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首歌 万圣节的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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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大声一点吗？”莉莉催促道。
此时她们正坐在万圣节宴会上，格兰芬多长桌边。安娜挥开一只试图咬掉她鼻子的蝙蝠，皱着眉研究起了唱片机。
塞蒂娜·沃贝克正在高声歌唱——到场的并不是她本人，而是一架吱呀作响的留声机。
《一锅火热的爱》的旋律响彻整个大厅。大多数人都没在欣赏这音乐，叽叽喳喳地互相聊着天。
在这位著名女巫歌唱家的歌声下，汉森和他的乐队发出的声音只能将耳朵使劲凑近才能听见。
“已经开到最大了。”玛丽对安娜说，让她不要再继续用力旋转音量旋钮。
莉莉的姿势则很古怪。她的半个身子都贴在玛丽的大腿上（唱片机正藏在袍子里），一副研究魔法史的神情。
“非常美妙！”她严肃地点评到，竖起大拇指。安娜接替她的位置，也将脑袋放上去欣赏起来。
这幅诡异的场景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远处的波特拼命探着头想要看看她们到底在做什么。假如不是教授们都在席上，恐怕他会直接大喊出声。
“有没有放大音量的咒语？”康妮问，“我们是巫师呀！”
其他三人这才恍然大悟。唯一巫师家庭出身的安娜侧头想了想，不太确定道：“我记得是有一个——声音洪亮。但是我不太会用。”
“我知道有谁会用，上次在休息室我看到他用过。”莉莉马上想起了什么，侧过头，隔着两个人拍了拍一个棕发男孩的肩膀，“莱姆斯！你能过来一下吗？”
名叫莱姆斯的男孩好像吓了一跳。他转过脸，康妮惊奇地发现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痕。
“怎么了，莉莉？”他很快和别人换了座位，学着她的样子悄悄问。莉莉从玛丽手中接过唱片机递给他，“我看到你上次在休息室用了音量放大咒——能帮帮我们吗？”
莱姆斯看起来有些犹豫。“我能问问这里面是什么吗？”
“是摇滚乐。”康妮赶紧回答，“你这是在为朋克献身啊！加油，莱姆斯！”
莱姆斯看上去既不想为朋克献身，也完全不认识康妮是谁。
玛丽学着安娜的样子翻了翻眼睛，“拜托，卢平，我们全靠你了！”
“如果你们坚持的话——声音洪亮！”
他念出了咒语。一瞬间，康妮以为莱姆斯想害她，咒语的效果其实是让她短暂失聪。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莉莉，安娜和玛丽脸上也都是如出一辙的茫然表情。而几秒钟后，终于恢复听力的康妮惊恐地发现塞蒂娜·沃贝克已经离她们远去，同时离去的还有周围所有的说话声。
汉森和其他乐队成员的嗓音疯狂回荡在礼堂中，吓得蝙蝠们成群结队地到处乱飞起来。一个矮个子男孩的南瓜汁被吓到在地上，碎片噼里啪啦。
I am tired
我很疲惫
I am weary
我很虚弱
I could sleep for a thousand years
我可以沉睡一千年
A thousand dreams that could awake me
做一千个梦后才醒来
“塞蒂娜·沃贝克最近迎来变声期了啊。”她听到布莱克大声说，“假如让我妈妈听到她会发疯的。”
现在康妮是真的想沉睡一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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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的惨剧最终平淡收场。邓布利多挥挥魔杖就让唱片机保持了安静，他乐呵呵地摸了摸头顶上的女士礼帽，心情很愉悦。
“偶尔的新潮真不错，”他看着康妮，好像知道唱片是她带来的，“假如有幸我真希望下次能再次欣赏，可惜沃贝克女士就要生气啦。”
塞蒂娜·沃贝克的留声机正因演出被打断而愤怒地冒着烟。
康妮和玛丽做贼似地低下头，期间玛丽还狠狠瞪了一脸无辜的莱姆斯一眼。
“我告诉过你们我不想这么做了。”他依然保持着温和而无辜的样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布丁。
回休息室路上，波特又大摇大摆走了过来。他殷勤地凑到莉莉身边大谈音乐。而布莱克一反常态没有在一旁打哈欠，反倒好似不经意走到了康妮身边。
“刚刚那是什么歌？”他用聊天气的语气问，盯着墙壁，好像在和空气对话。
“你妈妈还好吗？希望她今天不在霍格沃茨，不然我还要负责医药费。”康妮无精打采地回答。
布莱克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他低头看向她，“别误会，我很喜欢那歌。”他比划了一个拿吉他的动作，“能让我妈接受的，除了应该死在上个世纪的老掉牙古董，只有永远纯洁的血统了。”他故意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
这话还让人好受一点。康妮朝他扯出一个不太精神的笑，拍了拍前面的玛丽。“把唱片给我一下。”
玛丽回过头，脸上很茫然。“你不是已经拿走了吗？”她把唱片机展示给她看，“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一定在开玩笑！”她们互相看着，最终确定这场对话里没有一个笑话因素。
“一定是落在礼堂了，我去看看。”康妮转身就跑。
那张唱片是她7岁生日的礼物，那时汉森还是个大明星。那也是她记忆中最后一个和父母齐聚的生日，因为第二年阿比盖尔就住在了好莱坞。
布莱克也追了过来，康妮没心情管他，冲到格兰芬多长桌前寻找起来。
她跪在地上，探着脑袋向桌下看，却还是一无所获。
这太坏了！康妮无力地趴在长椅上，闭上眼睛。眼泪好像从她的眼角争先恐后涌了出来。
熟悉的音乐传来。
她重新睁开眼，布莱克的魔杖尖正闪着光，汉森的声音和旋律从里面传来，听得不太清楚。
“我学过一个咒语，可以把声音复现出来。”他解释道，“可惜只听过一遍。”
歌声在此处戛然而止。布莱克拧起眉。
“Different colors made of tears
烛泪变幻出奇异的色彩
Kiss the boots of shiny,shiny leather
亲吻那闪亮的，闪闪发光的皮靴。”
另一种声音响起，他回过头，康妮也望着他，慢慢，慢慢继续唱到。
她的声音还很稚嫩，和歌曲主唱的声音不同。但她将每一个语调，每一个喘息都模仿得惟妙惟俏，让他恍惚间以为是那位主唱重生在了她身体里。
“你到底听了多少遍？”他对她产生出一丝敬意。
“这首歌的主唱是我爸爸。”她轻描淡写地回答，甩了甩头发，从地上爬起来。
那敬意里又生出一些羡慕。西里斯幻想着自己的父亲是颓废厌世的朋克主唱，将奥赖恩·布莱克永远严肃的面容赶出了大脑。
康妮已经完全站了起来。唱片还有很多，她安慰自己。汉森和阿比盖尔还会送礼物给我的。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回休息室。布莱克却突然叫住了她。
“你爸爸很酷。”他真诚地说，“我想你也挺酷的，之前还让斯莱特林扣了50分。”
这件事没完了是吗？“假如你是来叫我去夜游的，那绝不可能。”
他别有深意地望了望她，还是没继续这个话题。“这首歌叫什么，康斯坦斯？”
他叫了她的教名。康妮有些吃惊。波特来找她时，他从来没和她说过话，站在一旁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厌烦。
“我以为你讨厌我！”说完她才发现自己将心声说出了口。西里斯的表情很微妙。“我为朋克献身了。”他以沉痛的语气回答，“这就是摇滚精神。”
他听到了当时自己说的话。康妮感到脸有些红。
“Venus in Furs.”她告诉他，“另外，你可以叫我康妮，西里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首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