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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任采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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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腰腹肌肉块垒分明,腻着的一层薄薄水光在昏昧的光线下泠泠莹亮。
两抹嫣红的艳色坠在他饱满紧实的胸肌上,微微向外翘着,垂出弧线,就那么直挺挺地怼在祝安眼前。
艳色周边晕开一圈浅粉的晕,衬得那两抹暗红像山野枝头处熟透了的野楂果。
任她采撷。
仿佛那果子真的已经被她含在唇齿,祝安口腔疯狂分泌唾液,她不由自主扬起下巴。
齿尖蠢蠢欲动,想要咬上去。
她抬起头,唇瓣无意识轻轻抿开。
也是那一刻,那具遒劲躯干上坠着的两枚野楂果像被一阵无形的风吹动,轻轻一颤,凑到了她的唇边。
在唇瓣几乎要贴近那抹暗红时,她的视线掠过起伏的胸廓,落上了男人凸起的喉结上。
喉结重重一滚。
祝安恍然惊醒。
她瞳孔皱缩,踉跄地向后退了半步,自己都不知道刚刚在干什么。
这会反应过来,祝安尴尬得头皮发麻,连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都忘了想。
满脑子都是对刚刚荒唐样子的不可置信。
这是对自己母单二十二年的报应吧?
她现在渴求男色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失控的地步?
见着一个男人,就克制不住想要往上扑?
不是,这也太吓人了吧。
祝安整个人一哆嗦,慌忙咽下口腔里泛滥的唾液,强行恢复成老实人的正经模样。
可那两抹红还在暗戳戳勾/引她,她往后退,它便紧跟而上。
搞得祝安刚干净的口腔真像咬过一口野楂果似的,舌尖残留着酸涩。
祝安大脑疯狂转动,拼命把自己的思绪拽回来。
勉强稳住了身神,嘴上却说得很心虚,“学长,我家好像进小偷了,屋里莫名多了件男士外套。”
可抬头望向林聿年的瞬间,视线又不可避免扫到那两抹暗红,祝安动作没由来一滞涩。
狠狠压下去,祝安吞吞唾液一本正经看林聿年。
林聿年勉强将自己晦涩外泄的目光从女孩莹润柔和的肩头收回,克制地落在她泛红的面颊上。
“什么,外套?”
祝安嘴巴几乎脱口而出,“粉……不。”
她越说越心虚,“刚刚有点怕,我没细看,忘了是什么颜色了。”
“嗯,”林聿年说,“我去看看。”
听到这祝安更是愧疚得不行。
学长正直又善良,自己怎么好意思满脑子黄色废料?
甚至差点干出猥亵学长的事。
还要咬学长粉色的……那什么。
要真得逞了,别说还有脸见学长了,她真恨不得从七楼一跃而下。
将人领进家里,祝安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怕起来,注意力总算回到家里可能进了小偷这件事上。
她整个人躲在林聿年身后,指了指阳台的方向。
“那个,学长,你看阳台……会不会真藏了人?”
林聿年沉下眸子,“我去看看。”
祝安脑子里疯狂闪现在网上刷到的各种各样新闻,小偷藏在暗处,主人不小心迎面撞上,对方心里起了杀意。
她连忙出声制止,“等下学长,我找个东西。”
说着快速从桌子上抄起一把水果刀,攥在手里,这才有了点底气,“我跟着你一起去。”
林聿年垂眸看着身前的女孩,明明怕得要死,还因担心他而紧紧黏在他身侧。
悄然敛下粘腻的眸色,他声线温和,“你待在这里,我过去看一下就好。”
“那怎么行,”祝安立即摇头,认真说,“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会更安全。”
看她这个架势,林聿年不动声色将她护到身后,只好点头同意。
祝安双手紧握着刀柄,寸步不离地跟在林聿年身后,一步步朝着飘动的窗帘走去。
窗外是黑色的夜,窗帘影影绰绰,鼓起的弧度远远望去,真像藏起了一个人。
祝安攥着刀柄的手哆哆嗦嗦,壮着胆子朝那边喊,劝小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还是乖乖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早在入狱早点改良争取早点刑满释放。”
话音落下,窗帘又动了动。
祝安心里一紧,松了一只握刀的手紧张兮兮不知道抓住了林聿年的什么,但她没空想,眼睛紧紧盯着晃动的窗帘。
被抓住的男人闷哼一声,眼底深处压抑的情愫骤然翻涌,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他不动声色把祝安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随即窗帘被快速揭开,有什么东西倾倒而下,祝安还没看清,一道挺拔的身形骤然俯身,将她稳稳扑倒在地。
后脑勺上没传来痛感,倒是软绵绵的,带着骨头的硬。
手上也软绵绵的,她像是捏着什么东西,分外好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捏了捏。
头顶再次传来男人低沉压抑的闷哼。
祝安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感受到虚虚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高大身形,她忙关心道:“学长,你没事吧?”
女孩的指尖软若无骨,此刻还摁在自己身上。
林聿年眼底漆黑浓稠,欲望毫无压制地四散漫开。
周边寂静无声,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祝安迟迟等不来回应,又因为完全被男人笼罩在身下,看不清周遭状况,心头瞬间涌起无数不好的猜测。
脑子里乱七八糟,祝安心头一慌,又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还是没反应。
难道刚刚学长为了保护她,被小偷捅了?
她松开手上的动作在地上一阵摸索,刀也不见了。
巨大的后怕席卷全身,祝安不敢多想,小心翼翼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胸上绵软的触感再次出现,林聿年滚了滚喉结,强行压抑下翻涌的情绪。
缓缓撑着地面起身,顺势伸手将地上的女孩拽起来。
他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身上有事么?”
祝安大脑发白地摇摇头,焦灼追问,“学长,你呢,怎么样?”
又慌忙环视空荡荡的四周,“小偷呢,他是不是伤你了?”
林聿年摇头,“没人。”
祝安松了气,要追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就见地上躺了横七竖八躺着铁艺架子。
能看出是废弃的被拆开的铁架书柜,边角上还带着锈迹,想起他刚刚把自己扑倒的动作,祝安下意识要看林聿年的后背。
林聿年侧身要躲,但祝安动作比他快一步,入目的是大片的淤青,皮肤表面被擦破了一大块,露出鲜红的、还带着血丝的嫩肉,在他宽厚的后背上刺目的过分。
祝安心惊胆战,想都没想拉着林聿年的手往外走,“我们去医院。”
林聿年看不到身后的伤势,但肢体活动并不受限,“没那么严重,涂点药就好了。”
这还不严重,祝安急了,“你背后很严重的,而且那是铁架子,还有锈迹,或许都伤到骨头了。”
林聿年却答非所问,“还怕么?”
“怕什么?”祝安一愣。
林聿年垂眸看她的手。
祝安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不自觉发颤,她双手合在一起搓了搓,“不怕,就是你身上的伤太严重了。”
看着她担心的眸子,林聿年无奈,“那我们去医院,得先检查下你家。”
祝安点点头,还是担心他的伤势,这么大的铁架撞在人身上,怎么可能不疼,“要是有小偷也肯定早走了,再说我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先去医院。”
又看林聿年像是伤不在他身上似的在她家里又转了圈,似乎在拖延去医院。
想起他现在住在这里,祝安顿时明白。
学长这不是不想去啊,学长这是没钱啊。
祝安拉住林聿年的手坚定说:“学长你受伤和我有关,而且这是房东的铁架子,他也有一部分的责任,你不用担心医药费,有我在,保证我们能从医院大大方方走出来,而不是赶出来。”
知道她又误会了。
林聿年默不作声点头。
“能让我看看你家多出的那件男士外套么?”
祝安从沙发上拿给他,“就是这个,布料摸起来很好,板型也高级,价格应该不便宜。”
林聿年看着这件熟悉的外套,沉默了。
祝安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絮絮叨叨又说:“这么好的衣服落在我家,他不说我都不知道他哪来是偷东西的,明明是来救济的。”
说着还掏出手机扫了搜同款。
页面跳出价格的那一刻,祝安差点把手机扔了。
不是,什么外套一万二!
这外套一万二!
她不可置信地吞吞口水,“或许我们冤枉他了,他可能真觉得我们穷,来扶贫的?”
林聿年:“……”
祝安慷慨低将外套塞到林聿年手里,“学长,这件外套给你了,你穿了可以,卖二手也可以,或者他真走错了,本来是去你家救济,结果来错我家了。”
林聿年望着物归原主的外套:“……”
“嗯。”
转手了一万二,祝安内心不那么受谴责了,腰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学长啊,这下我们能付得起医药费了,可以去医院了吧?”
林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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