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七章 大航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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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通道收拢的瞬间，脚下一空，失重感传来。
优子条件反射地抱紧了怀里的太宰，碎空步一踩，在半空稳稳停住。
太宰心安理得地窝在她怀里，一只手勾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外套布料，双腿自然垂着。
“每次传完都晃一下呢。”他懒洋洋地说。
“正常，毕竟穿越了一个世界。”优子说。
把在横滨的事情处理安排得差不多后，他们终于启程来A1世界，把之前落下的任务做了顺便蜜月旅行。（太宰：顺序搞反了：））
优子低头看向脚下。
大海。
望不到边的海。
风把海面吹得起起伏伏，像一大块会呼吸的蓝布，远处有几团云堆在天边。
“我就知道是在海上。”优子说。
她环顾了一圈。
四面都是水，连个岛的影子都没有。
优子吸了一大口气。
“我又回来啦——”
她喊得很大声，声音在海面上传出去很远。
太宰头靠在她心口上，被震得闭了下眼，然后笑得肩膀直抖。
“应该是我们又回来了，优子。”他说。
“你自己喊。”优子往上颠了一下怀里的太宰。
“我们又回来啦——”太宰扭头对着远处大喊。
优子满意了。
太宰转了转头，看向四周，说：“传送地点应该还是在我们之前离开的位置。”
优子打开系统地图看了看。
半透明的地图展开，视野里代表他们的绿点正停在一片很大的蓝色中间。
确实还是东海，和上次被遣返时同一个坐标。
“还真是。”优子说。
优子又点开任务栏。
最上面那条任务亮着金色的光。
“特殊能量收集：目标当前位于伟大航路，具体位置将在进入伟大航路后更新。”
优子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地图和面板都关掉。
“不知道娜美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她说。
离开之前路飞他们就准备去罗格镇补给，然后去伟大航路。
虽然不知道如今A1世界过了多久，但大概率娜美他们已经进入伟大航路。
伟大航路是环绕世界的危险环状海域，两侧被遍布海王类的无风带包围，入口为颠倒山。
那里地磁混乱，普通罗盘无法使用，依靠记录指针导航，天气、海流变幻莫测。
不管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和娜美他们汇合，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进伟大航路。
“那么第一件事——”优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前方，信心十足地宣布，“赚钱，搞艘船！”
“搞船！”
在A1世界，船就是命。
她可以飞，可以传送，但总不能天天像海鸟一样在天上飘着，连睡觉都得悬在空中。
船是这片大海上移动的房子，有了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航行，休息。
“赚钱的话……重拾老本行，抓海贼换赏金好了。”优子花了0.1秒就想到了赚钱的方法。
“赏金猎人优子再就业？”
“瞎说，我从来就没失业过。”优子白他一眼，“我这叫重操旧业，顺便扶贫。”
“扶什么贫？”太宰问。
“把海贼兜里的钱扶到我们兜里。”优子说。
太宰笑出了声。
他们当前的目标很明确：找一伙倒霉海贼，拿下换赏金，买艘船。
海贼船也不是不能用，但优子想要一艘合适的船，坐别人的海贼船容易粘上不属于他们的麻烦。
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和加班。
最好再拿到记录指针，伟大航路没有指针可不行。
“走吧，出发！”
她脚下一踩碎空步，朝东南边掠出去。
沿着东南方向飞了一阵。
海风很舒服，阳光正好。
太宰窝在她怀里，偶尔低头看看下面，偶尔伸手挡一下风，动作懒洋洋的。
“飞这么久，什么都没看到呢。”他说。
“别急，船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优子说。
“说不定会哦。”太宰说。
“怎么做到的？你召唤出来？”优子说。
太宰很认真思考了一下：“我可以从你怀里滚下去，一边跳海一边求老天赐船。”
优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抽象。
跳海和老天赐船有一毛钱关系吗？
确定了，小猫宰子又想找机会作死。
“别在我干活的时候增加工作量。”她说。
“这怎么算工作量，你只要低头捞我一把。”太宰笑。
“我才不捞。”优子说。
“你舍得？”太宰仰起脸看她，眼巴巴的。
优子没理他，只把他往上颠了颠。
太宰乖了，不再闹。
又飞了一会儿，优子忽然“嗯”了一声，目光往前面投过去。
“有东西。”她说。
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随着距离拉近，那黑点变成一条小船。
一艘救生艇，木头材质，很破旧，上面挤着好几个人。
“是条救生艇。”太宰说。
“还很破。”优子说。
救生艇上的人明显也看见他们了。
原本在拼命划桨的几个人齐刷刷停下动作，仰起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有个年轻水手“啊”了一声，身体往后一仰，差点翻下海，被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男人一把扯住。
“他们怎么吓成这样？”优子有点疑惑。
“因为他们看见两个小孩在天上飞吧。”太宰说。
“哦。”优子反应过来，“也对。”
她没管那么多，抱着太宰落到和救生艇差不多的高度。
海风压下来，把艇边的人吹得往后缩了缩。
“喂，前面发生什么事了？”优子问。
几个水手互相对视，还没从人在天上飞的震惊里回过来。
为首那个年纪最大的先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着抖：“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路人。”优子说。
“是路过的赏金猎人。”太宰从优子怀里探出半张脸，冲他们笑了笑，“别怕，我们不吃人。”
水手们更怕了。
优子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她看向那个年纪大的男人：“你们这么慌张，在逃命？”
男人这才像想起了什么，猛地坐直：“对、对！前面有海贼！一伙海贼截了我们的商船，船长让我们先走，去搬救兵！”
“海贼？”优子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在前面不远！他们人很多，有十几个！还有枪！”另一个水手抢着说。
太宰轻轻“哇”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害怕：“十几个，好厉害。”
优子低头看向救生艇上那几个满脸是伤的人，又往他们指的方向望了一眼。
“生意来了。”她说。
“还是送上门的。”太宰接道。
优子脚下一踩碎空步，整个人往上一拔，抱着太宰就朝那个方向飞了出去。
身后传来那几个水手断断续续的喊声：“小、小心啊——！”
优子速度很快。
不过几分钟，远处隐隐传来一两声闷响，像什么重物砸在船板上。
优子眯了眯眼，已经能看到海平线那边多出来的两个影子。
一艘稍大的商船停在水面，另一艘海贼船在侧面靠着，船与船之间搭着带钩的木板，还有几道黑烟从商船方向冒出来。
*
十几个海贼在甲板上搬货，刀枪别在腰上。
两个商船水手蹲在桅杆下，被人拿刀指着。
海贼船长站在船尾，半边脸纹着蓝色刺青，正骂骂咧咧地催手下快搬。
太宰扫了一眼，说：“我来，优子准备捆人吧。”
他跳下去，落在海贼船主桅上，笑吟吟地开口：“各位，请别动，把手背到身后去。”
整艘船的海贼像被按了暂停。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碾压，太宰问情报，优子捆人。
蓝脸船长交代了记录指针、海图、还有被他们劫过的几艘商船。
海贼们被串成两排，拴在船舷上。
商船水手连连道谢，开着船去追救生艇了。
到罗格镇后，优子和太宰把海贼连船带人交给海军支部。
少尉清点赏金时，对着“久乃木优子”这个名字多看了几眼，小声嘀咕这名字有点眼熟。
“你们接下来要去伟大航路？”
“对。”优子说。
少尉低头在出港记录册上写了点什么，笔尖顿了顿。
“那你们可得小心。”他说，“这阵子出港的商船失踪了好几艘。”
优子道了谢往门外走。
太宰跟在她后面，走出两步，回头朝柜台上的出港记录册扫了一眼。
那页纸正好摊开着，密密麻麻都是划掉的名字。
走出一段路，太宰说：“我们先去买指针吧，刚才那个蓝脸说罗格镇这边有个黑市商人。”
黑商老巴，在港口西边旧屋那排区域活动。
两人沿着港口西边走了半条街。
旧屋一栋挨着一栋，越往里越窄。
最角落那间，门前堆着几个破木桶，窗板半掩，缝隙里透出一点昏暗的光。
太宰上前敲了三下门。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矮瘦男人探出半张脸，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扫。
“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买记录指针和情报。”
矮瘦男人把门拉开半扇，侧身让他们进去。
屋里堆得很满。
墙上挂着各种海图，墙角塞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和几捆缆绳，空气里一股陈旧的油墨味。
老巴坐在一张堆满账本的方桌后，抬了抬下巴：“你们来得巧，最近刚进了一批，一个还是两个？”
“两个。”优子说。
“两个一百万。”老巴伸出一根手指，“不还价。”
优子从钱袋里数出几叠贝利推过去：“还能送点情报吗？”
老巴捏起钱，在油灯下飞快地数完，才慢悠悠开口：“进伟大航路别走西侧的航线。”
老巴把其中一枚指针从盒子里拿出来，推到他们面前，“那边新加了一支巡逻舰队，专抓没身份的。你们要没保人，最好走东边。”
太宰“嗯”了一声，问：“北边呢？”
老巴想了想：“北边最近水流好，不少船都从那边走，能避开一堆麻烦。”
“还有吗？”优子问。
老巴“啧”了一声：“小姑娘，买指针送这么多话，我已经亏了，再多就得加钱。”
优子拿起两枚指针，起身朝太宰晃了晃：“走吧。”
太宰没动，笑眯眯地补了一句：“那您自己会走哪条？”
老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我？我哪条都不走，命比钱贵。”
太宰点点头，像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转身跟优子出了门。
外面起风了，港口方向传来货船鸣笛的声音。
优子把指针收进系统背包，问：“你信他的话吗？”
“不信。”太宰说，“太周到了。”
“黑市商人本来就鬼。”优子说。
航线的问题倒也不着急，等进入伟大航路，系统更新任务信息再决定也不迟。
接下来去买船。
港口东侧有个造船厂，几间工棚搭在岸边，老远就能闻到刨花和桐油混在一起的气味。
空地上架着几艘半成船，船壳还没上漆。
优子抱着钱袋，精神抖擞地走进船厂。
虽然已经坐过很多不同的船了，但买一艘属于自己的船还是第一次。
看店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灰白，正眯着眼给一块船舵雕花。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一看，两个小孩，都不像来买船的。
“这里是船厂，不是玩的地方。”老板低头继续雕花。
优子“啪”地一下把钱袋拍在柜台上。
贝利在袋子里发出清脆的一声。
老板的雕刀停住了。
“我要买船。”优子说。
老板看看钱袋，又看看她的脸，再看看钱袋，终于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有钱就是客户！
“买什么样的？”他问。
“小一点的双人艇，有动力的那种。”优子说，“不用很大，但要结实。”
“还要跑得快。”太宰补充。
老板“哦”了一声，领他们去船坞后面的一个小码头。
那里停着几艘动力船，有旧的也有新的。
船身都不大，其中一艘漆成浅灰色，线条流畅，船尾装了小型外轮推进器。
“这艘怎么样？两个月前刚改的，船壳换过，动力也是新的。”老板拍着船沿说。
优子跳上船，在甲板上走了一圈。
船头没有太多装饰，前甲板宽敞，船舱也不高，走进去成年人能站直。
储物间不大，船尾的推进器擦得锃亮，看起来确实像刚装好不久。
“能跑多快？”优子问。
“这船装的是小型外轮推进器，顺风挂帆能跑到二十五节上下，没风光靠它也能跑个十五六节。东海这边除了海军新配的快艇，没几艘追得上你们。”老板竖起拇指。
“再说缺点。”老板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油箱小。跑不远。满油加满帆，最多也就撑个三天。第二，船轻，吃水浅。碰着大浪能跳，可要是浪真大起来，颠得也厉害。”
他拍拍船舷，又笑：“还有一点，这船没货舱。装不了大货，就够你们放点粮食和水。”
这些对优子来说都不算缺点，提前在背包里存好物资就行。
优子提出试开一下船。
老板也是见过世面的，两个没有驾照的小孩也放心让他们去开。
船划出泊位，潇洒地在海上漂移几圈，又开回来。
“不错。”优子很满意。
“就这艘吧。”太宰说。
买好船，接下来去补给。
两人分头行动，太宰去收集伟大航路的情报，这是在一个新世界做任务的必要准备工作。
优子单独去了集市，买了淡水、米、干肉、水果、药品，一些生活用品，还顺带买了几张新海图。
东西分了几趟搬上船，放不下的放系统背包。
回到船上，太宰在舱里铺床，优子把补给一样样分类放进储物间。
天已经擦黑了，港口的风又轻又慢。
收拾好后，优子站在甲板上意气风发，摆出一个向前指的动作：
“明天出发！第一桶金号！”
“优子船长万岁！”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