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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大航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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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鲸鱼拍完合照，优子和太宰在双子岬停留了一段时间。
海面上的光开始变暗，浪也小了些。
两人先后钻进船舱，把婚纱和西装换下来，重新套回常服。
等两人都收拾完，船已经自己漂到了相对平静的海面。
优子从船舱口钻出来，走到船沿坐下。
“接下来往哪走好？”她自言自语道。
优子把两条小腿悬在船舷外，海风吹得她裤脚鼓起来，鞋底偶尔擦过一点溅上来的水花，凉丝丝的。
先看看任务怎么样。
打开系统面板，点开任务栏看任务信息。
任务还挂在最上面：“特殊能量收集：目标当前位于伟大航路，坐标已更新。”
他们现在需要任务坐标来决定他们的航线。
伟大航路一共有7条航线，一旦选择，就必须沿着该航线走下去。
磁力海流的限制会让普通船只无法中途更改航线，而所有航线最终都会汇合到香波地群岛。
抵达香波地群岛后，通过鱼人岛或圣地玛丽乔亚进入后半段“新世界”，进入新世界后，才能重新选择航道。
所以最开始的航线选择很关键，万一特殊能量在某一条航线上，而他们选了另一条航线就麻烦了。
至于和娜美他们能不能遇见只能看缘分了。
优子把地图划开，系统给的金色坐标点出现在小地图上。
它一开始停在正前方，她刚要放大，那光点就像被电了一下，“啪”地跳到北边。
优子愣了一秒。它又闪到西边，再一转眼，干脆从地图上消失了。
过了几秒，它才像从水下浮起来一样，在东南角重新亮出来。
优子皱起眉头看着地图上乱窜的金色光点，用手指点了一下。
指尖刚碰到，光点“啪”地跳到完全相反的方向，像在躲她。
“系统抽了？还是说是伟大航路的磁场混乱问题吗？”
太宰走过来，海风吹得他前额碎发乱飞，鸢色的眼睛被夕阳映得发红。
“我看看。”
他在她旁边蹲下，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那个金色光点又跳了一次，这次它没马上弹走，而是像被什么吸住一样，在西侧偏下的地方多停了半秒，然后才闪开。
他的目光跟着那半秒的停顿，轻轻眯了一下。
“不会是磁场问题。”他说，“但确实被干扰了。”
“被什么干扰？系统还能被干扰？”优子问。
“说不好。”太宰把手指按在地图上，那块区域在他的指尖下闪了闪，“伟大航路的磁场再乱，也不可能让系统信号这样乱蹿。”
确实，这么多年了系统第一次显得这么不可靠，很奇怪。
优子“嗯——”了一声，两条腿在船舷外晃了晃，鞋尖踢到一点水花。
“难道说，系统被病毒入侵了？”她问。
太宰“唔”了一声，用手在下巴上比了个八字。
片刻后，他“啪”地拍了下手，站起来。
“别管任务坐标了。”他说。
“什么？”
“也不用想航线的问题。”
太宰打开系统商城，开始搜索。
优子好奇地看着他。
太宰在面板上划了几下，嘴里还轻轻哼着小调，最后把一块道具面板放大推到优子面前。
【念引罗盘：在心中默念想见的人或物，指针会指向其当前所在方向。罗盘只保证方向准确，不保证距离、路费，以及对方是否也想见你。】
“念引罗盘？”优子把说明念了一遍，眼睛亮起来。
“噔噔噔噔。”太宰双手作撒花状，身体还跟着晃了晃，“这样不管是想找娜美小姐，还是找特殊能量，都可以哦。”
“差点忘记还有道具可以买了。”优子说。
商城道具还是太全能了，太久没遇到难题，都忘记他们有挂这件事。
“这样的话，记录指针就没用了，也不用在每个岛上等着充磁。”
在伟大航路上行驶，需要记录指针来指引。
到达一个岛后，记录指针必须在岛上充满磁才能指引下一个岛，是有点费时间的指引工具。
如果有念引罗盘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指针可以退休了。
虽然它还没上岗过。
看了看手上戴着的记录指针，优子把它解下来。
“等等。”太宰阻止了她的动作。
“优子，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他一脸悲痛的表情，语气却轻快得像在宣布好消息。
优子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我们的任务点数不够。”
“……”
看着商城货币栏里可怜的数字，优子陷入了沉思。
之前为了结婚，买的两个永恒烙印银戒道具花了他们三分之二的存款，后面又陆陆续续买了其他杂七杂八的道具。
在横滨做任务拿的点数奖励完全跟不上他们花的速度。
当初大手大脚的时候很快乐，现在买不起道具很心酸。
念引罗盘需要2000点数，他们现在只有1800点。
“系统大人，给我们发点任务吧。”优子曲指敲了敲面前的系统面板。
“……”
系统一如既往地无视了她。
“……怎么办？！”优子抓狂，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差点从船沿翻下去。
太宰眼疾手快拉住她后领：“别在船上用这么危险的动作啊，优子。”
“你对我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就是担心嘛～”太宰笑。
优子坐直了，又去戳系统面板。
系统：……
“嘛，系统大人比较内向，我们还是自己找任务线索吧。”太宰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说。
优子冷静下来。
也是，当初刚到横滨，系统长时间不发任务，还是她和太宰自己出门找线索接的任务。
后来建立回收站组织，系统会固定发布组织委托，他们才能一直做任务拿奖励。
现在没任务只是历史重演罢了。
“任务点数差得不多，做一个小任务应该就能补齐差额。”
“但是没有罗盘我们就选不了正确的航线，不选航线去下一个岛又找不了任务线索，这不是陷入死循环了吗？”
优子看着海面，满脸苦恼，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太宰凑过来，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我们可以回东海找任务，没必要死磕伟大航路，有传送，也就是一个来回的事。”
“……”
优子一拍脑门，感觉自己有点憨了。
这么简单的事，她刚才居然没想到。
她侧过身，两手捧住太宰的脸，在他嘴唇上响亮地“mua”了一口。
“我们走。”她说。
太宰被亲得往后仰了一下，眼睛弯起来。
接着她和太宰又切换成8岁的样子，方便使用能力。
优子抬手划出传送门。
深蓝色的门在海面上张开，她牵住太宰的手，十指扣紧。
因为传送门已经构建好了，所以即使和太宰碰到，人间失格也不会无效掉传送门。
“回东海。”
传送门吞没整艘小船，海面只留下几圈被搅乱的浪纹，很快又被新的浪盖过去。
等再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罗格镇的灯塔灯光远远落在水面，指引着黑暗中的船只。
太宰站在船头，海风把他梳理好的头发又吹乱了。
他望着港口方向，轻轻笑了一下。
他引导优子现在回东海是有原因的，不只是为了补点数。
早在东海的时候，他就想到伟大航路航线的选择问题，并在商城挑好了道具来解决。
他也清楚任务点数不够的情况。
之所以不在东海做任务提前赚够点数再去伟大航路，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测。
在罗格镇的时候，他发现他和优子遇到的人事物都在有意无意地劝阻他们不要去伟大航路，很隐晦。
但在他眼里，这种异常亮的像灯泡。
表现最为突出的就是那个黑市商人。
他单独收集情报的时候也发现了许多异常。
到达伟大航路后任务坐标的混乱进一步肯定了他的想法。
有人在阻碍他们收集特殊能量。
谁会知道特殊能量的存在，还能干扰系统？
另一个玩家？还是……敌对系统？
现在他们在明，敌在暗。
太宰不喜欢这种局面，他更擅长主动出击。
所以他要回去找那个黑市商人，趁对方以为他们已经进入伟大航路，打一个时间差，把情报问出来。
船慢慢靠向罗格镇方向。
优子：“先去哪儿，军师大人？”
太宰侧过头看她，笑意在眼里转了一圈。
“先去找一个人。”他说。
*
夜里的旧屋区很静。
海风从巷口钻进来，把几个松动的招牌吹得“啪啪”响，破旧的街灯在拐角处忽明忽灭。
旧屋黑布遮窗，纷纷木门紧闭，只有最末尾那间从门缝里漏出一点光。
太宰坐在老巴对面，手肘支在桌上，烛火把他右侧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问：“最近罗格镇附近为什么出港的船变少了？”
老巴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直。
他张了张嘴。
“因为……因为最近伟大航路不太平。”他说。
“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老巴的额头开始冒汗，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抓挠，“我就是觉得，最近不该让人去伟大航路。不对，是……是得让他们往北走，南边去不得。”
“为什么往北？”
“北边安全。”老巴说，声音慢慢发虚，“西边也不能走，西边会坏事。”
“会坏谁的事？”
老巴嘴巴还张着，却没有声音出来，他的眼珠轻轻颤了一下。
忽然，他整个人猛地一抽，从椅子上滑下去，头撞在方桌腿上，身体弓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我不知道……不……嗬……”
太宰站起来，一脚把椅子踢开，单膝压在他身侧，一手按住他的头顶。
人间失格发动。
老巴抖了一下，摊倒在地上。
一缕白烟从他头顶慢慢飘出来，散在昏暗的空气里。
老巴彻底昏了过去。
优子走过来，低头看那一小片白烟散尽的地方，空气里什么也没留下，连气味都没有。
“什么东西？”
“精神控制，他应该是被人种下暗示，专门引导去伟大航路的人。”太宰收回手，在裤子上轻轻擦了擦。
“我们是撞上什么犯罪团伙了吗？总不能是针对我们的吧？”优子说。
“……”
太宰默默看着她不说话，眼神说明了一切。
“……不会吧。”优子往后退了半步。
“……”太宰还是没说话，只把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我们在A1才呆几天？！就有人专门狙击我们了？”
优子不可置信，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两个异世界来客谁会认识他们？总不能是路飞他们。
“对方这样做是为了阻止我们完成任务，在拖延时间。”太宰开口说。
优子一愣又一愣。
谁？怎么就阻止任务了？对方也有系统要做任务？
太宰和优子详细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优子懂了。
有鬼鬼祟祟的敌人玩阴的。
“那我们得抓紧赚点数，绝对不能被对方抢先一步！”
优子跃跃欲试，她已经迫不及待去抓那个不敢和他们正面对抗的老鼠了。
一直以来系统的存在只有她和太宰知道，现在出现了一个疑似也在做系统任务的人，而且已经提前一步布局，对方的能力一定很强。
精神控制，不知道能不能越过她的能量防线。
当初和五条悟争最强名号时，她有研究过五条悟的无量空处。
无量空处是对目标大脑强制灌输无限信息以进行超载攻击，使其陷入“分析瘫痪”，算是一种精神攻击。
同时，作为领域展开，它还有两个基本属性，术式必中和提供增益：一旦身处领域，攻击无法回避并为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提供增幅。
只有领域对抗才能破解。
优子虽然没有领域，但她的破坏技能完全不讲道理。
9级的熊孩子技能可以破坏一切，无论是精神还是物理，只要把能量覆盖全身，她可以在攻击一切的同时防御一切，前提是能耗跟得上。
至于更虚无缥缈的因果和时间等，优子有预感，或许10级之后技能就会蜕变为概念级能力。
收回思绪，先把战斗放一边，现在首要的事是找任务。
出门。
罗格镇的深夜，月亮被厚云盖去半边，石板路上落着稀薄的光。
优子拉着太宰在镇上四处巡查，专找半夜不睡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