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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往事 新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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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空间黑洞从温言头顶炸裂开，一股极强的能量从里喷射出来。
“审判！”
肃穆庄严的声音一出，红漓只是一个皱眉，下一秒像是被某样东西击中，哐当一声钉在身后的木门上。
“我说了小点声，没听见吗？”隔壁又传来声响，此时那人情绪几乎濒临临界值，“再让我听到一点动静，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
安静几秒，艾尔洛斯从空间黑洞走出。还是那个身形、那个大小，巴掌大点，释放出来的气息竟比现出真身的红漓还要强。
“红漓，”艾尔洛斯缓缓道，“身为星愿之灵，不为星愿大陆积攒星愿值，反而留在人类世界躲避圣卫追罚，你可知罪。”
艾尔洛斯的声音如古老的圣钟一声一句，句句回荡在狭小的房间内。
“我没有！”红漓不断挣扎，“是你们污染了我的星愿值，林知遥是被你们害死的。”
艾尔洛斯并不打算听红漓的解释，只见它举起爪，浑身散发刺眼的金光。
“圣兽气息？”
金光缠绕，红漓更加确认艾尔洛斯是圣兽，可是圣兽怎么来人类世界，还和人类签订星愿契约？
它不应该待在星愿大陆……当保护神么？
红漓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白团子，白团子发出的金光一圈又一圈，逐渐凝成虚影，眼看“审判”即将落下，温言喊住。
“艾尔洛斯，等一下！”
艾尔洛斯动作止住，它扭头问温言：“什么事？”
温言：“能不能别杀它？”
额，完全不是因为温言好人心肠泛滥，确实红漓的行为罪不至死。
为什么罪不至死？温言也说不上来，也许是愧疚？不，同情，她在同情红漓。
红漓之所以不回星愿大陆是因为经历了林知遥的事，它认为星愿大陆是无情的、神使是不可信的。是它的信仰崩塌之后，才选择的留在人类世界，陪在林知遥的身边，它在用自己的生命忏悔。
“我没想杀它。”艾尔洛斯突兀道，“我只是想把它传送回星愿大陆，交到圣卫的手上。”
温言内心：你早说嘛，弄得要魂飞魄散一样，
艾尔洛斯后头继续“审判”，可原本钉在房门的红漓早已消失不见，没了踪影。
“可恶被它跑了。”
艾尔洛斯没追，它先是收回金光，继而又恢复为日常版小白狐。它停留在空中，语气也换回了之前的小奶音。
“你在这干嘛？”
干嘛？温言瞧了眼周围，几乎是一片狼藉……
遭了，她要背黑锅了。
扣扣扣－三声敲门声，房东推门而入。
他愣住了。
衣柜书架全倒在地上，各种书和纸跟放飞了自我般，横七竖八地躺在桌子上、椅子上、还有厕所里。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房东大喊着，他要找人，找温言。
“小同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房东边叫边走进房间，时不时还四处观察，生怕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靠近。
温言躲在墙缝中哭泣，肩膀一耸一耸地甚是可怜。
“小同学？”
温言被吓了一跳，“别……别来找我，不是我，不是我。”
她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晃来晃去，像遭受到巨大的惊吓。
“我走，我走，您别来找我了，别来找我了。”
顺利脱身。
出去后，温言给艾尔洛斯买了个哈根多斯的冰激凌，她发现只要艾尔洛斯使用大型星愿力，必虚，所以要吃点甜食补补身体。
“十二。”
温言付钱，然后接过老板递来的冰淇淋。“来，吃。”
艾尔洛斯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会跟红漓在一起？”艾尔洛斯边吃边问。“是它先找的你？还是你找的它？它没伤害你吧？我的印记呢？怎么没用。”
面对艾尔洛斯一连串发问，温言不知该回答哪一个，她沉默了一下，直接开口。
“艾尔洛斯，你听过林知遥这个名字吗？”
艾尔洛斯边吃雪糕边摇头。
也是，红漓说了，艾尔洛斯是星愿大陆的首席，是绝对领导者，领导者是不会在乎红漓这种小虾米的感受。
温言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
“你怎么了？”艾尔洛斯一眼发现温言的不对劲，问。
温言：“没，就感觉有点晕。”
晕？莫不是红漓做了什么？艾尔洛斯停止进食，它准备用星愿力感知温言身体。
温言伸手，打住。
“我身体没事……就心里有点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是刚才我攻击了红漓？它确实不应该留在人类世界……”
艾尔洛斯说了一长串温言都没听，她在想，林知遥……到底要不要问。
温言内心藏不住事。她让艾尔洛斯跟着，俩人寻了个僻静的公园，坐下来好好谈。
“什么？消除混沌？”艾尔洛斯皱眉道，“我的确有消除混沌的能力，但是9年前……我在沉睡。”
“沉睡？”
“嗯，切断一切外界信息的沉睡。”
“当初红漓说它找了神使……是神使说不能外借冰蓝之焰……”
冰蓝之焰除了神女就是圣兽，艾尔洛斯身为圣兽，确实有冰蓝之焰的使用权。
可它当时在沉睡中。
“应该是神使们商量过后一致决定的，”艾尔洛斯说，“混沌之战后，我和前任神女同时陨落，不过我是沉睡，前任神女为了保护星愿大陆，完全释放了星愿力，已经不在了。”
艾尔洛斯用了一个很轻的字眼，不在了……更像是人类会使用的词语。
混沌之战？陨落？还有神女圣兽？听起来很虚幻的感觉。
“你是圣兽？”温言终于发现问题的关键，“你和神女是什么关系？”
“契约关系，我是神女的随从。”
……
…
！
哈？我的星愿之灵是神女的侍从，那温言跟神女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艾尔洛斯冷冷道，“我是神女陨落后，契约解除后才找的你，所以你和神女没有关系。”
温言意识到是自己冒昧，她先道歉。
艾尔洛斯不以为然，“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十三年前，混沌入侵星愿大陆，半座星愿之城被混沌污染，只剩艾尔洛斯和神女死守上层－星愿支柱。
星愿大陆分两大支柱支撑，一道由现任神女分离而出，用作星愿大陆运转的本源星愿力，另一道则是圣兽星愿力。
“混沌已经侵蚀其中一根支柱，剩余的一根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护下来。当时神女献祭，场面可谓壮观。天空是湛蓝色，飘着彩色的云，源源不断地星愿力从神女身上涌出，形成金黄色的保护罩，保护罩从上层一直蔓延，到城中、城外，直到包裹整个星愿大陆。”
“神女耗尽了愿力，我作为神女的侍从因为神女愿力枯竭而陷入沉睡。”
“那你怎么苏醒了？是神女的愿力回来了？”
艾尔洛斯摇头，“并没有，我是恢复了圣兽本源才苏醒的。”
“我体内有两种愿力，一种是我身为圣兽的本源愿力，一种是签订契约的契约愿力，星愿大陆两大支柱其中有一道便是我的圣兽本源。”
哦，温言明白了。圣兽大人之所以会找到温言是因为星愿大陆两大支柱，一支因为愿力枯竭了，另一支也就是艾尔洛斯……
“我本源不足，需要时常补充。”
哦，明白了。
这样说，红漓或许是误会艾尔洛斯了？虽然艾尔洛斯不会屈尊去找红漓解释，但温言觉得红漓需要知道真相，哪怕它不愿接受。
“晚些吧，那家伙情绪不稳定，不排除还会做出其他疯狂举动。”艾尔洛斯一眼瞧出温言的心思，它边吃雪糕边道。
一根雪糕见底，温言打算又请艾尔洛斯吃一根。
艾尔洛斯惊讶，“我的雇主今天怎么如此好心，居然会请我吃两根雪糕？”
温言笑眯眯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
知识竞赛终于开始，温言只感觉过了很久很久－毕竟红漓给她编织了将近两个月的梦境。
温言拎着包站在路边等李依宸，应李依宸的约，前来当她的拉拉队。
明明只是个替补，能不能上都不知道，温言站在大树底下默默吐槽。
这时，两个穿着黑红队服的女生走来，温言一看，是苏路。
“路路姐。”温言热情打招呼，“还有……姐。”
“什么？”另一个女生贴得更近些，“再大点声，你叫我什么？”
温言又又又忘记她的名字。
“行了，晓楠，你别逗她了。”
王晓楠大笑道：“哈哈哈，苏路你没发现逗这个学妹特别有趣吗？”
有趣？
温言奇怪：她哪有趣了？
李依宸背着包赶到，“小言言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小言言……这是李依宸最近给温言取的外号，说听起来有种好闺蜜的感觉。
温言翻了个白眼，她将手里的包推回去给李依宸，顺嘴吐槽了一句：“你的包赶紧拿走，重死了。”
李依宸包里全是衣服、书本、还有吃的。
她说万一遇上难缠的队伍或者突然杀出一匹黑马，比赛进行到晚上怎么办？
众人捂住李依宸的嘴。
苏路瞧着眼前两人一前一后，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她眉眼一皱。
“小言是特意来陪依宸的？”她问，“前段时间我去班上找你，你都不在，我还以为你很忙呢。”
啊？温言完全不知道苏路有来过班级找自己，她看了眼李依宸，接着支吾道：“可能在忙吧……”
苏路：“……小言也有好朋友了。”
四人进入比赛场馆，学校的队伍早已在检录处等。李依宸向温言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温言也会加油，又看苏路，没有任何表情。
“我出发啦。”李依宸小跑着跟温言挥手再见，“你一定要给我加油哦。”
三人顺利归队，只留温言在观众席。这一次借用的场馆是青年中心的音乐会堂，很大，阶梯式的座位给人一种无论坐哪都能看见舞台上的比赛情况。
温言选了个靠中偏上的位置，这样视野范围正好包裹住整个舞台。
一中的队员出来了，作为老牌战队关注度自然是更高些。
“妈妈，妈妈你干嘛带我来这种地方。”旁边一小孩扯着她妈妈的衣服问，“这儿有不唱歌又不跳舞，一点都不好玩。”
嘘，妈妈示意小孩安静，然后低声细语道：“妈妈想让感受一下学习的氛围。”
确实氛围重，广播播报的全是各种各样的知识点，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甚至是某些大学专业课的知识，都能听到。
“将来你要是中考，妈妈一定要给你选个好学校。”
那位母亲信誓旦旦说。其实不止这一对，好多家长都带孩子来看比赛，以前只是个市里举行的趣味问答，后来随着越多高校的加入，这项娱乐活动便逐渐规范化，形成了现在耳熟能详的知识竞赛。
很多消息闭塞的家长都会过来瞧一眼，哪间学校继续创造辉煌，哪间学校跌下神坛，都是为孩子未来提供参考值罢了。
苏路上来了，她带着其他人站在最边上，那是历届种子位，分量极重。
排列整齐的同时引起一阵欢呼。
“一中最棒，一中最强，乘风破浪，共创辉煌。”
然后一阵喇叭和打鼓声……是同校的同学……
温言虽不认识他们，但是从校服上不难分辨出，就是一个学校的。
幸好，今天她没穿校服过来。
经过一早上的角逐，一中稳扎稳打闯入决赛，其对手是六中？不知名中学。
苏路：“既然能闯入决赛，必定有过人之处，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要全力以赴。”
众人手搭手：“加油！”
无疑，这是场困难的决赛，也是今天最精彩的比赛。
开始，一中先拿下一分，紧接六中咬回一分，随后再拿一分领先，苏路上场才将比分拉回二比二。
第五局－决胜局，双方相持不下，最后裁判组决定由替补上场，抢分制。
所谓抢分即主持手握七道题目，双方替补抢答，答对得一分，答错不得分，先拿到四分队伍获胜。
也就是学校的荣誉全部压在李依宸身上了？
不会吧，这么离谱？
对方派出的是高二年级学长，虽是大一届，但知识储备量会更多些。
温言不敢看了，她现在害怕得双腿直抖。
虽然害怕，但还要给李依宸加油。温言对着李依宸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李依宸愣住，完全没反应，遭了，一定是被吓住了。
替补参赛事件从未发生过，李依宸还是第一次。
“李依宸！加油！”少女清脆的喊声响彻场馆，李依宸终于回神，她看见温言竖起大拇指，嘴巴像是在说：“你可以的。”
她可以的！不，是一定行。
最终一中以三比二的比分拿下六中，赢得知识竞赛的冠军。
一下场，李依宸便跑过来，她没有分享胜利的喜悦，而是跟温言吐槽，得知自己要上场时是怎样的抖，心突突地跳，两眼发黑，感觉整个人快要撅过去了。
温言边听李依宸的牢骚边四处观望，她看见苏路从领奖台上下来了，径直往这边走。
心止不住一惊。
“小言言，我们去吃海底捞吧，我请你。”李依宸挽着温言的手道。
“啊……什么？”温言没听清。
“我说我们去吃海底捞，我请你……”
话还没说完，苏路却插入一句，“不好意思，她和我先约的。”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