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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新的愿望 积攒到百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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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星愿宝石之后,持有星愿宝石的人会对另外的星愿宝石有感应。
虽不明显,但确实有。
温言摸着手上温润的触感,对比脖子间那已陷入冰冷的宝石。
这块宝石反而更有生命力。
或许,说不定它就是活的。
温言照着老样子,将宝石小心用纸巾包好,放进了口袋。
课上,历史老师在讲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点了温言几次名字。
温言都能顺利接下问题,并照着原来的问题再度延伸,变成一个起承转合十分完整的标准大题模板。
“林知遥,我最近发现你学习动力不错。”历史老师推了推他新换的金框眼罩,并递来大拇指,“不错,继续保持。”
温言看了眼历史课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笔记。
“想继续得到老师的表扬吗?我可以帮你。”
这一次温言不再像上次遇见艾尔洛斯那样,显得整个人像个傻子,惊奇又痴呆。
她知道,是口袋里那枚宝石在说话。
她任由宝石挣脱口袋,停留在自己面前。
“想吗?”它又问了一遍。
它的能力估计和艾尔洛斯不一样,它不能时间暂停,但是老师学生们依旧看不见它,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温言还在上课,历史老师站起黑板前激情开讲,宝石悬浮在教室半空上,说话是隐隐亮着红光。
“我不想得到老师的表扬,不过,我有其他愿望。”
温言简言意骇。
宝石又亮了,它说:“哦,还有其他愿望?都行,我都能满足。”
温言说了:“我不想让父母离婚,我想让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
“确定吗?”
温言点头。
耀眼的红光闪过,一个外形酷似狼孩的QQ人站在温言的桌上,它叉着腰,大摇大摆介绍。
“你好,我叫红漓,是你签约的星愿之灵。”
红漓?它叫红漓。
温言一眼猜出那“人”的身份。因为实在相像,眼尾处一抹妖娆深灰色色妆涂,头发气质语调皆和那“人”一致,且还是星愿之灵。
温言想不出比这更合理的解释。
温言试探问:“你找我到底想干嘛?”
这句话是林知遥要问,温言更要问。
红漓挠了挠头,双眼无辜道:“不是你要许愿的吗?是你召唤我出来的。”
温言抬眸,察看了四周,没有任何异常。
记忆还没结束。
她要继续回忆。
温言抿了下唇,神色趋于平静,她轻声道:“嗯,是我。”
……
“你看起来好像不害怕?”红漓指着与众不同的自己问,“你真的不害怕我吗?”
温言愣住,这要给什么反应?
害怕?惊奇?还是开心。
温言用了老法子。
捂住自己的嘴吃惊道:“你你你……是什么东西来的,居然还会说话?”
见温言是这个反应,红漓满意点头。
“我是星愿之灵,是满足你的愿望的。”
工作制度再重说一遍,温言云里雾里点头。
“明白了吗?我们俩现在是合作关系,我帮你实现了愿望,你帮我积攒星愿值。”
温言当然明白。
被坑过一次了。
她又问:“我的愿望需要抵押款吗?比如先付半分之五星愿值之类的。”
红漓:“没有啊,我们没有这项规则,都是现场实现的。”
温言:?
“如果我中途反悔可有惩罚?”
红漓想了想,道:“有,但不大,最多现状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现状恢复?
可艾尔洛斯怎么要用人类补充星愿值?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回去的路。
温言点头,“好,我们合作。”
自从许愿之后,家里父母关系逐渐变好。林爸不打麻将了,开始出去上班,林妈回来也不会对着林爸破口大骂。虽两人见面时依旧很沉默,但至少能在一个屋檐下,安静度日。
开始向着好故事的趋向发展。
而温言,因为答应了成为红漓的星愿者。跟现实生活中一样,白天上课,晚上打工。
刚做完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被妈妈赶出门的叛逆小孩任务,温言累瘫了,她躺在顶楼天台的地板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星星一闪一闪,忽明忽亮。
似乎过了很久,大概有半个月了。
温言困在这足足有半个月,不知道外面的时间会不会和艾尔洛斯的记忆回溯一样,时间都是静止的。
如果不是静止的,学校估计得报警,同时姑姑被请到学校。
温言假住宿的事情就被发现了。
这没什么,重要的是课程。
物理老师讲课极快,半个月,估计得讲到二十章内容了吧。
温言在脑中不断推演各科老师的讲课进度再根据进度开始制定学习计划。
红漓飞了过来,它用爪子轻点了一下温言的额头。
一颗大白兔奶糖应声落下。
嗯?温言捡起落在胸前的奶糖,疑惑问:“你哪拿的?”
红漓指了指身后,道:“刚才那个小妹妹给的。”
小妹妹?那个叛逆小孩姐?
红漓点头。
“你能和她对话?”
在温言的潜意识里,所有没签约的星愿之灵是不能和人类直接对话的,除了签约者。
红漓嚼着奶糖,边吃边说。
“我可以,我能幻形,和人类直接接触。”
幻形?温言抓住关键字眼,说不定之前见的那个古风男人也是它幻化出来的。
那怪,艾尔洛斯不认识。
温言悄眯记下红漓的形状特征-深灰色眼影,眼睛似狼般深邃。
吃完奶糖要回家了,温言拍拍身上的泥尘。
半个月她的星愿值已积攒大半,达到恐怖的百分之五十五。
温言三个月才积攒百分之十点多。
林知遥算是很拼命了。
连续的工作让温言苦不堪言,回到家,一洗完澡,立马倒头就睡。
睡梦中,依稀听见断断续续的呼喊声。
“温言!快醒醒!”
“温言!”
“你会沉沦的!”
猛得睁开眼,是林妈在叫自己。温言揉搓着睡眼起身,林妈则一脸关心。
她坐在床上,边折衣服边问。
“学习太累了?早点睡觉,我最近发现你很晚睡觉,都是半夜或者凌晨……”
“妈妈。”温言打断,“我身体很好,不用担心我。”
说完,林妈折好衣服,出去煮饭了。
温言不想和这家人有过多的情感羁绊,一旦羁绊建立起,后续将会很麻烦。
她作为故事的旁观者,只能看,不能感同身受。
第二天,温言再次接到红漓的安排,有个男生或许能从他身上析解出星愿值。
红漓没有艾尔洛斯高级,它没有自带光幕系统,全程都靠自己手动发现。
温言曾向它打探过消息,是关于艾尔洛斯的。
红漓很是谨慎,除了任务之外的内容,星愿大陆之内的事情它全部避口不谈。
和艾尔洛斯完全不一样。
温言跟着红漓坐上火车,火车哐哧哐哧,从热闹的大城市缓缓驶入杳无人烟的偏僻小山村。
立原-小山村的名字。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温言问红漓。
红漓没说话,只是用食指点点前方。
正前方,一男孩佝偻着背,手里攥着尿素袋边沿,明明自己还是个小孩,却要背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尿素袋。
温言想出手帮忙,不过她忍住了。
她问红漓,“带我来这干嘛?”
这离市区太远,远到一旦7点的火车停运,她将流落街头。
“这孩子需要我们帮忙。”
经过半个月的磨合,温言逐渐适应了红漓的“机制”。它是很常规的,发现问题所在,给人制造开心,从而解决问题,收集星愿值。
唯一厉害的点是穿越到他人身上,从而达到其目的。
这种手法温言目前只看红漓使用一次。
自己这一次。
“怎么做?跟踪还是打招呼?不会对他本人有影响吧?”温言直接问,毕竟她不喜欢浪费时间。
“不会。”
得到肯定的回答,温言快步上前,抬手轻拍小男孩的肩膀:“你好,需要我帮忙吗?”
经过了解,小男孩叫傅源添,昨天刚过完生日,十岁。
十岁,大概在读五年级?
傅源添点头,他抬头问:“姐姐呢?姐姐看起来比我大,读初中吧?”
初中生和高中生本身长得相差无几,若是前者长得再高些,成熟些,说是高中生未必不会用人信。
“我是高中生,在春源一中上学。”
傅源添眼睛亮了又亮,欣喜道:“春源一中?是电视上的春源一中吗?”
电不电视的温言不知道,如果说整个春源市最牛高中,温言觉得非春源一中不可。
温.春源一中毒唯.言
“好厉害,姐姐能考进这样的中学。”傅源添喃喃自语道,“要是我也能考进去就好了。”
温言一时没太听清,她扭头问:“什么?你说什么?”
傅源添笑着摇头,“没什么,要不姐姐去我家喝口水。”
傅源添领着温言回家,他的家在下车路口不远的村落里。
是一间低矮的平房。
平房装饰得很简单,两房一厅,除了餐桌就是电视柜,电视柜上的电视早已不知所踪,空荡荡地,像没人住一样。
“平时就你一个人没在家?你爸爸妈妈呢?”温言问。
傅源添给温言倒了杯热开水,温言接过水,轻轻啐了一口。
“爸爸妈妈到外边打工去了,平时很少回家。我从小是跟着爷爷长大的,但是最近爸妈有点事,让爷爷去城里照顾他们了。”
十岁,独自生活,怎么现在的小孩都这样,得早早懂事。
温言秉持着一个信念,没有能力就不要生小孩,一旦生了小孩就要负责到底。小孩不是物件,任人摆弄,他也是人,也有自尊,有感情。
“你怎么不跟着爷爷一起去找爸爸妈妈,你一个人在家难道不害怕?”温言问。
“不害怕啊,有啥害怕的。”傅源添一脸轻松道,“我从小在这长大,村里有啥事,出现啥人我都知道,晚上只要关好门窗就不怕了。”
温言沉默。
“有没有问题?”红漓忽然不知从哪冒出,问温言。
见多了,也习惯了,像傅源添这种,温言猜,他或许需要一个陪伴的人。
温言假意撒了个谎,要求借宿一晚。
她给市区里的林妈打了个电话,说今晚在同学家住。
林妈没多问,只提醒温言要多注意安全,要听叔叔阿姨的话。
温言嗯嗯了几声,将电话挂断。
晚上,村落里静得吓人,温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红漓,”她轻声喊。
一旁的红漓早已进入梦乡,正呼呼大睡。
如此安静的夜,傅源添每晚都在经历?
想着,忽然大厅传来东西挪动声。
“谁?”温言警惕起身,她死死盯住房门。
傅源添给她收拾了一间干净的客房出来,他正住在隔壁主卧。
会是小傅吗?温言猜。
她把睡死过去的红漓摇醒,让它去看大厅到底有什么。
红漓揉着睡眼飞到房门的缝隙间,一瞧,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见。
椅子也动了,它被人从大厅拉至厨房,温言听得清清楚楚。
为了调查真相,为了星愿值,温言拼了。
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唯有厨房点着星星亮灯。
她蹑手蹑脚往厨房方向走,路过餐桌时,顺手拿了把水果刀。
防身用,万一呢。
温言倚靠在厨房的门边上,听着错落有致的劈柴声。
大晚上的,在劈柴?
莫不是……
温言身形一晃,水果刀的刀尖正对厨房里面。
傅源添在劈柴。他坐在小板凳上,动作熟练,一根胳膊粗细的柴火劈开接着下一根,嘴里默默念叨着:“爸爸妈妈要回来过年,我得早些把柴劈好,过年要用。”
现在才9月份,离过年还早。
温言想上前提醒,她拍了拍傅源添的肩膀,话没说出口,人先愣住。
他是闭着眼睛的。