顿，随后擦干净看向他，眼底在这一刻才有情绪浮现。

　　“就当是，给你的奖励。你表现挺好的，值得一个奖赏。”
　　“司南淮，我对于你来说，是一个趁手的工具，还是……”他犹豫了，此时的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也奇怪。

　　“你就是你自己，不是工具什么都不是。”司南淮将那块手帕扔给了牧楚江，简单的拍了拍手，随后他就准备出房间。

　　“手帕送你了，以后把手擦干净再来见我，别被我看见。”

　　司南淮说完后，牧楚江看了看手上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收起。

　　“知道了。”牧楚江说完后快步跟上，拿出钥匙的同时，司南淮看了看他：“你确定我可以释放了，不怕我再杀人么。”

　　“那司南教授是不是不知道，其实个别研究员有这种权利呢。”

　　牧楚江这句话，司南淮直接回了一句给他，非常直接。

　　“我又不是个别研究员，上级没有给我这种权利。”很好的一句话，把牧楚江问的一时间愣了几秒，眼底是有些惊诧。

　　“怎么不说话，我又没说错。你什么表情。”司南淮不解。

　　“我现在相信你真的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了，你的上级确实没有跟你说，但是你今天开枪是为了保护公职人员。”

　　牧楚江还没说完，顿了一小会儿，司南淮也没有开口打断。

　　“所以可以释放，就算后面出问题了，我来担责。”

　　牧楚江说完后，就把司南淮的手铐摘了，司南淮这才恢复了行动。

　　“那艘船快来了，去看看吧。”牧楚江刚说完，司南淮没说话，直接走出去，对方见状火速跟了上去，没有丝毫犹豫。

　　“关于那艘船的违禁品和相关人员，你确定他们一定会来，或者说那个人一定会来。”

　　司南淮早想到这一层，提出疑问。

　　“为什么不来，我已经封锁消息了，没有人知道今天这里会来人。况且我也有第二个方法，你等着看好戏。”

　　牧楚江一说完，司南淮却有些蒙圈，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况。

　　“你是说那个刚才被打伤的那个男的。”他很快想到这个。

　　“小教授很聪明，不过需要你帮个忙。”对方这句话有些不怀好意，让司南淮觉得心里发毛，但就是说不上哪里怪了。

　　“帮什么忙。”此时的两个人在不起眼的角落待着，离得很近。

　　司南淮能清楚的感觉到牧楚江在自己身后。心跳很快。

　　“用你的特殊能力，帮我再听听看他们想的什么。”

　　是他意料之中的问题，司南淮很快就给出答案，丝毫不拖泥带水。

　　“你是真的物尽其用。”有些不满的回应，但看起来没用。

　　“过奖了，那司南教授帮不帮忙呢。”好不要脸的一个人。

　　“闭嘴，赶紧干你的活。”他的意思是可以，牧楚江笑了。

　　“收到，这就来帮忙。”牧楚江说完后，司南淮摘下了戒指，而远处的那艘船也很快就来了，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心语。

　　从四面八荒涌来的不同人的心语，一时间吵的司南淮头痛。

　　“真烦人。”司南淮嘴里偷偷抱怨了一句，对方看在眼里。

　　“特别吵么。”牧楚江说完后，司南淮瞟了他一眼，回答。

　　“有点。”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术，司南淮觉得这也没什么。

　　“我很快就好，这样你可以少听一点。”牧楚江刚说完，司南淮在下一秒，听见了另一种声音，他很快分辨出来了。

　　那个声音是牧楚江在说话，可是他说的话让自己不太明白。

　　副作用对他来说真的很难受，可是……这个是不可改变的。

　　司南淮真的可以听见他说的话，只不过现在他没有问。

　　因为不是时候，他不想在自己问到关键点却被外界事物打断了。

　　“你可以控制别人的行动。以前就知道了，看来用挺方便。”

　　司南淮看着那双松柏绿的眼睛变成琥珀金，没有一丝的好奇。更多的是因为，牧楚江可以控制别人行动的兴趣会更大。

　　“偶然间发现的，用起来确实是很顺手。也给我省了不少麻烦。”牧楚江实话实说，看着远处的那个男人慢悠悠的走。

　　“你也是不怕露泄，对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来有没有问题？”好一损人的句话，司南淮看着牧楚江不以为然的样子。

　　“为什么看得出来，他确实是跟往常差不多。我观察过了，不会露泄的，就算露泄了，干脆一网打尽，把他们先端了。”

　　“那幕后黑手怎么办，你现在端了他们还会再出来。”确实是这样，司南淮说的一点没错。可牧楚江却并不在意这个。

　　“再出现就再找线索查他们，我时间很多一点也不着急。”

　　他是不着急，可是有人会着急啊。这个家伙是一点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他有的是时间，但是别人不一定喜欢这种事。

　　就比如他面前的这位。司南淮虽然什么也没说，却很无语。

　　“如果发你额外的精神补助，或者说我把你的时间买下来。你会不会陪我把这个案子办完。”牧楚江扮着一张装无辜的脸。

　　“你……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很奇怪。”司南淮思索了半天，也就挤出了这一句话，牧楚江见状只是笑了一下，开始装傻。

　　“什么表情，听不懂。要不先干活吧，辛苦司南教授了。”

　　牧楚江说完后，司南淮白了他一眼，随后看向远处的那艘船。

　　这时候转移话题的速度刚刚好，牧楚江清楚。如果他再多说一句话，司南淮真的会不帮他，也可能还会顺便骂他一句。

　　“听见的比较杂，你想知道什么。”司南淮刚说完，牧楚江惊讶了一下，显然这次是真的。

　　他也没想到这些人的内心戏居然那么多，他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觉得人真有意思。

　　“都说了什么，劳烦司南教授挑一些有用的说。”

　　牧楚江这么说其实是希望司南淮快点把戒指带上。

　　他感觉这个戒指在消耗司南淮，所以格外的关注司南淮这时候的一举一动。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听哪个。”司南淮刚说完，牧楚江就做出了选择：“坏消息。”

　　“坏消息是，这艘船上的沐先生今天没来。”司南淮刚说完牧楚江像是意料之中一般，随后问道了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这个港口的违禁金属，你很快就可以剿毁了。”

　　“我听见他们说今天是最后一次运输，不过数量有点多，估计是这段时间打草惊蛇，他们起疑了。”

　　司南淮说完后看了看远处。

　　牧楚江点了点头，看向远处的那艘船，心里想到了很多东西，他自己觉得比较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