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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Thief ...

  •   (三)
      好不容易回到Harmsworth城堡,李凌初仍以手掩口,难忍胃中酸痛,时不时干呕。唯一神色如常的南宫晟只能苦命地将布伦特半拖半拉到大厅。
      李凌初回头看了一眼城堡外铁门,“有访客,晟,你应付下。”说著,便边扯著领带边向上走。
      唉~劳碌命呐~
      南宫晟暗自叹惜一下,便出去开门,只见门外整齐地站著三四个人,一般黑西装,白衬衫穿著,表情严肃。
      □□寻仇?!
      南宫晟甩了甩头,把这个乱七八糟的念头丢掉。抬头(TT恨!为嘛比我高!)询问,“这里是Harmsworth城堡,我是Harmsworth家的管家南宫,请问你们有什麽事?”
      领头的那个,打著深蓝色领带,黑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FBI,我是希伯•杰斐逊(Heber•Jefferson)。我们是为L怪盗的事而来的。”
      “哦。哦。”南宫晟应了两声,请几人进来。入到大厅,南宫晟斜了一眼已经醒过来,趴在一边迎宾沙发上装死的布伦特。换方向,带几人到另一侧会客厅入座,动手泡了一壶唯一擅长的中国清茶,为几人各倒满一杯。
      换了衣服的李凌初正好下楼,来到会客厅,与他们一一介绍过,双方对面而坐。
      “Harmsworth公爵,方便拿那封信给我看一下吗?”希伯公事公办道。
      “没什麽放不方便的。”李凌初对南宫晟做了个手势,南宫晟明晓地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拿了那封信回来。
      希伯接过信,宝蓝色,的确是L怪盗会用的颜色。拿出里面的信纸,草草扫了两行,点了点头,“公爵请放心,我和伦敦警署的同僚们会尽力保护您和您的画的安全。”
      我的安全?!不知道谁更危险……李凌初回头看了一眼南宫晟,挑了挑眉,“是吗?”
      见李凌初的反应,希伯正色道,“公爵先生!您要知道,这个L怪盗,我们已经从美国追到伦敦……”
      “哈……横跨了大西洋还是没抓到他?!”李凌初不冷不热道。
      希伯愣了愣,李凌初这句虽难听,但却是实话,深吸一口气,“公爵先生,有一点我们必须肯定,我们的出发点是一致的。唯一的区别在你的目的最後在保画,而我在抓人。”
      “画?!哈哈,我并不在乎。”李凌初爽朗一笑,本来嘛,那画原就不是他的。
      “嗯?!不!公爵,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不!不!不!杰斐逊探员,不是我没明白,是你不明白。第一,这幅画《圆明园设计图纸卷轴》并非本爵私有,而是一位故人寄放在这儿;第二,我不需要保护,而画就更不需要保护,有我的管家在的话。第三,既然两者皆不成立,即杰斐逊警官您的说法也不成立,所以……嗯……结论呢,你们请回吧。”
      希伯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回驳的话,无奈被请出了Harmsworth城堡。
      “什麽东西?!只不过是个过气的贵族!!”
      “狗屁!有钱就目中无人。”
      出了城堡,同行的警员仍骂骂咧咧。
      希伯虽有不快,但职责所在,他还是安排了警员在城堡周围。这样不信任警方保护的富翁,他们也遇到过不少,但他总觉得这个公爵的理由很奇怪……不!这个公爵也有些怪怪的……嘶……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
      李凌初站在阳台,看希伯几人开车离去。唉!怎麽都选在今晚了,偏偏今晚是……
      “哇!!”
      楼下的高音惊呼,打断了李凌初的思绪。布伦特•坎贝尔?!哦!还有个麻烦!头痛地下楼,就对上布伦特戴著神奇+好奇地表情迎接。嗯?!这是什麽情况?!
      “哇!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贵族耶!”果然人不可貌相!布伦特大大咧咧地坐下沙发上点头。
      丫的!“给我把‘居然’两个字去掉。”李凌初很贵族地命令著,边在主沙发上坐下。
      南宫晟很尽职地为其端上奶茶,凑近李凌初与其咬耳朵,“少爷,留下他吧。”
      李凌初横了一眼南宫晟,亦低声道,“你知道他是谁?!”
      “就是知道,才……我真的很好奇西式的驱魔之法。”南宫晟继续对李凌初耳语。
      “你好奇,我不好奇。而且他留下有什麽用?!”李凌初白了一眼南宫晟。
      “吓?!我们不是正要找个佣人嘛!”
      “哦!对哈!”
      布伦特满头黑线地看主仆两人旁若无人的“调笑”(某人主观认为),最後齐齐把视线对准自己还阴笑个不停,“那个……”
      “坎贝尔先生……来伦敦多久了?”李凌初从闲话入手。
      “叫我布伦特就好。嗯。快两个月了。”布伦特如实回答。
      “哦……有做什麽Part-time吗?”
      “嗯……没有,正在找。”
      “哈哈,那就不用找了,来我这儿工作吧。”
      “啊?!帮你打理公司?”还真不怕被他搞到破产。
      “不是!帮我打扫卫生,在我的城堡里,你可以理解为……佣人。”
      布伦特托著腮,在那儿考虑了一会儿,慢慢道,“夥食怎麽样?”
      “呃……”这个我没想到,“你不会做饭?”
      “会啊。但是……”
      “那就OK了!你明天就开始来这儿工作。”
      “嗯?!”
      “哦!对!为了考察你的能力以决定工资高低……你先去把厨房打扫一下,我一个小时後去验收。”

      “没有?!”陆意然搁著脚坐在沙发上,手上翻著资料。
      “对。没有任何的现代警戒设备。”陆嫣然从电脑前转过来,面对自己的弟弟。
      “呵呵。”陆意然笑著,没有任何警戒设施,也不怕如小偷,比方说自己──L大盗。
      “还有啊。几百公顷的城堡却没有一个佣人和保镖,只有一个管家。”陆嫣然回头,在键盘上敲了个回车,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东方男子的照片资料。
      “嗯哼。”陆意然翻著历代Harmsworth公爵资料,“真是个奇怪的家族。”
      陆嫣然又转回身来,“你没发现吗?”
      “发现什麽?”
      “这个奇怪的家族城堡内在没有任何警戒设备的同时,而你没有完整健全的城堡图纸!换句话说,我们对城堡的内部格局情况一无所知。
      闻言,陆意然放下脚,坐正身子,“真的没有?”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没有警戒和电子侦察,也就意味著没有绘制城堡内部的必要。“唯一能找到的,就是这些旅游图片。”
      和其他贵族大家一样,Harmsworth家族会在每年十月或十一月向社会开放100位城堡参观机会。
      陆意然没有说话,只是查看著屏幕上参观者拍回的图片,富丽而堂皇的装饰。
      “意然,我能帮你控制外围FBI的电子警备,进入城堡後,只能靠你自己了。”
      陆意然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同胞姐姐,上前,从背後轻轻搂住她,有些撒娇道,“姐~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没问题的。我会顺利地把圆明园的图纸偷出来。”
      “嗯。”陆嫣然模糊地应了一声,“我们一定要找出爸爸失踪的原因!”
      陆意然不语,只是收紧了手臂。

      (四)
      夜。
      茵茵草地被柔柔的夜风吹拂著,微醺般左右晃动著。一个黑影,速度很快,双脚点地,迅速穿过草坪,如一阵疾风,匆匆而过。
      陆意然一袭夜行衣,回头轻蔑地看了一眼城堡外浑然不知的所谓警力精英们,翻入城堡,动作利落穿过人工喷泉,寻找掩护。左右观察了四下情况,正欲继续向城堡前进,突然左肩被人大力扣住。
      “L大盗,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夜幕中,因第一次亲手抓到追捕多日的人,希伯有意压沈得声音有些颤抖。
      陆意然皱了皱眉,一耸肩,身体微侧,双手抓住希伯扣在肩膀上的手,身子降低,将希伯过肩摔了出去。
      被摔倒在地的希伯也不急於起身,而是就势,左手擒住陆意然的手,右直拳直逼陆意然门面。
      快速反应的陆意然向後仰,右脚踹向希伯,借力後退,挣脱了双手束缚。
      一个鲤鱼打挺,希伯从地上站起来。迎面便向陆意然使出右直拳连击,拳势快速,突然,迅猛。陆意然後仰,浅下腰,险险躲开。还未回神,希伯已出右腿正蹬直攻向陆意然心窝。陆意然连忙回救,双手向外推住希伯右脚,借力向後退了一步。没有喘息的机会,希伯已扣住其右臂,向右後方转体,双臂向後方猛力牵拉右臂,将其向右方凌空摔出。陆意然重重摔到在地面上。
      嘶……
      希伯左脚踩在陆意然另一侧,抓著右臂的手欲去扣手腕,却反被其右手抓住,顺势向下一拉,重心不稳的希伯倒下来。
      陆意然食中指双指合拢,出手迅速,点住了对方大穴。
      希伯顿时觉得浑身血流一滞,浑身僵硬,动作停滞。
      陆意然甩开希伯,转身进了城堡。
      古老城堡里有岁月的味道,混合著装饰百合香味让人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陆意然暗自责备著自己轻敌疏忽,让人在门口扑了个正著而浪费了太多时间。翻身进入大厅。
      “进来了。”陆意然的牙齿中藏有微型对话器。
      ──那麽,接下来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陆意然轻手轻脚地穿过大厅,正对的是“Y”型楼梯,正中央挂有公爵夫人的大幅人物像。
      动作敏捷地上了二楼。悠长的走廊上铺有花样繁复的波斯长毛地毯。
      两边的墙壁上挂著Harmsworth历代公爵的画像。
      过目不忘的记忆迅速调出历年Harmsworth城堡对外开放的行程表及照片。
      旅客们只被允许参观二楼的书房,健身室等,而并未允许上三楼参观。照此推测,三楼以上才是公爵的卧室和藏宝室。
      於是,陆意然直接上了三楼。三楼的走廊由於少有人光临透出一丝冷清与孤傲,莹白的廊灯如点点鬼火,让陆意然不由後脊一凉。
      甩掉这份不自在,陆意然警惕著四周,慢慢前进。
      走廊两边不时出现一扇扇雕刻精美的房门,陆意然看了一眼,却并未停留。
      继续向前走。
      最终,在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扇更加华丽的大门。
      主卧室。扬唇。
      “姐,我找到公爵的卧室了!”
      ……
      嗯?
      “姐?!……姐!……陆嫣然?!……”
      陆意然右手调整了一下耳机,又呼唤了一遍,耳机里依然什麽声音都没有。
      出事了?!不!不!镇定下来!镇定下来!只是失去了联系……别慌!
      陆意然定了定神,弯身进入了公爵卧室。借著一双训练出来的夜视眼,看清了房内。
      整个卧室充满了浓郁的中国韵味。大紫檀雕龙书架,正中置有三尺来搞青绿古铜鼎,一边是金蜼彝,一边是琉璃奁,另外整齐的放置著书籍。另有金星紫檀木家具。墙上挂有中国水墨画和名家字帖。床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仿周匙箸香盒;右边几上哥窑美人觚,觚内插著时鲜花卉,并粉彩痰盒,手机等物。明黄色的床具……
      嗯?!
      床上没有人!!
      陆意然向前几步,至床边,果真发现空著的床铺。
      怎麽可能?!三更半夜,公爵大人不睡觉四处乱晃?!
      算了。先找找看卷轴在哪儿。
      陆意然来到书架前,四处翻看也没有发现圆明园的卷轴,倒是那个铜鼎吸引了他的注意。鼎在古中国便是权力和礼制的象征,现在中国人,特别是上流人士仍会采用鼎做为摆设。但这种三尺高的古鼎应多放置在书房,而非卧室!
      带著心中疑惑,陆意然伸手去拿这个古鼎,却发现根本拿不起来。
      有那麽重?
      突然,武侠小说里的场景闯入脑海,陆意然尝试著左右旋转古鼎。
      随著“咯咯”的机关启动声,书架晃动了一下,遂,徐徐向一侧移动。
      露出一条悠长的暗道,未有丝毫犹豫,陆意然走了进去。
      暗道并不是很窄,可容两个成年男子并肩而行,愈往下走愈能闻到一鼓刺鼻的化学药水的味道。
      是什麽呢?
      总觉得这个味道并不陌生,但就是想不起来这是什麽,名称明明就在嘴边了。
      陆意然边想边继续顺著螺旋楼梯向下走,走下最後一级台阶,拐弯,跃然入目的景象让他吓了一跳。同时,他也想起那个味道是什麽了!那就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啊!!
      而现在在他面前的是整整左右两排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啊!
      他,陆意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L大盗,在Harmsworth公爵房间的密室发现了惊天的秘密!现任Harmsworth公爵是个喜欢收集尸体的冰恋狂!!
      靠著夜视特长的眼睛,陆意然看清了一具具装在透明玻璃罐子里的人的脸。而当他看清後,突然感觉後脊一阵发凉!这些人……这些泡在罐子里的人都是资料上照片中的人……都是Harmsworth家族已经死亡的历代公爵!!!
      凯恩•哈姆斯沃恩,死於1841年;朱丽斯•哈姆斯沃恩,死於1881年;杰克•哈姆斯沃恩,死於1918年……
      一个个记忆中黑白照的人的死亡信息与罐中人一一对应!陆意然不由後退,却正撞上了什麽东西。
      撞上的同时,灯光大亮!
      继而一个温和的声音道,“你还好吧,陆意然先生。”
      眯眼,习惯了亮光的陆意然後知後觉地顺著声音回头,一个黑发黑眸的东方男子,一身服帖燕尾管家西装。
      “擅闯人家的家族例行宴会,也由不得被吓到了。”东方男子微笑著。
      “家族宴会?!”在这儿开?和这些尸体一起开?!茫然的陆意然许久才找回语言能力。
      东方男子正要开口,又走进来一个金发,贵气逼人的青年。
      “少爷。”东方男子恭敬地行礼。
      青年优雅的点了点头,迈步向里走。黑色皮鞋踩在红色地毯上,掩盖了其特有的脚步声。最後在走道尽头的主座上坐下,远距离看著陆意然,“你不该来打扰我们的。”
      回过神的陆意然向前走了两步,“但我必须要拿到那副画!”
      “哦?!理由呢?”李凌初随手按下了座位一侧的按钮,顿时几乎所有玻璃罐里的液体被慢慢抽干。
      “……”无视周遭的变化,陆意然直视著李凌初。
      “……”李凌初亦直视著陆意然。
      南宫晟轻轻地走到一边,开始一个一个点燃房间周围墙壁上架有的小香炉。
      待他点完所有的香炉,玻璃罐中的液体已被抽干,南宫晟礼貌地一扇一扇地打开玻璃罐的门。浓郁的香烟悠悠地飘进罐中,吸收了香的尸体竟慢慢睁开了眼睛。
      并没有发现“尸体”变化的陆意然依然直视著李凌初,“我需要它来寻找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
      “是的。他失踪了。”
      “哦!我很遗憾。他做什麽?”
      “他是个考古学家,他说他在圆明园遗址周围发现了奇怪的磁场,便赶去调查研究了。结果整整十年没有回来过……”
      “在圆明园周围有奇怪的磁场?”李凌初皱起眉,他现在仍能想起那个豪华的宫殿,金梁玉栋,歌舞楼台。就在自己闭上眼睛和重新睁开眼睛的过程後,仿佛所有的都变了,永远失温的身体和畸形的感情……
      “……Harmsworth公爵?”陆意然抬头看著陷入沈默的李凌初。
      “哦。失礼了。我刚在回忆一些事情。”李凌初摊了摊手,示意陆意然继续。
      “父亲失踪一定与圆明园有关。我必须要拿到它的设计画卷!所以……”
      “抱歉,陆意然先生。很遗憾,我不能把画给你。”李凌初突然打断。
      “为什麽?”被拒绝的陆意然激动道。
      “恕在下不能为你解释原因,请回吧,陆意然先生。”李凌初扶著嵌满宝石的手杖起身。
      “不!”陆意然见谈判分裂,正欲动手直接抢,却疏忽地被走到其身侧的南宫晟擒住双手。
      “你身手很好,但略显浮躁。”南宫晟耳语道,语气没有一丝玩笑。
      “你!放开!”陆意然大力挣扎著。
      “抱歉,陆意然先生,这是少爷的命令。”南宫晟拖著陆意然就向外走。
      突然想起什麽的陆意然大呵道,“你……你们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南宫晟笑了,带著高深莫测的味道,“一直都知道。”
      陆意然还想说点什麽,突然觉得一阵晕眩,眼皮垂了下来。
      合眼前,他终於看到那些原来泡在罐头里的“尸体”竟自己站起来并活动起自己的手脚。
      尸变啊!!
      这是传奇的L大盗晕厥前最後一个念头。

      (五)
      还有什麽事能比得上沐浴在春日融融的日光中,手捧一卷,喝著咖啡,伴著小甜饼的早餐更惬意的呢?
      李凌初纤长的食指游走在平铺在桌子上的卷轴上,间或吮一口咖啡。食指所指,顿时在他的记忆中构建起一幅幅清晰地画面。圆明园广阔浩淼的水面,密林间漏出的几排金砖红瓦的宫殿,穿著大作怪衣裳的人,手握落後的利剑,脸上却是做作虚假的笑容,色厉内荏的民族暗伤……
      “少爷。”不期而至的南宫晟打断了李凌初的思绪。
      “嗯?”李凌初无意识得应了一声。
      “你说怎麽办?”南宫晟没头没脑的丢过来一个问题。
      “什麽怎麽办?”回过神来的李凌初奇怪地回头看著南宫晟。
      南宫晟对窗外怒了努嘴,“喏,他喽。”居然不死心地三更半夜,未得主人允许,翻墙进来抓贼。
      哦!李凌初这才想起现在还很可怜被点住穴,在後花园站岗的希某人,“扑哧”笑了出来,“那个小偷的功夫还真的不错!居然会失传那麽久的中国秘技。”
      南宫晟拼命地点头,表示认同。
      “没事,不管他。时辰到了,穴自然会解开。”李凌初换了个坐姿,又给咖啡加了块方糖,“查到了吗?上次路上死的很难看的那个。”
      南宫晟自发地上前整理画轴,“嗯,是个考古学家。”
      又是?!李凌初挑了挑眉。
      “他刚从中国回来,才下飞机,就在去酒店的路上被捉弄了。”
      “嗯,还有什麽?”
      “他……也在考据圆明园的历史。”
      李凌初拿甜饼的动作顿了顿,又是那里!好像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那里,所有的线索都引导著他去那里。
      罢!“晟,给我排一排行程,再去给我订机票,去北京。”
      “嗯。”南宫晟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李凌初的话还未完,就听窗外一声哀嚎。
      “酸……痛……该死的!那是什麽怪功夫!!”
      哦!穴解了。
      李凌初继续未完的话,“顺便帮窗外的FBI先生叫救护车。”
      ── Thief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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