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杉》况唯

7、第 7 章 上五年

　　上五年级的时候，我宿舍床铺最靠近门那个住的好像是我们的语文课代表，瘦瘦小小的，脸上也有很多雀斑。他的同住的那个人我给忘了，我好像就只记得了她。
　　然后我的第二个床铺上住的就是我和那个郑。在我的右边住的则是一个姓张的，我的三四年级老同学。
　　小时候，大人们总是说我很抠，可是我跟张坐在一起之后，我感觉张才是最抠的，因为老师那个时候让我们彼此批作业，老师不想跟我们批作业，然后四年级我们两个坐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是互相批作业，但是他说他不想过，因为我也没写完，我也就不想跟他换。
　　然后后面后面我看他每次改作业距离，他上次改作业的时候就很短很短的间隔，然后后面他就开始逼着我，然后有一次我就问他你是不是没写完啊？他说那你别管他，很抠很抠很抠的语气，还说我你别管。他的眼睛小小的，然后我就想到达人们总说我很抠，我感觉我真应该让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抠的人。
　　不对，好像这是我六年级的时候的右边床铺的。
　　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我的记忆总是发生混乱。
　　我五年级的时候，床铺右边是个经常戴发箍，留着齐刘海的小姑娘，我我觉得她很时尚，因为她跟我说她爸爸在那个时候，她爸爸也打耳钉，我也有两个耳洞，她说她很小的时候就打了，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疼，然后现在就已经是长好的。长大以后就不需要再打了。
　　然后我现在我偶尔还是能回想起她，她的长相嗯，也可能称得上算是一些甜美吧，她也很瘦，两双筷子腿很细很细的，她也经常穿一些紧身裤，反正就是显得她很纤细。
　　平时上完一天课之后，我们就经常一起说说笑笑什么的，其实我跟郑不怎么交流，因为我们俩经常一个在睡这边，一个睡那边，而且我感觉他很高冷，她很漂亮嗯，而我则是农村里来的，而对于我来说，在街上。上学这件事情，他们就是已经相当于是电视里的那些城里人了。
　　我平时主要经常讲话就是和那个经常带发箍的姑娘一起说话，我也不怎么和我们的语文课代表说话，因为她说话总是带一些尖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之为这种感觉，而且她说话的时候还是不看着跟他说话的那个人，我感觉有些不礼貌。
　　我感觉那个带发箍的姑娘也很好，而且她经常傻笑，感觉她这个人如果按现在我的词汇来说，就是形容她的话，就是纯真。也不是很傻笑吧，就是透露出一种他笑起来的时候，透露出一种，你能让我开心的那种感觉。你可能一部分原因是他经常跟我分享，他从家里拿的一些吃的。毕竟我在那个时代，我接触的最好吃的就是我过生日的时候，我爸爸给我带的那个蛋糕，其次就是往年的时候过生日的时候，妈妈会带回来一大袋谷子棍就是，油炸的膨化物当时也并没有膨化物这一品种，我只是在看到别人吃到膨化物的时候，他们说那叫果子棍，有长的有短的，上面的外层是一层厚厚的白砂糖，吃起来很甜很腻，然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吧，长大之后我对那些东西一口我都不想再吃，可我小时候我妈妈他们带着我去街上的时候，我总是很渴求吃到这种东西。
　　说起来，在街上的话，我从小到大好像没去过几次街上，在我印象里面。
　　我记得我第一次，即将到街上，是因为那时候我姨给我钱，让我去买板蓝根还是什么，看见我咳嗽，让我买完带回家，还是我妈妈说的，让我去买，我就问我姨那个小卖铺也不是小卖铺，就是那个卖药的地方，旁边有个小卖铺，然后我一说就在我我们学校顺着那个马路一直往那边走。
　　一开始我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个药铺就在我们学校旁边的旁边，就挨着那个超市，就是那个药铺，因为他当时那边并没有牌子，而且那边是午饭之后也并没有多少人在那里待着，导致我就错过了那里。
　　我最开始秉持着我的信念，一直往那边走，顺着马路一直走，我在那边看到一个大哥哥穿着白色的鞋子，白色的裤子，白色的上衣，我当时还在想怎么会有人穿的这么白，也长得这么白，后面我才知道那是昌的亲哥哥。(~_~;)当时的我真的感觉很局促，那个大哥哥看着我走过去，他偷偷看着我走过去的，我真的很恐惧，然后我就想起来小时候爸爸妈妈跟我说的那些拐人贩子的事情。
　　然后走到马上就要过了，这个村子我们学校旁边就是一个也不是很大的村子，也不是一个很小的村子吧，反正我就一直顺着路往那边走，在我即将快要走到2/3的时候，我看见那边有人扯着那些拱形的气球，好像是有人结婚还是什么，然后这阵子旁边比冷气我们那个年年代马路也并没有修好，后面马路再修好的时候，在很久之后了，也不是很久，好像是在五年之后了。
　　当时的我是在三年级。当时还有高一年级的人，他们有的几个姑娘认识我，他们的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姓马，然后那个姐姐就用彩代表吧。然后他就问我，你怎么走到这里了，我说我去买药，他们跟我说药铺在那边不在这边，然后他们带着我又走回去了，我当时真的很庆幸，我幸好遇到他们，如果没有遇到他们，我真的不知道我要会发生什么事情。
　　很庆幸我很庆幸，小小的我当时有那么多人认识我。他们也没有怪我什么的，就领着我继续往回走，他们就跟我说下次如果你还要去药铺的话，你就来这里就行，不用一直往那边走。
　　然后等我们继续回头往这边走的时候唱的，哥哥还在那边站着呢，他当时一个脚踩在那个砖头上，然后一个手撑在他撑起来那条腿上，然后拄着他的头在跟彩讲话，说他们是不是认识我还是什么的，然后那些姐姐们就跟他说我是出来买药的，然后昌的哥哥就说怪不得他一个小孩子往这边走呢，还好遇见了你们。
　　我觉得当时我面对这么大的大人，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然后我就去药铺，买完药之后拿着回到了，回到了教室。晚上回家的时候我也跟我妈妈讲这些。我妈妈只是跟我说，下次你就知道在哪里了，我就说知道了。
　　小时候的我也不知道，感恩该怎么表达之类的，我只知道我很喜欢那个彩。
　　还有一次去药铺的经历是小小的，我为了不写作业，然后跟妈妈撒谎称嗓子难受，头也疼，还是什么的，然后我的侄女的奶奶他们家里有电车，然后妈妈竟求求他们带着我去药铺那里弄了一点药。侄女的奶奶当时也很年轻，大概才40出头吧。他们当时好像是要输液，然后给我弄完药之后，他们也没怎么管我，就说不要让我乱跑，我一个人在药铺门口，我也不知道在玩什么，好像时间就那么过去了，等他们治疗结束的时候，就带着我一起回去了。
　　还有一次上街，你不是上街吗？是去我们县城里，我爸爸带着我去县城里找我爸爸的亲大哥，也就是我的伯伯。他们当时在县城里开了一个烧饼店，卖的那种烧饼很甜很脆很好吃。我记得当时爸爸带着我的时候是坐的公交去的，回去的路上是爸爸背着我去的，当时的我很好像很小很小。
　　我也不知道，当时爸爸找伯伯说了什么，然后后面白白就给了我们几个烧饼，我爸爸给我掰了半个很甜很香。然后等事情结束的时候，爸爸就带着我继续坐公交回家了。我记得回家路上那个公交有一个很大大的显示屏，我坐在外面，一直在那里看以前视频还是什么节目的，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记不得，不是很清楚了，反正就是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爸爸喊着我说到家了，让我醒醒，当时爸爸还拿的有香蕉，然后快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在我们那边，我能看到那种浅浅的灯光，是妈妈在门口等着我我们。具体的事情我当时可能是太困了，我也记不得很清楚了。
　　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就依旧变成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了。
　　还有一次上街是我的姨夫开车带着我们去的，当时我发了高烧，然后他带着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我也不记得车上是否还有妈妈，好像好像也就只有我一个人，当时隔着那个车窗往外面看的时候，感觉外面真的好大，大人们都好大，路上还有车子什么之类的。那是小时候的，我第一次坐车，也不知道是发烧还是什么原因，在一个地方衣服停下车，我在车门外，我下车之后就开始预约，后面姨夫又带着我去找医生，然后再后面我就昏昏沉沉的。后面衣服就买了一些香蕉，让我表哥跟我我们两个分着吃。我现在还能记得我扒着那个小小的车窗往外看的景象，当时车上的玻璃是需要摇杆摇下来的，我和我的表哥，我们俩两个人经常摇着自己那边车窗往外面看，或者就是一副不让打开的时候，就一一直盯着外面看。
　　还有一次上街就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爸爸带着我去介绍问猪肉的价钱，因为那时候妈妈就刚开始养猪，然后爸爸也不知道猪什么价钱，爸爸把我一个人丢在摩托车旁边，说让我去问那些大人猪肉多少钱1斤，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让我一个人去问，其实当时的我也并没有问，我只是一个人在那里站着，站在摩托车旁边，一直在等着我爸爸回来，我当时都感觉自己有些恐惧，又有一些麻木的感觉了。我就等了好大一会，爸爸才回来，然后他就问我有没有问到猪肉多少钱1斤，我没有回答，后面我又说我没有问他，也就说我是搬货。让你问个猪肉价钱，你都不敢问，可我当时我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回答。
　　然后等回家的时候，他又买了一箱鸡蛋，回家的路上崎岖不平，是途中，而且前段时间刚下过雨，路上都是那些摩托车压出来的痕迹，地面崎岖不平的他让我坐在后面，让我抱着那个纸箱子，我一抱着那个纸箱子，我就拉不到他，我就没有安全感了。然后鸡蛋我也不知道是我失手还是我刻意推下去的，然后鸡蛋掉地上了，爸爸听到动静之后把车炸下来，说什么掉了，我说鸡蛋。然后爸爸就下车找了去远处找了一户人家，借了两个袋子，然后把那些鸡蛋鸡蛋的箱子套在里面了，然后就这样让我带回了家，然后路上还说我连拿个鸡蛋都拿不好。回家的时候，他和妈妈在桌子上把那些好鸡蛋挑出来，还有坏的鸡蛋也拿出来了，然后后面妈妈又说鸡蛋掉都掉她一个小孩子，怎么能拿什么什么之类的，后面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但是那个隐神爸爸看我的那个眼神，我到现在我还记得。
　　然后还有一次上街上，应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街上了，就是妈妈带着我去找我的姑姑，我爸爸的姐姐。当时好像是要买衣服还是什么？我和我的哥哥在外面玩，然后我的妈妈和我的姑姑在那边玩，然后我的姑姑说给我们买烤玉米还是什么？我的妈妈并没有让她给我买，后面给我们买了小鸡，很香，有一种说不不出来的什么味道，当时对于家庭饮食清淡的我来说，感觉像是人间美味。那天我感觉真的很开心，很开心，我和我的哥哥在那边，人家试衣间来回窜着玩，也没有摔倒什么的，玩累了就出去透透气什么之类的。你没有离家长很远，而且那边的卖衣服的地方很高，很明亮，很干净，不像家里，黄黄的有很多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