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代价》沐子萧

2、第 2 章 “

　　“所以你们完全不知道Peter Parker是谁，但是知道Spider-Man？”Tony第四次向其他复仇者们确认。

　　“我敢肯定你一定是有点记忆错乱，毕竟我现在脑子里也有两套记忆。”Steve坐在沙发上，他莫名其妙变回了年轻时的样貌，两种不同的人生的记忆在脑子里打架，但他可以肯定，无论是哪一种记忆，都没有过Peter Parker这个复仇者联盟成员。

　　“这不正常，我完全肯定一定有这么个人！Friday！”Tony感到恼火，除了他和Steve，Natasha也是这次某种奇迹的一员，“Natasha，难道你也完全不记得吗？那孩子还给你送过三明治呢！”

　　“我跟他的交流并不多，但是我的确记得有这个孩子。”Natasha说。

　　“看，我还有人证！”Tony大声地喊着。

　　“Boss，并未检索到任何关于Peter Parker的信息，网络上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Tony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Friday的话语如此冰冷。

　　“好吧，假设真的有这么个孩子，他现在多大？长什么样？你总得告诉我们一点别的线索。”Clint说。

　　“他现在应该是22岁了，住在皇后区，应该刚好大学毕业，他的家人是May Parker和Ben Parker，他的好朋友是Ned Leeds和Michelle Jones……”

　　Friday展开屏幕，记录着Tony说的每一条信息，根据他的描述对这位理应拥有SI许多高级权限的“Peter Parker”进行画像。

　　“你怎么对他了解得这么清楚？”Sam对于Tony的记忆力感到疑问，他可没见这位能记住别人这么多信息，“他是你的儿子吗？”

　　“理论上来说他是我的男朋友。”Tony只解释了一句就继续补充着信息。

　　“男什么？男朋友？”

　　“你知道他五年前还是高中生对吧？”

　　“你的年纪都够当他爸爸了！”

　　“什么叫理论上？你那仅剩的良心在提醒你别对他下手吗？”

　　“噢天呐你们比楼下那群记者还吵！那个话痨的满眼只有我和纽约的小子谁会不喜欢？都是那该死的Thanos在我计划表白的前一天来了，不然怎么会是理论上！”Tony随手拿了个东西往嘈杂的人群一扔，被Bruce接住。

　　所有的线索和样貌都已经被记录下来，Friday正尽职尽责地搜索着信息。

　　值得一提的是，上面提到的所有人都有非常详尽的记录，连今天Spider-Man去了哪些地方巡逻都一清二楚，只有Peter Parker本人是一片空白，就像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

　　“我好像见过他。”Bruce从沙发上起来，走到Friday的屏幕前，“大概两个多月前，在学校里，他问过我抑制器的原理。我后来问了一下，他不是学校的学生，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

　　“现在我们有第三个人证了。”Tony一拍手，想了个别的办法，“我该直接去他的根据地找找，很显然他今天的巡逻路线像是早有预谋，他路过了很多个出现‘复活’现象的地点，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就这样直接过去？无视楼下的那些记者？”Pepper快步从电梯里出来，语气里带着怒火，“虽然很高兴你能回来，但那不是意味着你可以把所有那些烂摊子全都扔给我一个人！至少你该告诉我前因后果！”

　　“哇哦，冷静点Pepper，我给你留了两个绝佳的帮手——Steve和Natasha！”Tony熟练地绕过Pepper，往车库走。

　　“也许我能帮得上忙。”Bruce默默跟上，一旁的Clint和Sam也想躲开盛怒中的Pepper，但后者不幸被一向尊敬的Cap给扣了下来。

　　Happy不在纽约，于是Tony不得不亲自开车，Bruce和Clint坐在后座，副驾上是一个精心制作的盒子。

　　他先去了Parker家，他本以为只能看见May，却没想到开门的是Ben。

　　理论上来说Tony并没有见过Ben，Ben也没见过他，以至于开门后双方都僵持了几秒，直到May的声音传来。

　　“Tony Stark！你把Peter弄到哪里去了！”May正焦急地握着手机，见到Tony后更是直接快步走了过来，“你说过你会保证那孩子的安全，现在呢？他的号码成了空号！全网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信息！Ned和MJ的视频号里每一个视频都没有他！既然现在Spider-Man还活着，甚至今天路过了这里，为什么我联系不上他？为什么他不愿意回家？”

　　“冷静点May，我们一会儿还得出门找他。”Ben安抚着May。

　　“虽然这么说不太吉利，但是我也已经死了五年了，我对此也一无所知。”Tony说，“似乎所有活着的人都不记得kid的存在，但是我们这些‘死过’的还能记得，我本以为他会回家。”

　　May梗住了，她似乎没办法去责怪另一个跟她一样死去了好几年的人。

　　他们都错过了Peter的成长，甚至这孩子连家都不愿意回。

　　“我在排查他现在的位置，也许兵分两路会更快。”Tony让Friday将今天Peter的巡逻路线同步给May，“我去他的朋友家看看，然后去找一个可能有线索的家伙。你们可以去找找Spider-Man的踪迹，再去警察局报个案，我听说他和警方有联系。”

　　“保持联系？”May盯着Tony。

　　“当然，anytime.”Tony坦然地看回去。

　　两分钟后，两辆车一左一右地分开。

　　Ned和MJ换了住址，这是正常的，成年的孩子总会有想独立的想法，Tony很高兴屋子里有他还算熟悉的声音。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敲了敲门。

　　“嘿，我明明说了放在门口就行……”Ned推开门，随即瞪大了眼睛，“OMG……！”

　　“Mr.Stark！！！”

　　正在倒水的MJ被Ned吓了一跳，正打算说两句，就看见了走进屋子里的Tony、Bruce和Clint，不久前她刚在新闻上见过他们。

　　“你们知道Peter Parker在哪吗？”

　　“你是来找Peter的？”

　　Tony和MJ的声音同时响起。

　　“是。”

　　“对。”

　　他们又一次同时回答了对方。

　　“你是怎么知道Peter的？你认识他？”MJ有些警惕，两个月前被Jean附身的经历她可还没忘呢。

　　“什么叫怎么知道？他高中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噢，好吧，看上去你们也没有那段记忆对吗？那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Tony反应过来，这两个也是“活着的人”。

　　“我知道他去哪儿了，但是在此之前我想你得知道一件事，哦，也许两件。”MJ坐了下来，大有长篇大论的架势，“和这次的集体复活有关。”

　　“嗯哼？”Tony坐在MJ对面，“我想你不介意再多两个人知道？”

　　“May和Ben？没问题。”

　　“聪明的女孩。”

　　Tony拨通了May的电话，等到Ned要完Bruce和Clint的签名，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坐下来之后，MJ才开口。

　　“这次的复活事件的确和Peter有关，他说他只是做了个梦，一觉醒来连邻居家刚死的狗都复活了。但他付出了代价，他失去了爱的能力，无法再感知或者爱上什么，甚至他在跟我们说完这件事后不久就彻底忘记了他许过愿这件事。”MJ说，“他甚至觉得他的爱比起你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太离谱了！”Clint觉得不可思议，“那只是个梦而已！”

　　“什么叫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被剥夺了最重要的能力！”May大声叫着，随即哭了起来。

　　“那第二件事呢？我猜和抑制器有关？”Bruce问。

　　“他的基因发生了二次变异，刚开始的时候经常会失控，但是有了抑制器之后好多了，至少这两个月据他所说没再出现过异常。”MJ说，“我们推测如果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也许会刺激到他，有可能抑制器会失控。”

　　“他现在可以自己产出蜘蛛丝了，这太酷了！我是说，他可能越来越像一只真正的蜘蛛了。”Ned补充着。

　　“噢……”Bruce感到头痛，被抑制器控制的痛苦他可太了解了，那并不是什么像戴个眼镜那样的感觉，“他说他只是在写论文，可他竟然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在哪儿？”Tony惊讶于此刻自己还能以一种相对冷静的语气询问，他应该生气，应该悲伤，但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找到Peter Parker”这一个指令还在驱使他行动。

　　“他说他要去看眼和家人重逢的Frank，然后回家休息。我想你们去他家找他也许更方便，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他住在哪儿。”MJ指了个方向，“他平时走的时候都往那个方向拐。”

　　“Thanks，girl.”Tony挂了电话，让Friday黑进公安系统去查监控。

　　临走之前，Ned叫住了他：“Mr.Stark，你得做好准备，他说他现在感觉不到对你的爱，他连三明治和乐高都不爱了，但是请别怪他好吗？这不是他的错。”

　　“你怎么会认为我会怪他？”Tony有些奇怪地看了Ned一眼，“我得去告诉他我记得他，而且我仍然爱他。”

　　“喔……”Ned承认自己被腻到了一点，忍住没说Tony刚刚的表情可怕得像是要吃人。

　　“就这样告诉他们好吗？”Ned小声问MJ。

　　“他自己肯定不愿意说，或者像之前那样，写个纸条，然后一辈子没勇气给别人看，直到别人自己发现。”MJ对此仍有些气愤，“他失去了那么重要的能力，不能再失去别的了。”

　　“有道理。”Ned点点头。

　　对于Tony来说，查到Peter现在的住址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绕道去找了一趟Strange，对方不在，但是似乎预料到他们的到来，给他们留了一张纸条。

　　【宇宙自有他的奇迹，那便是命运。】

　　什么都没解释，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就是说这家伙也没有答案呗。”Tony没有停留，往Friday调查出的Peter的现住址而去。

　　那是一栋非常破旧的楼房，电梯嘎吱作响，Bruce甚至觉得不用Hulk出手，他拿锤子敲几下，这栋楼都能塌了。

　　他们一路向上，直到最顶层。

　　一个由石棉搭建的阁楼，门口贴着各种各样的广告，那就是Peter Parker现在的家。

　　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他们甚至能听见屋内的动静。

　　洗衣机正在运转，提醒着清洗结束。

　　“Peter，门外有三位访客。”

　　不知名的声音在提醒它的主人，似乎是AI，但不像任何一个Tony给过Peter的AI的声音。

　　“又是来催房租的吗？EV，帮我想想新借口。”

　　是Peter Parker的声音。

　　那孩子现在甚至连房租都交不起！

　　“叩叩叩——”

　　Tony敲响了门：“Kid？你在里面吗？”

　　屋内传来一阵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越来越快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比他想象中和记忆中都更加成熟的面容从门后探了出来。

　　“……Mr.St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