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杉》况唯

6、第 6 章 大队里

　　大队里面的小学只有三四年级，后面等到五六年级的时候，就去了联校上学，周五下午放假，周一早上上学或者有的时候校长会重新规定周日下午去学校。
　　当时的被子什么一类的，都是家长带过去的，妈妈最开始看了分班在五一然后我们两个就去找宿舍，我们当时去的早，给我抢了一个下铺的位置，因为后面有家长还是老师说的重新分配住床就没有铺床。
　　中午吃饭是用的大茶缸不锈钢的，校门口十块钱一个另外配的一个小碗还有一个平底的小碟子，没有餐具，我记得我当时的那个是从家里拿的一个碗，没有买，配的是一双筷子。
　　等收拾好一起进班之后，班主任姓屈，每节课都有新老师进班做自我介绍，语数英三位老师，英语老师叫王雪，白白的，穿的和电视剧里面的成年人一样很时尚，很漂亮。不过她上眼睛下有时候有黑黑的，当时还以为她纹的眉毛，后面才知道是画的眼线。班主任教的是数学，他矮矮的黑黑的，像坏人，说话也不看着人。不尊重别人。
　　教室里面有一个多媒体，是小时候第一次接触的大型屏幕，另一个屏幕则是我发小家的彩色电视。
　　四年级结束的时候，村里来了个头发的，实际上那时候经常有来的，妈妈也给我扎头发扎烦了，想着我还要寄宿就卖了。220块。确实不少，在当时。
　　记得是掏着剪的，能扎一小撮，很细很细。后面我回家，嫌碍事我又把那小撮也给剪了。在后面自己又要给自己剪刘海，妈妈说前面剪的跟狗啃一样，让我发小的爸爸我三叔带着去街上剪了头发。理发店的老板没有认出我是女生，等我三叔买完东西回来，说怎么给我剪了个男生头，具体什么样我也不记得了。回来我妈也说咱剪了个男生头。然后长了一个多月，五年级开学。
　　中午吃饭的时候，五六年级好几个班一起吃饭，每个年级四个班。我在五一班。我看他们都排队去吃饭，到楼下才看见基本上每个人手里拿着的都有饭碗，然后我想起来我的并没有拿，在宿舍被褥里面包着。队伍走到宿舍楼旁，我离开队伍，往宿舍里面跑，宿管阿姨看见我问我干什么，我说我的碗忘记拿了。她给我开了门，然后跟我说等我离开之后再把门锁上。宿管阿姨是当时教导主任的媳妇。同时也是我同铺姐妹的亲舅舅。
　　我在座位上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赵。是个女生和她一起玩的好的，还有另一个短发的女生是城里的孩子，后面那个女生六年级的时候转校了，然后她就和我原先三四年级的几个女生经常一起玩去了。最开始我们俩玩的还可以，后面等六年级分班之后，我基本上再也没有遇到过她了。
　　赵很漂亮，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她说她出生的那天下雪，然后名字就跟雪有关了。
　　结束了一天课程，然后，第一天晚上并没有分宿舍。
　　也可能时间过去的太久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五年级分宿舍还是六年级分宿舍，我记得不很混乱了。
　　我跟赵挨在一起睡觉，晚上的时候他说他想家宿舍好多女生都哭了，都说想家后面高年级的学生当的是我们宿舍的寝室长，说让我们不要哭了，周末就回家了。当时赵一边哭，一边问我，你不想家吗？我记得当时我也是有一点吧，也可能是没有，我说的是还好。
　　正好在那里哭着，然后我把我身上的半包毯子也围在她身上，抱着她。后面寝室阿姨来了，说让我们好好休息，毕竟明天还要上课呢。
　　最开始第一天晚上没有分宿舍，然后我的，床铺旁边是照着床铺，照着床铺旁边是那个短发女生，是赵玩的好的那个女生的床铺。
　　其实当时我记得那是我的床铺，我妈妈给我抢的是在下铺，但是等晚上我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的床铺什么东西都在上铺了。
　　好像也不是晚上，而是在中午我回到宿舍拿我的茶缸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到我的东西就已经在上铺了，我当时甚至找了好久才找到我的那副碗筷套在一个红色的袋子里，在床铺下面放着的。
　　当时拿着的是紫色小花，白色背景，然后被单的边缘是深紫色勾勒的图案一类的。
　　好像是当时晚上就住了一个晚上，后面宿舍就重新分了一个宿舍，当时班主任也进了女生宿舍，还是没有进，是另一个三班的女的班主任进来的，她帮忙分的期间，班主任也来过，说了一些什么话，具体的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只知道一些人不想睡在上铺，一些人不想睡在下铺。好像有的人同意换铺了，有的人不同意。
　　学校刚进门的话，只印着那小三层楼，就是宿舍一层，是教师们的宿舍二层，是男生的宿舍三层，则是女生的宿舍，没有厕所。男生宿舍进门，在宿舍整栋楼的右侧，而女生宿舍进门则在整栋宿舍的左侧，中间有那些铁栅栏围着，我之前有一次还在想，如果是不是有人足够瘦的话，是不是就能从那些缝隙里钻过去，然后一看那些缝隙特别细。然后后面又听到有人说是之前有几个女生偷偷跑出去，然后后面就把这些缝隙也给弄上了，就再也没有人出去过大晚上。上厕所的话，会每个宿舍分配一个桶，然后每天都要有人去把那个桶倒到到到楼下后面的厕所里去倒了，好像整个学校就那一个大的男女厕所。寝室长则是高一年级，六年级的学生，她们当的。然后宿舍的卫生打扫和谁去倒罐子都是他们按床铺分配的。
　　宿舍也是相当于一个大教室，但是床铺摆了大概有二三十个床铺，一上铺住两个女生，下铺也住两个女生，只有个别的极个别的很少很少的才住的一个床铺，或者就是转学生走了之后，他就只剩一个人自己住了一个床铺。
　　宿舍只有一个进门，然后，里面摆了两排离墙，稍微近一点，但有一点缝隙能稍微过人的距离，主要还是中间空出来让人走。我在靠门的那个位置，而差卫生做卫生的那些人是从里面靠窗那边开始数过来的，而我在靠近门的第二个床铺上面。这也就导致我大概一学期基本上只用做一两次值日。而那些在靠窗那边的学生，大概一学期要做两三次，比我们多一次。后面那个高年级的学长姓尚，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然后等第二个学期的时候，还是快结束的时候，他让我们继续按着上个学期的进度开始去值日。
　　等宿舍当天晚上分完之后，我们班和二班的女生在同一个宿舍。我对铺的那个女生很漂亮，很白脸，也很小，长的是我喜欢的那种长相。后面才知道他有一个哥哥，他跟他的哥哥是龙凤胎，等初中的时候我又跟他哥哥在同一个班里了。
　　宿舍床铺分好之后，我和郑在同一个床铺上，郑也很漂亮。穿的也很好看，它有一条淡绿色的裙子。显得她整个人很白很漂亮，她也会带一些很好看的发饰，对于当时小学的我来说，她真的很漂亮。
　　当时寝室长为了避免我们睡在一起说话，让我们一个人头朝左，一个人头朝右，就这样睡觉，避免我们某些人经常说话影响睡觉。这是他当天晚上给我们分配的，当时是宿舍分配好之后，宿舍太吵，他过来说了我们几句，然后后面我听到有人在骂他，说那个死妮是哪来的，管这么多，后面他又走了，我最开始以为他只是暂时管一下，直到第二天的时候，她直接搬着她的床铺进来了。同时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他的另一个好朋友，她们学习都挺好的，这是我晚上偶尔听她们说话的时候听出来的。
　　嗯，如果说管理我们的话，大概有三个人，一个是总的寝室长，然后一个是上，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共同好友，那个姑娘也很漂亮，年级表扬的时候，每次都有他们上去领奖。上和她的那个漂亮姑娘总是在表扬名单上面，也在领奖台上面。
　　他们在我们的下铺住着，所以我经常性就能听到他们讨论的一些话题，比如哪个哪个老师教的好，他们讨厌哪个哪个老师哪个哪个学科题目不好，什么一类的之类的。
　　我感觉小时候的我脑子可能是缺了一根筋，等上当天来我们宿舍的时候，我悄默给她告状，说昨天晚上有人骂你骂的很难听，她后面说她知道了，然后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