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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青禾回到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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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柏和林安面对面,细细看着林安,这几天从照片上看到她,他就无法控制那份思念,他给她自由,她却抛弃爱情。
林安先开口,“谢谢。谢谢你这两年没来找我。”
“你还是不打算回去吗?”梁柏问。
“这是我自己的事,梁柏。”林安说。
“如果你想返回俗世,记得告诉我。”
“我暂时没有回去的想法。”林安说。
“以前我确实无法接受你的思想,”梁柏低下头,目光沉下去,“现在想想,还挺好的。”
“我觉自然而然的东西比执着好一些。”林安说。
“我在尝试。”梁柏说。
“如果我不再提复婚,我们还有没有可能?”梁柏说,“你想要的,没有婚姻的爱情。你说过,跟我在一起有爱情。”
程林安不能否认,对梁柏的确还留存美好,毕竟他是那么好的人,可是现在她似乎不想提起爱情这回事。
“我们也许都变了。”林安说。
白天林安带青禾上山去找树叶,漂亮的青色树叶,虽然是冬天,但有些树木还是鲜活的绿色,她们找到一些带回工作室,用剩下的布料把叶子的形状拓上去。
青禾看着林安用胶带把叶子固定在布料上,铺在桌子上,从屋里找出一个锤子轻轻敲打,撕下胶带,叶片的形状和颜色就被印染在布料上。青禾想试,林安让位置在旁边看她。这样做好植物拓染,就随意撕成一个个长布条,林安和青禾互相给对方绑了一模一样的麻花辫。
今天是平安夜,晚上在村里最大的公共院子里聚会。
善川递给青禾一支烟,林安一只手扶着烟吹出烟头的火星给青禾点烟。
梁柏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一模一样的发型,同是纤瘦的身影靠在一起,重重地拍了好几下陈平生的肩膀。
“陈平生,你确定我的情敌叫黑河,不是青禾?”
陈平生喝了一口酒,“如果是就不只是你。”是他出现了情敌,“我比你多一个。”他自顾说着没理会梁柏惊诧的神情。
青禾右边善川,左边林安,三个人都没说话就盘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板上看着外面的月亮。
圣诞节,青禾中午吃完饭给思齐打视频,告诉他暂时不回去。思齐穿着那件红色卫衣说收到她快递来的礼物了,祝她圣诞快乐。
下午青禾和林安开始卷头发,满头卷发,林安的头发更长些披下来很好看,绑一根发带在中间做装饰,原定为英伦复古风现在变成了森系风。青禾的头发在山上干燥些,卷完直接炸开了,林安帮她编成两股麻花辫,松散随意,把她额头上的碎发也都卷起来,青禾看上去有些可爱,林安给她擦上橘色的腮红,在她鼻尖也擦了一点,涂口红的时候,林安看着青禾的嘴唇说,“看着都想亲一口。”
青禾说,“你的嘴唇很吸引人。”
两人意味深长地油腻一笑,各明其意。
林安和青禾坐善川他们的车先出发,陈平生和梁柏跟着常老师和他的学生们一起走。
晚上在木村画馆里,临时搭建的一个小舞台用来表演,台下座位不多,就是小巫山和木村的这些艺术家,一共四十多个人,这是他们自娱自乐的盛大活动。
善川他们最先上台,表演了两首歌,氛围很快热起来。接着有人表演神游,有人表演诗歌,还有武术,台上台下都热热闹闹的,哪怕奇怪在这里都不会奇怪,青禾觉得自己到了一个乌托邦世界,她就应该入乡随俗。
林安和青禾是最后表演,刚上台,台下已经沸腾了,她们搞怪地跳舞,几个男生热情地高喊,氛围到达高潮,林安招手让大家上台来跳,小小的舞台瞬间挤满年轻男女。
梁柏和陈平生坐在常老师旁边,常老师叫他们也去玩,他们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一曲音乐结束,林安带着青禾去认识木村的朋友们。
“我们来干什么?”梁柏问。
“看表演。”陈平生说。
台下有人拿颜料画脸,大家都纷纷过去互相画脸,林安让青禾帮她画成小丑女,然后她拉着青禾从人群里挤出来去找到梁柏和陈平生,常老师被五六个学生围着,不一会儿画出一张京剧脸谱。
林安拿着一只沾满红色颜料的笔站在梁柏面前,给他画了一张狗脸。梁柏突然想到他和陈平生初见青禾时的情景,于是给林安描述了一遍,林安说,青禾真好玩。
“你想画什么?”陈平生问青禾。
“鹿。”青禾说。
“在这等我。”
陈平生回来时拿了一些黑色和白色的颜料。
“坐好。”陈平生在她鼻子两边的脸上点几个小白点,鼻尖上涂上一小团黑色,用白色颜料在她脸颊两边画上几根猫须,青禾感觉好像有些怪怪的,但大脑兴奋又无法细琢磨。
刚画完,梁柏把他按在椅子上控制住他。
林安在青禾耳边说,“我们给他画成猫脸,他最怕猫了。”
两人在陈平生脸上画猫,陈平生出奇没有挣扎,青禾最后在他鼻尖上画圆,两人离得特别近,陈平生看着她目光没有偏移一下,还差点没藏住笑意,倒是青禾脸红了。
“你们两这脸看着差不多,黑猫、白猫。”林安说。
陈平生和青禾对看一眼,青禾这才明白刚才怪在哪里,扬着脸说,不是说好画鹿吗?
他笑得有点可爱,说,有点像的。他指指她脸上的那几个白点。
晚上回程时原车返回。
陈平生在客栈门口等青禾,看见青禾回来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让她回去再看。
青禾回到房间打开信封,里面并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块小小的木板块,上面刻着忽高忽低的线条。青禾没看懂跑去敲门问他,他说,“你做过心电图吗?”
嗯?青禾拧眉。你的心电图检查结果?
不是,陈平生说,是我的,但不是检查。
每个人都会有。他说。
青禾瞄他一眼心里想的是,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吗?
陈平生看青禾的小脸眼神不和善,心里想的是,不是喜欢探索嘛,慢慢探。
青禾回房间拿着木板块看了半天,用呼吸的长度和胸膛起伏高度来模仿这段高低不平的线条,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