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首歌 午夜的医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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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妮直到午夜才有机会探望雷古勒斯。
西里斯虽然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弟弟身边，但也只匆匆看了他一眼。雷古勒斯被斯莱特林的学生围的紧紧的，任何其他颜色的袍子都很难挤进他们的包围圈。
原来雷古勒斯在斯莱特林这么受欢迎。不过也对，他是魁地奇球队的明星选手，成绩好，还来自古老的布莱克家族。康妮心情有些复杂。
她和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偷偷踏出寝室，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更加紧张。
据她观察，这个时间点休息室应该没有人。保险起见，康妮还是屏住了呼吸。
“你要去见雷古勒斯？”
沙发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吓得她差点心脏骤停。康妮仔细一瞧，背对着她的沙发背冒出几撮黑发。
西里斯正坐在那里。他一反常态地非常安静，身边也没跟着掠夺者的其他人。
这倒是件好事。假如是詹姆知道，大概会大闹一场。康妮偷偷看着他的背影，拿不准该不该说话。
“你——你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西里斯转过身，狡黠地笑了。
“我只是想诈你一下。”他轻松地说，不过眉头却紧皱着，“不过——”
他看了看她，突然丢过来什么东西。
康妮下意识接住，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件透明的织物。摸起来滑溜溜的。
“我编了个理由问詹姆借来的，穿上吧。”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上了通往寝室的楼梯，“像你这样不加掩饰很容易被费尔奇发现。”
“我从来——”她想反自己驳夜游这么多次都没有被抓到过，话说一半却硬生生停下了。
西里斯摆了摆手，不太在意她想说什么的样子。“祝你好运。”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康妮仍站在原地。
他到底知道多少？她的喜欢和嫉妒难道都被他看在眼里吗？
康妮不敢细想，胡乱披上隐形衣，钻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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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医疗翼静悄悄的。
庞弗雷夫人大概也已经休息了。整个医疗翼只能听到病人们轻微的鼾声。
康妮不知道雷古勒斯具体在哪，只能一个个掀起帘子。前几个都是空的，直到她走到尽头——
陌生男人翻了个身，脸直直对着康妮的方向。看到她，他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对不起！”她赶紧拉上帘子，却又发现不对。医疗翼怎么会有不是学生的人？
她很确信教授里没有这号人物。正当她思考时，帘子又被拉开了。
“我记得霍格沃茨好像有宵禁吧？”男人坐在床边，微微挑起眉。他的右肩膀厚厚包扎了起来，还能隐隐看到渗出的血迹。
恐惧占领了她的心。康妮不敢大幅度动作，也不敢说话，只能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向后挪去。
不知道男人施了什么咒语，庞弗雷夫人的房间没有传出任何异响。好像她根本听不到外面在发生什么。
见她不说话，男人索性站起身来。他抽出魔杖。“既然你在这看到我，”他用遗憾的语气说，“那我就只能消除你的记忆了。”
她是不是卷入了什么大事中？康妮后悔了。她应该叫上西里斯一起来，或者干脆在当时直接闯入斯莱特林防护线——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来人却是雷古勒斯。他看到对面的男人，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费比安？”他叫出了对面人的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好像认识。名叫费比安的男人看着他，耸耸肩。“这是你的朋友？”他问。
康妮咬紧嘴唇低下头。她不敢听他的回答。但雷古勒斯好像没有犹豫，“是。”他干脆地说，“如果你要消除记忆的话，最好把我们的都消除了。”他的声音有些冷。
“我可不敢随便对你施咒。”费比安弯了弯唇，收起魔杖，“你妈妈不会放过我，小雷尔。”
他低下头，再次看向康妮，这次神色变得和善了一些。他状若无意地瞥了眼康妮的领带。“假如你们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就更好了。”
“康妮和我都不会往外说的。”雷古勒斯回答道，不留痕迹地将康妮往自己身后扯了扯。
“那就好，”费比安打了个哈欠，“这样我们就都不用费劲解释什么了。”
他拉上床帘，似乎是重新躺下了。帘子后的床发出吱呀的响声。
空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雷古勒斯把康妮带到了自己的床边，也拉上帘子。
被恐惧短暂抛之脑后的尴尬和害羞重新涌上心头。雷古勒斯坐在了床上，康妮则站着一动不动，好像一尊雕塑。
“你——”
两人同时开口。雷古勒斯愣了愣，随即示意她先说。
“你的伤没事吧？”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他微微笑了笑，“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你刚刚也看到了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腿，“虽然断了，但庞弗雷夫人的医术是顶尖的。”
“那就好。”康妮松了口气。假如因此让雷古勒斯受了重伤，大概她会愧疚一辈子。
医疗翼再次安静下来。康妮突然想到，费比安会不会正在床上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和雷古勒斯好像很熟，还认识他的妈妈，大概也是纯血家族的一员吧。
想到那些人，雷古勒斯和沙菲克的背影再次悄悄浮现。康妮抿紧嘴唇，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在和沙菲克交往吗？”
听到这个问题，他神色一怔。“当然没有！”他生平第一次大喊出声，和平时的模样大不相同。
所幸费比安的魔法大概还在起效，庞弗雷夫人没有异动。
雷古勒斯沉默下来。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
“我家里……我母亲希望我能和她订婚。”他轻轻说。见康妮神色有异，又连忙补充几句，“但我绝对不会同意的。卡特琳也一样，她只把我当成朋友。”
但这和她愿意和我结婚不冲突。他在心里说，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在黑夜里，康妮的棕发不那么明显了。他不能再像往常一样盯着她的发尾。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即使没有灯光也同样显眼。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就像无数条鱼跃出海面一样。
“而且，”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康妮没有说话。他不确定她是否能看清他的表情，又是否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她只是默默站在那里。
他握住她的手腕，让她也在身边坐下。康妮仍然看着他。这时候他知道，她大概明白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雷古勒斯？”她的声音好像罗蕾莱的歌声，诱惑着他说出答案。
他闭上眼睛。这大概是他14年的人生，最重大的决定。
“因为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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